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出來的時候,被老段和幾個教授給攔住了。
“濟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中科院的郭教授,這位是清華的劉教授……”
這些人,賙濟民都大概聽說過,也都是各個領域裏的大佬級人物。
只不過想不起來,不如老段的名聲而已。
幾人沒有閒聊多久,另一邊就走過來幾個人,打頭一人正是胡建敏。
後者看到賙濟民之後,眼神閃過一絲陰霾,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旋即笑眯眯地衝賙濟民伸出手,虛僞地說道:
“賙濟民同志,果然是少年英才啊,太厲害了。段主任,還是你會教學生呀,桃李滿天下,哈哈。”
瞧瞧這話,多麼虛僞!
把賙濟民定位爲少年英才,即表示賙濟民還只是一個少年人,一層意思是說太年輕了,不要太輕狂。
另一層意思則是說,他胡建敏跟你老師是同一年代的人物,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而已。
後面對老段說的桃李滿天下,不算什麼,但老段教的是數學,賙濟民研發的是電腦,是計算機,跟數學不沾邊。
因此這話多多少少有諷刺和羨慕,畢竟賙濟民這樣的天才,是自個跑去當老段的學生,可不就是送上門的嘛。
“不敢當,胡教授經驗豐富,見多識廣,老師常訓斥我,就要踏踏實實地工作,才能像胡教授這樣啊。”
賙濟民反擊了一句,漂亮至極。
經驗豐富?那不就是混日子嘛,要不然這麼老了,怎麼還沒多少拿得出手的成就呢?
至於說踏踏實實,那不就是罵別人老實巴交嘛。
老段笑嘻嘻地罷手,也不吱聲。
胡建敏差點沒維持笑容,心裏嘛賣屁的,恨不得掐死賙濟民。
短暫交鋒過後,沒有討到好的胡建敏只好訕訕地離開了。
見他望着胡建敏的背影疑惑不解,段學復笑眯眯來了一句:
“知道他爲什麼這麼仇恨你嗎?”
賙濟民投來疑惑的眼神,難道跟老段有關係?
段學復呵呵道:
“這件事跟華哥有關係,當年他就是被華哥壓着,就連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也都是如此。”
“因此就懷恨在心了吧,老胡這人氣量不大,恨意卻不小,可華哥在學術界的地位固若金湯,老胡也無可奈何。”
“不過,誰都不是單打獨鬥的嘛,弟子、朋友和家人肯定都有。”
“不過,老胡就針對弟子。”
“而你也可以說是華哥的弟子,加上學術派系的關係,所以你的主張,自然是被老胡所摒棄的。”
聽罷段學復老師的話,賙濟民很是無語。
特喵的,這算不算是恨屋及烏?
就跟華老教導過他,就被胡建敏認爲他是華老派系的人物?
果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這種人,活着會不會浪費糧食啊?
氣量如此狹隘,怎麼還有人跟這種人做朋友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臭味相投嗎?
無語歸無語,對於胡建敏這種人,他是不想有過多接觸的。
接下來的會議,依然在進行着。
直到十一點多的時候,會議結束了。
領導們並沒有公佈具體情況,依然還得總結會議內容,然後再進行討論。
會議結束後,賙濟民就直接離場了。
老林想要喊住他,都沒來得及呢,因爲他跑得太快了。
衙門稍遠的地方,賙濟民很快就找到了魯靖元,上車後就馬上道:
“魯哥,開車,回家喫飯。”
後者很聽話,回頭看他已經坐好了,便發動車子離開了。
車內很安靜,會議上消耗太多腦細胞的賙濟民,上車就坐在後座上假寐了起來。
按照會議上的情況來看,領導們選擇62小鎮作爲電腦製造廠的選址地,可能性很大。
只不過,一天還沒宣佈,就有可能反覆。
反正他是盡人事聽天命了,成不成,就全看天意了。
嘭!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碰撞的聲音,把賙濟民給驚醒了。
魯靖元正好回頭看向他,確認他沒事,這才推門下車。
賙濟民也跟着下車了,剛下來就看到一個抱着腿痛呼的女人,旁邊還有一輛自行車。
“撞到腿了?您沒事吧?”
誰對誰錯先不說,關心一下傷者的受傷情況纔是真的。
見女人一直抱着自己的腿,賙濟民蹲下來查看。
旁邊的魯靖元也蹲了下來,朝賙濟民解釋,是自行車從側邊撞過來的,他也沒有注意到,就被撞上了。
副駕駛這邊的位置,那確實是視線盲區,沒注意到很正常。
“魯哥,車上有沒有紗布或者備用藥箱?”
魯靖元搖搖頭,怎麼可能有這些玩意兒?
