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710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技術原理相對簡單,但想要突破這樣的技術,那就非常需要耗費時間和人力物力了。

而衛星研發團隊,最近倒是突飛猛進,剩下百分之三十的技術突破,已經徹底抹平,現在已經進入倒計時階段了。

只不過,前幾天,在固體燃料的製作上,突然引起了爆炸,差點把技術工人給送走了。

固體發動機火藥是需要人工進行微雕刻的,其實就是發動機固體燃料的微整形,固體火箭發動機跟液體火箭發動機燃料成分很不一樣。

顧名思義,液體火箭發動機的燃燒劑和氧化劑都是液體形態,所以沒有塑性方面的需要,但是它的儲存條件決定了它不能常駐在火箭發動機中。

而一旦需要緊急發射火箭,光是加註這種液態燃料都需要幾十分鐘,固體火箭發動機燃料則方便儲存,可以隨時拿出來發射。

有這樣的戰略意義,在最開始研發的時候,賙濟民纔沒有想過只是單純靠加註液態燃料來進行火箭發射,而是兩條腿走路。

這種做的好處,那就是有備選方案,不會顯得很是被動。

只不過,火箭想要打得精準,必須經過精密的測算設計和製作。

要製作固體火箭發動機燃料,首先要把一個帶有內芯的模具,吊裝進澆柱地坑當中,再將已經混合好的漿狀燃料倒入模具當中。

這個工藝本身就具有一定的缺陷,依賴自流平性,最終的澆柱面,無論是形貌還是尺寸,都不可能控制的非常精準,所以藥柱在烘烤和脫內芯後,遠達不到精確的設計尺寸要求,會產生類似金屬鑄造那樣的毛刺,並且藥柱固過程中還會產生一定的收縮。

所以藥柱在經過燒柱和烘烤後,最好還要有餘量,不能完全按照設計的尺寸去鑄造。比如說藥柱直徑是2米,鑄造後毛坯可能就是2.01米,多的這個0.01米就是餘量,等推進劑固化成型後再解決多餘部分和殘留的毛刺。

雕刻加工的難度非常大,屬於無法修復的不可逆過程,一刀切下去,稍有不慎就會造成過深的劃痕,這樣整個藥柱就算徹底報廢了。

在小城內的火藥雕刻師,有且僅僅只有三名工人。

其中一位叫做饒志平的工人,前段時間在進行雕刻的時候,就差點引起了火星。

要知道固體火藥的化學分子結構異常活躍,整形操作時,操作人員就像躺在炸藥包上。

一旦刀具不小心碰到殼體或摩擦力過大,發生靜電放電,就會瞬間引起燃燒甚至爆炸。

一個火柴盒大小體積的燃料燃燒就能產生上千攝氏度的高溫,還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滅火,產生的氣體通常也有一定毒性和腐蝕性。

因此,賙濟民很多時候也在想,有沒有可能研發出一種特殊刀具,以此來代替人工操作呢?

只不過,就算有這樣的刀具,也必須有相媲美的智能程序纔行,否則想要達到跟高級技術工人一樣的技術,那可真是太難了。

在後世,整個內地,固體火藥雕刻技術工人的從業人員,也不超過二十人呢。

一是技術門檻太高,二是這個職業的危險性很大。

時間進入十二月份,這天凌晨,賙濟民出門了。

時隔大半個月,他終於出來收購古董了。

跟吳成峯見面之後,對方就興奮不已地說了最近的收穫。

“我跟您說,這次的古玩,保證會讓您大喫一驚……光是我知道的國寶級珍品文物,就有這個數……”

見對方伸出兩個巴掌,賙濟民笑着猜道:“一百件?”

嘎!

吳成峯瞬間哭喪着臉,“華爺誒,您能不能別開玩笑了,一百件國寶級文物?您還是抬舉我了,別說我了,光整個京城,數得着一百件國寶文物的,除了您,估計就是故宮那邊了……”

可不咋地,國寶文物啊,那豈能是一般的東西?

不少次國寶級文物都想成爲國寶文物,但它們可能嗎?

國寶文物之所以是國寶文物,除了稀缺,還有就是珍貴,對當時那段歷史有非常好的研究等等。

“哈哈,我可沒有那麼多國寶文物,我也只是賺點差價而已……”

看到賙濟民打着哈哈的話,吳成峯也只是嘿嘿一笑,來了一句我懂我懂,就跟宣武的四爺一樣嘛。

“哦,城南四爺?你說說看,我怎麼不知道這人呢?”

在當前,算得上是京城的,也就是東西兩城、宣武崇文等幾個區,舊城區外的地方,那都是郊區了。

然而不管怎麼樣,每個地區總歸是有些牛比人物,比如這個宣武四爺。

四爺算得上是灰道上的人物,民國時代的地下大人物。

只不過,此人深諳低調做人的道理,所以,就算是在民國時代,也沒有站在高處。

在這個年代,四爺更是把低調做人給貫徹到底了。

按照吳成峯的說法,四爺很牛比,有錢有勢,出手也很闊綽。

當古董價格上漲的時候,四爺出手了,也收購了不少古玩,聽說是賣給了老外。

聽着對方的話,賙濟民心裏已經冷了起來。

他在賣力截住古董向海外流出,沒想到還有人在別的地方開了一個缺口。

簡直就是當代賣國伲�

一旦確認無誤,他發誓,肯定會替天行道。

“呵呵,那看來這位四爺倒是賺了不少錢嘛?你認識對方嗎?”

