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早點睡覺吧。”
於是,大家只好各回各屋去了。
轉過天,喫過早餐之後,賙濟民便出門去找人了。
一處衚衕的院子裏,大門被敲響了。
“來了,來了,請問您找誰?”
大門打開之後,露出的卻是一張面帶警惕、羞澀的小姑娘的臉蛋兒,賙濟民溫和一笑,儘量表現出自己的善意。
“小同志您好,我來找吳維海同志。”
沒錯,賙濟民是來找之前幫自己裝修過南剪子衚衕的那位長相猥瑣的老頭。
雖然吳維海長相不咋地,也有過不太好的過往,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猥瑣老頭的瓦匠技術非常贊。
特別是在四合院修繕工作方面,是有獨到之處的。
傳承幾百年的四合院,其實是十分講究的。
儘管現在是新時代,很多舊城牆、四合院等馬上也要被拆除了,但是,賙濟民覺得吧,能保留的就保留。
徹底、完全拋棄過去,那是不可取的。
我華夏地大物博,京城的四合院等古建築,還是能存放得下的。
過去那一套糟粕思想可以去除、摒棄,建築是死物,是文物,應該留下來的。
要不是賙濟民不認識什麼建築大師,要不然,說什麼也得跟人請教一番。
“您好,您快請進,我去喊我姑父。”
小姑娘把門打開,讓賙濟民進來。
後者客氣地點頭說了句謝謝,走進來之後,剛巧看到了準備出門的吳維海。
“喲,周爺……啊哈哈,濟民同志您好,您喫了嗎?家裏還有小米粥和饅頭,要不您將就着喫點?”
眼前這位可是大客戶啊,吳維海自然得謹慎小心一些。
語氣都難免比平常客氣、熱情了幾分,惹得一旁的小姑娘,都忍不住細細打量賙濟民。
這才讓小姑娘注意到,眼前的年輕人很帥氣,很高大。
十幾歲的小姑娘,正是少女懷春的時候。
想到這些,不由俏臉一紅,羞澀地躲回房間去了。
賙濟民全程都沒看人小姑娘,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桃花叩模源蟛糠智闆r下,都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
面對無比熱情的吳維海,賙濟民委婉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只是坐着喝了一口涼白開。
接着道明瞭來意。
南鑼鼓巷的兩套房子,賙濟民打算一次性全給收拾好了。
另外,他還準備過幾天,再換個身份過來找吳維海。
之前徐梅、吉布楚和她們的房子,也該重新裝修一下,最起碼要跟南剪子衚衕這邊差不多。
此外,還得再買一兩套房子纔行。
現在已經是63年了,老三週濟康也已經十四歲了。
雖然他對老三未來的規劃是去當兵,可也得老三配合纔行啊。
而且,就算是去當兵,那也是66年才能去。
未滿十七週歲,那是不能當兵的。
根據義務服兵役制度,十八週歲才能當兵,但年滿十七週歲未滿十八週歲的青少年,也可以入伍當兵。
當然了,必須得政審、體檢等各方面都通過了,才能當兵。
否則,當個屁啊。
也即是說,老三去當兵了,最少得三五年才能回京城吧?
這樣肯定是不行的,賙濟民打算複製粘貼丁小川的人生軌跡。
給老三也安排妥當,讓他去當兵前,把婚事給解決。
到時候,他找老邢他們幫幫忙,一年或者半年回京城休一次假期。
當然了,老三娶的媳婦,賙濟民也會讓丁秋楠、周淑晴她們經常去看看。
要不然,給老三帶了綠帽子,那可不是喜事,而是禍事了。
雖說這種事一般不會出現,特別是66年之後,但誰也無法百分百保證啊。
畢竟到時候,老三媳婦肯定是自己一人帶着孩子過日子,又沒有老人照看着,這能行嗎?
行不行的,賙濟民覺得都不是問題。
到時候給老三媳婦家放兩條大狗,也算是監控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登門?
想到這些,賙濟民自己突然失笑了。
他才二十歲了,感覺活成了四五十歲的中青年,居然想着給自己弟弟妹妹安排好一切了。
貌似他還沒問過老三的想法吧?
如此獨斷專橫地把老三未來的路給安排好了,似乎像極了古代的封建家長,一點都不尊重孩子的意願。
何況老三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弟弟。
失笑之後,他便把這事拋腦後去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如果老三有自己的想法,也確實還不錯,那沒關係,賙濟民肯定會支持。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
先把眼前給南鑼鼓巷四合院裝的兩套房子的裝修事宜敲定再說。
吳維海滿口答應下來,表示現在就有時間,可以先過去看看房子,然後再說其他。
當即,兩人便起身離開了。
從廚房端着小米粥出來的吳維海媳婦,有點心疼扭捏,抬頭一看,客廳都沒人了。
嘿,真好,把小米粥和饅頭都給省下來了。
面對大客戶,吳維海是頗爲大方的。
昨晚剛巧應付完一位大客戶,饅頭和米飯都做多了,這才被留着今早喫。
換做平時,哪有這樣奢侈啊?
