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大哥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學海無涯,學無止境,我給你的建議那就是學好一樣,再學第二樣,如果你覺得自己精力充沛,你還可以選擇兩到三個興趣,齊頭並進。”
賙濟民點了點頭,接着又道:
“不過,你千萬不可再三心兩意,比如你現在已經學了這麼久的中醫,我是不建議你放棄的,寫小說和畫畫,你都可以添加到你的學習計劃裏面。”
“但是,你自己要規劃好自己的時間,不能鬆懈,要堅持到底。”
“否則的話,很容易一事無成,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但是大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如何做到平衡好這麼多興趣愛好,又能做到每一樣都那麼精通的呢?”
這個問題一出,連張宛童都投來十分好奇的目光,老三老四也是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的大哥。
只有周秉良和周曉白這兩個小傢伙,對這個不那麼感興趣,依然在玩着水。
“花時間花精力,全神貫注全力以赴地做好一件事,然後再做第二件事情,今天能做完的事,一定要今天完成,絕對不能留給第二天。”
想了想,他還是照實說道。
儘管他所謂的花時間,是綜合了空間裏的時間,並且還開了掛,但道理是沒沒問題的。
聽他說了一番道理,大家回屋歇了一會兒,下午一點多,便出發了。
阿福中午也喫得很飽,出發的時候,就在前面開路。
附近的山頭,路還算比較好走的,因爲大樹有不少,所以灌木叢沒有那麼多。
由於要找人蔘,所以大家都是往背陰的山坳處找去,很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山坳,很有可能就會有人蔘。
尤其是大樹沒那麼多,有灌木叢生長的地方,大概率會出現人蔘,甚至有可能是百年人蔘。
大家一邊閒聊,一邊往前面走。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阿福狂吠了起來,嚇了大家一跳。
接着就是一陣虎嘯山林的怒吼聲,這聲音中充滿了霸氣和悲哀,似乎是在哀嚎着什麼,很痛苦的樣子。
賙濟民臉色大變,連忙把小金魚她們喊了回來,讓她們聚在一起,別亂動。
那是老虎!
山林之王,殺傷力巨大,當然不能輕視。
他只有一個人,無法照看到這麼多孩子,所以必須得小心。
“宛童姐,你幫忙看護好孩子們,老三老四保護好大家。”
吩咐了一句,賙濟民又把阿福招了回來,讓它保護好大家,他自己則是掏出手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大後方那邊肯定是沒什麼危險的,因爲大家剛從這個方向過來。
但前方這頭攔路虎,必須得宰掉纔行。
要不然今晚他們住在野外,會非常危險,肯定會睡不着的。
他是完全沒想到,幾年前他已經剿滅了一窩老虎,怎麼現在又來一條大蟲呢?
難道又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老虎嗎?
穩步前進,大概走了幾十米,他這纔看到前方灌木叢裏的那頭老虎。
五彩斑斕的東北虎,個頭很大,介於之前他獵殺的變異黑虎和母老虎之間,應該是一頭標準體重的東北虎。
只不過,他發現這頭老虎沒有移動半分。
並且附近的灌木叢被弄得東倒西歪,現場一片凌亂。
顯然是遇到了情況,不像是老虎跟其他猛獸的打架,更像是被捕獸夾夾住了。
慢慢靠近之後,賙濟民看清楚了,老虎的右後蹄確實是被一個捕獸夾給夾住了,沒有鮮血,只有佈滿黑色的血痂。
同時,他發現這頭老虎已經很瘦了,應該是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的。