然後就聽賙濟民不滿地說道,“下次記得備一個急救箱在車上,如果沒有,找我要。”
旋即,他又對地上坐着的女人道:
“您看看還能不能站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送您去最近的醫院。”
女人痛得眼淚直流,聞言輕輕搖頭,要是可以站起來,她就不會一直抱着腿了。
見狀,賙濟民便直接吩咐道:
“魯哥,把她抱上車,送她去最近的醫院,我騎她的自行車回家。”
懵逼中的魯靖元有點懵逼,雖然他是警衛員,最適合幹這活兒,但眼前這是女人啊,而且樣貌有些漂亮。
加上因爲受傷,我見猶憐的,領導你不也是小青年嗎?英雄救美都不要?
可週濟民已經把旁邊的自行車扶起來了,稍微看了看便推着自行車離開了。
聲音還遠遠傳了過來,“魯哥,記得回我家把自行車還給人家。”
魯靖元無奈啊,只好攙扶着女人上了轎車。
遠處,瞧見這一幕的棒梗,撒腿就跑。
他看到了冉秋葉老師上了賙濟民的轎車,雖然後者騎着自行車離開了,但他可沒看錯,那就是賙濟民的車。
一路狂奔,回到南鑼鼓巷。
剛跨進前院大門,就看到蹦蹦跳跳的周清嫺她們,棒梗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哼了一聲,便直奔傻柱家。
此時的傻柱家,傳來香噴噴的味道,有東坡肉!
鼻子尖的棒梗立馬就聞到了,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
推開門,棒梗立馬道:
“傻柱,傻柱快上菜,我告訴你一個消息。”
屋裏的何雨柱抬頭一看,嘿嘿一笑:
“我說棒梗,你今天又鬧哪一齣啊?趕緊出去啊,一會兒,你傻叔我的相親對象就要到了,別給我搗亂啊,快出去。”
棒梗卻像是屁股釘在凳子上了一樣,小大人地搖頭,賣關子道:
“傻柱,你不想知道我剛纔看到了什麼嗎?”
順着棒梗的話,傻柱應了一句,你看到了什麼?
沒好處的事,棒梗怎麼可能直接說出來呢?
一聽棒梗要好處,除了肉,還要錢。
何雨柱沒好氣地樂呵道:
“棒梗,我看你是皮癢了啊,等會兒我跟我秦姐說一聲,看她等下會揍誰?”
就這句威脅的話,絲毫不會讓棒梗動搖。
“傻柱你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呀你今天這相親肯定是成不了咯。”
棒梗很篤定,還說道:
“反正你相親對象不來了,傻柱,你趕緊把東坡肉端上來吧,給我喫唄。”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相親對象怎麼可能來不了?”
傻柱可不傻,當然不會因爲棒梗的一句話而選擇相信。
再說了,棒梗這小子的話,能信嗎?
要不是因爲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他何雨柱壓根兒就不會搭理對方。
“我就知道傻柱你不會信,你讓我猜一猜,你今兒的相親對象是我們學校的冉秋葉老師吧?”
說罷,棒梗便得意洋洋起來。
這事兒也就前院閻大爺才知道,其他人還不知道呢。
沒想到棒梗都打聽到了?
搖搖頭,何雨柱失笑道:
“是你們冉老師怎麼了?你不是經常見到她嗎?你跟傻叔說說,你們冉老師漂亮不?爲人怎麼樣?說好了,傻叔給你一塊肉。”
“你哄小孩呢?”棒梗壓根兒不買帳,道:
“你不給我就算了,反正很快就中午了,我相信冉老師肯定來不了,傻柱你就慢慢等着吧。”
反正是相親宴,傻柱應該不會馬上喫飯,肯定是要等冉秋葉老師來了纔會開飯。
既然這樣,那麼棒梗便打算再等一等。
這下子,何雨柱才驚疑不定地放下了勺子,朝棒梗問道:
“棒梗你剛纔看到了冉老師對不對?”
後者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看到棒梗越是肆無忌憚,何雨柱的心情越是不美。
這說明棒梗真的瞧見了什麼不利於他的壞消息。
“棒梗你快說,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沒錢沒肉,我沒力氣說。”
棒梗直接拿腔作調了起來,很是有恃無恐。
“給你,兩塊錢是吧?都給你,肉也給你,大不了我請你們冉老師去外面喫飯。”
難得大方起來的何雨柱,此時也心癢癢的。
把東坡肉端上來之後,便催促棒梗趕緊說,是什麼消息。
一把搶過何雨柱手裏的錢和肉,棒梗直接把錢揣兜裏了,然後用手拿了一塊肉扔嘴裏。
不得不說,何雨柱的廚藝是真厲害,東坡肉軟糯可口,味道美極了。
早就饞肉的棒梗,喫到肉之後,滿臉享受,對於何雨柱的催促,壓根兒沒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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