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牆壁?
大家悚然一驚,該不會是什麼髒東西吧?
比如說糉子什麼之類的玩意兒。
地下室的這羣人,號稱見多識廣,也不相信什麼神話鬼故事之類的東西。
可遇到這類匪夷所思的事,還讓他們感覺到驚恐。
因爲未知,纔是最可怕的事。
腥嗽谒闹芴綄ち艘环K於確認了聲音來源,就是在眼前這面牆的後面。
並且,聽這聲音,動靜越來越清醒。
是鑿牆的動靜,有震動,可不算小了。
於是乎,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白髮老頭更是直接連通了地面,想要詢問地面的臨檢有沒有過去?
真不能繼續待在地下室了,要是真遇到什麼髒東西,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賙濟民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了一會兒,大約可以確認,再有幾分鐘,對面就可以鑿穿這面牆了。
嘶!
腥寺牭剿呐袛啵泳o張了。
偏偏,白髮老頭這邊還沒收到地面的消息,所以只能等。
要是這會兒回到地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地下室牆壁另一邊的動靜,除了可能是髒東西,也有可能是別的東西啊。
比如摸金校尉什麼的。
大家祈蹲牛虑椴灰鶋姆较虬l展,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隨着時間的流逝,緊張的等待中,突然,那面牆被賙濟民用凳子砸了一下。
直接砸出了一個洞。
露出了對面一雙漆黑的眼睛,和一個完全被黑布包裹着的腦袋。
顯然,對面這人也是被賙濟民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呆滯在原地。
直到賙濟民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猛然用力拉扯。
刺啦!
對方胳膊上的衣服,直接破開了,但賙濟民手快,力道大,死死拽住對方。
很快就把對方從裏面拉扯了出來。
大家都嚇了一跳,這人有點黑,渾身一股難聞的臭味,並且十分矮小,類似侏儒症患者那種。
“你是誰?爲什麼鑿到我家裏來?”
白髮老頭髮問的時候,賙濟民卻沒有留意這些,而是對着那條通道探頭探腦。
裏面居然還有聲音傳來,“老曹,還要挖多久啊?”
聲音不是很大,但可以清晰聽見。
正當賙濟民準備鑽入通道里,把那人找出來的時候,對方突然就從拐角出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瞬間呆滯住了。
對方是看到陌生的賙濟民,以爲是糉子什麼的,慌得一匹。
而賙濟民則是認出了對方,此人是齊達內的朋友那樹忠。
儘管只是跟那樹忠此人見過幾次面,但賙濟民是過目不忘,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所以,他纔會如此驚訝的。
回過神來之後,他便咧嘴一笑:“那樹忠,我就猜到你肯定是摸金校尉了,快過來吧,別想逃跑。”
一下子被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饒是那樹忠膽大包天,這會兒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然後,一個轉身,直接逃了。
此時,賙濟民身後的吳成峯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
一是對賙濟民如此勇敢的行爲表示佩服。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就算壯着膽子,估計也做不到跟賙濟民這般雲淡風輕吧?
二是驚訝於那樹忠這人的膽小怕事。
地下室的這些人,基本上都認識或者聽說過那樹忠這人的名字。
雖說那樹忠也是前朝皇族後代,嗯,妥妥的貴族身份。
但,此人卻壓根不像貴族,乾的還是摸金校尉這種挖祖墳墓的活計,很多人都十分鄙夷。
只是,這些人鄙夷歸鄙夷,跟那樹忠交易的時候,也是不含糊的。
畢竟,吳成峯他們雖然看不起那樹忠的職業,但卻不會跟錢過不去。
那樹忠每年都能拿出不少髒東西出來交易,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裏獲得的這些髒東西,但照收不誤。
因此,跟那樹忠打交道那麼久,大家都知道此人是膽大包天的人。
可是沒想到,今天才知道,那樹忠的膽子,這麼小。
把人嚇跑了,賙濟民也沒有去追。
反倒是看着那位侏儒症患者老曹,饒有興致地打量着。
以前他只是猜測那樹忠是摸金校尉,但畢竟沒有被證實過。
因爲有些只是跟摸金校尉沾邊的髒東西收購商而已,這種收購商,其實偶爾也會摸摸屍體啥的。
跟這些人接觸,只要是嗅覺靈敏的人,多少都能察覺一絲陰冷的氣息。
當然了,一般人察覺不到。
賙濟民沒吱聲,不過吳成峯他們已經七嘴八舌,對着侏儒症患者就是一陣審問。
由於身處地下室,侏儒症老曹也是膽顫心驚的,只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給交代清楚了。
事情也挺簡單的,老曹和那樹忠兩人約好一起盜墓,是老曹他自己找到的古墓蹤跡。
那處古墓就在附近的地下,但附近是城郊,來來往往有不少人呢。
誰知道,老曹自己養了一個小寵物,這個小東西對髒東西十分敏感。
並且還可以憑藉氣息確定方位。
“你那個小寵物呢?”
