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33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畢竟再買一套四合院,肯定是能立馬拎包入住的那種。

這種四合院,沒個一兩千,恐怕拿不下來。

所以,短時間內,賙濟民一家,暫時只能住在南鑼鼓巷了。

既然如此,如何防備四合院對他和四小隻的侵犯,就成了一件需要時刻警惕的事。

並非他草木皆兵,而是現在的他,算是徹底看透了四合院的這羣禽獸:真的永遠也滿足不了。

果不其然,他們家在喫飯的時候,劉光天又跑來告知,晚飯後開全院大會,而且這次必須全部人都去。

心中幾乎有了猜測的賙濟民,是很想拒絕的。

但是,同住一個屋檐下,有些麻煩,並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喫過飯,他就讓四小隻該洗腳的洗腳,該寫作業的寫作業,該睡覺的睡覺,其他的事,不允許搭理。

隨後,他就親自騎車把丁秋楠送回醫學院。

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是他送她回學校或者她家。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中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甚至周淑晴她們都被喊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賙濟民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誰叫你們起來的?明天不用上學了?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

作爲大哥,四小隻還是很維護大哥的威嚴的。

於是,四小隻垂着腦瓜子,一下子就溜回去了。

居中坐着的三位大爺,一個個都臉色鐵青起來,二大爺更是朝賙濟民呵斥道:

“賙濟民,你怎麼可以搗亂全院大會?還不趕緊把你弟弟妹妹叫回來。”

“我叫你大爺!”賙濟民怒不可遏,火力全開:“一點破事就開會,每次開會沒有半小時都不行,還打官腔說閒話,你們就是閒的。要開你們開,誰願意陪着你們在這裏挨凍啊?反正我們家不參與!”

說罷,他就要回家,一大爺開口了。

“慢着,今天這大會,沒你可不行。”

“喲,什麼事情?還沒我不行,我這麼重要的話,爲什麼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呢?”

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諷刺,一大爺給閻埠貴遞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地道:

“賙濟民,你還是趕緊坐下來吧,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可閉嘴吧你,有事就說事,不勞你們操心我站着還是坐着。”

“濟民,你喫火藥了嗎?說話這麼嗆?”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抖斄似饋怼�

賙濟民看了對方一眼,沒搭理,“不說事,是吧?那我走了。”

許大茂卻突然開口了:

“濟民,今天廠裏不是獎勵了你500元和一張自行車票嘛,院裏三位大爺正商量着,讓你做點善事,捐點錢,幫一幫四合院的鄰居。”

滿肚子壞水的許大茂,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三大爺接過話茬,重述了一遍,又到二大爺打了一遍官腔,最後纔是一大爺的總結髮言。

這三位大爺,基本上都是廢話。

估計後世的廢話文學,就是這三人發明的,簡稱廢人!

不過,該說不說,一大爺還是列舉了一下四合院的貧困家庭,比如賈家,比如前院的李家。

我尼瑪!

聽完一大爺的話,賙濟民都氣炸了。

深呼吸一口氣,他強壓憤怒地笑道:

“一大爺,問您一個問題,您是軋鋼廠的七級工人對吧?”

“對,怎麼了?”

“您一個月84.5元的工資,您當初怎麼不捐點錢給我們家呢?”

“你們家當時不是有軋鋼廠的撫卹嗎?”

“我撫卹你大爺!”賙濟民直接破口大罵,“李家就沒有工廠的賠償嗎?憑什麼當初我家困難的時候沒人伸手,現在就要我伸出援助的手?一大爺您這麼喜歡當道德模範代表,爲什麼不捐錢?我家就不貧困了嗎?你們就盯着我這三瓜兩棗?想要我捐錢?呸,門都沒有!”

“你!”一大爺氣的吹鬍子瞪眼,指着賙濟民說不出話來。

後者根本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滿嘴仁義道德,心裏裝的卻是男娼女盜。人賈家還有人當家做主呢,李家也不全都是瞎子聾子,用得着你們三位大爺替他們家當家做主嗎?”

“我們家是沒有大人,可我賙濟民不姓易,也不姓劉,更不姓閻,憑什麼就得聽你們的?欺負我家這羣半大小子,你們很驕傲很有成就感麼?”

“賈家、李家,你們兩家都斷手斷腳了嗎?需要靠別人替你們張嘴,替你們乞討嗎?就你們這些聽天由命的懶人,還不如人小當一個三歲小女娃呢,活該你們家過不下去。”

掃了一眼全院的鄰居,賙濟民吐出一口濁氣:

“廠裏給我的獎勵,是我自己憑本事拿到手的,廠裏還有很多獎勵,你們有能力也可以去拿,但是,想要從我這裏伸手要好處,想都不用想!”

第43章 小金魚被打

嘭!

