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七成？”
聽到道格拉斯的回應，賙濟民連繼續談下去的慾望都沒有了，直接掛電話。
前者聽到嘟嘟聲，瞬間傻眼。
我靠，不買就不買嘛，可以談一談啊，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然而，霧都人，什麼性格都有，遇到一個奇葩的‘彼得’，不是很正常的嗎？
一想到老闆馬丁的死命令，道格拉斯只好硬着頭皮，繼續給賙濟民打電話。
後者此時已經返回劍橋大學了，參加最後一場的講座。
今天不是他主講，他只是過來下面聽課，跟別人交流而已。
來霧都交流的這段時間，他受到了不少啓發，所以很珍惜這樣的交流機會。
閉門造車是不可取的，必要的交流溝通，纔是前進的鑰匙。
只不過，講座還沒開始，就有人傳遞了一個筆記本過來，上面還有筆，寫了一句話，我是梅根，周教授，我們中午可以一起喫飯嗎？
跟老師上課傳小紙條這種刺激的事，應該很好玩吧？
賙濟民不知道梅根的小心思，但他只是把筆記本放一旁，根本沒有回覆對方的意思。
因爲講座開始了。
後面第三排的梅根，沒有收到回覆，便只好把目光投向講臺那邊。
講座進行到了一半，賙濟民就低頭開始寫寫畫畫起來了。
旁邊的段學復掃了一眼，看到標題之後，瞬間驚訝了起來，旋即老懷甚慰。
不愧是超級數學天才，聽個講座都能順手寫一篇論文出來。
其實賙濟民寫的不是論文，而是咚愎剑炞C一個過程而已。
很多數學問題，都可以拆分成小問題，逐一去論證驗算，最終就可以完成整個驗算過程。
就算後世的千禧大難題一樣，很多人看着是一臉懵逼，但只要是數學家，都會知道，部分難題已經被拆分成了幾個細分的大難題。
只需要解決這些大難題，或許就可以完成整個系列的論證工作。
當然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越是後面的步驟，越難。
後排的梅根，並沒有注意到賙濟民的動作，她在認真聽課，因爲講臺上的教授，講的東西，給她一種醍醐灌耳的感覺。
幾乎快要把困擾她的問題，給解決了。
所以她無法分心其他事情。
隨着時間的流逝，賙濟民越寫越興奮，他感覺已經觸碰到了某個點，可以完成規範場存在性和質量間隔假設這個難題了。
儘管這個理論結構是在十年前提出來的，可至今依然沒人能解開。
到了後世，直接成了一個千禧難題。
而在根號十七這個馬甲裏，賙濟民就針對這個假設，抄寫了十幾篇相關的論文。
這些論文都不是他自己寫出來的，而是他抄來的。
但眼下他正在驗算的這個過程，也就是這個假設下面的其中一個大難題，完全是他自己的創造力。
因爲，就算在後世，也沒人達到這一步。
如果真的可以論證結束，那麼一個諾貝爾獎是少不了的。
當然了，賙濟民可不會發表這篇論文，因爲這裏面涉及到了很多關於核心技術方面的理論和驗算過程。
一旦他公佈這些，那麼醜國、老毛子等科學家看到之後，絕對可以超越他，製造出更牛逼的武器。
爲什麼？
因爲這個規範場理論，是爲了描述原子核裏的核子們爲什麼會被緊緊拉在一起，而不會被正電之間強烈的排斥力而炸開，而設想的一種作用力場。
講臺上的這位大佬就是數學和物理方面的大佬，講的主題就是這個規範場理論下的相關研究。
以賙濟民相對差一點的物理知識，被這位大佬點發之後，才清醒過來。
這種力場可以用類似於電磁力那樣的理論來描述，也就是後世兔子手握的電磁炮的雛形理論。
當時，各國無比眼饞這種以電磁發射技術製成的先進動能殺傷武器，因爲這玩意兒不僅速度快，射程遠，關鍵還挺省錢的。
不過，省錢也只是相對的。
除此之外，其實這個規範場理論一旦被驗證之後，在解釋微觀宇宙、原子的利用率等方面，也有着十分可觀的前景。
然而，賙濟民的物理知識，實在是拉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超級天才應該具備的物理基礎。
“呼，大功告成。”
終於，趕在講座結束之前，他完成了小階段的驗算。
還剩下的一大部分，只能回去再找計算機進行計算了。
反正公式都已經列出來了，基本上是沒跑了。
恰好這個時候，講臺上的大佬已經結束演講了，賙濟民這便舉手開始問題了。
物理基礎差，那也要看跟誰比。
如果是跟那些物理學相關的博士生，他自覺還是處在最優秀水平的。
但如果是跟頂級物理學家相比，那他就只是學生了。
這幾年下來，他一直突破了規範場理論這個千禧難題，並不是他數學天賦差，而是物理天賦差了數學天賦一大截啊。
沒過多久，他就被選中了，當即站起來提了三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切入重點。
大佬思考了一會兒，也無法回答，只表示過兩天再告訴他答案。
結果，臺下一片譁然。
“上帝啊，這就神與神之間的對話嗎？太犀利了，我完全聽不懂。”
“我只想說周教授牛逼，數學那麼吊炸天就算了，物理也不遜色我們多少，還好他只是搞理論研究的，要不然……”
“天賦牛逼就算了，還比我帥，還讓不讓人活了？”
“雖然我聽不懂，但我覺得他們都很叼。”
