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想到這裏,當天晚上,等丁秋楠睡着之後,他這才悄悄起牀,離開了臥室。
城外的安寧莊四合院,他推門進來,來到地下室,把空間裏用不着的東西,都請空了。
比如之前在佈列亞山脈收穫的那些越野車、指揮車,伊爾十八、各項試驗成片、垃圾等等,以及那艘漁船。
以上這些,都是霸佔他空間不少地方的重要物資,類似航空飛機試驗垃圾,這些可不是真正的垃圾,而是依然可以廢物利用的金屬原材料。
空間裏,除了那三千多畝的人蔘林、金絲楠木等卸嘀参铮约凹仪莸膩椎兀渌急凰蹇樟恕�
哦,還有一架自制的飛機和直升機,以及重要的石油物資。
倉庫空間更是清空得只剩下最底這一層的三分之一了,這些物資不能清空,只能留在這裏。
再三確認了一遍,賙濟民這才把地下室給封存了,然後做好隱蔽的標識,以免有人進來這裏,他都不知道。
這個四合院,平時是沒人看守的,但只要他長時間離開,就會留一隻大狗看家。
經過這麼多年,空間裏的大狗三代們,都快步入老年了。
畢竟現實一年,空間五年,而狗的壽命一般都是十五六年,最多也就是二十年左右。
就算大狗們因空間泉水而有所突變,但也無法打破壽命限制。
看了看兩條搖尾巴的大狗四代,賙濟民囑咐它們看好家,然後轉身離開了。
食物和水之類的,他都準備好了,以它們的聰明程度,讓它們自己喂自己,問題不大。
離開安寧莊四合院之後,他就前往鴿子市了。
凌晨剛過的鴿子市,沒什麼人,這樣也挺好的,他就隨便找了個攤位,瞎聊了起來。
反正是瞎幾把聊天,賙濟民也沒什麼顧忌。
聊了一會兒,終於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來擺攤,看到對方放出來幾個瓷瓶,賙濟民頓時來了興致。
走過來之後,他沒拿那些瓷瓶,反而是看着那個黑色的小秤和秤砣。
他不是很明白,這玩意兒不就是商人或者普通人常用的物件嗎?爲什麼會讓空間如此震撼呢?
難道有什麼來歷不成?
不等他猜測,對方又掏出兩個物件,令他更加喫驚了。
一個是玉質菸斗,瞅着不算很漂亮精緻,但絕對很贊,因爲上面吸收了很多人氣吧,看着很亮。
雖然菸斗放煙絲的一端,銅製上面的煙壺有一些瑕疵,同時,下方還有一個斷裂的凸出。
那應該是裝菸袋的位置,只是因爲年代久遠,所以纔會變成了如今的樣子,連菸袋都不翼而飛了。
另外一個則是玉扳指,全身漆黑無比,表面微微有些亮光,除此之外,沒什麼兩眼的表現。
然而,就是和兩個一般的古玩,給賙濟民的感受,卻比剛纔的小秤和秤砣來得猛烈幾十上百倍。
“同志,打擾一下,你們是打哪來的?這些東西,都沒問題的吧?”
他一開口,攤主頓時臉色一變,戒備地反問道:“你想幹什麼?我從哪兒來的,跟你有關係嗎?要買就買,不買就一邊兒去,別打擾我。”
有些地方口音,應該是南陽一帶過來的。
雖然對方一個勁兒地想要說成京城的口音,但有些習慣,很難改!
心中有底之後,賙濟民就放心了。
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打亂一下對方的節奏,至於對方的戒備,他又不在乎咯。
對方手裏的東西,幾乎都是好貨,他自然是想全都拿下來,但這樣難免會讓對方認爲,他就是那個大水猴。
雖然他本來就是,但這不是送上門,讓對方宰嘛?
他纔不會那麼傻呢。
“同志,別誤會,我沒什麼惡意。”
解釋了一下,賙濟民接着又道:
“您可能不知道,最近來京城賣古玩的朋友,那可真是太多了。”
“你呀,來遲咯!”
“不會是騙我的吧?你想壓價?”
“嘿嘿,我用得着騙您麼?您自己可以打聽打聽,那位大水猴都一週多沒來了,大概是買夠了吧,誰知道呢?”
說罷,賙濟民就不在搭理對方了,低頭專注地看着那些古董。
對方頓時麻抓了,難道真的沒有大水猴了?
要命!
千里迢迢從南陽過來,本想着大幹一場,多賺一點錢,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情況,他容易嗎?
旋即,他看了看賙濟民一眼,跟旁邊的一位攤主打聽了一下。
嘀咕幾句之後,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真的很久沒見大水猴了!
要麼是真的有事來不了,要麼就是嫌價格太貴了,不想當冤大頭。
看這情況,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以前幾十上百的古玩,現在都直接喊大幾百塊錢了,能不嚇人嗎?
“喂,你都看了老半天了,買不買?”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賙濟民也只是看,但不開口,似乎不感興趣一樣。
聽到攤主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賙濟民嘿嘿一笑,也不嫌埋汰地隨意挖了一下鼻孔。
把鼻屎彈了出去,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同志,您這樣可不是做生意的哦,來者皆是客,怎麼能趕客呢?”
“行吧,你想看就看。”
攤主也是無語了,這簡直就是烏龜殼,讓他無可奈何。
隨着時間的推移,賙濟民又跑去其他攤子瞎幾把聊天,然後才慢悠悠地離開了鴿子市。
不到五分鐘,他又去而復返,只不過徹底換了形象。
遭遇了幾波詢價,但都搖頭離開,攤主看着客人心動卻又嫌貴的表情,心都在滴血。
要是在南陽,對方剛纔的價格,他肯定就同意了。
但這裏是京城啊!
