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那你還這麼輕鬆?除了你這邊,還能有誰可以造飛機?”
“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誰?”
“賙濟民啊!”
嘶!
聽到這個名字,陶蔚然倒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道,“你確定?”
“誰敢百分百確定?”
可老林這麼說,陶蔚然卻滿臉不信。
畢竟誰不知道賙濟民是他老林最強最寶貝的下屬呢?
現在連老林自己都不知道賙濟民搞了什麼研究,那他這個直屬領導當的也太憋屈了吧?
如此放縱自己的下屬,這可不行啊!
隨即,陶蔚然又想起了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飛機技術事件。
“所以賙濟民不跟研究所和大學這兩大機構玩,他自己一個人整活?這壓根不可能吧?”
見老友不相信,老林卻嘿嘿一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賭濟民他現在不在家,怎麼樣?”
“這麼自信?”
見老林如此微笑着將自己的軍,陶蔚然也不由嘀咕起來。
如果此時的賙濟民不在他自個家裏,那麼他或許真的是在開戰鬥機呢。
只是,賙濟民真的已經造出戰鬥機了嗎?
這幾乎不可能,因爲造飛機根本不是一個人的事。
在領導層面當中,大家都知道賙濟民是一個天才,不管是電腦還是飛機,他都是當之無愧的超級天才。
可航空航天大學、哈工大、京城航空研究所等,上千位專家、博士研究生等,折騰了這麼多年,至今也沒有拿出一架完全自主研發製造的戰鬥機。
不,客機也沒有!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就算賙濟民真的是給戰鬥機做飛行測試,那也不是百分之百國產製造的。
想明白這一點,陶蔚然頓時胸有成竹地說道:
“賭什麼?”
老林嘿嘿一笑,“兩瓶虎骨酒,如何?”
虎骨酒這東西,在文津街一帶,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但離開文津街,就完全看不到虎骨酒了。
可以說,虎骨酒是比小熊貓等特工香菸還要稀少的存在,也是卸鄮植孔钕矚g的東西。
當然了,這是由賙濟民供應的,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陶蔚然瞪眼,甕聲道:“濟民不是你的部下嗎?你還缺虎骨酒?還盯着我這三瓜兩棗?”
“你知道的,我煙癮比較大,所以虎骨酒不夠用啊。”
“那這次你打賭輸了,豈不是更缺虎骨酒了?”
“哈哈,我可不認爲我會輸。”
見老林得意洋洋的樣子,陶蔚然卻搖頭道,“我要跟你賭的可不是賙濟民在不在他家的事,而是他有沒有造出一臺完全國產的戰鬥機,怎麼樣?敢不敢賭?”
這是反將自己的軍呢!
出於對賙濟民的信任,老林毫不遲疑地應了下來。
於是,兩位中老年領導離開辦公室,坐上車,直奔南剪子衚衕。
門口,阿福喊了幾聲,通知了正在客廳裏看電視的丁秋楠等人,然後打開門,衝着老林搖尾巴,同時還朝着陶蔚然齜牙。
後者是第一次來這裏,阿福對陌生人相當警惕。
如果是陶蔚然自己登門的,阿福肯定不會開門的。
“濟民家的狗都這麼聰明的嗎?”
見到如此神異的阿福,陶蔚然驚訝不已。
“那是當然,阿福看好門。”
摸了摸阿福,老林站起來準備進去,丁秋楠和許一鳴等人已經聞訊趕來了。
“林爺爺,好久不見,你是來我爸爸的嗎?我爸爸出去執行任務了哦,你不知道嗎?”
周清嫺看到老林的時候,驚訝地開口,然後把她老爸賣了個乾乾淨淨。
“小嫺真乖。”老林抱起小傢伙,衝陶蔚然挑了挑眉,然後才叮囑小傢伙,以後不要跟外人泄露她爸爸的行程。
“林爺爺我知道了,我只跟你和這位爺爺說的,其他人我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好,小嫺真棒。”
一羣人隨即走進客廳,老林也難得放鬆一下,跟着一起看電視。
直到九點半,小傢伙們都去睡覺了,老林和陶蔚然兩人這才起身離開周家。
很顯然,在這裏肯定是等不到結果了,索性明天再說。
當天晚上,將近凌晨一點多,賙濟民這纔回到家裏。
家人都睡着了,丁秋楠也睡得正香,所以他沒有去打擾她。
倒是阿福低沉地吼叫了幾聲,還帶他去儲物間,看到了老林他們帶過來的茅臺酒。
“靠,老林這傢伙,又順走我半瓶虎骨酒!”
查看了一下儲物間,賙濟民頓時無語。
茅臺酒又如何?
肯定不如虎骨酒啊!
那半瓶虎骨酒還是他跟許一鳴、南易等人喝剩下的,丁秋楠沒藏好,還讓老林這老狐狸鑽了空子。
當天晚上,他在空間裏好好睡了一覺,給自己放假了。
獵鷹戰鬥機的各項性能都十分不錯,最高可以去到兩萬米高空,再高的位置,就沒有測試過了。
其實,再高的位置,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兩點五馬赫的速度,又不是五馬赫的速度,去到更高的空間,又能說明什麼呢?
