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酒吧旁邊有酒店,這似乎已經是一種經濟規律了。
畢竟這個酒店也算是爲前來酒店尋歡的人提供了更多的選擇。
身後的腥耍柯敦W羨和敬佩的光芒。
躲在角落裏的經理,面色慘白,眼前這混亂的場面,老闆估計要罵死他了。
損失這麼大,怎麼辦?
隔壁酒店的一間臥室裏,賙濟民終於從血衣魔女口中,瞭解了黑玫瑰現在的情況。
喪家之犬這四個字是最適合的形容詞。
成了背鍋俠的黑玫瑰,從博物館的包圍圈中逃出生天之後,就徹底躲了起來,外人根本沒辦法找到他們。
估計應該也打聽到了道上的消息,那一千萬英鎊的懸賞獎金和卸嘞胍麄兠臍⑹帧⒈I竊同行等。
也就是現如今的科技不是很發達,要不然,黑玫瑰很難躲藏起來。
血衣魔女也只是從道上打聽來了一鱗半爪的消息,知道黑玫瑰最後消失的位置,其實就是隔壁酒吧。
按照她的猜測,酒吧老闆很有可能知道黑玫瑰躲藏在哪裏。
但現在連酒吧老闆也不見人影,估計是出去躲風頭了。
所以,關於黑玫瑰的下落,估計是很難找到了。
賙濟民也不是很想知道黑玫瑰的下落,他更想知道,那天到底還有多少人直到他開的奔馳車和車牌號。
然而,血衣魔女卻是冷笑着解釋,關於這個車牌號的消息,道上也在傳,但壓根就沒有這個車牌號。
有人去倫敦車管局那邊查過了,壓根就沒有符合那個車牌號的信息,更別說什麼跟車牌號相對應的奔馳車了。
聽到這裏,賙濟民自然不會相信,畢竟他之前可是剛收拾了六名歹徒。
不過,既然血衣魔女這樣說了,那也說明,在很多道上的人來看,黑玫瑰是十分謹慎的人,不可能露出這麼顯眼的馬腳。
儘管這個結論讓賙濟民十分無語,但卻是真的給他提了一個醒。
不是專門幹這一行的他,有些時候,還真的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你要走了嗎?”
瞭解完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後,賙濟民就準備離開了。
沒想到,血衣魔女卻是突然幽怨地問道。
都跟着他來到酒店開房了,本以爲他對自己感興趣,沒想到待了那麼久,他真的只是問詢一些有的沒的,對她沒有絲毫的興趣。
這不禁令她感到十分沮喪,同時又激起了她的不甘心。
賙濟民只是看了看對方一眼,眼神裏滿是嫌棄和不屑,隨後準備打開門出去。
可血衣魔女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走呢?
她想要阻止賙濟民離開,後者卻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轉身,在她的攔截到來之前,把她給推回了大牀上。
“別逼我動手打女人。”
冷冷丟下這一句話,賙濟民轉身便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間,告訴血衣魔女一個冷酷的事實,那就是賙濟民這個小白臉,對她真的沒興趣。
“難道我的魅力不夠嗎?還是說他是同志?”
她這個問題,註定是沒人回答她了。
從酒店離開的賙濟民,徑直返回了城郊之間的那棟唐樓。
同樣是沒有驚動任何人,返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他便確認了一下情況,知道沒有什麼意外之後,這才安然入睡。
轉過天,他跟常振吉、潘晟權、嚴東生等大佬們再次討論鉛的檢測問題。
一写罄袀儯瑝焊恢浪每臻g開掛的事,只知道他拿出來的數據,確實令人震驚。
霧都上空的鉛含量,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也就是目前並沒有空氣質量標準這樣的說法,但是通過測量出來的數據顯示,這明顯超越了大家對大自然空氣標準的認知水平。
兴苤諝庵饕傻獨狻⒀鯕狻⑾∮袣怏w、二氧化碳以及其他物質等組成。
而空氣中的微量金屬元素,例如鉛等重金屬含量,幾乎是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的。
根據後世的標準,空氣中每立方米中鉛的最大容許濃度爲零點五微克,然而賙濟民測算出來的結果卻是每立方米達到了駭人聽聞的零點八九毫克。
正常情況下,鉛含量嚴重超標,也就是大約零點七毫克之後,就會導致多臟器損害,鉛性腦病,癱瘓,昏迷甚至死亡。
以現在霧都每天排放大量的汽車尾氣、燃料等來計算,空氣污染這件事,已經算是病入膏肓了。
如果居住範圍內種植大量樹木的環境,空氣質量當然不會那麼嚴重。
但唐樓這邊的環境,四周壓根沒有樹,加上附近還有幾個工廠和大量的居民聚集地,所以鉛含量嚴重超標,實屬正常。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扛過來的。
而來到霧都有一段時間的小林和小李兩位辦事員,此時臉色都白了。
比昨天更白!
儘管昨天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現在得知唐樓附近的鉛含量以及可能造成的後果之後,兩人的心情能好,纔怪了。
因爲有生命的危險啊,兩人還如此年輕,自然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想英年早逝呢。
“周主任,您這邊還有沒有口罩了?我能不能問您要一個口罩?”
