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頭疼！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那棵腐木人蔘，再查看其根部，頓時張大了嘴巴。
“臥槽，這人蔘該不是成精了吧？居然長到這麼大了？”
以前的根系，也就幾米長，但是現在已經是十多米長了。
簡直可怕！
或者，它應該不是人蔘王，而是人蔘中的皇者了，太牛比了。
回過神來之後，賙濟民平復了一下心情。
“得好好保護好這棵人蔘，說不定以後它就是空間的鎮世之寶呢。”
把空間整理了一番，他這纔回到倉庫空間，把自己收穫的古玩文物清點了一下。
文物很多，大概有十多萬件。
全部都是蘊藏着巨大異能量的古玩，這就是賙濟民這次的最大收穫。
從今以後，他就不用害怕空間沒有異能量了。
看着那些內地流失在海外的文物，賙濟民很開心，同時又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什麼時候把這些文物還給故宮博物館？
這些畢竟是國寶，放在他這裏收藏，多少有些自私。
可很快就要起風了，加上大不列顛博物館剛出事，內地故宮就收到這些文物，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嘛？
如此明擺着的事，賙濟民覺得還是先穩一手，還是等改開後再還回去吧。
想明白之後，他就沒有那麼糾結了。
轉眼第二天，經過一夜的休息，大家的精神頭都還很不錯。
喫早餐的時候，沈志雲來找他，說是探索一下倫敦空氣質量的問題，把他昨天說的那個檢測實驗做一下。
“沈教授，這個實驗……”
“叫什麼沈教授？叫我老沈就可以了，別那麼文鄒鄒的，直接說，需要買什麼？我這裏還有一點英鎊，剛好拿來花了。”
沈志雲剛打斷賙濟民的說話，旁邊那位領導就笑着說道：
“既然是試驗，那就不能花你們個人的錢，濟民，你列個清單出來，等下讓小林去買。”
賙濟民無語，他沒想到大家如此熱情。
既然這樣，那他也只好順水推舟了。
反正試驗很簡單，關鍵是有些材料不好買。
畢竟這裏是大不列顛，而且此時是一九六四年，很多在後世司空見慣的東西，在這裏可是好寶貝呢。
那麼接下來如何檢測呢？
喫着早餐的卸啻罄校荚谟懻撨@個問題。
如段學復、華老等幾位數學家，就沒怎麼參與討論，因爲他們在這方面的知識十分有限。
反倒是沈志雲提出了好幾種檢測辦法。
兴苤諝庵泻醒鯕狻⒍趸肌⒁谎趸肌⑽㈩w粒灰塵等卸鄽怏w、固體等。
最基本的氧氣和二氧化碳這些肯定是不需要考慮的，因爲空氣中肯定有這些東西，檢測方法也十分普遍。
真正需要檢測的應該是一氧化碳等，而一氧化碳則可以用非分散紅外法來檢測，以及利用鹽酸萘乙二胺分光光度法來檢測空氣中的氮氧化物的含量。
老沈畢竟是化學和生物方面的大佬，這些檢測手段，對他來說，只是最基本的知識而已。
但關於鉛含量、臭氧、總懸浮顆粒物、飄塵中苯並芘等檢測手段，沈志雲是知道一些，但做不到。
有句話叫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有材料，沈志雲也是無能爲力啊。
見他們討論得激烈，賙濟民就算想插嘴也沒有說話的地方，只好默默地喫飯。
上午，辦事員小林終於把材料都買回來了，看小林心疼的樣子，應該花了不少錢。
同時，小林還帶回來一個十分震撼的消息：大不列顛博物館被盜了，館內不少文物被盜，同時全世界通緝黑玫瑰雙盜，獎金達到了一千萬英鎊。
大家紛紛好奇起來，這黑玫瑰大盜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拔虎鬚？而且看樣子，這黑玫瑰竟然還逃出生天了。