攤主又看了看攤位上的菸斗、小秤、玉扳指等古玩物件,自我安慰道:再等等,不急不急!
可越是等啊等,反而沒人來問價了。
賙濟民隨意掃了兩件古玩,這纔來到這位攤主面前。
掃了一眼,就伸手比劃了一下,然後跟對方握手談價格。
他出價很低,對方差點沒繃住,但還是回了一個高價。
見此,賙濟民只好再點了點其他幾個物件,又讓對方再出價。
攤主以爲遇到了大水猴,高興得很,但最後,賙濟民還是空着手離開了。
強大的心理落差,差點沒讓攤主崩潰!
靠!
價格太低了,他又不樂意降價,所以僵住了,最後不歡而散。
又過了半個小時,再次來了一個老頭。
老頭更加精明,只要菸斗!
然後攤主沒辦法了,稍微降價了一點。
但老頭更狠,殺價了半個小時,最後是成交了,但也只是比在南陽高了一點而已。
賺個路費?
爲了低價買到自己想要的古玩,賙濟民也算是拼盡全力了。
雖然後面的秤砣等幾件,價格貴了一些,但也在他的預估範圍內。
沒有太過離譜!
花錢買了古玩,這次的他,居然想要查看一下,這些古玩到底是什麼!
因爲僅僅只是今晚的收穫,就讓空間能量漲了大約十分之一,簡直可怕!
在空間裏,他在網絡搜索了許久,又翻閱了不少書籍,最後對比之後,他總算大概查到了菸斗、小秤和黑玉扳指到底是什麼,但好像又沒有完全確認。
小秤應該是兩千多年前的陶朱公范蠡,生前最喜歡的物件之一。
關於這個認知,是賙濟民自己根據小秤反饋的恐怖空間能量來定義的。
關於古玩中的異能量來源,最重要的依據,其實就是時間的沉澱。
從他收集的卸喙磐娈斨校绞怯袣v史厚重感的,越是名氣大的,所具備的異能量就越恐怖。
小秤這樣的古玩,在卸鄽v史名人當中,也唯有商人才會喜歡。
從他查詢的資料來看,並沒有什麼資料明確指向,小秤就是陶朱公生前最喜歡的物件。
但他搜索野史書籍的時候,有一本是範氏族歷的書本,卻在其中詳細敘述了關於陶朱公的生平。
雖說賙濟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人瞎編亂造的,但是上面有一份圖紙,就記載了關於小秤的來歷。
同時這本關於介紹範氏歷代先祖的野史書籍,成書時間竟然的南宋時期。
即便這個小秤並不是陶朱公生前的物件,可能只是南宋時期某個範氏商人給自己家族增添榮光的無聊之作,但也無不說明一件事,千年的沉澱,已經讓這把小秤積攢出足夠多的異能量。
這纔是賙濟民最喜歡最開心的地方。
關於第二個物件,菸斗這玩意兒,他是真沒找到原主人的身份。
歷史名人中,吸菸的不在少數,例如什麼丘吉爾、愛迪生等等,但內地的名人中,卻不多見。
主要是內地的歷史名人,喜歡拿菸斗抽菸的沒有丘吉爾這些老外名氣大。
但是,偏偏這個玉質的菸斗,卻給賙濟民帶來了比小秤還要多的異能量,這就令他匪夷所思了。
菸斗這玩意兒,最開始是在十六世紀的歐洲流行開來的。
十七世紀,菸斗文化在全歐洲盛行,十八世紀,大不列顛盛行製作琺琅質盤形菸斗。
因此,菸斗屬於外來文化,卻早已烙印在內地的歷史裏。
菸斗客是注重享受與品位的一羣人,抽菸鬥也被冠以成熟男人的標誌。
既然如此,那麼這個玉質菸斗,它的歷史沉澱,最多也就是三四百年而已。
如此一來,它之所以有如此多的異能量,只能歸功於它原主人的名氣和它自身了。
第三個物件中的黑玉扳指,跟他之前在東北收購的玉扳指類似,但明顯是後者的異能量幾十倍。
經過他細細的搜查,大概可以確定一件事,這玩意兒應該是明末清初的大商人、大奸俟犛吏Y。
站在明朝的立場上,關於這個大奸俟犛蓝返耐虏郏烊苟颊f不完。
聽說範永鬥之所以走上賣國僦罚彩且驙懏敃r的他不被明朝文人士大夫階層所接納。
甚至還被侮辱,所以才勾搭上了當時關外的努爾哈赤。
並且通過倒買倒賣,幫助努爾哈赤完成原始的資本積累,纔有了後來的引清兵入關,馬踏中原,導致明朝滅亡的導火索。
有一說一,大明之所以滅亡,並不能完全歸咎於清兵。
在明末時期,當時全國的貪腐問題已經十分嚴重,因爲皇帝已經成爲了瞎子,被文人士大夫圈養在了紫禁城當中。
所以,關於城外的一切,全都是那些文官說了算,武將什麼的,幾乎沒什麼發言權。
加上又遭遇了小冰河時代,全國各地都遭遇了各種災難,各類矛盾極其突出。
文官集團、大地主、幾百萬朱家後代等既得利益集團,整天醉生夢死,但外面的老百姓卻是賣兒賣女也無法活下去。
李自成等農民軍也藉機起勢,加速了明朝的滅亡。
賙濟民每次翻閱這些明朝歷史書籍的時候,都是感慨萬千的。
只是,他在翻閱資料之後,確認黑玉扳指居然是範永斗的物件時,也是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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