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744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結果,跑得太快的曉靜直接摔了個狗喫屎,趴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跑那麼快乾嘛?”賙濟民一個健步過去,把孩子抱起來,輕聲安慰道。

孩子多了,就是這樣,打打鬧鬧,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爸爸,妹妹是被她的鞋帶絆倒了。”小嫺指着已經散落的鞋帶,大聲說道:“下午我就說了,我來幫她綁鞋帶,她非要逞強……”

破案了!

曉靜哭得更大聲了,似乎想要用悲傷來掩蓋自己的錯誤。

好在,她爸爸沒有責怪她,輕飄飄地放了她一馬。

沒多久,孩子們都洗漱好了,一個個排隊走進臥室,全都睡最裏面。

但,有一個問題,她們都想靠近她們爸爸一起睡,最後她們只能頭朝向她們爸爸這邊。

“關燈睡覺,不許說話了啊。”

臥室裏陷入黑暗,可是小不點他們纔不會聽話不吱聲呢。

鬧騰了許久,直到零點過後,孩子們這才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賙濟民兩夫妻,壓根沒有睡意。

等孩子睡着之後,輕輕地爬起來,跑去西邊的臥室辦事去了。

一夜無話。

轉過天,小嫺她們起牀的時候,她們爸爸已經沒在臥室了,連她們媽媽也不在。

然後都起牀跑去隔壁臥室,但沒有看到懶牀的媽媽。

等她們走出客廳,這纔看到了廚房門口忙活的媽媽。

這一幕,完全出乎了她們意料之外。

畢竟,她們媽媽可是出了名的愛懶牀,幾乎很少主動起牀做早餐的。

“媽媽,今天的太陽會從西邊出來嗎?”

小怡站在她媽媽旁邊,仰頭小聲詢問道。

丁秋楠俏臉一紅,哪能沒聽懂孩子話裏的意思啊,連忙罷手道:“胡說八道,太陽都是從東方升起的,別打岔,快去洗漱,等下該喫早餐了。”

從廚房走出來的賙濟民,也跟着喊了一句,“早餐快好了,先喫早餐,喫完早餐再做早課。”

已經在刷牙的孩子們,聽到這句話,頓時哀嘆了一聲。

放暑假了,也難逃早課的魔爪。

喫早餐的時候,賙濟民看向老三,輕聲道:

“老三,你有什麼打算?”

後者楞了一下,旋即嘆氣,沉默不語。

上個學期,他基本上沒什麼心思上學,畢竟外面太喧鬧嘈雜了。

所以,高考最終也是不了了之。

導致老三目前是上不上下不下的,老難受了。

在內心深處,他還是願意讀書的,只不過,現在這個環境,怎麼可能讀得進去呀?

除此之外,那就是去當兵。

一九四九年出生的他,今年剛好十七歲,符合今年的招兵計劃年齡。

但這個選擇,他不是很樂意。

或者說,他還想掙扎一下,不想去當兵,想去讀書。

見他沉默不語,賙濟民也跟着嘆了一口氣,道:

“你是不是還想讀書?”

“大哥,就算我想讀書,現在也沒有學校要我啊?”老三滿臉無奈地說道。

“你就回答我,想還是不想?”

“想!”

“行,我知道了,等我把你姐夫帶回家,到時候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對了,老四老五你們呢?還想學習嗎?”

老四和小金魚兩人頓時驚訝地抬頭,“大哥,難道下學期,還是這樣麼?”

“誰知道呢?早做打算吧,現在這個環境,早做打算,趁早換個環境,或許會更好一點。”

賙濟民自然清楚什麼情況,但又不能說,所以只能迂迴地說道。

如今的世道,他能獨善其身,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他也沒有兼濟天下的能力,就不去胡思亂想了。

丁秋楠聞言,也是驚得停下了筷子,“濟民,那孩子們怎麼辦?要不要給她們也換一個環境?”

第317章 離開京城

小嫺她們還那麼小,賙濟民當然不會讓她們離開京城。

除非丁秋楠也願意離開協和醫院,那賙濟民很樂意把她調去六四小城那邊當醫生。

不過,一旦離開京城,想要再回來,可就有點困難了。

並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必須以身作則,否則難以服小�

喫過早餐,陪着孩子們做完早課,賙濟民這纔出門去找吳清了。

後者既然是有名有姓的人,那就很容易找到。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當他來到東城公安局的時候,愣是沒有見到人。

東城公安局裏沒有多少人,看門的大爺還是一位沒有牙齒的老爺爺,聽老爺爺自個兒說,他是十多年前,參加北方戰鬥的退伍士兵。

“老爺爺,我是很尊敬您這些退伍士兵的,但是,您能不能告訴我,吳清他到底去哪裏了呀?”

