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年頭又不是後世,家家戶戶都有空調、電冰箱啥的,現在的家庭,最多就是電燈泡。
而且不少家庭就算接了電線,一般也不會用。
因爲大家都習慣節省了,一般都是早點喫晚飯睡覺,第二天早點起牀,完美錯開晚上用電這段時間。
就算晚上起夜的時候,也是點油燈去廁所,而不是拉開電燈泡的開關,費電的事,沒人願意幹。
內地還有很多農村,在這個時候,都是還沒通電的。
不少通電的村莊,也基本上很少用電。
從全國的水電站、火電站的分部圖就可以大約知道一些了。
只有到了八九十年代左右,全國的用電量纔會激增。
因爲八九十年代的內地,有很多家庭都用上了電冰箱、空調等耗電量很大的家電。
“兩三度電還不多嗎?你們特殊部門的人,腦子是不是被青蛙給蹬了?這麼簡單的判斷都不知道嗎?”
賙濟民氣得不想做飯了,丁小川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
可這會兒已經於事無補了呀,畢竟那三隻小僖呀浲瓿赏ㄐ帕耍�怎麼追蹤?
要不是特殊部門監聽到三隻小俚膶υ挘麄兛峙逻�矇在鼓裏呢。
“你們這些豬隊友,我是真帶不動啊,難怪每次捕抓老鼠,全是我出力,合着你們都只知道躺贏是吧?”
丁小川無力辯解,旁邊的黃小花已經端着菜離開了,不適合繼續聽下去了。
“姐夫,您看看還有沒有挽救的措施啊?”
“有啊,你現在去搞一臺電磁信號干擾器來,絕對沒問題。”
聽到他姐夫沒好氣的話,丁小川賠着笑,討好地說道:
“姐夫,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那……這個電磁信號干擾器在哪?我去取回來,保證完成任務。”
此時的賙濟民,已經氣到沒話說了。
“趕緊滾回你家喫飯去吧,別在我面前晃悠了,真是氣人!”
恰好,丁秋楠來到廚房門口這邊了,聞言笑道:
“濟民怎麼了?誰招惹你了?那麼生氣?”
由於丁小川蹲坐在竈頭那邊,剛好被賙濟民擋住了,所以她沒看到她弟弟。
等走進來纔看清楚是她弟弟,臉色也拉了下來,“你怎麼又氣你姐夫?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姐,冤枉啊!”丁小川欲哭無淚啊,早知道還不如不來他姐夫家呢。
“誰冤枉你了?”賙濟民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着門口道:
“還不趕緊回去蹲守?再有什麼特殊情況,趕緊來跟我說,一天天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丁小川一聽,連忙逃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他姐夫這麼臭罵,偏偏他又不知道爲何,也說不過他姐夫,只能灰溜溜的逃了。
等他一走,丁秋楠這才安慰道:
“濟民你別那麼生氣了,我弟他就那樣,自從回到京城之後,整個人都鬆懈了不少……”
“他那可不是鬆懈,完全就是躺平!”
這會兒,賙濟民也隱約明白了,爲什麼那天丁小川會留守辦公室了。
可能是他壓根就不想出任務吧。
既然都進了特殊部門,不幹活怎麼能行呢?
享受了高工資高福利,幹工作居然是養老模式?
不行,他得找時間問問老邢和老丈人,可不能讓丁小川就這麼廢了。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是特殊部門那邊,看在他賙濟民的面子上,讓丁小川得過且過的。
反正以特殊部門的能量,養一個丁小川,就可以贏得賙濟民的好感,這買賣,穩賺不賠啊!
“好了,好了,濟民你別那麼生氣了,等明天我回孃家罵他去,不說他了,我們喫飯吧。”
丁秋楠雖然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肯定是站在她男人這邊的。
老實說,身爲女婿的賙濟民,對她孃家可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她是不會因爲孃家,而讓賙濟民寒心。
院子裏,周清嫺她們五小隻,自然聽到了她們爸爸的聲音,頓時全都跟鵪鶉一樣,小心謹慎起來了。
畢竟她們剛纔可是翻看了她們爸爸的揹包呢。
晚飯的餐桌上,由於賙濟民分心干擾器這件事上面,所以倒是沒怎麼注意到五小隻比平時更加安靜了。
喫過晚飯,他纔想起來,自己揹包裏還放了不少管子呢。
回到東邊的主臥,他還沒打開揹包,就發現揹包有些不對勁了。
肯定被人翻過!
因爲他記憶力非常好,揹包放在主臥這邊的時候,他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楠楠,你剛纔翻我揹包了?”