一千萬英鎊的賞金，在這個時代來說，是一筆非常大的鉅款了。
在六十年代，大不列顛的每月人均工資收入水平，普通工人在一百到兩百英鎊左右，工程師等高收入羣大概在三四百左右。
資本家就不說了，那些人的收入水平不具備參考意義。
換句話說，一千萬英鎊，需要普通工人不喫不喝工作近萬年才能存到這筆錢，但人類的壽命也就是八九十歲而已。
並且，六十年代的大不列顛，平均壽命也就六十歲左右。
極爲諷刺的是，霧都惡劣的空氣狀況，還會持續到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纔算恢復了一些生氣。
換句話說，就算不喫不喝，光是呼吸霧都這恐怖的空氣，普通工人賺來的錢還不夠支付醫藥費的呢。
賙濟民聽到辦事員小林的這個震撼消息，心裏還是十分喫驚的。
他是沒有想到，那種情況下，黑玫瑰雙盜，居然還能死裏逃生，也不知道該吐槽倫敦堪憂的治安水平，還是佩服那兩位雙盜無邊的邭夂蛯嵙Α�
感慨完，他便投入到了接下來的空氣檢測當中。
後世常用的激光粉塵儀器，在這個時代來說，還是高科技，光是激光這種技術就很難搞了，更別說其他了。
短時間內，賙濟民也無法復刻激光粉塵儀器，那就只能利用其他笨辦法來進行檢測了。
“關於鉛的檢測辦法，一共有兩種……”
“兩種？”
沈志雲等一写罄校拷Y舌地看着試驗檯上的賙濟民，兩位領導則是目光好奇地看着。
因爲不是很懂，所以無法理解沈志雲他們的震驚。
“老沈，對，就是兩種辦法。”賙濟民笑着點點頭，接着繼續解釋道：
“第一種就是石墨爐原子吸收分光光度法，第二種則是火焰原子吸收分光光度法，這兩種辦法各有優缺點，但目前我可以做到的是第二種。”
“爲什麼第一種辦法無法做到？”
有位領導突然開口詢問，賙濟民看了對方一眼，像對待自己的學生的溫和態度一樣，繼續道：
“因爲是這兩種辦法都是利用被測元素基態原子蒸氣對其共振輻射線的吸收特性進行元素定量分析的方法。”
“但是，石墨爐原子吸收分光光度法需要用到很多儀器，比如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計，這裏面就包含了光源、原子化器、單色器、背景校正系統、自動進樣系統和檢測系統等等……”
“短時間內來說，我無法拿出這些技術，所以只能使用第二種辦法。”
兩位領導似懂非懂地點頭，幾位辦事員更是不明覺厲。
連段學復和華老等人也都是欣慰不已，他們雖然聽不是很懂，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沈志雲旁邊的嚴東生思考了一會兒，順嘴問道：
“濟民，不是我打擊你，而是我剛纔聽你說的火焰原子這種辦法，應該也不簡單吧？”
腥寺勓裕劬υ俅瓮兜劫k濟民身上。
只見他神情不變，點點頭，解釋了一下這種辦法。
其實兩種檢測鉛的辦法，都不簡單，都涉及到了卸鄡x器。
但火焰原子這種辦法，對他來說相對簡單，只需要將空氣中的鉛，放在熱解石墨爐中被加熱原子化，成爲基態原子蒸汽，對空心陰極燈發射的特徵輻射進行選擇性吸收。
在一定濃度範圍內，其吸收強度與試液中被測元素的含量成正比。
然後通過實驗和計算手段，即可檢測出空氣中的鉛含量。
然而，這裏面涉及到了兩個繞不過去的難關，其一就是如何解決空氣中的鉛被原子化的問題。
因爲讓鉛轉化爲基態原子蒸汽之前，必須讓其進行加熱，總不能對着空氣進行加熱吧？
其二則是空心陰極燈等儀器，咋來？
隨着賙濟民的解釋，沈志雲、嚴東生等卸嗷瘜W、材料學領域大佬，提出了更多的問題。
前者一一解答，旋即話音一轉，表示現在可以先完成一些相對簡單的試驗先，比如總懸浮顆粒物等。
