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除了看畫之外,就是在討論,如何將它們裝裱起來,然後掛在房間。
“你們都這麼臭美呢?這樣吧,明天我出去一趟,買點材料回來,幫你們裝裱起來吧。”
賙濟民此舉,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稱讚。
轉過天,章前程和王主任聯袂過來了。
他們過來是送文件過來的,因爲他們幫忙把米小白落戶到賙濟民名下了,算是給小傢伙幫最後的忙了。
此前,他們幫忙找米小白的家人,找了兩個多月,依然杳無音訊。
前幾天,賙濟民親自登門詢問此事,得知米小白的尋親之路渺茫,便提出讓米小白落戶到自己名下的想法。
這個想法,得到了章前程和王主任等人的一致贊同。
甚至,爲了儘快落實工作,他們還把落戶的工作給搶走了,不用賙濟民親自走程序。
畢竟他們太瞭解賙濟民了,當初的周清嫺,就是他收養的。
以周家的實力,養活一個米小白,太輕鬆了。
反倒是讓米小白去福利院的話,王主任她們都不太捨得,因爲小傢伙很聰明可愛,要不是她們各自家裏都一般,恐怕都會搶着抱養小傢伙吧。
“小白,以後這裏就是你家了,他也就是你爸爸了。”
王主任蹲下來,溫柔而慈祥地看着米小白說道。
小傢伙呆了一下,然後怯生生地說了句謝謝,就來到賙濟民面前,睜大眼睛道:
“叔叔,我現在可以喊你爸爸了嗎?”
“可以,以後我就是你爸爸,不過以後你就不是叫米小白了,而是周曉白,記住了嗎?”
後者說着說着,突然想起來,老周的女兒是這個名字啊。
不過,周是大姓,同名同姓很正常。
而老周家的那個周曉白,在來過他家做客幾次後,就慢慢沒了往來。
朋友、親情都是一樣,一旦少了來往,關係就會漸漸疏遠了。
“爸爸!”
小傢伙撲進他懷裏,大聲哭了起來。
她一哭,周清嫺她們都眼眶紅紅的,搞得賙濟民很是無語。
自此,米小白正式成爲家裏的一員,也改名爲周曉白了。
其實,關於她的名字,丁秋楠認爲,應該改爲周清白纔對。
不過賙濟民想了想,還是否了這個提議。
曉白就很好聽,沒必要改爲清白。
或許,等丁秋楠肚子裏的孩子出世,可以改爲周曉開頭的名字,而不是周清。
家裏多了一個成員,大家都很開心。
一開始,周秉良也挺開心的,但很快,隨着小不點跟他說,以後你不能喊曉白了,要喊姐姐。
然後,周秉良傻眼了。
哭着找到他爸媽,詢問爲什麼要喊姐姐不能喊名字?
“因爲曉白比你大,你是弟弟,曉白是姐姐,所以要記住了,不能喊名字,聽到沒有?”
“我不,我比曉白高,我纔是哥哥,曉白是妹妹。”
小不點突然插嘴說道:
“做哥哥的要保護妹妹,你可以保護好曉白嗎?”
周秉良呆了呆,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頓時哇地一下,又哭了。
倒是曉白很有姐姐風範,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別哭了,以後姐姐保護你。
得,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讓周秉良哭得更兇了。
大家卻哈哈大笑,樂得不行。
“好了好了,小良你別哭了,大姑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今天休息的周淑晴,也在家,哄着小傢伙說道。
“去頤和園嗎?”
一聽可以出去玩,孩子們全都瞪大眼睛問道。
頤和園那邊的風景很不錯,還有兒童樂園,夏天的時候,她們經常去,自然不陌生。
現在臨近十月底,但秋高氣爽嘛,這纔是出行的好日子呢。
“不去頤和園,我們去香山那邊看楓葉好不好?”
每年十月中到十一月上旬,都是香山最美的時候。
漫山遍野的奼紫嫣紅,格外的悽美,詮釋了北方的秋天的靜美。
聽周淑晴提起這個,賙濟民也想起來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郊遊機會啊。
於是,他回屋拿上照相機,喊上孩子們一起出門了。
家裏有兩臺吉普車,一輛是魯靖元開的車子,還有一輛是東北汽車公司給的車。
不得不說,真香啊!
