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倒是老四突然開門進來,把大家嚇了一跳,小不點還心有餘悸地說道:“四叔你真壞,幹嘛嚇唬我們?人嚇人,嚇死人的。”
“誰嚇唬你了?是你自己膽小好不好?”老四呵呵笑着,拿着紙和筆坐在沙發上,準備把他大哥講的故事記錄下來。
老丈人和丈母孃也不聊天了,安靜地聽賙濟民講故事。
色男子以爲自己遇到阿飄了,嚇的他狂奔而去。
美女爲自己的聰明得意地笑了起來,哪知笑聲未落,從墳墓裏傳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說:“閨女,你咋又忘記帶鑰匙了呢?”嚇得美女尖叫着跑了。
啊!
周清嫺喊了一句,小臉有些煞白。
原來是周秉良這個小傢伙伸展身體,不小心碰到了他大姐,嚇到她了。
“兩碗粥,不許動來動去。”賙濟民瞪了一眼,然後把小嫺也抱懷裏了。
小不點也擠了進來,周秉良很無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爸爸。
丁秋楠笑着招了招手,把他抱懷裏了。
看了看孤零零的米小白,丁秋紅突然過來,抱住了小傢伙。
可是小傢伙回頭看了看她,然後掙脫出來,跑去丁秋楠那邊了。
只留下愕然的丁秋紅,她媽媽蘇茹芸樂得不行,教訓道:
“你看看你,還是要你自己生孩子纔行,要不然別的孩子可不跟你親。”
“哼!”丁秋紅氣得胸口發悶,卻又無力反駁,只能閉嘴了。
好在她姐夫又繼續講故事了。
這時,一個盜墓者從墳墓裏爬了出來,說:“影響我工作,嚇死你”。
突然發現墓碑前有一老者,手拿鑿子在刻墓碑,就奇地問:“你在幹嗎”?
老者生氣地說:“這些不孝子孫把我的墓碑都刻錯了,我自己來改啦!”
盜墓者一聽,嚇得撒腿就跑了。
看着盜墓者的背影,老者冷笑道:“跟老子搶生意,嚇死你!”
一不小心,鑿子掉地上了,老者正要彎腰去拾,卻看見從草叢中伸出一隻手,同時還有個冷冰冰聲音:“啊,敢亂改我家的門牌號”。
嚇得老者連滾帶爬地跑了。
然後,一個拾荒者從草叢中爬出來,撿起地上的鑿子,感嘆道:“這年頭,撿塊爛鐵還得費這麼大神。”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
但是,孩子們卻意猶未盡,吵着問,爸爸還有呢?繼續講呀!
講什麼?
胡編亂造嗎?
其實這故事就是胡編亂造的,有太多巧合且生搬硬套的感覺。
但還別說,拋開邏輯不說,這種反轉再反轉的劇情小故事,聽着還是挺有意思的。
賙濟民搖搖頭,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鐘,“到時間了,快去洗漱睡覺。”
孩子們雖然不樂意,但還是乖乖聽話,起身去排隊洗漱準備睡覺了。
老丈人一家也跟着起身離開了,家裏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東邊的臥室裏,丁秋楠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氣,眯眼準備睡覺。
她肚子裏有寶寶了,所以兩人都只是渿L輒止,稍微溫存了一下,就結束了戰鬥。
轉過天,賙濟民喫過早飯就出門去了。
有三件事是需要辦的,一是明年一年假期的事要落實清楚。
現在都已經十月份了,可不能再有任務下來了,要不然,他肯定不幹。
二是之前錢老說在京城弄的實驗室,他得去看一看,不能等錢老打電話來催他。
三是關於聯網的事,得提前問詢一下,看看能不能撥款,搞一搞研發,做個試驗看看。
文津街,衙門站崗的警衛員,還是之前的大頭兵,看到是賙濟民,雙腿併攏敬了個禮。
回禮的賙濟民,看到對方眼裏的尊敬,不由驚訝了一下,“雖然部隊有保密條例,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我的消息?”
“報告首長,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剛纔看我的眼神,怎麼就那麼不對勁呢?”