腥舜袅舜簦从X得這也是一個好辦法。
反正空心陰極燈這些儀器，可以慢慢來，賙濟民說了有辦法，那一定就是有辦法，大家對他信心十足。
大家一起忙碌起來，很快，到了下午，大部分簡單的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只是大家看着這個結果，全都沉默了。
結果太悲慘了！
按照後世的空氣污染指數，這個結果顯然已經是超重度污染了。
這意味着，健康人邉幽褪芰档停忻黠@強烈症狀，提前出現某些疾病。
並且這個結果只是當前大致的一些數據，還有鉛等對人體傷害極大的元素還沒進行檢測。
根據賙濟民之前提及的一些報道數據，恐怕鉛這些重污染元素的空氣含量，已經到達了極爲駭人聽聞的地步。
這個結果，讓大家都沒有心情喫晚飯了，不少人都是草草喫了一點，然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歇息了。
對此，賙濟民倒是搖頭失笑了一下，旋即該幹嘛還是繼續幹嘛。
霧都的空氣質量堪憂，甚至可以說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這跟賙濟民有什麼關係呢？
他又不是長時間待在這裏，所以沒什麼想法。
倒是兩位領導，直接取消了明天的出行計劃，大家都待在唐樓吧，儘量減少出行。
賙濟民心說，不出門是不可以的，他還要去那些城堡逛一逛呢。
在整個霧都，可是有不少城堡的，這些城堡裏面，指定收藏了不少寶貴文物。
最出名的那些城堡，有多佛爾城堡、阿倫德爾城堡、華威城堡、利茲城堡和溫莎城堡等等。
他都搜索好地址了，每天晚上去逛一個城堡，相信收穫絕對不少。
溫莎城堡被他放在了最後面，因爲這座城堡是現任女王的官邸，也是皇家住所和博物館。
其哥特式的聖喬治教堂和瑪麗皇后的娃娃屋，以及國家客房等，是世界上最稀有的藝術品之一。
當然了，他對這些建築啥的，沒什麼想法，有想法的是裏面的收藏品。
於是，凌晨時間，當大家都進入夢鄉之後，賙濟民又再次離開了。
第一個光顧的是多佛爾城堡，但他註定要失望而歸了。
因爲裏面啥都沒有，城堡主人應該是窮得只剩下城堡了吧？
只有寥寥無幾的下人，管家更是七老八十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賙濟民如入無人之境，可裏面也是真的啥都沒有。
保險櫃裏面的錢，僅僅幾千塊英鎊而已。
換做是普通人家，幾千塊英鎊，或許還是很不錯的儲蓄。
然而，對於城堡主人來說，這就是極大諷刺了。
傳說中的英倫貴族，再窮都要撐起面子，原來是這樣的道理啊。
看着城堡主人的衣帽間，裏面有很多質地非常好的定製衣服，賙濟民也大概知道了對方把錢花在哪裏了。
在大不列顛這個神奇國度，訂製西服，是貴族活動中的一部分。
很多人蔘加晚會之前，都必須搞一套過得去的服裝纔行。
兴苤ㄑu西服的費用那是相當不菲的，比較出名的就是霧都西服定製一條街，薩維爾街。
“這也算是精緻窮的典型代表了吧？”
從多佛爾城堡出來之後，賙濟民回頭看了一眼，暗罵一句晦氣，然後火速離開了。
夜幕下的霧都，警察滿大街地跑，也不知道這是在嚇唬黑玫瑰雙盜，還是在擾人清夢。
坐在奔馳車上的賙濟民，慢悠悠地行駛在街道上，鬱悶的心情漸漸得到釋放。
開車兜風看夜景，其實是挺放鬆心情的。
雖然此時他身邊並沒有美女陪伴，但此時無聲勝有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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