門口處,賙濟民有些無奈地說道。

老大爺有些失聰,說話還慢吞吞的,但是力氣不算小,身子骨還算硬朗。

所以,賙濟民相信對方肯定是退伍兵,估計還參加了抗戰、解放戰爭等戰役,可以說是百戰老兵了。

不過,老大爺總是答非所問,讓他哭笑不得。

公安局內,除了幾個文職公安之外,其他人都出去忙活了。

大上午的,就那麼多事情,連吳清這個明顯是公安局領導,都奮鬥在第一線,看來業務繁忙啊。

見老大爺還在說他自個兒的光輝事蹟,賙濟民打算再聽十分鐘,如果對方還不說,他就走人了。

不過,他還是幸叩摹�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外面就來人了。

一輛小轎車,身後跟着兩輛解放牌汽車,緩緩駛入公安局。

“喂,同志你在這裏幹嘛?來報案的嗎?”

解放車跳下來一個公安,徑直走到賙濟民和老大爺面前問道。

“我是文津街航空科技辦公室的賙濟民,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是來找胡清胡主任的。”

賙濟民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站起來遞給對方。

魯靖元並不在他旁邊,他也沒有迴文津街彙報工作,畢竟按理來說,他現在還沒完成工作呢,所以沒有去文津街那邊。

之前,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魯靖元就被他打發迴文津街了。

反正魯靖元經常被打發,也已經習慣了。

要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其實不需要賙濟民出手的。

只不過,賙濟民很清楚現在是什麼世道,有些時候,有權,也未必管用。

因此,他單槍匹馬來闖,或許更加可靠一些。

那名公安結果他的證件,翻了翻,丟下一句等着,然後轉身去找人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公安領着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

那位中年人皺眉,表情很不喜歡的樣子。

“你就是賙濟民周教授?果然一表人才啊,難怪大家都說周教授是國家的數學天才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你是胡主任?”

對方的語氣,讓賙濟民十分不爽,但他忍住了。

現在不是收拾胡清這些人的時候,找到許一鳴纔是當前最要緊的事。

“對,我就是胡清,周教授是來找許一鳴的吧?”

胡清冷聲道: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周教授失望了,許一鳴因爲觸犯了法律,本來是要被判刑的。”

“不過呢,考慮到他女兒還太小,所以酌情考慮,我們已經送他去鄉下勞動改造了。”

“許一鳴被送去哪裏了?”

賙濟民還是沒有生氣,這裏是公安局,人家的主場,沒必要鬧事。

或許,對方巴不得他鬧事呢。

畢竟胡清的語氣很不對勁,完全就是在挑事。

一旦他真的鬧事,人家就師出有名了。

盯着賙濟民那張帥氣十足的臉,胡清心裏暗暗嘀咕:真能忍!

“不好意思,周教授,你不是我們公安局的人,我不能告訴你,因爲我們也有保密條例。”

“好,那打擾了。”

看了對方一眼,賙濟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既然對方選擇硬剛,那就看看誰更厲害了。

眼看着賙濟民就要離開,胡清身後的馬仔忍不住道:

“主任,這種人應該抓起來啊,聽說他家以前養了十幾條大狗,跟橋北派出所那條叫阿福的大狗一樣大……”

“他家還請過奶媽,現在家裏還有丫鬟呢,簡直就是封建……”

“肯定是貪污腐化了,要不然他哪裏來的那麼多錢養這麼一大家子人?”

狗腿子剛說完,胡清扭頭瞪了一眼:

“你特喵是不是傻?他那種人,國家怎麼可能沒有調查?你當兵的時候,還有政審呢,你都忘記了嗎?”

確實,到了一定位置的人,都會有一定的審查。

特別是賙濟民這種身處高位的人,怎麼可能不被調查?

而胡清可是清楚這些,因爲他姐夫、堂哥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狗腿子聞言,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就這樣放過他了?”

“不然呢?你還有什麼辦法不成?”

胡清沒好氣地懟了過去,他自個兒也正鬱悶着呢。

本來他以爲他這輩子就這樣了,當一個辦公室主任,按部就班就好。

但是,去年底開始,世道開始轉變。

年初之後,更是大爲不同了。

有天,他碰到了以前跟他混的兵,名字叫趙晉飛。

趙晉飛就是一個混子,沒什麼本事,還特別喜歡偷懶耍滑頭。

按理說,這樣的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