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04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賙濟民舉着手出來,手槍也已經丟到顯眼的地方了。

見此,章前程這才鬆了一口氣,讓其他公安也放下手槍。

走了過來,指着王氏婦女,詢問道:

“濟民,這是怎麼回事?”

“喏,那孩子是她拐來的,裏面還有八個,章哥,先把人控制起來吧,應該還有一個婦女。”

嘶!

一瞬間,章前程等公安,全都憤怒和緊張起來。

跟在公安身後的婁曉娥和她同事楊夢芳,快步來到賙濟民面前。

“賙濟民,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後者無語,表情無奈,他跟對方沒有那麼熟吧?

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順手寫過一封如何看清許大茂這個渣男的信,僅此而已。

“我沒事,你們的錢在院子裏,你們跟公安進去吧,應該沒有少。”

婁曉娥沒進去,而是站在他旁邊,說着感謝的話,順帶又聊起了今天這件事。

四合院裏面,章前程他們已經把絡腮鬍他們全都帶出來了,還有八個小孩。

而那位王氏婦女,也一樣被戴上了銀手鐲。

至於,那位剛剛被王氏拐帶來的女童,這會兒正嚎啕大哭呢。

估計是好喫的沒有喫到,反倒是被剛纔的場面給嚇壞了。

“濟民,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

“應該的,章哥,今天這事,你們需要引起注意纔可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隨着章前程他們出來,賙濟民終於可以擺脫婁曉娥的糾纏。

李曉芬一出來,就跑過來抱住賙濟民的大腿,“叔叔,謝謝你,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好啊,沒問題,你家在哪裏呢?”

面對孩子,賙濟民會很有耐心。

一邊跟李曉芬說着,賙濟民一邊跟上章前程他們。

楊夢芳也拿着包,興奮地跑了出來,開心地跟婁曉娥說,一分不少。

大團結都被按照一百張捆成一團,然後用橡皮筋給捆起來了。

總共就是三捆,數目多少,隨手點幾下,很快就可以得出結果了。

數錢對楊夢芳來說,那可真是小事一樁。

旁邊的章前程笑着警告楊夢芳和婁曉娥兩人,可要把錢給看住了,不能再丟了。

兩女自然是死死抱住裝錢的包,警惕地看着。

賙濟民忍不住開口道:

“你們去銀行取錢,怎麼沒喊你們工廠的保衛科同事一起?”

這個年代,還是現金爲王的時代。

經常出事的總是出納,因爲她們經常要去銀行取錢存錢,挺危險的。

就算是八九十年代,出納取錢的時候,也不是一兩人去銀行的。

楊夢芳有點委屈地扁扁嘴,婁曉娥開口說道:

“我們也叫了保衛科的人啊,他們說人手不夠,讓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本來我們也沒覺得會出事,誰知道真有人搶劫啊,還好有濟民你在,要不然今天這錢肯定丟了。”

“謝謝你!”

最後一句是楊夢芳說的,很感激很慶幸。

“不用謝我,也是這幾個小龠氣不好,撞我手上了。”

賙濟民罷罷手,又低頭看了看李曉芬,“你們邭庖埠茫龅搅宋遥葬峥刹荒茉龠@麼貪嘴了,知道嗎?”

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沒有說話。

很快大家一起返回派出所,但絡腮鬍他們並沒有交代出那位婦女的下落。

現在看來,想要找出那位婦女,只能靠天意了。

畢竟,人海茫茫,憑藉現在的年代,一個人想要躲起來,隱姓埋名,實在太容易了。

對於絡腮鬍他們這羣人,賙濟民只有一個要求,按照法律最高量刑,嚴懲不貸!

章前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表示一定會把此事辦漂亮的。

在章前程看來,賙濟民除了是一個惹事精之外,也是一位福星。

像今天這樣的事,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功勞啊。

平日裏,街道派出所處理的案件,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基本上,都是協調鄰里之間的關係,小偷小摸有不少,但都是一兩毛錢這樣的小案子。

大案要案,在這個年代還是很少見的。

敵特這樣的人物,藏得很深的,而類似絡腮鬍等這樣的人販子,只要他們不是主動暴露,真的挺難抓到人。

因此,類似今天這樣的情況,確實是可遇不可求。

除了要求嚴懲絡腮鬍幾人之外,賙濟民也讓章前程他們,儘快聯繫街道辦那邊,把孩子都送回去。

總共九個孩子呢,那就是九個家庭。

孩子丟失,但街道和派出所卻沒有接到有多少報案,甚至說沒有報案,這是一個挺特殊的情況。

賙濟民也注意到了,李曉芬她們這些兒童,只有一個小男孩,其他都是女孩子。

雖說現在是人多力量大的年代,講究男女平等、婦女是半邊天等等,可重男輕女的傳統思想,也依然盛行。

因此,孩子丟失,派出所沒有接到多少報案,也是挺正常的。

或許,在那些家庭看來,少了一個孩子,還能減輕家裏的負擔呢。

剛纔跟李曉芬她們幾個孩童簡單聊過,賙濟民知道這些孩子都來自不同的地方。

甚至好幾個都忘記了自己家是什麼樣的,說不出來。

能不能找到她們的家,章前程也無法保證,只能跟街道辦那邊溝通好,儘量把孩子都送回她們自己的家。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之後,賙濟民走出來辦公室,此時已經五點四十分了。

“你們怎麼還在這裏?”

