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77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牆壁?

大家悚然一驚,該不會是什麼髒東西吧?

比如說糉子什麼之類的玩意兒。

地下室的這羣人,號稱見多識廣,也不相信什麼神話鬼故事之類的東西。

可遇到這類匪夷所思的事,還讓他們感覺到驚恐。

因爲未知,纔是最可怕的事。

腥嗽谒闹芴綄ち艘环K於確認了聲音來源,就是在眼前這面牆的後面。

並且,聽這聲音,動靜越來越清醒。

是鑿牆的動靜,有震動,可不算小了。

於是乎,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白髮老頭更是直接連通了地面,想要詢問地面的臨檢有沒有過去?

真不能繼續待在地下室了,要是真遇到什麼髒東西,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賙濟民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了一會兒,大約可以確認,再有幾分鐘,對面就可以鑿穿這面牆了。

嘶!

腥寺牭剿呐袛啵泳o張了。

偏偏,白髮老頭這邊還沒收到地面的消息,所以只能等。

要是這會兒回到地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地下室牆壁另一邊的動靜,除了可能是髒東西,也有可能是別的東西啊。

比如摸金校尉什麼的。

大家祈蹲牛虑椴灰鶋姆较虬l展,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隨着時間的流逝,緊張的等待中,突然,那面牆被賙濟民用凳子砸了一下。

直接砸出了一個洞。

露出了對面一雙漆黑的眼睛,和一個完全被黑布包裹着的腦袋。

顯然,對面這人也是被賙濟民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呆滯在原地。

直到賙濟民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猛然用力拉扯。

刺啦!

對方胳膊上的衣服,直接破開了,但賙濟民手快,力道大,死死拽住對方。

很快就把對方從裏面拉扯了出來。

大家都嚇了一跳,這人有點黑,渾身一股難聞的臭味,並且十分矮小,類似侏儒症患者那種。

“你是誰?爲什麼鑿到我家裏來?”

白髮老頭髮問的時候,賙濟民卻沒有留意這些,而是對着那條通道探頭探腦。

裏面居然還有聲音傳來,“老曹,還要挖多久啊?”

聲音不是很大,但可以清晰聽見。

正當賙濟民準備鑽入通道里,把那人找出來的時候,對方突然就從拐角出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瞬間呆滯住了。

對方是看到陌生的賙濟民,以爲是糉子什麼的,慌得一匹。

而賙濟民則是認出了對方,此人是齊達內的朋友那樹忠。

儘管只是跟那樹忠此人見過幾次面,但賙濟民是過目不忘,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所以,他纔會如此驚訝的。

回過神來之後,他便咧嘴一笑:“那樹忠,我就猜到你肯定是摸金校尉了,快過來吧,別想逃跑。”

一下子被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饒是那樹忠膽大包天,這會兒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然後,一個轉身,直接逃了。

此時,賙濟民身後的吳成峯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

一是對賙濟民如此勇敢的行爲表示佩服。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就算壯着膽子,估計也做不到跟賙濟民這般雲淡風輕吧?

二是驚訝於那樹忠這人的膽小怕事。

地下室的這些人,基本上都認識或者聽說過那樹忠這人的名字。

雖說那樹忠也是前朝皇族後代,嗯,妥妥的貴族身份。

但,此人卻壓根不像貴族,乾的還是摸金校尉這種挖祖墳墓的活計,很多人都十分鄙夷。

只是,這些人鄙夷歸鄙夷,跟那樹忠交易的時候,也是不含糊的。

畢竟,吳成峯他們雖然看不起那樹忠的職業,但卻不會跟錢過不去。

那樹忠每年都能拿出不少髒東西出來交易,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裏獲得的這些髒東西,但照收不誤。

因此,跟那樹忠打交道那麼久,大家都知道此人是膽大包天的人。

可是沒想到,今天才知道,那樹忠的膽子,這麼小。

把人嚇跑了,賙濟民也沒有去追。

反倒是看着那位侏儒症患者老曹,饒有興致地打量着。

以前他只是猜測那樹忠是摸金校尉,但畢竟沒有被證實過。

因爲有些只是跟摸金校尉沾邊的髒東西收購商而已,這種收購商,其實偶爾也會摸摸屍體啥的。

跟這些人接觸,只要是嗅覺靈敏的人,多少都能察覺一絲陰冷的氣息。

當然了,一般人察覺不到。

賙濟民沒吱聲,不過吳成峯他們已經七嘴八舌,對着侏儒症患者就是一陣審問。

由於身處地下室,侏儒症老曹也是膽顫心驚的,只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給交代清楚了。

事情也挺簡單的,老曹和那樹忠兩人約好一起盜墓,是老曹他自己找到的古墓蹤跡。

那處古墓就在附近的地下,但附近是城郊,來來往往有不少人呢。

誰知道,老曹自己養了一個小寵物,這個小東西對髒東西十分敏感。

並且還可以憑藉氣息確定方位。

“你那個小寵物呢?”