周家大門關上了。

滿院的鄰居,臉色精彩至極。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笑着,就算扯到嘴角的傷痛,也不打緊。

他今天中午喊的那一嗓子,差點沒把他的工作給喊沒了。

就算如此,他也損失了三個月的工資。

爲此,下班後他找人給何玉柱套麻袋狂揍了後者一頓。

可後者不愧是四合院戰神,一身蠻力,掙脫掉了捶打,扯開麻袋,剛好瞧見了許大茂的背影。

得,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就被何雨柱打回來了。

於是,就有了今晚的全院大會。

三位大爺面色鐵青,跟喫了翔一樣難受。

今天這全院大會,又虎頭蛇尾了。

李家和賈家兩家人都十分生氣,臉色不善地盯着一大爺。

要不是後者信誓旦旦的花言巧語,他們兩家也不會鬼迷心竅,輕信了一大爺的話。

現在可倒好,啥都沒撈着不說,還莫名其妙地捱了賙濟民一頓臭罵,而且他們還不知道如何反駁。

畢竟,賙濟民說的沒錯,他們兩家人就是喫翔都趕不上熱乎的。

賈張氏不知道反駁,但她知道如何罵人。

只不過,沒人陪她演戲,正主更是回家關門睡覺了,她這戲根本唱不下去。

其他鄰居則是若有所思地回家了,今天這大會,哦不,這大瓜,確實保甜。

一場大會,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凳子、小馬紮在院子留下的痕跡,很快就天空飄起的雪花給覆蓋了,但人心裏的痕跡卻永遠也撫平不了了。

轉過天,賙濟民照常做早餐。

還是依照約定,給小當、鼻涕蟲她們這羣丫頭派發大饅頭。

有付出就有收穫。

他可不會因爲昨晚的大會而破了自己的原則。

除了早餐,他還做了不少肉。

這肉是帶給電工科那羣同事的,同時也是爲了氣一氣院裏的這羣鄰居。

肉的芬芳,饞哭了隔壁家的孩子。

棒梗饞得厲害,又哭又鬧,賈東旭沒辦法,只好讓秦淮茹去買肉了。

可後者割回來的一斤肉,炒個菜就看不到了。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指桑罵槐,賈東旭臉色不好看,以爲是秦淮茹偷喫了。

一家人自個吵了起來,唯獨棒梗一邊喫得津津有味,一邊又看向周家那邊,目光閃爍。

只有周家纔有讓他喫飽的肉。

可,如何喫到肉呢?

周家老三老四兩兄弟,力氣不小,特別是最近喫肉喫得多,力氣暴漲。

被打過幾次的棒梗,也學聰明瞭。

要不今天逃學回來周家偷肉喫?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止不住了。

正在裝菜的賙濟民,沒有感受到這股惡意。

提着五個飯盒,賙濟民就準備步行去上班了。

到了半上午的時候,棒梗悄咪咪地返回四合院,可是周家門口全是小屁孩。

鼻涕蟲、閻解娣、王丫丫、小當、劉光當等,再加上小金魚,攏共七八個孩子呢。

而且玩的是跳繩,導致棒梗根本沒機會下手。

急得他抓耳撓腮。

看得見,摸不着喫不上,可不得氣急敗壞?

人一旦被逼急了,就會無所畏懼,現在的棒梗就是這樣。

“小金魚,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書本?”

衝過來,棒梗突然就先發制人了。

小朋友們都楞了楞,小金魚啥時候偷東西了?

可棒梗纔不管這些呢,囔囔着讓小金魚打開家門搜。

“我沒偷,憑什麼要給你搜?”

換做平時,小金魚這話當然有用。

可腦子被慾望支配的棒梗纔不管這些呢,直接推開小金魚,自己去開門了。

小當趕緊過來攔住她哥,可她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擋得住?

於是,小當也被推倒了,摔得屁股疼,當即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其他孩子也跟着哭。

小金魚、鼻涕蟲等幾個小的,哭得最兇。

劉光當是小男孩,沒哭,直接跑去後院找他媽了。

前院的三大媽、王大嬸也趕了過來。

剛好看到棒梗抱着東西飛快逃出了周家。

一時間,原本歡聲笑語的四合院,瞬間變成了哭作一團的幼兒園。

軋鋼廠,檢查完五個飯盒的沈放等人對賙濟民豎起了大拇指。

“都別走啊,幫我個忙,打打下手。”

賙濟民拉住沈放他們,因爲變壓器拆好了,可以開始按照他的計劃重新組裝了。

製作變壓器的主要部件鐵芯和線圈,這些都是軋鋼廠的拿手絕活。

絕緣材料好說,就是變壓器繞制好後,需要進行的最後一道工序:浸漬絕緣漆,這個也簡單。

所以,賙濟民想要將兩個變壓器變成四個,完全不再話下。

而留下沈放他們,就是看中他們的專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