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尖叫聲四起,幾乎所有人都蹲了下來。
“都給勞資趴下,不許動,小心擦槍走火啊!”
三名劫匪十分囂張,衝進來就直接打砸搶,首當其衝的就是賙濟民。
六十年代的小島,差不多是最黑暗的時期,搶劫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就像黑幫火拼一樣,打砸搶在這個時候,也是常有的事。
只不過,這裏可是小島最繁華的街道,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當街提着槍搶劫。
真特喵的要錢不要命。
賙濟民都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遇到這樣的事,因爲在他印象裏,小島就算很亂,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恍惚了一下,看到劫匪拿槍頂着自己的腦門,就要伸手去搶他手裏的袋子。
他也沒有理會,那就讓對方拿吧。
徐梅和她同伴看到這一幕,驚呼了起來,卻沒有引起注意。
因爲此時,整個黃金店都亂了,門口外面也沒有人。
只有更遠處纔會有喫瓜羣兄缸劈S金店,卻沒人報警。
隨着賙濟民鬆開自己的手,接過袋子的劫匪,很快就幾百斤重的袋子給帶溝裏去了。
在劫匪倒下的瞬間,賙濟民也迅速移開了槍口,並且以最快速度把槍給奪了過來。
接着馬上瞄準另外兩名劫匪,反手兩顆子彈射了出去。
砰砰!
伴隨着兩聲槍響,兩名劫匪持槍的手被擊中了,手槍也順勢掉落在地上。
賙濟民衝上去,將手槍撿起來。
危機解除之後,賙濟民也沒閒着,很快又給三名劫匪的胳膊給卸掉了。
於是,三名劫匪的戰鬥力,瞬間瓦解,再也不能作惡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目睹這一切的腥耍碱拷Y舌,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中年胖子經理,也就是黃金店鋪的老闆,這會兒已經徹底驚呆了。
還好他剛纔把黃金賣給了賙濟民這個老教授,要不然對方早早離開,那他今天不僅賺不到小三千塊錢,還要慘遭洗劫啊。
劫匪過境,黃金店鋪怎麼可能倖免?
現在只是被打碎了玻璃窗戶和天花板,重新修補一下,花不了幾個錢。
鄭祈安目瞪口呆之餘,也再一次慶幸剛纔的選擇。
特喵的,這個老教授不僅僅是氣場強、力氣大,更是一尊妥妥的殺神啊。
誰見過那個五六十歲的斯文老頭,翻手之間,就把三名持槍的劫匪打倒在地是?
就算是軍隊也沒那麼吊啊。
徐梅、售貨員等人更不用說了,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就是來黃金店逛一逛而已,遇到個極品的富家子弟也就算了,看了一場打臉的戲也罷了。
居然還遇到了搶劫,還是提着三把手槍的極其囂張的搶劫犯。
更滑稽的是,力氣奇大無比的老教授,竟然反手就把三名劫匪給幹趴下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啊。
今天這一波瓜,真是喫到撐了。
賙濟民掃了一眼店鋪,中年胖子等人全都縮了縮腦袋,不敢跟他對視。
“還不趕緊報警?”
說罷,賙濟民踢了一腳劫匪,把手槍收起來,然後提着黃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三名劫匪身上肯定沒有錢,那就收了三把手槍,當做是報酬吧。
隨手將黃金放到車後座,賙濟民想了想,又來到店裏面,對徐梅和她同伴道:
“你們跟我走。”
她們兩人頓時俏臉刷白,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不想跟他走。
求助似的看向中年胖子等人,可他們全都低下頭,壓根不敢說什麼。
看着無動於衷的徐梅,賙濟民幾乎想要吐血。
這個傻女人,就知道留下來喫瓜,難道她不知道接下來警察到了之後,她會被盤剝嗎?
傻不拉幾!
因此,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從後背掏出了手槍。
冷冷地說道:
“我的耐心是十分有限的,我只數三聲,一、二,嘭!”
伴隨着一聲槍響,徐梅和她那個同伴,瞬間尖叫起來。
店鋪裏的其他人也同樣如此,沒想到老教授居然還是一個LSP,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此時的徐梅,都後悔死了。
然而再後悔也沒有用,現在可沒人能救得了她。
她跟她同伴只能乖乖跟在賙濟民身後,一起上了奔馳車。
幾分鐘過後,纔有警察來到黃金店這邊。
而此時的賙濟民已經載着徐梅她們來到了東區這邊,路邊,他對徐梅同伴冷冷吩咐道:
“下車!”
