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聽說要去山裏採藥,安澤勝很無語,包潔蓮和小花菜兩母女卻躍躍欲試。
此時的賙濟民卻笑着對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道:
“別哭喪着臉了,今天爸爸帶你們進山玩,好不好?”
“真的嗎?”
由於剛纔被她們媽媽拒絕了,這會兒的小傢伙們都不太敢相信。
丁秋楠瞪大眼睛看着賙濟民,表情十分生氣,咋的,這是要跟自己作對嗎?
賙濟民給了她一個放心得眼神,對小屁孩們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到時候你們要是走累了,可不能哭着鬧着讓媽媽揹你們哦。”
“不會的,我們不會累的。”
小傢伙們答應得很爽快,於是,今天進山之旅,便確認下來了。
前往深山的路上,丁秋楠依然無法理解,等到了山裏面,小屁孩們被藤曼刮傷、蚊蟲叮咬,怎麼辦?
所以,她就落後大家,把賙濟民拉到一旁,仔細詢問起來。
後者拍胸脯表示,肯定會把孩子們給照顧好的,讓她不要擔心這些問題。
“怎麼保護?”
安全問題肯定是有保障的,畢竟家裏就只留下一隻大狗,其餘可都跟着一起進山了呢。
並且,這次可是有轎車接送,不需要坐公交車的。
山腳下,駕駛位上的邢毅成對賙濟民道:
“濟民,真不用我們跟着?”
“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多陪陪你女兒,不過,耽誤了工作被領導責罵的話,可不能怪我,我可以沒有慫恿你。”
後者的答覆,讓老邢很是無語。
他不想陪女兒嗎?
咋個可能嗎?
今天進山的孩子可不少,滿打滿算,總共十個孩子。
額,如果老三老四也算孩子的話,那就不止了。
家裏就只有黃小花和一隻大狗在家,其他人全都進山了。
周淑晴年滿十八週歲了,算大人,不能算孩子。
所以,那麼多孩子,邢安瑤早就開心得冒泡了。
來的路上,一直噰喳喳的說個不停,老邢見女兒如此高興,又怎麼可能不想陪着她呢?
奈何他今天有個會議,不能缺席,真的走不開。
“那你們玩的開心點,瑤瑤你要乖乖聽你周叔叔的話,不要亂跑,聽到沒有?”
聽到老父親的叮囑,邢安瑤乖巧地點頭,但眼裏還是期盼着他能跟自己一起進山去玩。
可老邢留給她的只有背影,以及轎車呼嘯而去的塵土飛揚。
悲傷了不到三秒鐘,被小金魚拉着之後,邢安瑤瞬間恢復了過來。
然後噰喳喳地討論着,進山了應該幹嘛幹嘛之類的。
大山嘛,對於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們來說,還是非常神祕的。
唯一來過幾次的小金魚,其實也說不出所以然。
就像她上次見過的山裏的小孩崔秀蘭,只是聊了幾句,所知也十分有限。
而上次她大哥獵殺到的熊和老虎,其實早就說過了,總不能一直炒冷飯吧?
“大哥,我們還去上次你捕獵到老虎和灰熊的那個地方嗎?”
小金魚突然的詢問,把孩子們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連默不吭聲的老三老四,以及看着小花菜的安澤勝,都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山裏有老虎,這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對於賙濟民能獵殺到老虎和灰熊,安澤勝也沒太驚訝。
後者之所以好奇,那是因爲賙濟民居然是帶着小金魚她們的情況下,獵殺到老虎和灰熊的。
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不去,我們這趟直接去找小蘭,讓她們帶我們去採藥。”
賙濟民搖頭,旋即又解釋了一下,其實上次那個地方,太深入山裏面了,加上都過去這麼久了,再去有什麼意義呢?
是啊,之前埋的‘肉’,肯定都腐爛了。
當然,那些肉實際上是被賙濟民丟到空間裏面了,可沒有浪費掉。
小屁孩們聞言,都面露失望。
只有周清嫺還追問着她爸爸,當時是怎麼捕獵的。
大家有說有笑地爬山,前面一段山路雖然不太平,但畢竟寬敞,倒也不礙事。
可隨着時間的流逝,山路也變得狹窄,多了不少雜草。
畢竟越是往山裏面走,去的人就越少。
除非像崔秀蘭她們這些住在深山裏的原住民,要不然秦家莊附近的村民,除了像秦大柱這樣的獵人,誰沒事會往山裏面跑呢?