聽到四周的議論聲，梅根與有榮焉地昂揚起小腦袋，似乎別人誇讚賙濟民就是在誇讚她一樣，因爲賙濟民是她的偶像。
議論聲很快就停下來了，現在是其他人提問的時候了。
好在這是一個博士生的提問，不算難，讓講臺上的大佬鬆了一口氣。
要是人人都像賙濟民提的問題，那麼這個提問環節，不進行也罷。
甚至，大佬以後會對提問環節產生陰影呢。
快結束的時候，賙濟民把筆記本還給了梅根，接着站起來隨大流離開了。
他可沒有時間去陪一個小姑娘喫飯，玩什麼浪漫遊戲。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場講座了，結束之後，再霧都休息一天，大家就即將返回內地了。
然而，當他婉拒了羅傑彭羅斯等人的邀請，轉身坐上大巴車的時候，卻意外看到了兩位大領導。
之前，他們去牛津大學也好，劍橋大學也罷，兩位大領導可是很少出現的。
更別說，此時兩位大領導的臉色，並不好看。
出事了？
眼下不是詢問的時候，他只好微微寒暄幾句，並沒有急躁。
不多時，大家陸陸續續上車了，歡聲笑語很快消失不見了，車上的腥耍藭r的氣氛微微有些凝固。
大家都是聰明人，並沒有詢問什麼，而是靜靜地等待。
隨着車輛的啓動，緩緩駛出劍橋大學之後，領導才突然開口：
“今天早上，你們離開之後，農莊門口不遠處停了幾輛車。”
“一開始，我們以爲只是單純路過或者欣賞風景的車輛，但一個上午，他們都沒有離開。”
“雖然在這期間，他們換了車，人也僞裝過，但絕對就是同一批人。”
農莊附近就是公園，所以人來人往，很正常。
不太正常的是，那些人可能是在監視農莊。
按照計劃，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是整個團隊離開霧都的時間。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監視他們，並且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樣子，十分的有恃無恐。
真相只有一個，對方的目的絕對是把人留下來。
而留下誰呢？
很明顯，要麼是全部人留下，要麼就是賙濟民他自己。
現在大家還只是猜測，但那些人想要留下週濟民的概率，很大。
從最近幾天，羅傑彭羅斯他們的熱情程度可以略知一二了。
短短十幾天的交流和講座，讓賙濟民出盡風頭了，徹底展現了他在數學領域的強大天賦，是那種完全碾壓其他人的姿態。
加上之前在內地的時候，賙濟民經歷過幾次針對他的敵特行動，不難看出那些人對他的態度。
段學復、常振吉、華老等人紛紛臉色大變，雖然他們是智商很高的人，但面對這種情況，很多時候也是束手無策。
遠在異國他鄉，最好是低調行事，這是他們多年在外的生存經驗總結。
既然人家已經選擇了監視，那麼賙濟民的拖字訣也基本宣告失敗了。
眼下如何順利離開霧都，反倒是成了大家最爲迫切的想法。
只是一次簡單的學術交流而已，沒想到竟然真遇到這種奇葩事兒，彷彿十多年前，發生在錢老身上那一幕，再次重演了。
“領導，老師，各位教授，大家不要急。”
賙濟民開口寬慰，笑着說道：
“其實，他們監視我們，說明了我們的強大，讓敵人畏懼了。”
“只有黔驢技窮，無處下手的時候，他們纔會拿出這種掀桌底的小伎倆。”
“不過，我們沒什麼好害怕的，明天該玩的繼續玩，後天你們準時登機離開，我留後來應付他們。”
此話一出，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
可週濟民卻依然自信地笑着，表示大家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
“其實，明天你們出去玩的時候，我會留在農莊，到時候就可以知道，他們是針對我，還是針對我們所有人了。”
“如果只是針對我，那還好說，如果是針對我們，那纔是大麻煩。”
“另外，這件事，我認爲是當做沒有看到，平時怎麼樣，還是怎麼樣，等明天晚上再討論，如何？”
兩位大領導卻搖頭，肯定不可以這麼做。
完全不作爲，那不是等同於自縛雙手坐等投降嗎？
段學復等人也都開口說了各自的建議，聽得賙濟民直搖頭。
這個階段，內地在霧都的影響力，幾乎是零。
找別人幫忙，還不如依靠自己呢。
大巴車進入農莊，賙濟民就返回房間，執行該幹嘛幹嘛的政策。
其他人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但沒過多久，賙濟民就從房間裏出來，避開所有人的耳目，翻出了農莊。
農莊外面，確實有不少人，特工人員應該有七八人，剩下都是其他人。
特工人員最會掩蓋身上的特點，但賙濟民跟這類人經常打交道。
隔着老遠都能聞到味道，壓根兒僞裝不了。
賙濟民只是掃了一眼，便離開了農莊。
四周都有監控，這些人想幹嘛，他都可以第一時間掌控消息。
無線局域網技術很簡單，之前在空間搜索資料的時候，他偶然間纔想起來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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