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95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跟周淑晴同齡的黃小花,今年剛好十七歲,已經快到結婚年齡了。

此話一出,黃小花頓時也羞紅了臉,趕緊抱着食材跑了。

蘇茹芸卻看向周淑晴道:

“說起來,小晴你也十七歲了,有沒有心儀的對象啊?要不讓你大哥給你介紹一個?”

要論優質資源,當然還得是賙濟民啊。

他郊遊廣闊,其他且不說,光是北大的關係,就是非常優質的資源了。

更別說還接觸到其他蘇茹芸不知道的層面了。

“媽,您就別說小晴了,沒看她都低着頭嗎?”

賙濟民無奈,連忙道:

“我不干涉小晴的婚事,她想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遇到喜歡的就去追,暫時沒遇到,那就再等等。”

“反正家裏也不是養不起你,就算你嫁人了,家裏會始終給你留間房。”

蘇茹芸直接無語,這個家的幾個女人,全都被賙濟民給寵壞了。

她仗着長輩的身份,想要說幾句,都被賙濟民給阻止了。

所以,根本沒法教啊。

“濟民,你要是再這麼寵她們,以後有你受的。”

“媽,您就放心吧,小晴又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該怎麼做的。”

往前十幾二十年,十七歲的少女,那都是當媽的了。

就算是現在,十七歲當媽的,也比比皆是。

其實不止是現在,就算是後世,信息高度發達的社會,十五六歲當媽的也不在少數。

催婚這個話題,便到此爲止了。

丁秋楠和黃小花兩人也隨即回到客廳,繼續幫忙。

今年的月餅節,需要製作的月餅,跟前幾年差不多。

樣式多,花樣新,而且量大管飽。

光是五仁火腿月餅,就搞了好幾種。

到了下午的時候,院裏已經被香噴噴的月餅味道給徽至恕�

小金魚揹着書包,和盼娣萊娣她們剛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月餅的香味。

不過,她們還沒來得及進家門,門外就來了騎着自行車送信件的郵政工人同志。

“是周家嗎?有周濟民的信件。”

“是的,賙濟民是我大哥。”

“行,給你吧,記得拿給你大哥,別自己拆了。”

郵政工人對周家,其實已經蠻熟悉了。

附近的衚衕,經常送信或者有信件接收的,也沒幾家啊。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接過信件,在盼娣和萊娣兩人好奇的目光中,小金魚一溜煙就跑回院子了。

“跑這麼快乾嘛?被誰追了?”

差點被撞到的賙濟民,沒好氣地彈了她的腦門一下。

“沒有啊,大哥你的信。”

說罷,小金魚把信件扔給她大哥,然後就跑去客廳那邊了。

因爲那邊擺放了不少月餅,而且她還聽到了周清嫺她們的聲音。

三個小傢伙跟她一樣,都是小饞貓。

所以她們在哪裏,月餅就在哪裏。

“誰給我寫的信?”

看了看跑沒影的小金魚,賙濟民也沒想太多,把信件放一旁,繼續忙活起來。

月餅太多了,不抓緊時間的話,得忙活到深夜纔行。

加快速度之後,效率上來了,終於趕在晚飯前,全部製作完成了。

喫晚飯的時候,小傢伙們,全都不想喫飯了。

因爲連着喫了不少月餅,肚子漲漲的,哪裏還喫得下東西啊。

要怪就怪冰皮月餅太好喫了。

就連蘇茹芸也不止一次感慨,還得是家裏有男人在纔行,哪像去年啊,丁秋楠自己在家,冰皮月餅就沒有製作成功。

無辜躺了好幾次槍的丁秋楠,臉皮厚比城牆,完全免疫了她母親的話。

做不成就做不成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男人能做好冰皮月餅,不就可以了嗎?

