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所以,眼皮子很快就打架了,然後就睡着了。
客廳,賙濟民看到丁秋楠剛聽完牆角回來,不由好笑道:
“怎麼樣?我都說過了,她們肯定不敢再行動了,而且也差不多到點睡覺了,肯定也困了。”
後者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行了吧?”
饒是她在家帶着孩子,也不如賙濟民瞭解孩子,不佩服他都不行。
“大哥你真厲害。”老四忙拍馬屁道,然後馬上把自己的紙和筆遞了上去:
“大哥幫我看看?”
接過來之後,隨手翻看了一下,賙濟民笑道:
“不是說短期內不寫了嗎?要厚積薄發?這麼快就手癢了?”
去年夏天的時候,老四他自己就說過了,要好好沉澱沉澱,因爲他覺得自己文筆不行,構建故事的能力也太差,對話更是十分幼稚。
因此他自己說要多看書多積累的,短期內不再動筆了。
“那個,大哥,我發現光是靠記筆記,用處不是很大。”
老四訕訕笑着,稚嫩的臉龐上,多了一些成熟穩重。
“但我發現,我自己動手寫的時候,腦子就靈光多了,很多記下來的文字,我也能很快記住了。”
一聽他這麼說,賙濟民倒是很開心。
沒想到老四還真的很有寫作天賦呢。
在十二歲的這個年齡階段,他能有這樣的進步,已然非常不錯了。
別人是厚積薄發,但賙濟同靠着練習寫作,靠着多閱讀書本,也漸漸養成了習慣。
就老四現在的水平來看,多少也有點底子了。
“你這樣做是沒錯的,但不要沉迷於練習寫作,更多的還是要靠積累。”
賙濟民點評了一下,看了看時間,也挺晚的了,便打發老四回去睡覺。
同時還叮囑他,不允許熬夜,特別是熬夜看書,抓到一次,就打一次。
老四哪敢不聽話?
等老四一走,賙濟民便拉着丁秋楠回了房間。
兩人許久沒見,自然少不了一番耳鬢廝磨的溫存。
“濟民,你真的不離開了?”
剛纔他跟王主任說的時候,丁秋楠就很開心,內心都快要被喜悅的心情給炸開了。
如果賙濟民真的不再出去了,那意味着她又可以恢復以前的那種生活了。
她不想再管這管哪的,只想依賴他,然後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將她摟緊在懷裏,賙濟民笑道:
“是的,領導這次鬆口了,讓我回來京城上班。不過,應該需要外出,不可能一直呆在京城。”
察覺到她身體一僵,賙濟民又道:
“不過,你放心吧,出差的時間不長,我肯定很會解決問題,然後盡快回來。”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可不想一直守活寡。”
“瞧你這話說的,我之前出去,也不是一直沒回來呀。對了,前段時間,我見到你弟弟了。”
丁秋楠瞬間激動地坐起來,大好風光被賙濟民一覽無餘。
可她沒在乎這些,她更想知道她那個弟弟的消息。
“真的?”
“真的,也不怕着涼了,快趴回來。”
等她重新躺在懷裏,賙濟民便把丁小川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報喜不報憂,這是優良傳統。
況且,丁小川在那邊的事,可是保密的。
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周濟民所待的62小鎮,保密級別更高一些。
沒說丁小川受傷的事,只說他長高了,也壯了很多。
還說丁小川跟娘們似的,見到他就一直哭,惹得丁秋楠哭笑不得,給了他一巴掌。
“他真的沒受傷吧?”
聰明如丁秋楠,聽完之後,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你說呢?受傷了我會不跟你說嗎?就算有傷,有你老公在,這能算是事嗎?”
“瞧給你能的,你最厲害了好吧?”
提起厲害兩個字,賙濟民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厲不厲害,你不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嗎?
被他這麼插科打諢,這事兒很快就敷衍過去了。
儘管丁秋楠心裏還是有些擔憂,但這會兒已經忘了。
兩個小時後,她已經徹底昏睡過去。
看着她嬌豔的臉蛋,賙濟民心裏有些愧疚,沒辦法,丁小川的事,不能說,所以他只能撒謊了。
一夜無話,轉眼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他再次出門了。
每次回來,他都已經習慣了早起,然後去逛一逛鴿子市,給家裏添置點東西。
只不過,這一次他剛出門沒多久,就發現身後有人在跟蹤自己。
“什麼玩意兒?還有跟蹤自己?會是誰呢?”
