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84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領導,我只是突然心血來潮了而已,就研究着玩玩的,你們這樣搞,我壓力很大的。”

“真只是突然來了興致?”老林狐疑,他可不太相信,總覺得眼前這小子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其他幾個專家教授可不管這些,當即便跟賙濟民聊起了材料相關的話題。

國內航空業幾乎是零基礎,連人才也沒有多少,其他各方面的基礎,更是全靠老大哥支援。

儘管前段時間,靠着萬迪集團和金斯利等的援助,也讓內地這邊多了不少相關的工廠。

可這些零配件什麼的,還是太基礎了。

一個航空發動機是由兩萬到三萬個不等的零件組成,而這些零件全都是高精尖的玩意兒,完全就是在挑戰着機牀工具和刀具的極限性能。

以及上百種合金材料,這些材料的研發,就足以讓人崩潰。

由於聊到這些,賙濟民不知不覺地就講起了他這段時間看過的一些論文,然後闡述了起來。

聊着聊着,老林就被他們無視了。

可老林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十分開心地聽着。

雖說聽不懂,但看着賙濟民他們幾人認真討論的樣子,就覺得大有可爲。

直到書房門被敲響,賙濟民這才回過神來。

“諸位教授,這樣吧,我們先喫午飯,喫過午飯再討論,如何?”

“好,跟周主任你聊天,我受益良多啊,對於單晶片的合金材料的研發方向,我又有了新想法……”

腥烁锌f千地說着,然後一起走出書房。

喫過午飯,老林先走一步,沒有繼續呆在這裏。

剩下週濟民跟幾位教授,繼續回書房討論。

關於航空發動機,他其實沒有太多的想法,搞研發還行,但國家工業基礎太差了,就算他研發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用。

撐不起來啊。

主要還是沒錢賺,總不能靠國家財政支撐吧?

而研發軍事戰鬥機這些,國家也是同樣缺錢,哪有那麼多錢搞這些研發啊?

不過,賙濟民還是慷慨解囊,拿出了好幾份論文出來。

嗯,把別人的署名給摘走了,全都重新打印了一遍。

要不然,這些專家看到是外國人的署名,那不得炸了?

畢竟,那些外國人,現在還沒什麼名氣呢。

他拿出來的這些論文,基本上都是八九十年代後發表的論文。

對於這些論文,教授們只是看了幾眼,頓時如獲至寶。

都十分激動,似乎這些論文照亮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一樣。

“謝謝你,周主任,你寫的這幾篇論文,幫助實在太大了。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我現在的心情,很激動,我覺得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曙光來臨……”

“驚世之作啊,周主任,這些論文,您應該早點拿出來啊。如果是我們早點看到這些論文,也就不會走那麼多彎路了……”

“實在太精妙了,這篇關於航空合金材料的簡述,我覺得應該編寫到大學教材裏面……”

他們幾人的激動心情,和語無倫次的話語,讓賙濟民差點臉紅。

偏偏他還不能解釋什麼,唉,真的是,他也不想裝的。

可,爲了圓謊,只能默認了。

傍晚的時候,賙濟民把幾位教授送走。

臨上車之前,他們一個勁地表示,太感激了,以後多多交流。

幾位教授剛走,周清嫺她們就走過來,仰頭看向她們爸爸道:

“爸爸,爲什麼這幾位爺爺都那麼激動呀?他們是不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呀?”

“對呀,他們就是遇到很開心的事情了,所以纔會這麼激動的。”

“哦,那是什麼開心的事呀?我看他們都抱着一本書,難道是爸爸你給爺爺他們佈置的作業嗎?”

噗嗤!

聽到小不點突然接上的話,賙濟民、楊夫人和黃小花他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弟弟你真笨,哪有人看到作業還會高興的呀?”

周清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周曉白卻是弱弱地舉手,“我會高興,我喜歡寫爸爸佈置的作業。”

哈哈!

沒好氣地白了妹妹一眼,周清怡表示你不算。

幾個小屁孩笑鬧間,賙濟民也驅車把楊夫人送回她家了。

“太奶奶再見。”

“好好好,你們要乖乖的哦,記得做作業。”

楊夫人笑得滿臉褶子,但轉身回到家,看着冷冷清清的家,她頓時便談了一口氣。

人老了,就是害怕孤獨。

好在,她沒感慨多久,老楊就回來了。

從小區離開,賙濟民順道又去協和醫院一趟,去把丁秋楠和張宛童兩人接回家。

儘管轎車上只是四個座位,但其實這年頭也沒什麼超載不超載的,能塞多少是多少。

兩個大人身上各坐一個孩子,還有旁邊的位置,能坐下仨,剛剛好。

“濟民,今天還是喫海鮮嗎?”