又是小米粥又是的饅頭的,就是昨晚那兩盤肉,太可惜了,全被大客戶給喫光了。
現在是夏天,小米粥和饅頭都放不住,所以早餐就喫這個了。
即便如此,吳維海媳婦還是非常節省,愣是沒喫完。
剛巧碰到賙濟民登門,好在只需要一杯涼白開招待就行了。
已經離開老吳家的賙濟民,可不知道吳維海媳婦的內心活動。
就算知道,也不會生氣。
因爲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誰家都沒餘糧。
不省着點喫,家裏的米缸、麪缸再大,都不夠造的。
南鑼鼓巷四合院,前院的閻大媽,正跟旁邊的鄰居王家大媽扯閒篇,手裏還在忙活着曬衣服。
前院夠寬敞,大家都在這裏晾曬衣服。
夏天天亮比較早,大清早洗好了衣服,晾曬一個上午和半個下午,衣服就差不多幹了。
哪像冬天,得曬好幾天,都還未必能幹呢。
要是遇上沙塵暴天氣,那更慘了。
兩個大媽聚一起,聊的肯定是八卦。
王家大媽沒有提之前閻解成和於莉兩夫婦的事,那都是舊新聞了。
最新八卦,自然是何雨柱相親的事了。
毫無疑問,又吹了。
這幾年下來,何雨柱都相親八百回了,附近的媒婆都不敢接了。
一是何雨柱太難伺候了,要求高,還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嘴上說跟秦淮茹斷絕往來,下一刻秦淮茹就來到他家,幫他收拾髒衣服,拿去水井旁洗乾淨晾曬。
合着,媒婆登門,就是幫何雨柱,因爲這樣的話,秦淮茹就會自願幫何雨柱洗髒衣服了。
平日裏的時候,秦淮茹最多拍何雨柱一下,算是給了他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的‘報酬’。
幫他洗衣服?
那是不可能的事。
要說何雨柱也挺聰明的,愣是想出了這招,隔三差五就讓媒婆登門。
然後就是媒婆跑斷腿,秦淮茹累成狗。
因爲何雨柱是在食堂工作,衣服都是髒兮兮的,又有不少油星子,膩得不行。
所以,搓洗的時候,秦淮茹都得使出生孩子的力氣纔行。
當然了,王家大媽和閻大媽吐槽的可不是這些,而是秦淮茹和媒婆揭穿了何雨柱的醜陋面目,讓整個院子裏的鄰居都知道了這事兒。
大家都沒想到,平日裏憨憨的傻柱,本來就不太靈光的樣子,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就是聰明用錯了地方。
要是何雨柱厲害一點,把秦淮茹娶回家,豈不是更加完美了嘛。
但賈家可是有一位賈張氏的。
雖然說,賈張氏回來之後,深居湷觯谠貉Y的存在感,變得極低,非常的低調。
可是,大家還是知道賈張氏,以前也是風光過的。
嗯,當過風光的潑婦。
何雨柱想要說服賈張氏,讓秦淮茹嫁給他,難度不是一般高啊。
正當王家大媽和閻大媽兩人聊得正嗨的時候,賙濟民帶着吳維海跨進了院子裏。
頓時,兩位大媽都不吱聲了。
王家大媽還微笑着給賙濟民點點頭,閻大媽卻是板着臉,一副老孃很生氣的表情。
在賙濟民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閻大媽還冷哼一聲,準備陰陽怪氣地說幾句。
沒想到,賙濟民突然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他的眼神太犀利了,閻大媽害怕了,所以沒敢滋事。
那確實,如果閻大媽剛纔真開口了,賙濟民可不會輕飄飄地放過對方。
之前閻解成夫婦的事,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不是,賙濟民只是讓閻解成打掃一下衛生而已,不算過分吧?
所以,敢再討論這件事,賙濟民當然不介意駁回去。
穿過月門,來到中院,秦淮茹、易大媽和劉大媽等幾個婦女,正在水井旁洗衣服呢。
吳維海笑着表示,這裏的院子真是寬敞明亮。
可不咋地,三進院落呢,院子能小嗎?
光是中院院子的面積,比周濟民家的大院院子面積還大一些呢。
他那套一進一跨的院子,算得上是二進院吧,總共七百多平米。
但南鑼鼓巷這套三進院落,應該超過一千平米了。
因此,院子大,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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