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367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後者也看到他了,遠遠地就一邊衝過來,一邊招手大聲喊着。

“周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家的老房子快要被人霸佔了。”

啥玩意兒?

老房子又被人霸佔了?

停下車的賙濟民,心裏微微詫異,但表面上雲淡風輕地笑着,對孟振華道:

“這麼急幹嘛呢?走吧,先進門,到家裏面再說。”

孟振華有些急躁,可看到賙濟民已經推着二八大槓往裏面走去,他也只能跟上了。

門口跟鄰居孩子玩耍的周清嫺她們,喊了一聲爸爸,就繼續玩自己的了。

孩子長大了,黏人指數就會下降。

當然了,要是賙濟民出差十天半月,她們一準又黏糊上了。

連周秉良這個小屁孩也跟着他哥哥姐姐玩耍,不怎麼愛黏糊他爸爸。

快兩週歲的周秉良,跑步什麼的,肯定跑不贏哥哥姐姐,但走路卻真的很快。

好在他有哥哥姐姐陪伴,倒是不像周清嫺她們那會兒,是真的要拆家啊。

鄰居也有不少小屁孩。

跟周清嫺她們仨同齡的孩子就有七八個之多。

因此,平時,一堆小屁孩,就在家門口這邊玩鬧。

三四歲,五六歲的孩子,蠻多的。

這個年齡段,都還沒上學,特別喜歡跟同齡人一起玩。

除了賙濟民比較熟悉的老鷹抓小雞、捉迷藏、跳繩等遊戲,還有很多他聽都沒聽說過的遊戲呢。

當然了,賙濟民還是認爲,他的童年,纔是最幸福的。

光是棋盤,就有象棋、玻璃棋、五子棋、軍棋、圍棋、黑白棋等等,還有撲克、麻將、玻璃珠子、紙折的紙疊、石頭等等。

以及放牛娃最愛的夏天,偷摘別人家的西瓜、荔枝、香瓜等,然後跑去半米深的清澈小溪裏,邊游泳邊喫喝玩耍。

最有意思的還是拿着蠟燭和繩索,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裏面探險,那叫一個驚險刺激啊。

這纔是無憂無慮的童年呢。

不過,賙濟民記憶中的童年,除了這些歡樂外,也有不好的時候。

比如放牛的時候,把牛給放不見了,然後漫山遍野地找啊,就是找不到。

有些時候找半天就找到了,最慘的還是找三四天,都以爲那頭牛跑去幾座山的另一邊了。

誰知道,它居然躲在某處嫩草野蠻生長的小山坳裏,自由自在地喫着草。

要麼就是把牛牽去田埂上,喫田埂上的嫩草,不小心讓牛啃食了別人的莊稼,被人發現後,破口大罵。

還有就是跑去幾十米深的河邊游泳,被爸媽發現了,拿着成人手指粗細、軟中帶硬的竹棍追着打。

像周清嫺她們這樣的童年,賙濟民覺得他那個時代,纔是豐富多彩的童年。

院子裏,賙濟民把自行車停好,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北冰洋汽水,遞給身後的孟振華一瓶,笑着道:

“先喝一口汽水,慢慢說。”

什麼老房子被霸佔了,賙濟民可不相信呢。

多半又是四合院裏的鄰居在搞鬼。

喝了一口冰涼可口汽水的孟振華,舒服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才道:

“是這樣的,周大哥,前段時間閻大爺家的閻解成不是結婚了嘛,他娶了個媳婦,名字叫於莉。”

“閻大爺家本來就只有兩間房,孩子多,房間不夠住。”

“一直就盯着周大哥你們家的房子呢。”

“今天我不是休息嘛,正好在家歇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到於莉跟閻解成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

“兩人也不回閻大爺家,徑直去了後院。”

“我跟上去一瞧,才知道他們倆進了你們家呢。”

嗯,孟振華說的,是賙濟民從許大茂父親手裏買過來的那套房子。

後院的佈局,北房是聾老太太的房子,東廂房是劉海中家,西廂房則是許大茂家。

整個後院,還有北房的左右兩邊的各兩間耳房,不過這都是配角住的房子,不說也罷。

而現如今的四合院,還空着的房子就後院的西廂房和中院的耳房,偏偏這四間房子,都是賙濟民家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這四間房,那都是私人房子。

老周留下來的兩間中院的耳房,原本最初是軋鋼廠分配的房子。

只不過,老周覺得這事單位的房子,不能算是自己真正的房子,所以後來存錢買下來了。

59年之後,房子不能再交易了,其實指的就是公家的房子不能再交易了。

但私人房子,其實還是可以交易的。

然而,受此影響,其實房子交易市場是直接萎靡下來了。

一是本來大家就沒錢,二是嘛,當時京城最多的就是公家房子,可這個不能再交易了呀,只能靠公家分配了呀。

這就進一步加劇整個市場的萎縮,直到交易量幾乎沒有。

像閻解成和於莉這樣的新婚夫婦,其實就是目前京城的普遍現狀,只能跟着父母一起擠在狹小的房間裏,過着不太爽利的日子。

“真的嗎?他們倆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呢?”