院子裏,婁曉娥和楊夢芳兩人脆生生地站着,一邊無聊地說幾句,一邊不停地看向辦公室門口。

看到賙濟民出來,婁曉娥連忙揮手,連楊夢芳也露出了笑容。

“我們等你呀,濟民你等下方便嗎?可不可以送我們去一趟國棉二廠啊?”

國棉二廠,那可是京城的大單位啊。

在五十年代,京城工業版圖中曾有“一黑一白”之說,“一黑”指首鋼,與其並肩的“一白”便是京棉。

作爲當時的新興支柱產業,棉紡織業打一出道,便是妥妥的C位。

從國棉一廠,到國棉二廠、三廠,在整個五十年代的京城,那可是喧鬧了好幾年呢。

即便到了現在,十年過去了,國營京城第二棉紡織廠,依然是京城地區排名靠前的大單位。

這幾個綿廠單位,供應着京城和京城周邊地區的所有市民的春秋裝或冬裝呢。

這樣的一個大單位,楊夢芳和婁曉娥作爲出納,居然請不到保衛科的人?

詫異歸詫異,不過賙濟民並沒有吐槽這些。

反正跟他關係不大,沒必要深究。

“我沒有時間,我還有去一趟協和醫院,你們要回國棉二廠的話,跟章哥說一聲,讓他們派個人送你們吧。”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跟她們不熟,再說了他是真的有事。

婁曉娥誒了幾聲,都沒能讓賙濟民回頭,不由氣得直跺腳。

白等了!

協和醫院急允遥k濟民並沒有看到許一鳴。

從護士口中得知,許一鳴已經被轉送到旁邊的住院科,具體哪個房間,得讓他自己去找。

幸叩氖牵麆傋哌M住院科沒多久,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等着的魯靖元。

“魯哥,許一鳴怎麼樣了?”

“領導,醫生說,人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需要靜養三個月,還得看後續的情況纔行。”

“具體傷得怎麼樣?有傷情報告嗎?”

“有的,在裏面。”

許一鳴受傷還挺嚴重的,肋骨就斷了兩根,傷到了肝臟,小腿還是粉碎性骨折,手臂、背部、後腦等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害。

光是這份報告,賙濟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張志明跟許一鳴有殺父奪妻之仇恨吧?要不然怎麼這麼狠?

簡直就是把許一鳴往死裏幹啊。

不管怎麼樣,許一鳴也只是把張海洋拘留審問了而已,至於嗎?

翻看完傷情報告之後,賙濟民臉色陰沉了下來。

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妹妹突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哥,他怎麼樣了?”

周淑晴眼眶紅腫,顯然是在路上哭了不少。

“死不了,得躺牀上兩三個月吧。”

指了指牀上打滿了石膏的許一鳴,賙濟民又繼續道:

“你留下來照顧他吧,晚上我會送飯和行軍牀過來。”

“哥,你可以幫我請假嗎?我想在他出院之前,留在醫院照顧他。”

“行吧,我跟老江打聲招呼,別哭了,這是在醫院呢。”

說罷,賙濟民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又叮囑他妹妹幾句,轉身帶着魯靖元離開了。

來到婦科這邊,張宛童也準備下班了,看到賙濟民的時候,還很驚訝。

“大哥,你怎麼來了?是來接我的嗎?”

小金魚興奮地撲了過來,賙濟民伸手按住她的腦袋。

“又想幹嘛?宛童姐,下班了,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儘管說,能幫的我一定沒二話。”

張宛童樂呵呵地說道。

她可不認爲賙濟民有什麼地方會求到她的,既然他來到醫院了,那麼大概率應該是跟她的工作有關係了。

“是這樣的,我妹妹的男朋友許一鳴受傷住院了,你這邊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單人間的病房?”

“哈,這事不歸我管呀,不過對你來說,這事很簡單呀,要不我帶你去找龔院長?”

一聽是這件事,張宛童就忍不住笑了。

這種送上門的人情,龔沛鴻肯定是巴不得每天都能收到來自賙濟民這樣的人情。

畢竟龔沛鴻眼饞賙濟民手裏的虎骨酒製作方法不是一天兩天了。

嗯,後者雖說大公無私,製作方法公佈出來了,但總是做不出跟賙濟民一樣效果的虎骨酒。

賙濟民翻了個白眼,“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