警衛員沒辦法,只好解釋道,確實是聽說了一些消息,畢竟昨天安澤勝肯定有彙報情況。
“你小子不老實啊,罰你繼續站着。”
說罷,他便跨過門檻,往裏面走去。
大頭兵撓了撓頭,他本來就是站崗的衛兵,不用罰啊。
辦公室裏面,賙濟民看到了忙碌工作的老林,還有接電話的呂千祥。
嗯,沒人搭理他。
不是沒看到他,而是騰不出空隙,只能示意他自己先找位置坐下等一等。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對這裏也不陌生。
今天不太湊巧,辦公室有點忙碌。
坐在凳子上的賙濟民,也不是有意偷聽,但多少聽出了一些事情來。
嗯,還是國際上的那點事兒。
都是同班同學,現在有兩個成績超好的同學,天天鬧,今天比拼數學,明天要看誰的物理成績更好等等之類的。
其他同學也被拉出來對比。
特別是兔子這位同學,雖然成績一塌糊塗,但兔子太可愛了,而且還胖嘟嘟的,備受矚目又好像挺好欺負的。
夏天的時候,班上的兩個成績最厲害的同學發現兔子居然手裏握有利劍,所以怒得不行。
但,怒歸怒,卻不敢有什麼實質動作。
所以嘛,免不了要打一打口水仗。
聽了一會兒,賙濟民才明白,現在這個時期的國家,是真的很艱難。
難怪,老林這個經常喝虎骨酒的老頭兒,還是會露出疲態。
雖然沒有白頭髮了,但是身體依然胖不了,反而是越來越瘦。
其實賙濟民知道老林身體有恙,虎骨酒只是減輕,並沒有完全徹底的根治。
唉!
想到這裏,他多少有些感觸。
一個人,想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煩心事,身處高層的領導也是一樣的,也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憂心事。
前者羨慕後者無需煩心衣食住行,後者卻嚮往前者的平靜生活。
不過,感觸該感觸,這些大事離他太遠,讓老林他們去憂心這些事吧。
他小胳膊小腿的,幹不了這事。
等了十多分鐘,老林終於忙完了。
這老頭兒臉色十分難看,掛了電話,還坐在凳子上想事兒。
“領導,喝點水,潤潤嗓子。”賙濟民客串了一把祕書角色,遞給對方一杯水。
嗯,他是大方了一次,加了一些空間泉水給老林。
老林抬頭看了一眼,接過水杯,就大口灌了起來。
喝完還砸吧了一下嘴巴,“這水還怪好喝的。”
放下水杯,這纔看向賙濟民,道:
“你小子這次幹得不錯,給我長臉了,保持住。”
“領導,您可別急着誇我,我害怕。”
賙濟民連忙罷手,別人誇,他還有興趣聽一聽,老林可是他的領導,所以領導的誇讚,得小心一些。
要不然,指不定領導什麼時候又挖坑了。
“是這樣的,領導,我今天過來您這裏呢,是有兩件事。一是我明年假期的,從十二月三十一號開始,到明年十二月三十一號,這個假期,您可得批給我。”
一聽是請假,老林的臉,就拉了下來。
“不請假行不行?”
請假這件事,本來之前他就跟老人說過了。
老人覺得有趣,恰好那天有時間就去賙濟民家裏喫了一頓飯。
誰知道,回來的時候,竟然說同意了賙濟民的請假要求,不過期限爲一年。
當時老林聽到之後,頓時覺得心塞。
可老人定了調子,老林沒辦法,只能認了。
“那可不行,領導您要是反悔的話,我就找老人家聊一聊,反正離這裏不遠,幾步路的事兒。”
“給你,行了吧?”
老林咬牙切齒,然後沒好氣地道:
“說吧,第二件是什麼事?”
“我有個小項目,找您批點錢,領導您給看看?”
賙濟民把手裏的資料,放在桌上,往老林身前推了推。
表情帶着一絲討好,因爲計劃書裏面要的錢可不少。
嗯,也不止是錢,還有人員。
此外就是聯網這玩意兒嘛,可能在老林看來,太超前了。
所以,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通過的。
“你小子居然主動申請項目?”老林一臉狐疑,前腳剛說完請假的事,後腳就申請項目,什麼情況?
結果,他打開計劃書一看,臉色頓時黑了。
“你是想幹嘛?要花十萬塊錢?”
在工人平均工資只有三四十元,農村普遍只有幾塊錢的年代,上百元都已經是大款了。
何況是十萬元?
“領導,您能不能不要斷章取義?往下看,上面有關這筆資金的明細。”
賙濟民就知道對方會如此驚訝,所以如是說道。
老林心在滴血,強忍着往下看。
等看完之後,卻更加驚訝了。
“你要買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怎麼那麼貴?”
“領導,上面都列清楚了,還有不少設備,我都沒計算在內呢……”
“不行,太貴了,國家沒錢。”
“沒錢?”賙濟民頓時樂了,“合着我之前搞的那些發明創造,沒給國家帶來利益嗎?我就申請一個小項目而已,領導您要是這麼幹的話,我可去找軍方了,他們肯定很樂意幫我。”
嘎!
這下子,可打在老林的軟肋上了。
不可否認,賙濟民是一個人才,而且還是軍方多次爭奪的天才。
所以,要是因爲十萬元的小項目,被軍方大佬給爭取了過去。
他不得心疼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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