賙濟民聞言,皺眉反問了一句。

四合院那邊,只要有時間,隔三差五,他都會過去一趟。

只不過,最近走得沒那麼勤快而已。

沒想到,居然被人當做是可乘之機,居然真的霸佔了房子啊。

當然,賙濟民並不認爲閻解成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學之前的賈張氏和棒梗,真的完全佔據他家。

畢竟,閻解成和於莉都不是傻子,肯定還記得賈張氏的下場。

之前,賈張氏裝瘋,後來被賙濟民一刺激過後,變成真瘋了。

但是,精神病這玩意兒,其實真的很不好說。

就算是在某些時候,瘋得很起勁兒,但事後,沒有了刺激物,隨着時間的推移,精神病是可以慢慢變好的。

前世,賙濟民所在的鄉下,村裏的鄰居婦女就是一個神經病。

兒子因爲發燒,治療不及時,燒成了傻子,整個人完全沒有自理能力。

偏偏她老公還是一個賭徒,是非常狂熱的賭徒那種。

九十年代嘛,那時期,改開的春風在全國蔓延,小島的經商投資風起雲湧。

但吹到小村莊的,卻只是賭博。

是的,小島那邊的賭博風氣盛行一時,別說十七八歲的小年輕,就算是三四十歲的中青年,也都沉迷此道呢。

也正是因爲這些,導致了一個家庭的悲劇。

老公是賭徒,兒子是無法自理的傻子,自己成了精神病,唯一的女兒是正常的,但也只是五六歲而已,能幹啥?

好在幾年後,可能是沒錢賭博了吧,她老公慢慢收斂了一些,她的精神病也漸漸好轉了。

直到十年後,已經四十多歲的精神病婦女,才繼續生了一個兒子。

而這個時候,她女兒都快要嫁人了。

所以,賈張氏刑滿釋放,回到四合院了,卻沒有鬧出什麼動靜,明顯就不是真瘋,而是精神病好了。

賈張氏不敢再招惹賙濟民,難道閻解成就敢招惹了嗎?

從五八年到現在,閻解成還跟賙濟民一起去參加過電工證的考試呢。

可閻解成至今還只是做一些靠出賣苦力的活,換取日常開銷的錢,但賙濟民呢?

別說59年已經實現年收入好幾千的舊新聞了,就說賙濟民去了北大,一年之後卻直接畢業當老師了。

後續的更多消息,每次傳到南鑼鼓巷這邊,都能讓三位大爺、秦淮茹等鄰居目瞪口呆。

這種情況下,閻解成壓根兒就沒膽量來招惹賙濟民。

孟振華見他不相信,急忙舉手發誓,表示自己親眼所見,肯定不會錯。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這事有點古怪。”

賙濟民剛說完,就看到滿臉疑惑的孟振華,旋即失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行吧,我們這就去看一看。”

得到他的點頭,孟振華這纔開心地笑了。

儘管他已經出來上班了,可他還是跟幾年前差不多,非常尊敬賙濟民。

兩人正準備出門去,迎面就碰到了剛下班回到家的丁秋楠和張宛童兩人。

最近她們倆人都是一起上下班的,情同姐妹,很是合拍。

“濟民,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我回一趟老房子那邊,很快就回來了。”

都老夫老妻了,點頭打過招呼之後,賙濟民便和孟振華出門去了。

張宛童望着他們兩人的背影,卻忽然道:

“楠楠,濟民不是說過兩天泡虎骨酒嗎?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呢?”

“我哪知道啊?”

丁秋楠可管不了賙濟民的事,特別是外面的事。

不是她不想管,而是壓根管不了。

不說虎骨酒她根本不懂如何泡,就說那些鬼畫符一樣的數學書,跟天書一樣需要保密的科研項目,還有抓特務等。

哪樣不是超出她丁秋楠能力範圍內的?

怎麼管?

張宛童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只對中醫和養生感興趣,挑撥離間的事,她幹不出來。

何況她還住在周家呢,還想研究丁秋楠是如何保養得跟十八歲少女一樣的祕密呢。

南鑼鼓巷四合院裏面,賙濟民和孟振華兩人過來之後,就碰到了前院,正在自個家門口洗菜切菜的閻大媽和於莉兩人。

“喲,這不是濟民嘛,你又回來了呀?”

這怎麼陰陽怪氣的呢?

賙濟民皺眉地看了閻大媽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根本懶得搭理。

自從搬離了南鑼鼓巷,就算每次回老房子這邊,他也不會對這些鄰居有什麼好臉色的。

迎來送往什麼的,也是看人啊。

之前住在南鑼鼓巷這邊的時候,這些鄰居就夠噁心人的。

所以,現在眼不見爲淨,就算偶爾回來,他也用不着笑臉相迎。

因爲沒必要,他也不想這麼做。

望着賙濟民和孟振華兩人消失在中院大門的背影,閻大媽小聲哼了一句,嘀咕道:

“切,甩臉色給誰看呢?搬走了還捨不得這裏的老房子,也不知道借給我們家,真是吝嗇。”

旁邊的於莉聽見之後,道,“媽,你說這個賙濟民那麼有錢,可不可以問一下,低價從他手裏把後院那套房子賣給我們啊?”

閻大媽聞言,嗤笑了一聲,道:“你想都不要想,人家賙濟民家裏五兄弟姐妹,這些房子肯定是留給他弟弟妹妹的。”

“還低價賣給我們?要是真願意賣的話,人家也不會低價賣的。”

“你沒看到剛纔賙濟民那副死人臉的模樣嗎?都不屑跟我打招呼,這就是沒禮貌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