吳成峯問了一句,然後就看到老曹尷尬地解釋,剛纔被賙濟民一嚇,他也不知道小東西跑哪去了。
“別廢話,繼續說。”
白髮老頭對小寵物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這兒可是他家祖祖輩輩經營了上百年的地下堡壘。
然而,現在卻被那樹忠和曹立新這兩個混蛋給挖穿了,他喫人的想法都有了呢。
老曹畏懼地縮了縮腦袋,繼續往下說。
有小寵物在,老曹每次盜墓都是無往不利,然而這次卻失利了。
他們連着鑿了一個多月,本以爲快到了墓穴了,沒想到,被賙濟民給拉扯了出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地下就是墓穴咯?”
白髮老頭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老曹尷尬地點點頭,“對的,經過我的觀察和試驗,那個元朝的侯爺夫人墓穴就在我們腳下這塊地。”
此話一出,吳成峯他們倒是興奮了。
侯爺夫人的墓葬,那裏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吧?
雖說元朝時期,貴族女人跟衣服一樣,說扔就扔。
但是夫人是正妻,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並且還能下葬在京郊的地方,指定也不會太差。
“那你怎麼沒往下挖呢?”賙濟民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疑惑。
大家頓時死死盯着曹立新,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成分。
該死的,居然敢忽悠他們?
侏儒症老曹欲哭無淚地解釋道:
“再往下挖是大石頭啊,根本鑿不動,我這纔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可能通過其他路徑找到墓穴的正門……”
這傢伙還真是滿嘴胡言亂語,沒一句真話。
最後,大家看向白髮老頭,就看他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畢竟這裏是他家,身爲主人,遇到這種事,應該是最憤怒的一個了。
恰好此時,地下室裏突然響起了一個鈴鐺的聲音,白髮老頭頓時激動地說道:
“上面已經安全了,走,我們出去吧。”
鈴鐺就是地面處理事情的那位中年人搖的,他在地面上搖,連通地下室的鈴鐺,以特定的聲音,就可以告知地面的情況。
畢竟,人在地下室的時候,除非暴力拆房,要不然無法從地面來到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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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侏儒症老曹,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先到地面上再說吧!
回到地面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重見天日的感覺,甚是良好。
儘管只是在地下室呆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但也恍若隔世。
“既然已經安全了,那麼諸位,我就先告辭了。”
到了這個時間點,孩子們估計都起牀了吧,所以賙濟民第一個開口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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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挽留不了,只好表示下次有機會再一次聚聚。
客套話而已,有機會見面再說吧。
當然了,賙濟民肯定還會再來的,畢竟這些人手中肯定還有很多不錯的珍品。
而這些珍品古玩,都是他想要的東西。
像那幾個資本家,如無意外的話,他們要麼很快就離開內地,要麼就是家產都被罰沒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來替他們保存呢。
他急匆匆離開,也沒有在意侏儒症老曹的下場,和那樹忠此人的事了。
這幾天,京城的天氣都格外的好。
沙塵暴過後,再也沒什麼惡劣天氣了,所以晴空萬里無雲,加上氣溫也才十七八度,十分的涼爽舒適。
換回自己平時裝束的賙濟民,騎着自行車,回到周家的時候,小花菜都已經到了。
“爸爸,叔叔。”
孩子們正在院子裏大聲讀書,清脆入耳的聲音,十分好聽。
可隨着他的出現,讀書聲戛然而止,混入了幾聲嘈雜的喧鬧聲。
“繼續讀書,我還沒喫早飯呢,等喫完早飯,再給你們上課。”
賙濟民笑着摸了摸孩子們的腦袋,打發她們回去繼續讀書。
眼下已經三月份了,到了下半年,他就會讓周清嫺去學校上學了。
可能現在很多家庭都是七歲上學,但周清嫺她們都挺聰明的,早一點上學,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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