以前,他是十分討厭東北汽車公司,就因爲之前陸紀一他們搞的小動作,讓他在東北多逗留了一段時間。
但東北汽車公司一直道歉,還給他一輛汽車作爲代步工具。
這輛汽車,一直都在軋鋼廠,再到後來改制,這輛汽車也沒有怎麼動過。
直到最近,賙濟民一直想,怎麼樣才能再搞一輛車。
因爲家裏人多車少,每次出門都要打電話給老邢,確實很麻煩。
然後,剛巧又收到了東北汽車公司的信件,他纔想起來,自己在紅星公司裏還有一輛車呢。
於是就把這輛車給開回了家。
儘管過去幾年了,但這輛車在紅星公司保養得很好,因爲前軋鋼廠大卡車隊隊長王二牛,親自給它做保養,偶爾遛一遛車子。
因此,車還是很新,質量非常好。
王二牛已經升官了,不是隊長,而是專門管理車輛的科長。
“出去咯。”
幾個孩子坐上車,都很興奮。
開車的除了魯靖元,還有許一鳴,賙濟民並沒有開車。
丁秋楠她們今天不休息,倒是許一鳴和周淑晴兩人都是休息,還有小金魚她們。
算起來,兩輛車,其實還有有些勉強。
不過,這個年代,可以沒有超載罰款的說法。
只要正常的行駛,不出事,就沒什麼關係。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來到香山,還沒登山呢,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震驚得不行。
秋日的香山,美到令人窒息。
在山腳下拍了個大合照之後,大家就開始登山了,小傢伙們聽說最高峯是五百多米的鬼見愁,都囔囔着要登上那個封頂。
要是登山頂的話,必須得帶充足的食物。
畢竟這個年代,山頂可沒有什麼小賣部,大家都是自備水和食物的。
賙濟民帶了不少食物,倒是不愁這個。
許一鳴還想幫忙背,賙濟民直接拒絕了。
好傢伙,要是真讓對方背揹包的話,他還能讓揹包變成百寶箱呢?
“走,向山頂出發!”
早在明清時期,皇家就在香山營建離宮別院,每逢夏秋時節皇帝都要到此狩獵納涼。
香山也是歷史的見證者之一。
不管世事如何變幻,每年秋季的時候,香山都會準時綻放屬於這個時節的美。
從一九五六開始,香山就成爲了人民公園。
自此,每年來香山遊玩的遊客,都是絡繹不絕。
賙濟民帶着好幾個小孩登山,令很多同行登山的市民嘖嘖稱歎。
小金魚她們健步如飛也就算了,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不甘落後就讓人很驚訝了。
更別說周秉良和周曉白兩個才兩歲的小傢伙,腿短走得慢,但卻是堅持自己走,連許一鳴想要抱他們倆,都被拒絕了呢。
客串攝影師的賙濟民和老三兩人,一路幫忙拍照。
這年代還是交卷照相機,就是有些麻煩,不像數碼相機,隨時拍隨時刪。
五百多米高的主峯香爐峯,就是現在賙濟民他們登的山路,也是最多人攀登的山峯。
一路上,遊人絡繹不絕,男女老少都有,玩鬧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歷經三個多小時,總算是攀登到臨近山頂的位置了。
到了這個地方,孩子們總算是累了,滿頭大汗地坐在山路上歇息。
“都喫點東西吧,喝點水,歇一會兒再上去。”
此時的山頂,人也蠻多的。
大部分都是老頭老太太,還有初高中的青少年,以及小學生。
反倒是像賙濟民這樣的年輕人,不多。
時代特色嘛,二三十歲年紀的人,基本上都在工作呢。
加上這年代又沒有雙休,所以這個年齡段的人,一般是不會出現在鬼見愁的。
歇息之後,腥死^續往上攀登,終於很快登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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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魚才背了第一句,萊娣和盼娣、周清嫺她們就跟着一起背了。
連壓根兒就不懂的周秉良和曉白兩個小傢伙也跟着一起喊。
賙濟民就在一旁,舉起照相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有意思的是,附近幾個中學生也跟着背了起來。
嗯,重複背誦!
家長們都覺得很新奇有趣,笑看着這一幕。
因爲揹着揹着,小金魚她們就開始背其他詩了。
一開始,那幾個初中生還能跟上,但很快就跟不上了。
他們只能乾瞪眼,因爲小金魚背的是李白的詩篇。
將進酒等長篇詩,而不是易學易背誦的短篇。
賙濟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什麼也沒說。
老四一開始也還能跟上一起背,後面也跟不上了。
到了最後,就剩下小金魚一人在背誦了,盼娣和萊娣她們都只是敲邊鼓而已,幾乎是跟不上了。
主要是小金魚的記憶力最好,盼娣她們差一點。
至於周清嫺她們幾個小的,大部分都沒學過,能背幾首詩詞已經十分不錯了。
四周圍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看稀奇,也有不少孩子崇拜不已,想加入進來。
又過了十多分鐘,小金魚這才因爲口渴,結束了詩詞背誦。
被這麼多人圍觀,她也是過了一把出風頭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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