那個女人簡直不敢置信,顧不上徐梅的哀求,直接丟下徐梅,逃之夭夭了。
車子發動,繼續上路。
正準備有所行動的徐梅,突然聽到駕車的賙濟民冷冷的聲音:
“不要亂動,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徐梅頓時被嚇了一大跳,然後安靜地坐好,不敢再想其他了。
只不過,隨着車子前進的方向,她卻越來越驚訝。
因爲這是前往她家的路。
山頂的別墅門口,當奔馳車,真的來到這裏時,此時的徐梅更加慌亂了。
卻見車子停下來之後,駕駛位上的老教授,突然把衣服脫了。
然後露出一張徐梅難以置信的臉,那是她朝思暮想的臉。
“怎麼?是不是不認識我了?還是說你給我找了其他男人?”
聽着他熟悉的聲音,看着他的臉龐,徐梅陷入了呆滯當中。
隨後,她自己也忘記過了多久,然後尖叫一聲,撲了上來。
賙濟民摟着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車裏雖然不是很好施展,但奔馳內的空間還是蠻大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親熱得差不多了,賙濟民才推開她,道:
“我說你剛纔在黃金店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明明有時間可以離開的,爲什麼要留下來看戲?萬一要是我不在現場,你今天是不是就可能交代在那邊了?還有我之前叮囑過你,讓你出門呆上大狗,你怎麼又忘記了?”
他的呵斥聲,很大,但落在徐梅耳中,卻是滿滿的關懷,令她很是欣喜。
瞅她花癡的表情,賙濟民又好氣又好笑。
感情他還白說了唄,這個傻女人,等晚上的時候,就讓她好看。
他下車來,按開門鈴,幾條大狗頓時激動地撲了上來。
“給我一邊去,這口水全吐我臉上了,臭死了。”
瞧見賙濟民跟大狗們打鬧的狼狽樣子,徐梅笑得更開心了。
她是有可能認錯人,但狗狗們不會。
別墅裏面,正在院子裏,跟孩子們玩耍的秦京茹和吉布楚和兩人也看到了門口的動靜,於是站了起來。
結果,遠遠的,她們就看清楚了,那是她們男人。
“濟民,是你嗎?”
秦京茹兩人大聲喊道,然後便看到賙濟民伸出手來,朝她們揮手。
兩女直接丟下孩子,飛速朝賙濟民跑了過來。
“京茹阿姨,我躲好了,你們快來找我呀。”
“我也是,京茹阿姨,你們找不到我,嘻嘻。”
“京茹阿姨,我也藏好了。”
三個小傢伙,嘻嘻笑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她們的京茹阿姨過來找她。
然後,她們喊了半天,沒見有人應答之後,頓時慌了,從躲藏的草叢,或者掀開蓋在身上的遮擋物,站起來查看。
結果,沒看到人影。
直到從門口那邊,她們看到了她們的媽媽,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媽媽,他是誰呀?”
等賙濟民他們過來後,周清月三個小傢伙呆呆愣愣地看着,其中最大的周清月開口奶聲奶氣地問道。
“快叫爸爸,媽媽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就是你爸爸。”
徐梅抱起小傢伙,然後把她放到賙濟民懷裏。
還好小傢伙不哭也不鬧,就睜大眼睛看着她爸爸。
從出生沒多久,見過幾次,直到現在,周清月都一歲多了,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爸爸。
賙濟民微笑地看着她,溫和道,“小清月,不記得爸爸了?爸爸以前還抱過你,你還尿了爸爸一手呢。”
畢竟是一年多沒見,他心有愧疚,欠她們的太多了。
“爸爸。”
小傢伙終於喊了一句爸爸,但很快又來了第二句,然後就嗚嗚地抱着她爸爸的脖子哭了起來。
她一哭,徐梅她們也想哭。
還有兩個小傢伙一看情況不對勁,也扁起嘴巴,就要哭了起來。
見此,賙濟民連忙也把另外兩個小傢伙抱起來,然後對徐梅她們說了一聲,便回了客廳。
秦京茹和吉布楚和兩女生的都是兒子,名字是之前就定好的周秉旭和周秉恆。
吉布楚和比秦京茹晚了一週,才把周秉恆生出來的。
聊了情況之後,賙濟民便笑着道:
“那你們兩個都要比周秉良大,小旭是老五,小恆是老六,你們上面還有三個姐姐、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知道了嗎?”
瞅着他們懵懵懂懂的樣子,賙濟民便拿出照片,全是周清嫺她們的單人照片。
有很多照片,大約上百張之多。
徐梅她們三女看到之後,眼眶裏滿是羨慕和嫉妒,對視一眼,然後看向賙濟民。
後者看見她們的眼神,哪裏還不知道她們想什麼呀。
看了看正在玩照片的三個小傢伙,賙濟民笑道:
“沒問題,這段時間我會在小島這邊呆上一週左右的時間,儘量都來看你們,到時候多拍點照片。”
一聽這話,徐梅她們頓時喜上眉梢。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週時間,但如果分配得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濟民,你應該也困了吧?走吧,我先去給放熱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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