吳成峯問了一句,然後就看到老曹尷尬地解釋,剛纔被賙濟民一嚇,他也不知道小東西跑哪去了。

“別廢話,繼續說。”

白髮老頭對小寵物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這兒可是他家祖祖輩輩經營了上百年的地下堡壘。

然而,現在卻被那樹忠和曹立新這兩個混蛋給挖穿了,他喫人的想法都有了呢。

老曹畏懼地縮了縮腦袋,繼續往下說。

有小寵物在,老曹每次盜墓都是無往不利,然而這次卻失利了。

他們連着鑿了一個多月,本以爲快到了墓穴了,沒想到,被賙濟民給拉扯了出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地下就是墓穴咯?”

白髮老頭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老曹尷尬地點點頭,“對的,經過我的觀察和試驗,那個元朝的侯爺夫人墓穴就在我們腳下這塊地。”

此話一出,吳成峯他們倒是興奮了。

侯爺夫人的墓葬,那裏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吧?

雖說元朝時期,貴族女人跟衣服一樣,說扔就扔。

但是夫人是正妻,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並且還能下葬在京郊的地方,指定也不會太差。

“那你怎麼沒往下挖呢?”賙濟民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疑惑。

大家頓時死死盯着曹立新,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成分。

該死的,居然敢忽悠他們?

侏儒症老曹欲哭無淚地解釋道:

“再往下挖是大石頭啊,根本鑿不動,我這纔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可能通過其他路徑找到墓穴的正門……”

這傢伙還真是滿嘴胡言亂語,沒一句真話。

最後,大家看向白髮老頭,就看他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畢竟這裏是他家,身爲主人,遇到這種事,應該是最憤怒的一個了。

恰好此時,地下室裏突然響起了一個鈴鐺的聲音,白髮老頭頓時激動地說道:

“上面已經安全了,走,我們出去吧。”

鈴鐺就是地面處理事情的那位中年人搖的,他在地面上搖,連通地下室的鈴鐺,以特定的聲音,就可以告知地面的情況。

畢竟,人在地下室的時候,除非暴力拆房,要不然無法從地面來到地下室。

腥寺勓裕猜冻隽诵δ槨�

只是,這個侏儒症老曹,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先到地面上再說吧!

回到地面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重見天日的感覺,甚是良好。

儘管只是在地下室呆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但也恍若隔世。

“既然已經安全了,那麼諸位,我就先告辭了。”

到了這個時間點,孩子們估計都起牀了吧,所以賙濟民第一個開口告別。

腥艘姞睿娂娡炝簟�

見挽留不了,只好表示下次有機會再一次聚聚。

客套話而已,有機會見面再說吧。

當然了,賙濟民肯定還會再來的,畢竟這些人手中肯定還有很多不錯的珍品。

而這些珍品古玩,都是他想要的東西。

像那幾個資本家,如無意外的話,他們要麼很快就離開內地,要麼就是家產都被罰沒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來替他們保存呢。

他急匆匆離開,也沒有在意侏儒症老曹的下場,和那樹忠此人的事了。

這幾天,京城的天氣都格外的好。

沙塵暴過後,再也沒什麼惡劣天氣了,所以晴空萬里無雲,加上氣溫也才十七八度,十分的涼爽舒適。

換回自己平時裝束的賙濟民,騎着自行車,回到周家的時候,小花菜都已經到了。

“爸爸,叔叔。”

孩子們正在院子裏大聲讀書,清脆入耳的聲音,十分好聽。

可隨着他的出現,讀書聲戛然而止,混入了幾聲嘈雜的喧鬧聲。

“繼續讀書,我還沒喫早飯呢,等喫完早飯,再給你們上課。”

賙濟民笑着摸了摸孩子們的腦袋,打發她們回去繼續讀書。

眼下已經三月份了,到了下半年,他就會讓周清嫺去學校上學了。

可能現在很多家庭都是七歲上學,但周清嫺她們都挺聰明的,早一點上學,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