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只要內地組織技術工人等相關人才,不出三年,內地機牀肯定會遍地開花。
與之相反,內地工業基礎發展的限制,反倒是工業原材料和人才。
人才還好說,內地人口卸啵瞬艛n一攏,總歸還是有的,但原材料就不好說了。
地大物博是肯定的,可大部分礦產資源還深埋地底,需要開挖出來的話,並不那麼容易。
書房裏,兩人談到下午四點多,老人家這才起身離開。
“不錯,你小子除了貪嘴,其他都很好。”
僅這一句評價,頓時讓賙濟民受寵若驚。
轉過天,國慶節到了,賙濟民再次帶着孩子們去看升旗儀式,感受這個時代的愛國情懷。
老三他們也跟着一起,好好接受薰陶。
小金魚是不太喜歡這樣的活動,因爲她年年看,都膩了。
可是,那些中醫醫書如此之厚,相比之下,還是看升旗儀式香啊。
昨天晚上,張宛童看過那些醫書,當時就落淚了,太激動導致的。
然後當即表示,小金魚你以後也必須要學,現在可以先看着,等我融會貫通之後再教你。
於是,小金魚悲催的中醫學習生涯,再次增加了重任,至於何時可以出師,那就不知道了。
跟往年的升旗儀式不同的是,今年的圍觀羣羞�是很多,也更加熱鬧。
不過,倒是沒有了那些鬧笑話的山城工人了。
雖是如此,可走在路上,大家都是操着不同口音的普通話,在那菜鳥互啄。
儘管普通話已經普及多年,但鄉音難改鬢毛衰啊,連很多老師在授課的時候,用的都是家鄉土話,怎麼可能讓孩子們學會普通話呢?
最逗的是中原話,因爲中原官話跟普通話很像,可實際上是兩碼事。
全省都是說中原話,自稱自個說的就是普通話。
還有就是京城話了,也差不多意思,但京城話的兒化音啥的,咋說呢,這就是特色。
升旗儀式過後,國慶節也差不多結束了。
畢竟沒有閱兵式的國慶節,總是差了一些味道,也正如過年一樣,大年三十一過,小孩的新衣服一穿,這個年也就差不多過完了。
當天下午,賙濟民去了一趟五道口附近,不是去北大,而是航天航空大學那邊。
去霧都之前,他就交付了一款巡航速度九百公里的航空發動機全套技術的建造方案,可以說是照着圖紙造就對了。
然而,搗鼓了這麼久,這羣人卻依然沒有什麼動靜。
老林讓他有時間先過去看一看,畢竟這個更急一些。
來到大學,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地方。
就在賙濟民懷疑人生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熟人。
“老費,可算見到你了,你們的實驗室呢?我怎麼沒找到?問這兒的學生都沒人知道……”
費愷文是航天航空大學的教授,當年的留學精英之一。
放在三四十年代,別說公費留學的天才人物,就算是自費留學生也是很屌的。
只是,原本見到賙濟民應該很高興的老費,這會兒卻是臉色難看地哼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來?你給的技術資料有問題,根本不可能把航空發動機給造出來……”
前者頓時懵圈了,靠,老子的技術資料有問題?
那爲什麼老子的飛機能在天空翱翔?
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需要解決問題。
“老費,對與錯,等會兒再說,先帶我去實驗室。”
誰知道費愷文卻扭頭就走,都不帶搭理他的。
臥槽!
這牛脾氣,你還有理了是吧?
當即,賙濟民也懶得搭理對方了。
要不是老林,要不是見內地的航空實力實在不行,他纔不懶得搭理呢。
回到家,周清嫺她們全都驚呼着衝向他,瞬間便讓他鬱悶的心情散了不少。
“爸爸,跟我們一起玩丟手絹好不好?”
“好!”
跟孩子玩鬧了一會兒,他才扭身進了書房,繼續幹活。
現如今,兩馬赫的超高速飛機已經造出來了,接下來的研發方向就是垂直起降了。
至於之前提出來的降噪、隱形、提速等方向,只能暫且擱置了。
因爲太難了!
壓根兒不是幾年內可以實現的,除非他不搞其他研究了,全力以赴地做好其中一個研發方向,或許有可能在現實世界幾年內、空間十幾二十幾年內實現目標。
可週濟民根本沒有這樣的定力,死磕某一個方向,那太需要勇氣和定力。
直升機的垂直起降靠螺旋槳葉片來控制,而噴氣飛機只能靠改變發動機噴氣口的方向來確定了。
當然了,也還可以研發反重力儀器等輔助設備來實現這個目標。
不管是哪個辦法,都很難。
研發反重力感應儀器,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反重力的數學公式。
這裏面涉及到了一系列的宇宙祕密,就像咚銏A周率兀一樣,很難算到盡頭。
頂尖科學家都能窺視宇宙的奧祕,只是深湷潭炔灰涣T了。
作爲解釋宇宙的工具之一,數學給出了很多答案。
算上空間的倍數時間,賙濟民在數學上的研究也有很多年了,勉強能說得上是一個數學家了。
但面對反重力的數學解釋,依然毫無頭緒。
“罷了,還是老老實實改動一下發動機的方向吧,這個應該簡單一些。”
在他對着反重力和改動航發方向兩個選擇左右橫跳的時候,航天航空大學這邊,地下祕密實驗室,一薪淌趯<遥冀诡^爛額。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大家都是從最初的狂喜到失望,再到現在的無助,很傷心,氣氛十分凝固。
費愷文已經率先離開了,他第一個表示,賙濟民給的航發技術資料,完全就是花架子。
算不通!
