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相反,小花菜能幹嘛?
學習成績在班上是排名第一,但面對小嫺她們幾個孩子的時候,連兩碗粥和曉白這兩個小傢伙都能輕鬆碾壓她。
學識淵博,最起碼也是初高中生的學識積累了,這還怎麼比?
更別說,小嫺她們可以一口氣介紹動物園裏面的全部動物,生活習性、咬合力、全球分佈等等,知識儲備和記憶力甚至超過了很多高中生呢。
一步慢,步步慢。
估計再過幾年,小花菜都要跟小嫺她們沒有共同話題了。
“你可能不知道綠洲新城那是什麼地方,具體我不能跟你說,但我能告訴,那是一個比六二小鎮還要牛逼的地方……”
包潔蓮頓時瞠目結舌,“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還有假?”安澤勝斬釘截鐵地點頭,繼續道:
“我知道你會很辛苦,但其實,如果你也可以去綠洲新城,我會更加開心,因爲孩子們也可以帶過去……”
“但是爸媽恐怕不會同意,所以,還是先讓小花菜過去,她跟小嫺她們是同齡人……”
“等過一兩年,孩子們長大一些了,再讓孩子們跟着一過去,到時候也可以跟兩碗粥或者曉婉她們一起……”
不得不說,安澤勝的算盤打得很響亮。
畢竟這種事要是真的成了,那他們家真的賺翻了呢。
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有這樣的算計,無可厚非。
轉過天,賙濟民招待了親自登門的安澤勝夫妻倆,對於兩人提及的事兒,他笑着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你們也知道,綠洲新城目前是還沒解禁的,只不過沒有以前那麼嚴格了,所以每年你們可以看兩次孩子……”
綠洲新城的存在,隨着人口的暴增,在很多高層眼中,已經不是祕密了。
甚至,連白頭鷹、北極熊這些情報機構也都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存在。
畢竟南方小城那邊,每個月都有幾千甚至上萬人從全球各地聚集過來。
很多大學教授、專家等,紛紛離開他們自己的國家,前往南方小城,然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麼奇怪的現象,還持續好幾年,各國情報機構又不是瞎子,所以很快就調查清楚了。
只是,他們也不知道之前那個所謂的64小城在哪裏。
後來,有人通過衛星拍照,發現了一個驚人事實。
那就是在內地雞尾巴的最大塔克拉瑪干沙漠地帶,出現了一大片綠洲。
超大綠洲,在短短几年內實現,太不可思議了,直接把那些衛星觀察員和植物科研學者給震驚到目瞪口呆。
賙濟民經常在白頭鷹大陸上活動,自然也看到了新聞報道。
但這些都是無關痛癢的報道,沒什麼卵用。
內地這邊直接就否認了,並且表示內地又沒有衛星,誰知道你們拍攝的所謂衛星照片,到底是真是假?
有本事協助內地發射衛星,讓我們自己來拍攝看看。
這種打嘴炮的新聞,賙濟民只是看了幾次,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了。
國際形勢複雜多變,也影響不到他,更不需要他去幹嘛。
當然了,綠洲新城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再隱藏也沒什麼意義了。
何況,這本來就不是長久之計。
接下來是建造地下世界,把綠洲新城讓出來,纔是真的。
畢竟,綠洲新城擴張了,很容易就成爲別人的靶子。
除了加快建設防空系統、導彈攔截系統、衛星導航系統等等,就是要把綠洲新城經營得跟鐵桶一樣牢固。
地下新世界這個概念,賙濟民還沒寫好計劃,但他已經開始構思了。
徐磊他們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新世界,賙濟民倒是不太擔心。
估計他們在看到計劃之後,也會同意的吧?
安澤勝和包潔蓮喜滋滋地回家了,留下小花菜跟小嫺她們玩耍。
白粉崽他們沒辦法跟着一起去綠洲新城,所以,只能儘量地多跟小嫺她們聚一聚了。
賙濟民在家裏休息了幾天,然後又離開了京城。
這次不是去西南,而是南方。
南方也有很多山地,他去的是上輩子的家鄉。
雖然這裏沒有了他上輩子的家人,但地方還是沒變的。
處在珠江支流的上游地段,這裏有很多山,水系發達。
石頭村,一個很普通常見的名字,這就是他上輩子待過的村落。
坐落在山腳下,旁邊有一條大河,河寬有兩三百米,東側水深,西側是乾涸的河牀,石頭村就在大河西側。
每年五六月份的雨季,大河都會漲水,河面完全是湍急的水流,大量的垃圾、洪水會從上游衝擊而下。
現在是六十年代,下游的水電廠還沒建起來,所以這個季節,河牀乾涸,露出一點河牀。
除了這條大河之外,附近全都是山。
相隔三四百米的地方,石頭村附近有五個村,除了一個李姓村莊,其他全都是姓周的。
並且四個周姓村莊,都是出自同一個祖先,每年來宗祠祭祖的人都非常多。
來到這裏,賙濟民在附近逛了一圈,纔開始行動。
石頭村人不多,總共才四十多戶人家,大概兩百人左右。
可以說,京城的兩個大雜院,就相當於一個石頭村了。
北方的村落都很大,兩三千人組成一個村是常態,甚至是五六千人的大村落。
但在南方,一兩百人的村落纔是常態,甚至在八十年代之後,這樣的村落都會變了。
現在的石頭村,沒有路,除了可以乘船前往五公里外的城鎮,就只剩下一條半米寬的崎嶇陡峭的蜿蜒小路了。
而且,這條小路還基本上沒人走,因爲大家出行都是選擇乘船的。
賙濟民選擇把空投大包裹放在石頭村背後的樹林裏,這個地方就是村民口中的‘背夫’。
南方相對迷信,在這邊的村落,基本上都會在村民聚居區附近種植大片樹林,最少有上千棵二三十米高的參天大樹。
甚至在周氏宗祠的祖地,現在已經沒人住祖地這邊了,整個‘背夫’卻是超過上萬棵大樹的林區。
人工種植的大樹跟野生生長的樹,有着天壤之別。
這邊‘背夫’裏的樹,大部分都是超過二十米的大樹,而野生生長的樹,就只有十多米高度罷了。
賙濟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在這一帶的村落,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情況。
樹林高大,最適合隱藏。
帶着物資走進村落,踩着青石鋪就的石路,賙濟民眼裏滿是回憶。
上輩子小時候,他沒少在這樣的石路奔跑,跟自己的小夥伴玩彈珠、打撲克、拋石子等等兒童遊戲。
他沒走多久,迎面就碰到了五六個小屁孩,光着屁股赤着腳,小臉黝黑,瞪着圓滾滾的黑色大眼睛看着他。
“小朋友,你們家大人呢?”