車上,抱着周秉良的丁秋楠,隨口問了一句,賙濟民沒回頭,道:

“你還沒喫膩啊?晚上應該不喫海鮮了,喫點別的菜,解解膩。”

張宛童在旁邊笑着道,“你們家的伙食,應該是全京城最好的了吧?每天都不重樣,這菜單呀,估計是京城飯店的大師傅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誇張了,宛童姐,就是海鮮而已,最近京城到處都是海鮮,我這也是趕上趟了而已。”

“好像海鮮已經過了,供銷社已經好幾天都沒人賣了呢。”

“是嗎?我明天問問去。”

暮色下,賙濟民騎着自行車,匆匆離開南剪子衚衕。

城外,一處十分隱蔽的巷子,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但拐個彎進去,卻是可以發現裏面比鴿子市還要熱鬧幾分。

賙濟民是自己進來的,沒人帶着,但進門的時候,還是被詢問了幾句。

鬼市存在的時間比鴿子市還要早,在建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至於說起源嘛,這倒是說不太準。

又說是明朝,也有說是元朝。

但不管是哪個朝代,反正至今都是十分久遠的年代了。

建國之後,鬼市的每一次開啓,都不容易。

以前還可以十天半月開起一次,現在嘛,少說一個月,偶爾查得嚴厲了,幾個月纔開一次也很正常。

這裏的查,可不僅僅只是袖章隊,而是地方在嚴查盜墓團伙。

摸金校尉的生活也不是那麼好過的,雖然說他們長年累月都混跡在深山老林,但其實不是躲避搜查,就是尋找墓葬。

特別是後者,古代的墓穴,雖說多如犛牛,但想要找到墓葬地點也是大海撈針啊。

更慘的是,有些墓葬找到之後,卻發現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才叫一個欲哭無淚呢。

因此,摸金校尉也不是一個什麼好職業。

被人嫌棄唾罵不說,見不得光,挖出來的東西,還不能隨便賣。

擔負的風險也是很高的。

至於說官方認可的摸金校尉,咳,也就是考古專家,這只是領一份工資的而已,自然不如摸金校尉那般自由了。

進入鬼市,賙濟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地方,一點都不像鬼市。

畢竟鬼市,應該是沒什麼人才對。

然而,這裏人還蠻多的。

不過,大家都十分自覺地做了僞裝,帶着帽子或者圍巾擋住臉面。

燈光一般都是照向物品,而不是人臉。

昏沉沉的燈光下,不太明亮,但蹲下來跟攤主聊天看貨時,都會自覺地把東西湊近光源來仔細瞧清楚。

“好東西不少,但我不急着出手。”

纔看了一會兒,賙濟民就被眼前的古玩擺件給震驚到了。

不愧是鬼市,精品還是有不少的。

當然了,贗品也有很多。

因爲這個鬼市還蠻大的,一條小箱子過去,一眼望不到頭,應該蠻長的一條街吧。

至於說賣什麼貨的,其實真的很多,連賣死人用的貢品都有,何況其他呢?

所以,只是掃了一眼,賙濟民就大概心中有數。

鬼市,其實就是一個隱蔽一些、更大更綜合一些的鴿子市。

甚至,很多人都是鴿子市的常客。

只不過這個鬼市多了一些賣髒東西的人,加上它本來就是賣髒東西的人流傳下來的市場。

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會兒,賙濟民在一個戴着斗笠的傢伙面前蹲了下來。

對方面前擺了一個攤位,攤位上面擺了上百件東西。

瓷器、銅錢、大洋、菸斗等等,可謂是應有盡有啊。

這其中最亮眼的應該要數對方擺在兩旁的兩件金雞獨立的擺件了。

這兩件東西,瞅着就非常不錯。

可週濟民看了一眼,卻沒有繼續看第二眼。

因爲他覺着這兩個擺件,應該都是蒙人的東西,反正空間沒有任何反應,不要也罷。

之所以蹲下來,是因爲他看中了攤位上的那個其貌不揚的圓恪�

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竟然讓空間震動。

不過,他蹲下來看,也只是細細地看,並沒有開口。

他已經不是第一天接觸古玩了,大致的套路都懂了。

雙方都怕打眼,買家是怕買貴了,賣家則是怕賣便宜了。

過了好一會兒,賙濟民這纔拿起一個瓷盤子瞧瞧,旋即又看不上。

接着這纔拿起旁邊的那個擺件金雞獨立擺件,瞅了一眼,指着另一邊的另一隻擺件,便道:

“同志,這是一對兒,對嗎?”

“對!”

攤主的回答十分簡短,聽不出是什麼心情。

估計這會兒他也在嘀咕,賙濟民到底是想買哪一件?我應該怎麼報價呢?

太貴了會把賙濟民給嚇跑,太便宜了,他自己喫虧。

出來擺攤的人,見慣了場面,多少都會因利是導,看人下菜。

眼前的賙濟民,穿着普普通通,手上也沒戴什麼收拾,無名指上面也沒有十分明顯的截止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