如此看來,這頭老虎應該是被捕獸夾夾住好幾天了。
還沒死掉,應該是沒超過半個月,要不然,它肯定死掉了。
更靠近一些後,賙濟民又有了新發現。
就是那頭老虎的左後蹄被陷進入一個窟窿裏,瞅着露出來的窟窿,不算很大。
他猜想這個窟窿很有可能是蛇或者其他動物的巢穴。
正在此時,後方那邊,傳來了周清嫺她們的呼叫聲。
“爸爸沒事,你們稍微等一會兒,很快就處理好了,有什麼事情大聲喊一句就可以了。”賙濟民大聲回了一句,那頭老虎沒有跟着呼喊,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老虎還是很兇的,衝着他張開了血盆大口,低沉地吼了一句,目光很是兇殘,又有些可憐。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或許這個時候,阿福都可以搞掂這頭老虎了。
賙濟民沒有多少憐憫的心思,端起手槍瞄準,一槍就結果了這頭老虎。
他空間裏有不少老虎,現在已經超過二十頭老虎了,每天都需要投餵超過一頭兩百斤的野豬肉才能滿足這些老虎的日常。
眼前這頭老虎野性難訓,又是傷員又是上年紀了,就算剝了虎皮也賣不出價格,因爲受傷了,虎皮不漂亮。
除了拿來釀虎骨酒,其他用處基本上沒有。
至於說那個捕獸夾,應該是附近獵戶的東西,賙濟民懶得去找原來放置捕獸夾的地方了,直接把捕獸夾收走得了。
打死老虎之後,他又跟張宛童她們喊了一聲,讓她們先待在原地,等下再過來。
畢竟還不知道附近有沒有其他危險,還是先等一等。
他把老虎搬到一旁,掃了一眼那個窟窿。
原本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動物巢穴,沒想到他居然看到了一個鐵皮。
從樹木間隙裏穿透過來的陽光照射下,窟窿裏的情況,他看得一清二楚,肯定是普通的動物巢穴。
然而,另一邊,卻鑲嵌了一個鐵皮箱子,上面鏽跡斑斑,清晰可見。
“靠,這裏鳥不拉屎的山溝溝,居然有鐵皮?”
心裏暗罵一句,他手上卻沒有停下動作,直接從身後掏出那把柴刀,當作鐵鍬,直接開挖。
往下清理了一會兒,窟窿很快就被擴大擴深了不少。
鐵皮也露出來了,敲打的時候,還有聲音,裏面應該是有東西。
這下子,他更賣力了。
很快,他就把鐵皮箱子上面的泥土給挖走了,露出裏面的箱子。
由於生鏽,幾乎很難看出是什麼時代的東西了,但少說也在地下埋了幾十年。
沒有想太多,他直接打開了鐵皮箱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他頓時驚呆了。
鐵皮箱子裏,一側擺了幾本日記本的書,泛黃了,充滿了年代感。
另外一側卻是金閃閃的黃金,十分亮眼。
饒是賙濟民見慣了黃金,但還是被眼前的黃金給嚇了一跳。
眼前這些黃金都是一塊塊十分標準的金塊,跟民國時代的大黃魚沒什麼區別,只不過上面的樣式,卻讓他喫驚不已。
滙豐銀行、渣打銀行和美國銀行等多家銀行的字樣,非常顯眼。
換句話說,這些黃金都是以上這些銀行的黃金,應該是民國時代在內地,準確來說,是在京城這邊重新烙印出來的黃金。
拿起一本日記本,翻開來看,不一會兒功夫,他就明白了,這些都是當年小日子軍隊投降當天,因爲來不及轉移,被迫就地掩埋的資金。
日記裏,小日子士兵就說了,未來如果有可能回到這片陸地,就會來這邊把黃金挖走。
可惜,小日子投降之後,就不得不離開了這片陸地,再也沒有回來過。
如果不是這頭老虎剛巧落在這裏,剛巧被賙濟民發現,這些寶藏應該是留給附近的山民了。
人生的際遇,就是如此奇妙。
小日子就地掩埋以求未來東山再起的資本,現在卻成了賙濟民的囊中之物。
小金魚孜孜追求的金錢,求而不得,她大哥卻是際遇不斷。
把鐵皮箱子裏面的黃金收走,放回空間,他把鐵皮箱子搬起來。
卻又發現下面還有一個鐵皮箱子,這讓他更加開心,又把第二個鐵皮箱子拉起來,然後打開。
然而裏面卻變成了古董,空間的震動十分劇烈,比以往都要強烈的吞噬慾望,讓賙濟民大喫一驚。
“這些古董,到底是什麼名貴珍品啊?怎麼會讓空間如此震動?”