熟悉的家鄉話脫口而出,小屁孩們的戒備心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但還是警惕地看着他,沒有上前,更沒有搭話。
就在賙濟民繼續逗弄這些孩子的時候,一個大人出現了。
“你是誰?你不會是想來拐賣孩子的吧?”
周有恆十分警惕地看着賙濟民,把孩子們護在身後。
“同志你好,這是我的工作證……”
查看了一下週濟民的工作證,周有恆更加喫驚了,“你是從京城來的?”
後者是識字的,而且是十里八鄉之中,寫字最好看的人之一。
“是的,我從京城來……”
一番交流之後,周有恆依然還是不太敢相信,京城距離這裏有兩三千公里吧?
那麼遠的距離,要走多少天?
從石頭村坐渡輪到對面,沿着鐵路線往北走幾十公里,纔到縣城,這就要走上一天才行。
兩三千公里的話,那要走上一兩個月了,坐火車應該是十天半月吧?
由於沒有去過,周有恆也不知道,他只是猜測而已。
看着眼前這個跟自己上輩子的叔公很像的人,賙濟民強忍着激動,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了。
空投大包裹?送衣服食物?
聽到有這樣的好事,周有恆都楞住了,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真不需要我們付出什麼嗎?”
“不需要,我知道你們的村民在這個點應該在外面上公分,午休回來了吧?”賙濟民搖頭,接着繼續道:
“大包裹就在你們的背夫,我會親自拿過來,請你們村長幫忙發下去吧。”
說罷,他就把他剛帶來的衣服拿了出來,遞給了周有恆,還讓孩子們自己過來拿。
接着轉身離開了這裏,不一會兒又去而復返。
很快,村裏就傳開了,兩百多號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來了。
大家聚在祠堂門口這邊,賙濟民看着眼前的村民,一股熟悉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好像確定了,這應該就是他上輩子待過的地方,只不過,這裏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因爲一九六七年,他還沒出生,他爸已經不穿開襠褲了。
然而,他爸小時候長什麼樣兒,他哪裏知道啊?
叔公、二叔公、阿公他們三兄弟,看着就挺像的,但還冒出來的四叔公和五叔公又是什麼情況?
賙濟民很確定,上輩子他爺爺就只有三兄弟,根本沒有五兄弟。
所以,眼前的周有恆五兄弟,肯定跟他沒有關係。
又或者是因爲其他關係吧,不管了!
把衣服食物這些派發下去之後,賙濟民也確認了石頭村目前並沒有電線。
索性便幫他們把水電廠給提前建好吧。
一聽說要幫他們村建水廠,管理權還是歸周有恆,村民們都沸騰了。
整個石頭村,就數週有恆他們五兄弟學歷最高,都有小學畢業水平,周有恆更是讀過中專。
在五十年代,上過中專,確實是很不錯的學歷了,穿越之前的賙濟民原身,也不過是高中輟學罷了。
但要清楚一件事,賙濟民待的地方是京城,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城市。
而周有恆只是一個南方偏遠山區的窮小子罷了。
只不過,周有恆並沒有外出工作,而是蝸居在家,具體什麼原因,賙濟民並沒有詢問。
村民們都沒什麼意見,也不敢有意見,畢竟發電廠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連周有恆自己也是硬着頭皮應下來的,還好他識字,賙濟民也樂意教他。
給石頭村搭建一個水廠,賙濟民可比之前要認真負責多了。
直接一步到位,選址就很簡單,就是上輩子的那個小水廠原本的位置。
這個位置遠離了石頭村,處在另一邊的大山裏面。
繞環石頭村的一條小溪流,流向大河,其源頭就在大山裏面。
這條溪流的水流量很大,上輩子已經證明過了。
同時,落差也很大,因爲溪流的源頭在半山腰的八九十米高的位置。
整座大山是將近兩百米,從八九十米的位置落下來,衝擊力還是蠻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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