“嘿嘿,我也是聽人說的,哪兒認識這樣的人物啊?我能認識您華爺,就已經是積了八輩子德了……”

八輩子?

想到這三個字,賙濟民突然想到了之前丁秋楠被孩子們吐槽的十六輩,心裏忍不住笑了。

“不說四爺了,我們走吧。”

結束了短暫的聊天,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今天去的第一家,不是遺老遺少的家庭,反倒是家徒四壁的那種。

這種家庭,不用多問也知道,大約是經歷了或者正在經歷家道中落吧。

本以爲這樣的家庭,拿出來的古董會很一般。

沒想到空間震動越來越大,特別是跟隨對方進入地下室,看到裏面擺放的一件物品時,賙濟民人都麻了。

眼前這一件物品是一架按照比例縮小的戰車,大約有洗衣機大小,看起來美輪美奐,很是特別。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件物品的來歷:春秋戰國時期的齊國車飾!

由於經常跟古董打交道,所以他也經常觀看後世那些拍賣會視頻,查看一些古玩的下落。

這架齊國車飾,明顯就是用金銀錯這種失傳工藝製作而成的文物,在後世拍賣出了六千多萬的高價。

金銀錯這種工藝,早已失傳,在歷朝歷代都很少見,更別說復刻出來了。

“哦,不愧是華爺,原來您認得這件古文物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寶物總算不會蒙塵了……”

賣家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青年,很瘦弱,跟電線杆似的。

但開口就不像是一般人,能說會道的樣子,也不知道爲何會鬧得如此淒涼。

只不過,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賙濟民可沒有興趣知道。

“呵呵,寶物是否蒙塵,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二道販子而已,也是替人辦事的。”

賙濟民玩味一笑,壓根就不接對方的話。

對方不過是想加價而已,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樂意?

就這個光禿禿的家庭,要說對方不急着變賣家產,誰會相信?

聽到賙濟民的話,瘦弱青年頓時尷尬一笑,連忙繼續補救,賣力誇讚着齊國車飾的珍貴之處。

這就顯得十分外行了。

文物珍貴與否,可不是賣家天花亂墜地胡說八道一通,如果是這樣,那麼賣的多半是贗品。

在古玩這一行當裏面,什麼套路都有,沒有火眼金睛,打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真正的玩家,遇到真貨,一般都是沉默寡言。

到了討價還價的階段,也不會出高價,防止賣家‘醒’了過來。

當然,賙濟民剛纔脫口而出地把車飾的來歷道了出來,算是給對方一個拿捏的理由。

奈何這個青年有點愚蠢,不太熟悉古玩交易的玩法,纔會像常人推銷物品一樣去推銷這件齊國車飾。

明顯就是要賤賣這件車飾。

“不急不急,我看您應該還有其他文物,要不拿出來我再看看?”

賙濟民很淡定,可對方卻有點急。

被他這麼一說,青年這才尷尬一笑,意識到自己多少有些魯莽了。

這才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後推開了裏面的另外一個地下室。

室中室啊!

真會玩兒!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麼,畢竟現在也只是六五年而已,往前推二十年,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雖然說戰火的炮彈幾乎沒有落在京城,但誰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呢?

狡兔三窟的道理,大家都懂。

有條件的家庭,誰家不會做完全的準備呢?

走進裏面的地下室,裏面還有一些黃金和古玩瓷器。

只不過,賙濟民僅僅只是掃了一眼,就嫌棄地皺眉道:

“這些東西都很不錯,不過,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外面的那架車飾吧。”

瘦弱青年應該也是聽說了賙濟民喜歡收購黃金,所以纔沒有把黃金拿出去外面兌換。

畢竟相比較而言,跟賙濟民兌換黃金,拿到手的錢會更多一些。

“啊,這些都是我們家祖傳的文物啊,比外面的齊國車飾還要珍貴幾分呢……”

青年多少有些傻眼,咋會看不上呢?

然而賙濟民卻很清楚,這個地下室內的文物雖多,但全都是贗品。

唯一的一件珍品還是看着普通,實則異能量爆棚的佛像。

他是不太懂那件佛像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毫無疑問,空間可不會騙他。

定然是來頭極大的東西,要不然不會引起空間的強烈關注。

要知道,經過那一夜在小日子那邊的洗劫,空間裏的異能量再次充盈起來。

並且這段時間裏,賙濟民也沒有搞什麼大動作,所以空間就像是一個喫飽喝足的大胖子,普通的美食,壓根兒不會引起它的絲毫注意。

可這件佛像就不一樣了。

也正因爲如此,剛纔賙濟民纔會如此果斷地想要去購買那件齊國車飾,而不是在裏面浪費時間。

“不了不了,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瓷器,我更喜歡青銅器之類的文物。”

旁邊的吳成峯,聽到賙濟民的話,表情管理頓時鬆懈了。

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正好被瘦弱青年看到了。

所以,青年頓時感到智商被碾壓了,可他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只好把吳成峯拉到一旁,小聲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華爺可不是一般人,指定是看出來了,你這裏面的文物呀,嘖嘖!”

吳成峯並沒有明言是贗品,但他搖頭嘆息的表情,已經十分明顯了。

可惜的是,青年壓根兒沒明白什麼意思,急得團團轉。

最後還是吳成峯用口語,無聲地說出了贗品兩個字。

瞬間便把青年給嚇了個半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青年反應過來後,連連搖頭否定了吳成峯的判斷。

然而此時,旁邊的賙濟民卻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同志,這車飾您還賣嗎?”

“你憑什麼說我這些瓷器都是贗品?”

瘦弱青年狀若瘋狂,有些無理取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