當然了,如果可以研發出太空飛行器,那又另說了。
他把獵鷹戰鬥機油箱裏的燃油,全都用完了,嗯,也就是說,他去了六四小城那邊逛了一圈纔回來。
當然了,作戰半徑是五千公里,不代表可以進行兩次起飛降落。
戰鬥機飛行過程中,油耗最大的有幾個階段,起飛、最快加速度、爬升高度等,而在均速巡航和降落時,油耗是最低的。
偏偏,賙濟民可是在前往六四小城之前,就已經玩了不少花活,燃油已經消耗了不少。
自然無法支撐從六四小城起飛的油耗後,還有足夠燃油飛回京城了。
儘管他可以給戰鬥機加油,但這不是首飛測試嘛,飛行數據纔是最重要的。
轉過天,喫過早餐後,他正準備前往北大找人給黃小花和南易小兩口定一下結婚日子,呂千祥就來堵人了。
“呂哥,領導有什麼急事找我嗎?”
說實話,他都有段時間沒有見過老林了,似乎他真的是享受自己的假期。
儘管老林昨晚來家裏了,但想來不是什麼急事,要不然,肯定會讓小謝或者魯靖元留下來等他的。
“我也一頭霧水呢,領導今天一大早就吩咐我來接你了,不過看他的心情,好像還挺不錯的。”
見此,賙濟民就放心下來了,跟呂千祥聊起了其他。
最近天寒地凍,京城倒是沒有再出現幾年前的事。
但還是有不少人穿着單薄的衣服,每天也只是兩頓白粥,甚至沒有蘿蔔乾或白菜。
呂千祥經常會下基層,瞭解到的具體情況,自然非清晰。
“下次去基層,喊上我,我去當一回志願者。”
“不是,濟民,你的時間比誰都緊張,這種事怎麼能麻煩你呢?”
“做善事而已,又不是隻有你們纔可以,我怎麼就不行了?還有,瞧你這話說的,誰的時間不寶貴呢?”
苦笑一聲,呂千祥連連解釋了一下,但他無法說服賙濟民,只好暫時應下來。
至於,下次去基層是什麼時候的事,要不要通知他,呂千祥自然表示不知道了。
“行吧,我要做點善事都這麼困難了呀,我還真不信了。”賙濟民吐槽了一句,呂千祥還想說什麼,車子已經到衙門了。
門口站崗的兩位警衛員,穿着厚厚的冬裝,即便帽子被白雪覆蓋,但一張臉還是很精神。
進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對呂千祥提了一句:
“呂哥,就不能給他們製作一個保安亭嗎?這大冷天站崗,不冷的嗎?”
“這可不歸我管,快走吧,領導在裏面等着呢。”
呂千祥推搡着賙濟民,可不敢再讓後者多停留了,要不然,領導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說起來,他也覺得納悶,今天的賙濟民,怎麼跟以前很不一樣了呢?
難道是因爲臨近假期截止日了,所以想要搞點其他事,不想上班?
辦公室裏,賙濟民進來之後,卻發現不止老林一人,還有好幾位領導呢。
並且,其中幾位還是部隊的領導,他們的神情都很緊張,壓根沒有領導那種雲淡風輕的樣子。
“領導,您找我?有什麼任務嗎?”
老林招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他昨晚去哪裏了?
“昨晚?我出去玩了呀。”
噗!
陶蔚然瞬間沒忍住,笑了。
公然說謊,還不帶眨眼的,不愧是賙濟民,臉皮是真的厚!
出乎意料的回答,差點讓老林憋出內傷。
下一刻,他沒好氣地瞪了賙濟民一眼,“小嫺昨晚還說了,你去執行任務了,你說說看,你執行什麼任務了?”
“就是找點靈感而已,咋了?領導你有技術資料給我看看麼?”
完全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滴水不漏。
這可把老林給氣着了,當即拍桌子道,“你小子給我正經一點,昨晚在京郊西南五十公里外的天空,那架戰鬥機的飛行員是不是你?”
嚯!
居然都知道了?
隨着老林這句話,其他領導也紛紛露出精光,死死盯着賙濟民的表情。
並且大家都更加緊張了起來,似乎生怕他否定了這件事。
輕呼一口濁氣,賙濟民點頭承認了。
既然老林他們掌握瞭如此細緻的信息,那麼肯定是他昨晚測試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好在他跟老人家申請了祕密任務,這倒是有藉口了。
見他承認了,老林等人頓時笑了,但陶蔚然卻突然開口,提了第二個問題,再次把大家的心都給提了起來。
“周教授,那麼你昨晚駕駛的那架戰鬥機,是不是你自己研發製造的?”
獨立自主研發製造的戰鬥機,這是多麼有吸引力的一句話啊!
可以說,在場的領導,都望眼欲穿,很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個消息。
然而,賙濟民卻翻了一個白眼,道,“那是我通過拆卸零件,東拼西湊攢出來的戰機,跟我們的戰機差太遠了。”
反正昨晚天那麼黑,別說現在的照相技術一般,就算真拍下來了,估計也是一團黑糊糊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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