跟他有過矛盾的人,可不少啊。
細數下來,一個巴掌都算不完。
昨天下午他剛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保密,很多人都知道他回來了。
那麼被人蹲守,也很正常。
只不過家裏有旺財、大黃它們,那些人肯定也不敢靠近家裏,只能遠遠蹲守。
心裏思索的時候,賙濟民已經想着如何把身後的尾巴給逮着了。
追蹤與反追蹤技術,他早就熟練於心了。
但,當他準備反擊回去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消失了。
遠遠跑開了,這讓他很是鬱悶,同時臉色無比難看。
這樣的敵人,如附骨之疽,如鯁在喉,實在是令人噁心。
不行,得想辦法把人給逮着纔行,要不然天天被對方惦記,也不是辦法。
第156章 精明的棒梗
京城的鴿子市,跟去年有所不同,應該說是更加繁華了一些。
經過62年一整年的調整,饑荒年代算是徹底過去了。
儘管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人餓肚子,沒辦法實現一日三餐的奢侈生活,但起碼是糧食有保障了。
骨子裏習慣了節省,所以得到的好東西,都往鴿子市裏撸M梢再u出去,然後換回粗糧存儲起來。
主要還是餓怕了,不想再經歷一次饑荒了。
國人對生活的忍耐程度非常高,盼望值也很低,只要能飽肚子就行。
也有富人想要改善生活,在他們看來,62年算得上是豐收年,饑荒應該是過去了。
那麼他們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錢留在手裏沒用,只有家裏有糧食,才能做到心中不慌。
多方的需求,早就了鴿子市的空前繁榮。
特別是臨近年底,交易更加頻繁起來。
賙濟民走進鴿子市的時候,看到差不多人擠人的場面,都嚇了一跳,什麼情況?他是來錯地方了嗎?
不知道還以爲這裏是集市鬧市呢,可這裏是鴿子市啊。
這麼多人在這裏,要是袖章隊一來,豈不是要遭?
只是,想起門口放風的幾人,賙濟民便搖搖頭,這不是他應該思考的問題。
不管如何,就算鴿子市被圍着了,他也有辦法逃出生天。
別說是袖章隊在圍堵攔截,就算是邢毅成帶隊來圍他,他也能逃脫。
所以,他不需要在乎這些。
逛着鴿子市的時候,多少有了後世的小鎮集市的感覺。
相較之前,現在大家拉出來賣的產品多了不少。
當然,糧食纔是主角,野味、野菜等這些則是配角了,佔據的份額還不到三成。
雖然如此,賙濟民還是看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靈芝、香菇等,再有就是黃鱔、泥鰍等。
大冷天,還能看到這些東西,可想而知,人民的智慧和勞動成果,是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越是奇怪的玩意兒,賙濟民越是不會手軟,很快就收割完了。
因爲這些玩意兒,都能豐富空間的種類,增加多樣性。
繼續往下一個攤位走去,居然還看到了中藥材,金銀花、菊花等清熱解毒聖品,賣相還挺不錯的,可見下了不少苦功夫。
還有靈芝、人蔘等,以及賙濟民沒認出來的黃精、野天麻等,基本上都是挺不錯的中藥材。
攤位的主人是一個有點仙風道骨的老人帶着兩個孩子,爺仨都挺瘦的,但氣色還算過得去。
“老爺子,您這金銀花是怎麼賣的呀?”
北方人不愛喝涼茶,特別是中藥材泡製的苦涼茶,但金銀花茶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泡這類茶的時候,有條件的人家,都會加一小塊糖,這樣的話,就可以去除苦味了。
“您好,金銀花八分錢一兩。”
回應他的是老爺子旁邊的小女孩,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清脆。
這個價格倒是讓賙濟民微微一驚,這麼便宜?
金銀花可是曬乾的,而不是溼重。
即便是溼重,也一樣很輕。
“那行吧,這些我都要了。”
價格不貴,賣相又這麼好,沒理由不買。
啊?
小女孩驚訝地張大嘴巴,再次詢問確認了一遍,這纔拿起小桿秤開始稱重。
老頭子居然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幫忙,賙濟民心裏微微不喜。
但沒有多說,畢竟這是人家的事,他有什麼資格說呢?
稱重過程中,他跟小女孩閒聊了幾句。
得知對方是跟着爺爺一起上山挖藥材的,平時也住在山上,離京城很遠。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走路要走一天。
估計也就七八歲的小女孩,走一天的路,還要擔着這麼多藥材,可想而知有多麼困難了。
山上應該可以自給自足,爲什麼還要來城裏換錢呢?
關於這個問題,小女孩的回答是這樣的。
她家裏還有個妹妹,生病了,需要百年人蔘纔可以救治。但她爺爺逛遍了附近的山,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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