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5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見此,賙濟民也沒含糊,轉身便出去了。

不多時,去而復返的賙濟民,直接拿了不少中藥過來。

有了賙濟民的傾力幫忙,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所有輕傷的人都得到了治療。

重傷的那幾個傷員到現在還沒得到治療,家屬們不由急了。

跑過來求賙濟民幫忙,還下跪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傷員的家屬們都下跪了。

丁秋楠和她的同學們趕緊過來救場,但家屬們都不願意起來,只要賙濟民不答應,他們就跪着了。

女人心軟,猶豫了。

看到自家蠢女人的目光,賙濟民也不好責怪她。

醫者仁心,遇到這樣的情況,確實不能甩手了之。

他朝家屬們解釋了一下,他不是醫生,更不是醫學院的學生。

可家屬們不信,還沒走的輕傷傷員們也不信,連丁秋楠的兩個同學也不信。

就他剛纔那熟練的包紮手法和對藥材的處理辦法,說他是老中醫,沒人說不信。

講真話都沒人信,賙濟民那叫一個無奈啊。

在後世,他是一位三個男孩子的家長,沒少給熊孩子收拾爛攤子,包紮傷口等基本醫療常識,他可能比外科醫生還要熟悉。

因爲他每月最少得包紮十次以上,家裏的急救箱常備三個,每月更換一次,簡直了。

雲南白藥是好東西,但有時候在鄉下或者野營的時候,只能就地取材了。

所以,他是被三個熊孩子硬生生逼成了一個非專業的專業外科醫生。

丁秋楠看到他滿眼無奈的樣子,眼裏滿是笑意,走過來幫他。

以現在的情況,只能出手幫忙了。

看到第一個重傷員,賙濟民眉頭擰在了一起,他沒見過這麼嚴重的傷啊。

講真的,他不是專業的醫生,咋辦?

還是跟處理孟瀟行的老辦法一樣,先簡單包紮,然後喂空間泉水。

但還是有點心疼,雖然他不太在乎空間泉水,給六隻獵狗的時候沒有半點心疼,可是給外人,他心裏還是陣陣心疼。

下次再也不來醫院了。

好在重傷的傷員不多,只有五人,所以賙濟民損失的空間泉水不多。

全部治理完成之後,賙濟民心裏想着,如何找補回來呢?

沒想到,門口卻突然來了不少領導。

是醫院的院長聞訊而來,因爲允已Y的醫生段明言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病人都不見了。

本來是很高興的事,可看到賙濟民領着三個醫學院學生給重傷員治療,頓時氣得不行。

由於擠不進去跟賙濟民理論,段明言只好去找院長來理論。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赤腳醫生,居然敢在協和醫院行醫?簡直可笑!

有了院長支持的段明言,趾高氣揚地想要制止了賙濟民四人,詢問賙濟民是哪裏的醫生?

賙濟民還沒開口,幾個重傷員的家屬就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主要意思就一個:甭管賙濟民是哪的醫生,他醫者仁心就是頂呱呱,而你作爲協和醫院的醫生,做事邋遢,不負責任。

跟着院長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醫生,他們正在查看傷員病情,得到的反饋卻讓他們很喫驚。

這些重傷員,居然減輕了大部分疼痛感,而且傷口包紮得很好,手法比他們這些醫生還要專業。

他們頓時神情凝重,知道這是遇到高手了。

院長也看到了他們的奇怪反應,不由好奇地湊過去。

段明言一臉鐵青,院長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支持自己,而是去看傷員?

讓他更加驚訝和慌張的是,院長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是從哪裏學的包紮手法?比我在國外看到的還要專業和有效,還有你是如何做到減輕傷員痛感的?我敢肯定不是麻醉藥,到底是什麼?

瞧院長這表情,直接跟賙濟民討論起醫術了。

更讓段明言生氣的是,其他醫生也滿臉好奇,求知慾望十分強烈。

第68章 心思各異

半小時後,擺脫掉院長等人的賙濟民,拉着丁秋楠衝進了夜色中,逃之夭夭了。

院長龔沛鴻等人實在太會纏人了,賙濟民哪懂那麼高深的醫學知識啊?

隨便糊弄兩句,便轉到剛纔醫治的花費上。

龔沛鴻也是個實在人,當即叫人來幫忙結算。

所以,拿到錢的賙濟民,半點也等不及,直接開溜了。

段明言看到賙濟民如此見錢眼開,氣炸了,可是院長在旁邊,還輪不到他說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

跑出一段路之後,丁秋楠才突然氣喘吁吁地開口:“濟民你今晚太厲害了。”

雪夜下,因爲跑步的關係,她的俏臉愈發紅潤好看。

賙濟民不由看呆了。

害羞的丁秋楠嬌嗔地揮手讓他回神,沒想到他直接把她給壁咚了。

幾分鐘後,她惱羞地一把推開了他。

氣呼呼地說她呼吸不了了,賙濟民卻臉皮超厚,回了一句,親吻的時候也可以呼吸的呀,來來,我們再練習一下。

呸!

