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有時間,我沒問題的。”賙濟民點頭說道。
這事就算丁秋楠不提,他也會說的。
除了老丈人家,還有老楊那邊,也要去坐一坐。
關係不常走動,很容易就斷了。
“爸爸,我也要去外婆家。”
一聽這個,三個小傢伙最積極了。
南鑼鼓巷四合院,前院孟家。
孟振華正在看書,他準備走賙濟民的老路,考取一個電工證,然後取去紅星公司當實習工人。
現在內卷嚴重,只能這麼幹了。
靠他爸孟瀟行拿錢買工作崗位,行不通。
因爲沒那麼多錢啊。
正安心看着書呢,門外那邊就傳來震天響的動靜,令他都嚇了一大跳。
等他站起來,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對面的閻家大門已經被傻柱給踹開了。
“閻大爺,退錢!”
何雨柱很生氣,後果十分嚴重。
知道自己被耍之後,他已經無所顧忌了,因爲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相親對象是騙人的,壓根就不是什麼相親對象,就是閻埠貴花言巧語,來騙喫騙喝的。
錢也沒了,肉還給了閻埠貴,這口氣,他何雨柱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大門被踹,發出巨大的響聲,嚇得閻埠貴一哆嗦,閻解娣躲在她媽身後。
最慘的還是閻解成,他正在自個房間,準備跟五姑娘來個親密接觸呢,沒想到被這聲巨響一嚇,直接就軟了,腦子裏幻想的於莉美女也不翼而飛了。
他那叫一個怒啊,事關自己的子孫後代,今天說什麼也要找人算賬。
走出來一看,卻看到自己父親被何雨柱連連逼問,一個勁兒的說退錢。
憤怒中的閻解成,更加憤怒了。
“傻柱你是不是有病啊?”
如憤怒的公牛一樣,閻解成撞開了何雨柱,目光犀利地盯着後者,一字一句地道:
“就是你踹我家大門的是吧?剛纔嚇到我了你知道嗎?大家都說你是傻柱,還真沒說錯,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何雨柱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後怒罵回懟:
“你纔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
“你爸騙了勞資兩斤豬肉,說什麼介紹冉秋葉老師給我認識,讓我們相親,閻大爺,我都想贊您一句,您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啊。”
“要不是我今天跟冉老師對峙過,我還不知道您就是騙冉老師來我喫頓飯,壓根就不是相親。”
“閻大爺,你缺心眼啊你,退錢!”
“還有你閻解成,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一事無成,成天晃悠,你丟臉不丟臉?不是有病是什麼?”
火力全開的何雨柱,倒是條理清楚地吐槽了一堆,心情莫名爽了不少。
老摳一家,都目瞪口呆。
閻埠貴更是氣急敗壞地辯解,可何雨柱已經說過了,他跟冉秋葉對峙過,要不是閻大爺不怕丟人,那就三人再當面對峙一次。
一聽何雨柱這麼說,閻埠貴頓時啞火了。
哪敢這樣對峙啊?
真要是很這樣的話,閻埠貴的臉,徹底沒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沒臉沒皮了,但爲了給這個家增加一些進項,他能怎麼辦?
一想到要退錢給何雨柱,閻埠貴更是難過又心疼,不給還不行。
要是何雨柱鬧到街道辦或者派出所,喫虧的還是他閻埠貴呢。
那就打欠條吧!
然而,何雨柱哪裏是那麼好糊弄的?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都被老摳騙過一次了,他傻柱再傻也知道,老摳不可信啊。
何況他何雨柱,不傻!
正當閻埠貴騎虎難下,準備妥協的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孟振華回頭一看,驚得喊了起來,鬼呀!
其他幾個玩耍的小孩,也是驚慌失措地跑開了。
跟着前後腳進來的劉光福,看到那個身影,也是忍不住停下腳步,這味道實在太刺激了。
眼前這人,應該是很久沒洗澡了吧?
一聽孟振華叫魂似的鬼叫,還說有鬼,劉光福也是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裏卻止不住地好奇。
閻家門口,何雨柱、閻埠貴他們全都出來了。
瞧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個人影,披頭散髮的,還看不清臉,大家都心裏害怕。
仔細看了一下,閻解成壯着膽子上前一步,詢問道:
“你是誰呀?怎麼跑我們院子來了?不說話就趕緊出去,別在這裏嚇人。”
人影慢慢移動,看向閻解成,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呵呵,閻解成,你還是這麼不懂得尊敬老人啊,你們都是來歡迎我的嗎?”
被嚇得後退一步的閻解成,伸出手指着對方,很快就脫口而出,“你是棒梗的奶奶?”
嗡!
大家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這纔是四合院的無賴之神啊。
賈張氏!