小林和小李兩人,回過神來之後,馬上討好地跟賙濟民說道。
全然沒了前天,來接機時,看到賙濟民等人戴着口罩的驚訝和好奇,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和後悔。
之前,聽說可以來霧都這邊工作,講真的小林和小李兩個年輕人,多少還是很欣喜若狂的。
畢竟年輕人嘛,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有公費出國遊玩工作的機會,兩人自然不願意錯過。
想當初,出國前的意氣風發和無限期待,此時已經後悔到想回到當初申請出國那個時空,把那個時候的自己給掐死。
“有啊,給,這是十個口罩,你們每天都換着戴,記得及時清洗。”
賙濟民憋着笑,慢悠悠地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二十個口罩,遞給兩人。
其實,空氣嚴重超標的霧都,確實不太適合居住。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其實辦事處可以不用放在唐樓這邊,最後還是找郊外,有很多森林的農莊,這樣的話,空氣質量會好一大截。”
對於他這個建議,領導們都重重點頭,小林和小李兩人更是連連表示,他們今天就去找一找,儘量在接下來幾天內把這件事給落實好。
畢竟賙濟民他們還要在霧都這邊待十多天,如果可以換到郊外的農莊裏面居住,那自然是最好的。
轉眼就是第二天,今天是大家參加交流會的時間。
所謂的學術交流會,就是一大羣人坐一起吹牛逼。
但數學、化學等科目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吹牛就可以了,而是必須拿出真學實才或者說論文等之類的證明纔行。
特別是數學這一門科目,其實不需要吹牛逼,只需要亮出所研究的科研成果就可以了。
在當前的時代背景下,內地十分缺乏跟國際社會的交流。
很多數學研究成果,都很難跟國際社會產生碰撞的火花。
從理論研究來看,除了賙濟民搞出來的那些馬甲之外,內地很多學者的研究成果都只是發表在內地的學術雜誌上,但在國際上卻很少見。
並不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而是背景複雜,其次是很多成果涉及到了他們本身的科研項目。
而這些科研項目可是保密的,所以不適合拿出來發表。
此次交流會,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就相關的理論研究進行交流和探索。
正當賙濟民懷着期待和學習的心態,跟着華老和老段等人,來到交流會現場時,卻發現,主辦方,壓根沒有給他們留位置。
這算是下馬威嗎?
跟主辦方的管理人員溝通之後,他們才說,他們是忘記了。
“搞毛線啊,主動邀約我們過來參加交流會,瞧不起就瞧不起,還拿忘記佈置座位這種爛大街的藉口?”
賙濟民十分生氣,但華老和段學復等人都習慣了,所以拉着他,沒讓他發飆。
華老他們都是海歸人士,對老外某些人的做法,已經很熟悉了。
因爲他們經歷了不止一次。
特別是在醜國那個國度,華人在當地的社會地位,那是相當低的。
就算在後世,華人、墨西哥、東南亞等在醜國的社會地位就是最底層那種,連黑人都比他們社會地位要高不少呢。
而在霧都這個前日不落帝國,出現這樣的情況,太正常了。
隨後,主辦方把座位安排好了,是安排在最後面,且是靠近衛生間的地方。
“非常抱歉,由於人手緊張的關係,我們只能安排這樣的位置,委屈你們了。”
湯普森萊特嘴上說着抱歉的話,但卻沒有道歉的態度和找猓值姆笱堋�
這次,賙濟民更加來氣,面色冰寒地盯着對方說道:
“這位先生,如果這就是你們大不列顛紳士們的待客之道,那麼非常抱歉,我們不參加了。”
說罷,他不等對方開口,直接轉身就走。
華老和段學復兩人都拉不住,湯普森一看,表面上很生氣,心裏卻是高興得要死。
出於白人之上的優越感,對於帶着辮子的華人,湯普森是想來沒有好感的。
他又不是學術大佬,只是負責接待工作的管理人員而已,刁難一下這些華人,並沒有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相反,他覺得這樣會給他帶來無盡的快樂。
畢竟,只有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娛樂,纔是最快樂的,不是嗎?
段學復等人見此,也只好跟着追了出去。
然而,沒走多遠,他們又去而復返了。
只見賙濟民提着一個移動音響和話筒,大踏步走向最前面。
湯普森萊特見狀,冷笑着鄙夷道:
“喲,剛纔不是說不參加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呀?你們華國人的臉皮,都是這麼厚的嗎?”
“煞筆。”
從對方身旁經過的賙濟民,只是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就快步來到了交流會的主席臺這邊。
音響開啓,話筒開關也被打開了,他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
下方的一袑W者專家,具都好奇地看着臺上的賙濟民,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畢竟按照交流會的正常流程,應該是主持人先進行大概簡述,然後纔是領導致辭之類的環節。
畢竟這種民間交流會,也離不開官方的支持,那麼領導發言,不管在哪個國家地區,其實都是必走的流程之一。
“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跟大家見面,我是來自華國的賙濟民……”
開門見山,賙濟民自我介紹之後,就直接開始控訴主辦方了。
所謂的紳士,不過是說得好聽而已。
“我不知道這位名叫湯普森萊特的主辦方工作人員是不是代表了主辦方,還是說他自己的個人行爲。”
“但就我今天的經歷來說,這無疑是給你們大不列顛這個國家抹黑。”
“我們來這裏是致力於人類科技進步與發展這個目標而共同奮鬥,而不是互相添堵……”
“請你們放心,這件事我會如實地向大泄珌殉鰜淼摹!�
交流會現場,頓時響起了嗡嗡的吵鬧聲。
大家都沒有想到,主辦方會如此短視,華國近幾年在數學理論研究上面的突出貢獻,還少嗎?
好幾個理論猜想,全都發表了論文,但至今沒有幾個西方數學學者有這樣的成就,偏偏華國卻誕生了三四個。
以根號十七、王大龍等學者爲首,在素數、微分方程、NS方程解的存在性與光滑性等方面,都寫出了不少卸嗤黄菩缘恼撐摹�
爲數學理論研究,解決了卸嚯y題,提供了卸嘌芯糠较颉�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主辦方纔會連着好幾次想要把華國的根號十七等學者邀請到霧都這邊來交流學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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