丁秋楠逃開了,他追了上去。

兩人的笑鬧聲,傳出去很遠。

打鬧過後,兩人才手牽手,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不對呀,你不應該送我回學校嗎?”

走到半路,丁秋楠才後知後覺地說道。

“沒事兒,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今晚就回四合院好不好?”

“我,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支吾了半天,丁秋楠憋出一句話,頓時讓賙濟民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自己很像大灰狼嗎?

算了,她誤會就誤會吧,既然她還沒準備好,他也就不再強求。

轉過天,賙濟民回到軋鋼廠,老梁過來了。

“昨天老孟的事,謝謝你了。”

“嗨,講這個幹嘛?”賙濟民無所謂,也用不着老梁來跟他道謝。

“是不是有事?”

“嗯,我帶你去看看。”

跟着老梁離開,賙濟民心裏哀嘆,又不能摸魚了。

他估計是整個軋鋼廠最不稱職的工人了,明明是一名一級電工工人,但是乾的活卻跟電工沒有關係,並且還經常摸魚。

隨後的幾天,京城的天氣總算回暖了一些。

暴雪天氣帶來的傷害,也漸漸遠去。

老楊得知了孟瀟行的事,特意跑來罵賙濟民幾句,罵完後,讓他看好孟瀟行,軋鋼廠可不養廢人。

瞧這話說得,咋就沒有一點人情味呢?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叫生產會議上,老楊被其他領導陰陽怪氣了好幾次呢。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被賙濟民擺了一道的老楊,能不生氣麼?

也不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賙濟民苦着臉,態度良好地認錯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孟瀟行短期內是沒辦法回軋鋼廠上班了。

有空間泉水的療養,按照這幾天的恢復速度,孟瀟行應該在元旦過後就可以上班了。

這天,賙濟民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李家人在搬家。

講真的,李家人搬走,雖然不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他絕對很樂意對方搬走。

奇怪的是,李家人自己也很開心。

閻埠貴很遺憾李家人的離開,而且還是在元旦、春節馬上來臨的時刻。

因爲,這意味着他就不能算計對方了。

每到年節,家家戶戶都要貼春聯,元旦也是年。

作爲四合院唯一的老師,是文化人,寫春聯這種事,閻埠貴當仁不讓。

所以每年他都沒少收到鄰居們的花生瓜子或者一兩毛錢的潤筆費,這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呢。

孟子桐幾兄妹也跑到前院來湊熱鬧,不過跟其他孩子不同,他們可是來看他們未來的家。

賙濟民一出現,孟子桐他們就跑了過來。

“周大哥,我們家真的可以搬到這裏來麼?”

他們有些自卑和不敢置信,相比他們之前的那個破爛房子,眼前的四合院前院才能稱房子。

摸了摸孟子桐的小腦袋,賙濟民抱起小金魚,點點頭,直接回去了。

下午下班後,賙濟民拿着材料走進街道辦,王主任早就收到了消息,看到他進來之後,便領着他直接前往四合院。

看到王主任和賙濟民推開了李家的房子,三大媽第一個湊過來好奇問道:

“王主任,這房子是讓給賙濟民了嗎?濟民你家不是還有兩間房嗎?怎麼又要了兩間呀?”

王主任面無表情地看了三大媽一眼,道:

“誰跟你說這房子是賙濟民的?”

她就知道四合院的這羣人不老實,她和賙濟民才登門,就有人過來打聽了。

“啊?那他怎麼在這?”

三大媽一驚,指了指已經在房子裏轉悠的賙濟民,一臉疑惑。

“別瞎打聽了,我跟你說吧,這房子是軋鋼廠安排給孟瀟行一家的房子,等下你也跟其他鄰居說一聲吧,我就不特意公佈了。”

說完,王主任朝賙濟民說了一聲,後者便走了出來。

於是兩人一起走進中院,喊來孟振華和他弟弟妹妹,讓他們趕緊搬家。

七兄妹頓時歡呼一聲,給王主任和賙濟民道謝之後,立馬就去搬家了。

屋裏,已經可以躺着的孟瀟行也很激動。

終於可以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了。

儘管這是他租住軋鋼廠的房子,而不是屬於他自己名下的房子,但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四合院的其他鄰居看到孟家搬進了李家的房子,頓時驚訝到半天都合不攏嘴。

原本老孟家住進四合院,大家好還等着看賙濟民的笑話呢。

沒想到,還沒過去幾天呢,他居然就給孟家找到了房子。

這手段真牛比!

許大茂驚道:“濟民,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這問題,也是鄰居們的問題。

難得一見的是,何雨柱沒有搗亂,跟許大茂鬥嘴。

“又不關我的事,這是廠裏的安排,也可能是第一實驗室的梁主任的意思,我聽說他跟老孟的關係很好。”

對於賙濟民的話,大家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