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一件珍品都沒有。
或許這些古玩當中,有真品,但珍貴的古玩卻是一件也沒有看到。
因爲空間就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四合院很大,賙濟民在前院這邊逛了一會兒,正失望地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吳成峯。
後者看到他的時候,頓時眼睛都亮了。
“華師傅,好久不見,歡迎歡迎。”
對於賙濟民這個大冤種,吳成峯實在是太滿意了。
“好久不見,吳師傅,你說的這個聚會,也不怎麼樣嘛,要是都這些普通玩意兒的話,那我真是太失望了。”
剛見面,賙濟民便直言不諱起來。
沒有絲毫的客氣!
想來也對,他大早上摸黑爬起來,吹了一路的冷風,纔到四合院這邊。
可看到的古玩卻令人失望,意味着他要空手而歸,換誰誰沒怨氣?
再說了,他跟吳成峯也不熟,只是有過一次交易,僅此而已。
吳成峯聞言楞了一下,心說這人還真是夠直爽的啊。
旋即大笑道:
“哈哈,華師傅真是快人快語,不過啊,您在前院看到的這些,那都是普通古玩,想要看珍品啊,還得去後院。”
放過去,後院這種地方,外人是不能進入的。
但是,眼前的四合院,明顯就不是用來住人的普通宅院,否則的話,後院都是自家女眷,誰會讓外人進去參觀呢?
“這樣啊,那就麻煩吳師傅帶路吧。”
講真的,賙濟民對後院多少來了一些興趣。
這些遺老遺少,還真會玩,前中後三個院落,都代表了不同的古玩層次。
中院雖然也有部分珍品,但不多。
並且,相比前院的熱鬧,中院的平靜,後院則稱得上冷清了。
跟着吳成峯一路往後院走去,賙濟民心中的驚訝更多了。
進入後院的房子裏,迎面就是一副山水潑墨圖,非常有韻味。
潑墨圖下方的主桌,上面擺放了幾件珍貴的瓷器擺件,不管是造型還是工藝,應該都達到了瓷器的顛覆水平。
只是第一眼,賙濟民就被吸引住了目光。
他之所以會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幾件瓷器,那是因爲真的很漂亮,而不是因爲空間的動靜。
“華師傅真有眼光,這幾件瓷器都是前朝皇帝的珍愛……”
吳成峯瞧見賙濟民的目光,頓時見縫插針地介紹道。
對於前朝的事物,吳成峯幾乎是如數家珍。
從滿清起家的野豬皮開始,到順治康熙,再到巔峯的乾隆,吳成峯都十分熟悉。
而眼前這幾樣瓷器,明顯就不是乾隆年間的物品,但硬生生被吳成峯給說活了。
聽完對方的介紹,賙濟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不是很懂得如此品鑑瓷器,因爲歷史上,瓷器這東西可太多太多了。
眼前這幾件普通的瓷器,應該是出現在更加久遠的年代,而不是兩百多年前的物件。
空間振動異常活躍,賙濟民好不容易纔壓制住,臉上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屋裏還有十幾人,大部分都是白頭髮的老人,只有幾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至於年輕人,那是一個都沒有。
仔細想想也對,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混跡在古玩界多年的老妖怪了,要麼就是腰纏萬貫的大冤種。
所以,沒有年輕人,纔是正常的。
賙濟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有人就開口說話了。
腥她R聚一堂,儘管大家的目的都是爲了交換古玩,但一開始,卻是扯閒篇。
本來以爲會很無聊,賙濟民也沒想到,他們是從主桌上的擺件開始閒扯。
然後到了髒東西這一環,大家的興致就更高了。
提起髒東西,就不得不提一下從三國時期就盛行至今的盜墓行業了。
可以這麼說,很多珍貴的古董,之所以能流傳至今,少不了盜墓的一份功勞。
古代墓葬,總是免不了奢侈的陪葬品,這些東西對於我們現代人來說,都是極爲珍貴的文物。
如果不是這些摸金校尉,那麼很多古玩就永遠埋在地下,不能被世人所見。
當然,盜墓是違法行爲,絕對不能幹的。
而賙濟民聽着他們這些聊的話題,就是哪裏又多了一些古玩,有時間可以去瞧一瞧。
或者說民國乃至前朝的一些摸金校尉的故事,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這些故事,讓賙濟民耳目一新的同時,也頗爲遺憾。
畢竟他們提及的這些珍寶,大部分都被轉移到了海外,或者下落不明瞭。
髒東西出現最多的地方,就是鬼市。
吳成峯他們這些人只是簡單提了一嘴,但還是被賙濟民記下來了。
相比鴿子市,鬼市只有每月一次,並且地址每次都會變。
不過,賙濟民可不管這些,等一會兒結束之後,私底下問一問吳成峯,看看這個鬼市,到底有多神祕。
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想見識一下那些所謂的摸金校尉。
聽吳成峯他們說,摸金校尉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相當神祕莫測。
換句話說,可能人家摸金校尉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人家背後隱藏的身份。
此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了。
“好了,廢話不多說,老吳,這次你先來,讓我們看看,你又帶來了哪些好傢伙?”