連北大的超級計算機都無法算出來,要麼是參數有問題,要麼是整個設計方案不對。
儘管賙濟民在電腦技術領域、數學領域等頗有建樹,但這可是航空發動機技術,是整個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出錯,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們還是推倒重來吧,雖然整個技術方案無法通過,但有些地方還是可取的嘛……”
其中一位教授提議,但是剛說完,實驗室大門就被推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常振吉,見到裏面的情況,頓時愣住了。
“鄭院長,老邵,閔教授……你們這是怎麼了?”
腥藝@了一口氣,老邵沙啞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常振吉楞在了原地:
“之前周主任交給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技術資料,我們驗證過了,無法通過測算,唉。”
“不可能!”
常振吉直接搖頭否認,並且十分堅決地站在了賙濟民這邊。
對於後者的技術和學術水平,他也是相當有發言權的了。
儘管在霧都十多天的交流學習中,他跟賙濟民的交流不算多,但留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僅僅只是數學上面的成就,常振吉就欽佩不已。
何況,剛到霧都的時候,當時的賙濟民就給大家一個特大驚喜,那就是口罩。
霧都的空氣質量問題,都被一一驗證過了。
如此複雜多變的空氣檢測,賙濟民都可以輕鬆完成,又怎麼可能會在航空發動機技術上面犯錯呢?
再者說,前天他知道賙濟民平安到底京城之後,他也全身心投入到了壓縮機技術的研發當中。
這部分資料,他在出國這段時間並沒有帶着,可就在剛纔,他已經驗算完了。
準備來這裏,跟大家分享好消息呢,沒想到他卻聽到了一個壞消息。
鄭院長聞言,把他前面的資料遞給常振吉,道:
“老常,你自己看看,你看看能不能算出來?”
老邵、閔教授等人也紛紛把圖紙遞了過來,表示這些圖紙就是最完美的錯誤。
見大家都對賙濟民提供的技術資料口誅筆伐,真的非常生氣的樣子,倒是令常振吉心裏的不詳預感,更深了。
“對了,周主任沒過來找大家嗎?”
前天老常去了一趟文津街,去看了那些機牀技術資料,知道了老林的安排。
可他現在也沒有見到賙濟民,然後還看到老邵等人紛紛搖頭,心裏的疑惑更大了。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算一算,實在不行,我親自去找周主任。”
在霧都的時候,他倒是可以跟着老段他們一起喊賙濟民的名字,但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
所以,還是以職務爲稱呼。
常振吉不傻,他大概猜測這裏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但應該跟賙濟民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他的技術和人品,值得信賴。
拿着資料離開實驗室之後,常振吉扭頭就去找費愷文了。
剛纔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就沒有見到老費。
找了一圈,並沒有在辦公室、家裏見到老費,常振吉這才放棄找人。
轉過天,他熬了一個晚上,嗯,還是沒有驗算完。
但他並不是專業的數學教授,所以很多公式的哂煤瓦算上,跟數學家還是有差距的。
沒有找到痛點,也不太清楚什麼情況,他只好保持緘默,休息好之後繼續研究。
然而,呂千祥卻突然發來了通知,讓他去文津街那邊。
“呂主任,是有什麼事情嗎?我昨晚通宵了,沒什麼急事的話,我就不過去了。”
呂千祥聞言也是無語,這些搞科研的人,是敬業得非常可愛可敬,但這不是傷害身體嘛?
幹嘛非要自殘呢?
當即,呂千祥只好關心了對方一句,旋即表示不來參加也可以,到時候會把會議內容通報出來的。
老林還是很體貼這些科研工作者的,所以能遷就的,儘量遷就。
常振吉聞言,卻表示沒關係,他馬上就到。
等到了文津街的辦公室,他頓時就大喫一驚。
因爲現在到的人,比前天還多,並且全都是大佬啊。
中科院的華老、京城航空研究所的裘海俊、航天航空大學的鄭院長、北大材料學的潘晟權等等。
搞數學的、搞民航的、搞戰鬥機的,好幾個領域的大人物都來了,把整個會議室都塞滿了。
就是唯獨不見賙濟民。
好幾十號人,容不下一個賙濟民?
這事兒,透露着詭異,還是先安靜下來,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老邵,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坐在老邵旁邊,常振吉小聲詢問道。
前者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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