路不好走了,但沒關係,讓旺財它們來開路就是了。
它們體型龐大,只需來回碾壓幾次,那些雜草全都遭殃了。
對於如此勤懇的狗子們,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可真是太開心了。
得到小主人們的鼓勵,旺財它們幹勁十足,在前面不停地開路,壓根兒就不知道什麼叫累。
讓賙濟民欣慰的是,都走了三四公里的路程了,這些小傢伙們,居然沒有喊累。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孩子們確實不是硬撐。
那麼很有可能是太興奮了,忘乎所以,這才讓她們的疲憊感滯後了。
就好像喫飯太快,肚子還沒感覺到飽腹感,可是嘴巴已經幹了三四碗米飯了。
反倒是平時不怎麼邉拥陌鼭嵣彛藭r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然後,她還被她女兒小花菜給吐槽了。
小花菜也很厲害的,一直跟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屁孩,走在最前面。
都是四歲的孩子,體力比成年人還好,倒是讓安澤勝更加驚訝了。
從之前的聊天中,他就知道他女兒小花菜最近一直都在周家學習呢。
偶爾才被包潔蓮接回家看看爺爺奶奶,平時的話,喫住都在周家。
看了看自己老婆和女兒,安澤勝對賙濟民更加好奇了。
雖然說,在62小鎮的時候,他跟賙濟民的交流很少,瞭解得也不多。
但是,他還是非常佩服賙濟民的,現在看來,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對方。
或者,賙濟民在其他方面的才能,也不輸在科研方面的天賦多少。
“呀,旺財你嘴裏叼着的是什麼呀?爸爸快看,旺財不知道咬住了什麼東西。”
突然,前面走着的周清嫺,大聲喊了一句。
其他幾個小屁孩也都在旁邊興奮又害怕地看着,不敢往前走了。
賙濟民快步向前,等看清楚之後,笑着說道:
“那是一隻倒黴的野兔。”
可不咋地,這裏可是山路,野兔跑這樣的地方覓食,那不是找不痛快嘛。
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爲旺財它們在前面開路,估計野兔也不會這麼倒黴了。
畢竟人的反應速度沒那麼靈敏,而且野兔鑽草叢可是非常厲害的。
“中午喫烤兔。”
小金魚兩眼發光,老四吐槽道,才一隻兔子,這麼多人分,塞牙縫都不夠。
“誰說要跟你分了?切,平時我跟旺財的關係最好,這野兔當然是給我了。”
兩兄妹吵吵鬧鬧,老三卻突然來了一句,“你自己會烤嗎?”
嘎!
被她三哥這麼一說,小金魚頓時不說話了。
倒不是她不會做飯,而是她廚藝太一般了。
沒辦法,誰叫她有一個會做飯、且做飯非常好喫的大哥呢,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動手做飯。
最多打下手,幫點小忙啥的。
真要讓她獨立做飯,她應該敢做,但可能沒膽量喫。
不是怕做出黑暗料理,而是怕做得不好喫,被大家取笑。
沒等她說話,黑妞那邊又抓了一隻灰兔回來了。
大家都很高興,難道是一對兒?
儘管如此,大家只是稍微歇一歇,然後繼續趕路。
現在已經上午九點多了,但還沒到崔秀蘭她們所在的村子呢,所以還得加快腳步纔行。
臨近十點半的時候,大家翻越了一個小山頭,這纔看到了遠處的裊裊炊煙。
真的好遠啊!
此時的包潔蓮,已經累的不想吐槽了。
死要面子,不願意被自己女兒看低的她,拒絕了她老公安澤勝的幫忙,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
而整個隊伍當中,就她一人感覺累得不行。
天上的太陽很高,很曬。
大家也流汗,覺得悶熱,但沒有感到多少難受之類的。
這就非常不科學。
人羣中,一直默不吭聲的張宛童,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
安澤勝不用說,因爲他本來就是軍人,體質肯定不差。
但是周清嫺她們這羣小屁孩,一個個的體力,居然也如此充沛,比包潔蓮這個成年人還要好。
這不得不令張宛童深思起來。
可她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賙濟民察覺到了安澤勝和張宛童兩人不時皺眉的表情,也猜到了他們兩人到底在想什麼。
他不由暗笑不已。
因爲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除了包潔蓮在周家喫過幾次飯,其他人可都是經常在周家喫飯的。
像孟子桐和邢安瑤她們倆,都是經常留宿周家的。
而小花菜雖然只是在近半年經常來周家,可她跟邢安瑤她們不同。
她是經常跟周清嫺三姐弟一起喫飯,基本上一週來五六天那種。
而最近小半年,賙濟民可是經常在家的呀。
加上前段時間,由於要泡只虎骨酒,他又給家裏的水井倒了不少空間泉水。
加上平時喫的米飯、食物等,大部分都是空間泉水產出的。
所以,小花菜的身體,無形中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加上她還跟着周清嫺她們經常大早晨或者下午跑步,瞎玩鬧,體力充沛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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