心裏猜想的同時,他對小日子的恨意就多了幾分。
因爲當年的屈辱歷史,小日子不僅給我們這個民族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更是帶走了我們無盡的財富。
一個普通大隊獵來的財富,就地掩埋在這片無人的山區,都是如此巨大且恐怖的財富,可想而知,當年小日子的其他部隊到底拿走了多少財富。
窟窿下面,還有三個鐵皮箱子,總共被他挖上來五個。
按照日記裏的說法,附近應該還有兩個這樣的窟窿,離這邊都不遠。
他打算等下再去挖,現在要把這些古董、黃金、書籍都收回空間再說。
書本是一些古代孤本,論價值,比黃金古董還要值錢。
小日子是識貨的,所以纔會把這些書本也帶着,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落在了賙濟民手裏。
戰火紛飛的年代,這片土地上的國家,已經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民族財富。
黃金古董這些且不說了,光是從上古流傳至今的孤本,包含一些歷史名人的野史、正史、日記、家訓等等之類的文字記錄,很多要麼被毀,要麼被帶去海外了。
而這些,恰恰纔是這個民族最寶貴的財富之一。
賙濟民隨手翻看了幾本孤本,其中就包含了明代幾個王爺的家訓、洪武賞賜的聖旨等之類的孤本,這些可都是相當珍貴的玩意兒,對於明代歷史的研究有着非常重要的意義。
翻看完之後,他卻把東西收回空間了。
他沒打算這個時候獻給國家,因爲害怕它們無法被保存下來,所以還是由他來保護吧。
“爸爸,我們可以過來了嗎?”
不遠處,再次傳來孩子們的呼喊,賙濟民回頭應了一句,讓她們直接過來吧。
還是讓孩子們體驗一下尋寶的樂趣吧,這樣的經歷是非常難得的。
五個鐵皮箱子裏面的古董黃金等貴重東西,都被他收走了,只了幾塊黃金和一些腐朽的東西,還多了一些泥土。
等她們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一個鐵皮箱子,而不是五個。
“哇,爸爸,這就是老虎嗎?”
小屁孩們的注意力全在那頭死去的老虎身上,小金魚卻是好奇地看着那個鐵皮箱子,等靠近之後,才發現箱子裏面有金閃閃的東西。
她的大眼睛頓時瞪得滾圓,驚訝道:
“大哥,這是黃金?”
可不咋地,那就是黃金,而且還是很漂亮的黃金,看着就十分吸引人。
“對啊,我剛纔看了一下這本日記,上面說,附近還有兩個埋藏寶藏的地方,大概標註了下來。”
“真噠?”
這下子,小金魚兩眼放光,跑過來盯着日記本看。
幾個小傢伙也大呼小叫地跑過來,老三老四也不例外。
唯有張宛童奇怪地看着老虎、鐵皮箱子和賙濟民,目光中滿是狐疑和不解。
他力大如神,這一點張宛童早就清楚了,所以打死一頭老虎,對他來說,沒什麼稀奇的。
奇怪的是,爲什麼這裏會有鐵皮箱子。
她倒是沒有懷疑,這些是賙濟民提前埋下來的東西,因爲現場可不是那麼好僞裝的。
那些黃金,那些泛黃的書,都給她帶來了年代感。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兩個沒有挖出來的寶藏嘛,馬上就可以驗證了。
因爲有了寶藏,小金魚和五個孩子,都對老虎沒什麼興趣了,反而十分積極地開始尋寶。
日記本上面有一個簡略的圖案,類似三角形的樣子,但距離是多少,卻沒有說清楚。
這一點,倒是難不住賙濟民,小金魚更加聰明,很快就確定了大概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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