主桌上,一位白髮老人開口,吳成峯便站起來拱拱手,以示尊敬。
換做是前朝,不得下跪?
只是,經歷了民國動亂,到了現在,以前的很多陋習,全都改了。
古玩商們雖然堅守着最後的傳統,但也只是流於形式,並且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很多人還是很反感封建陋習的。
吳成峯從他座位身後,拉出來一個木箱子。
木箱是刷過油漆的,但依然給人一種時代感,因爲木箱的四個邊角卻磨損得有些嚴重了。
打開箱子,但裏面並不是古玩,而是幾個小木箱。
大家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裏面居然還有一層保護,用得着這樣嗎?
只見吳成峯拿起其中一個小木箱,神祕兮兮地說道:
“大家可要瞧仔細了,這可是我祖爺爺輩那一代傳下來的,至今最少有百年曆史了。”
“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拿出來過,就算當年小日子……”
提起這個,吳成峯眼眶居然有些紅了。
賙濟民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演戲,但旁邊幾個老人,也是滿臉感慨,然後安慰了吳成峯幾句。
小日子當年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沒有把這些祖宗的家業拿出來。
真實情況是,他當時已經完全被嚇傻了,腦子宕機,壓根沒法反應。
連腦子都沒辦法正常咿D了,小日子也就放過他了。
這才讓他逃過一劫,要不然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就這件事,他能吹噓一輩子。
也因此,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或者在過往的一些場合,只要是珍品中的珍品,他都會表演一段。
如此一來,不僅給古玩平添了一份神祕和厚重感,更是讓別人認爲這些古玩都是他家的祖傳寶貝,附加值更高。
其實,這也算是古玩界裏,常見的玩法。
不過,不是一般人,還真玩不了。
吳成峯的家底,大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吳成峯也成爲古玩界裏的大玩家了,所以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了。
小木箱被打開了,出現的是一塊黃色絲綢包裹的物件。
掀開絲綢,纔看到裏面的是一件端莊厚重的印璽。
底部的字樣還沒露出來,但上方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就十分的吸睛。
賙濟民凝神看了過去,心底不由感慨,古代人的智慧和技藝,是真牛逼啊。
一塊普普通通的玉,能雕刻出如此精妙絕倫的印璽,簡直就是雕刻技藝的巔峯水平啊。
他自己本身也是雕刻師,自然明白雕刻有多難。
而眼前的印璽,之所以讓他心生感慨,不只是因爲印璽本身,更是因爲那個年代的古人,可不像現在這般,擁有多種不同的工具進行雕刻。
完美的技術品,無價之寶。
“大家可以猜一猜,這是哪位皇帝的玉璽呢?”
此時的吳成峯,卻突然賣起了關子。
可大家興致昂揚,紛紛猜測了起來。
縱觀幾千年的封建社會,除了傳國玉璽不說,其他的皇帝,都有一個或者幾個玉璽呢。
第205章 奇石
最瘋狂的玉璽印章收藏者就是乾隆皇帝,一生之中收藏了一千八百多方印璽。
恐怖如斯!
畢竟乾隆是歷史上出了名的“印璽控”,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書畫愛好者,作爲一國之君,收集到這些古畫倒是非常容易。
因此,很多書畫都有乾隆的印子。
就像主桌上方那副掛着的潑墨圖,上面就有乾隆玉璽的印章。
腥瞬聹y了好幾個皇帝名字,但全都不對。
直到吳成峯解開謎底,大家才知道,這是明朝嘉靖皇帝的玉璽。
只是,賙濟民聽完之後,心裏卻嘀咕了起來。
《萬曆野獲編》中說,明朝皇帝原本有十七枚御璽,正德九年的一場大火中損失了一些金制的,嘉靖十八年又刻了七枚,一共二十四枚。
御璽絕大多數是用玉料刻制而成,也有金制的和象牙的。
像清朝時期,還有檀木等其他製作的玉璽。
比如康熙帝御寶檀香木異獸鈕方璽等。
關鍵是,明代御璽全已佚失滅毀,無一復存。
從後世的資料中有記錄,明朝的玉璽,有且僅有在昆明一帶出土了一件南明的殘破玉璽。
換句話說,眼前這件玉璽,應該是贗品或者仿製品。
不過,按照空間的反應來看,就算是贗品,也是很叼的東西。
只是,什麼樣的贗品有如此牛逼呢?
難道這方玉璽還另藏玄機不成?
他是看不透了,所以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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