還在喫飯的丁秋楠,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無辜,“沒有啊,我連臥室都沒進呢,不是我翻的,小嫺是不是你們翻了爸爸的揹包?”
餐桌上的五個小傢伙,全都低頭,默默扒飯。
得,不用問了,破案了。
小金魚幸災樂禍地說道:
“哈哈,大哥,你看,肯定是小嫺她們翻了你的揹包。小嫺你小聲告訴姑姑我,揹包裏面有什麼東西呀?”
周清嫺白了她小姑一眼,周曉白卻脆生生地說道:“有書和管子。”
噗嗤!
大家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連賙濟民都差點沒忍住。
倒是周清嫺她們全都離開了餐桌,跑過來跟她們爸爸道歉道:
“爸爸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要翻你的揹包,我們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就可以不經過我批准翻看我的揹包了嗎?”
賙濟民面無表情地反問,平時他可以寵着她們,但在這些事情上面,可不能慣着。
很多時候,孩子沒教育好,全是因爲家長。
儘管私自翻看揹包這件事,壓根就是小事一樁,用不着小題大做。
但,他需要藉此給孩子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何況,他本身就是科研人員,萬一他揹包裏面有機密文件呢?
雖然他是不會把機密文件放在揹包裏面,畢竟他有倉庫空間。
可這也不是周清嫺她們私自翻看揹包的理由啊。
“爸爸我們知道錯了。”
“真知道錯了?”
五個孩子,齊刷刷地點頭,表情可憐又期待。
然而她們爸爸可沒打算輕飄飄地放過她們,“小嫺你告訴我,是誰出的主意?誰第一個翻揹包的?誰在放風?”
事無鉅細,賙濟民都要問清楚了。
此時的丁秋楠和老三他們都放下碗筷了,但沒有說話。
在這個家,一般情況下,賙濟民還是很民主的。
可現在是教育孩子的時候,丁秋楠都不敢亂開口。
五個孩子沒人開口了,賙濟民臉色一沉,“行啊,都不說話了是吧?是不是打算一起抗?小嫺,你們確定能扛得住嗎?”
一聽這話,五個小傢伙的身子微微一顫,似乎她們的爸爸好生氣呀。
怎麼辦?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的機會,說不說?”
說!
注意是周清嫺和周清怡兩個小傢伙出的,小不點和兩碗粥也很好奇,周曉白第一個翻揹包的。
嘎!
賙濟民沒想到,還真是五個小傢伙一起幹的壞事。
“兩碗粥,你去把我的戒尺拿過來。”
戒尺?
平時上課的時候,賙濟民都會在講桌上擺放一根白色的長條戒尺。
可這個戒尺拿出來之後,都過去那麼久了,壓根沒用過。
沒想到,今天真的要用它來打人?
丁秋楠面帶愁色,老三他們三兄妹也很擔憂,張宛童不在,黃小花三姐妹則是跟鵪鶉一樣,沒敢說話。
還不太清楚會出什麼事情的周秉良,跑去把戒尺帶回來了。
然後下一刻,他就聽到他爸爸,讓他伸出小手。
啪!
嗷嗚!
戒尺打人是很疼的,周秉良被一個戒尺打下來,小手通紅無比。
疼得他眼淚都下來了。
“嗚嗚,媽媽,爸爸他打我。”
小傢伙哭得老傷心了,賙濟民卻依然板着臉,“還有兩下,快伸出手來。”
啊?
還要打?
旁邊一起站着的周清嫺她們四個小傢伙,頓時害怕了。
這是她們爸爸第一次打人,好嚇人啊。
沒想到,只是因爲好奇,翻看了揹包,就要被打。
太可怕了!
丁秋楠也很心疼,因爲都是她的孩子。
可她做不了什麼。
因爲她也知道,平日裏乖巧董事的五個孩子,今天怎麼就犯傻了呢?
正因爲平時那麼乖巧,現在突然不乖巧了,所以纔要下重手去收拾她們。
要不然,這次輕飄飄放過她們,肯定還會有下一次的。
沒有他媽媽的保護,他爸爸又虎視眈眈,周秉良哭得十分委屈,慢吞吞地伸出手。
啪地又一下,小手更加通紅了。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爸爸,不要打了,我好疼呀。”
“疼就對了,不疼我還怕你記不住呢,還有最後一下,伸出手來。”
“爸爸,可不可以留給下一次?我的手要廢了。”
“可以啊,留給下一次的話,那就再多打一下。”
啊?
周秉良一聽,更加傻眼,都顧不上哭了,爲什麼還要多罰一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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