一個四合院腥瞬畈欢嗫煲浀娜肆耍瑤啄昵埃芗音Y得多狠吶,大家都挺害怕的。
特別是去了監獄沒多久,又裝瘋賣傻地遣返了,把周家的老房子給霸佔了。
後來被賙濟民發現了,派出所公安來抓她的時候,賈張氏的戰鬥力,令人膽寒。
那個時候,四合院的腥耍l不知道賈張氏,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妥妥的四合院大無賴啊。
可現在纔過去多久?
60年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年多不到四年的時間啊,不是說被判了五年嗎?
咋地又回來了呢?
難道是越獄?
“棒梗他奶奶,現在才第三年,你不是被判了五年嗎?你該不會是越獄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敢回來?”
目光閃爍,閻解成也不害怕了,打什麼鬼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賈張氏是什麼人?瞬間就明白了閻解成的言外之意,冷笑道:
“去報警唄,我怕什麼?我要是怕的話,我就不會回來了。”
她可是刑滿釋放,而不是越獄。
至於爲什麼她可以做到這個地步,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在裏面表現良好,獲得減刑了,所以纔可以提前回來。
從她進去之前的滿身肥肉,到現在瘦骨嶙峋,完全是大變樣的形象,就可以猜出她在裏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絕對是她的噩夢!
閻解成遲疑了,看得出來,賈張氏是有恃無恐,可到底是爲什麼呢?
他沒接話,但閻埠貴還是訕笑着站出來,說了幾句場面話。
沒等賈張氏回應,門口又來人了,是棒梗。
此時的棒梗提着鞭炮回來了,他準備去找自己的妹妹,然後一起放鞭炮玩。
“我的乖孫,你可算回來了,想死奶奶了。”
重男輕女的賈張氏,看到棒梗,瞬間忍不住了。
張開雙臂,就要去擁抱哼着小曲兒的棒梗。
後者聞到了濃濃的臭味,抬頭一看,差點沒把他的魂兒給勾走。
所以,二話不說,一腳踹了出去。
“鬼啊!”
狼哭鬼嚎一聲,然後轉身跑沒影了。
太可怕了!
看着摔倒在地,狼狽不堪的賈張氏,大家面面相覷。
然而孟振華沒沒能忍住,直接爆笑了起來。
何雨柱他們也跟着笑,躲在中院門口後邊,探出幾個腦袋的王丫丫等人,也跟着笑出了聲。
但隨着賈張氏瞪眼望過來,她們又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瞬間不笑了。
“你們都給我等着!”
惡狠狠地瞪了腥艘谎郏Z張氏爬起來,氣呼呼地往中院走去。
王丫丫她們頓時轉身跑了。
再不跑的話,等下跟賈張氏照面的話,那還不嚇死她們呀?
所以,趕緊跑,跑得越快越好。
中院,秦淮茹剛教訓好小當和槐花,端起盆子,就準備去外面打水洗菜。
迎面看到被鬼攆似的王丫丫她們,不由笑着說跑那麼快乾嘛去呀?
誰知道,幾個小丫頭根本就不搭理她,繼續往後院跑去。
“秦淮茹,快給我做飯,我餓死了,我要喫肉。”
剛跨過院門,看到秦淮茹的賈張氏,頓時囔囔起來了。
回到這個家,她就是家賈家的婆婆,就可以對秦淮茹頤指氣使了。
再也不用受勞改的氣了!
秦淮茹聞言,回頭一看,瞬間氣壞了,“你誰啊你?我認識你嗎?”
喲,兒媳婦脾氣見長啊!
賈張氏很生氣,棒梗揣她,她不生氣,可兒媳婦不聽話,那她可就要生氣了。
“不認識我?秦淮茹,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
三年多了,沒了賈張氏的賈家,全靠她秦淮茹一人支撐着,雖然辛苦心累,但她開心啊。
因爲這個家,她秦淮茹說了算。
可如今,又聽到婆婆這個字眼,秦淮茹一陣恍惚。
然後盯着賈張氏仔細端詳了一下,才依稀看清楚,還真的是自己的婆婆啊。
不過,秦淮茹可不怕對方,因爲這個家她說了算,她賺錢養家,而不是賈張氏。
“媽,你不是判了五年嗎?怎麼就回來了?提前回來也不讓人跟我說一聲,我和棒梗好去接你啊。”
五年!
賈張氏的心臟狠狠刺痛了一下,“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快去做飯,我餓了。”
“別急啊媽,你這是很久沒洗澡了吧?先去洗個澡,去去晦氣。還有今天中午沒肉,家裏只有這些菜了。”
“什麼?沒有肉?”賈張氏驚愕不已,今天都是大年二十九了,居然沒有肉?開什麼國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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