“小嫺,月餅有沒有用油紙包好啊?明天就要送點月餅去外公家,還有你林爺爺、楊爺爺他們家的哦,可不要忘了。”

捧着肚子,盯着桌上的飯菜發呆的周清嫺,聽到爸爸的話,連忙道:

“媽媽說了,放涼的月餅,纔可以用油紙包起來。我和弟弟妹妹他們已經包了好多了……”

“好多是多少個?”

“爸爸,我還沒學會數一百呢,我只記得是三個九十九,好像是這樣吧。”

她自己都迷糊了,沒記清楚。

偏偏周清怡和周秉毅兩個雙胞胎還來搗亂,表示不是三個九十九,而是二十個二十。

三姐弟,學會的數數都不一致。

所以,導致她們自己都記得迷迷糊糊的。

只有丁小川的兒子,呆呆愣愣地看着,只知道傻笑。

沒辦法,相比他的兩個表姐和表哥,他可就太普通了。

蘇茹芸看着這一幕,氣得不行,卻又不能說什麼。

畢竟孩子聰不聰明,其實真的挺看遺傳的。

孩子們還在爭論,丁秋楠卻注意到了那封信。

拿起來一看,便詢問賙濟民這信是誰寫給你的?

“你拆開來看,不就知道了嗎?”

賙濟民無所謂,很坦蕩蕩的樣子,令丁秋楠很是開心。

但她沒有拆開來,而是讓賙濟民自己拆。

信件拆開來了,賙濟民掃了一眼,頓時笑了。

“小嫺,小怡,小不點,你們想不想多一個好朋友啊?”

三個還在爭執自己數的纔是正確的月餅數量,聽到爸爸的話,齊齊看向她們的爸爸,連連點頭。

“爸爸,你有認識的小朋友嗎?”

在家裏,她們平日裏接觸的玩伴,要麼是鄰居,要麼是大人。

跟她們同齡的,還真沒幾個。

槐花倒是跟她們同齡,可惜都不認識,也不可能在一起玩。

“那是當然了,她大名叫安然,外號叫小花菜,跟小嫺你一樣大,也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

“真的?”

聽到她們爸爸這麼說,周清嫺三個小傢伙瞬間蹦了起來。

“爸爸,快帶我們去找她,我們要抓小花菜玩。”

小花菜的外號,可真是好玩,如果可以跟她交朋友,一定十分有意思。

“急什麼?現在都晚上了,趕緊洗洗睡吧。”

賙濟民好笑道,周清嫺她們頓時蔫了下來。

被爸爸提起的興致,卻又不得不面對殘酷事實。

這麼晚了,還怎麼出去找小花菜玩?

一旁的丁秋楠,則好奇地詢問着,什麼情況?

隨即,她手裏就被賙濟民塞了一封信,讓她自己看。

“我之前去祁連山的時候,路上遇到小花菜跟她媽媽一起去沙漠看她爸爸。我跟小花菜說過小嫺她們的事,小花菜就記着了,表示要寫信,以後一起玩。”

整件事不復雜,可丁秋楠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吧?

但思來想去,人家安然都有爸爸了,就算安然她媽媽再漂亮,也不會跟賙濟民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該喫醋的,丁秋楠還是得喫。

要不是這封信,她都不知道安然的存在呢。

對於她沒來由的醋味,賙濟民只覺得好笑。

卻也耐心地跟她說了更詳細的情況。

得知賙濟民還認識安然她爸爸,丁秋楠更加好奇了。

不過,她沒有繼續問了。

因爲再問下去的話,就涉及到保密內容了。

畢竟現役軍人在部隊的情況,那就是保密的。

轉過天,啥活都不幹,今天就一件事,送月餅。

第一個要送的是給老丈人家送月餅。

因爲周清嫺她們三個小傢伙,大清早就開始唸叨了。

鬧騰了一個上午,賙濟民想去給領導送月餅的時候,三個小傢伙也纏着非要跟上。

那就一起唄。

小區裏,領導夫人看到賙濟民領着孩子一起來送禮,全是月餅,沒有其他玩意兒,便直接收了。

畢竟現在家裏唯一可以收禮的對象,就只是賙濟民而已。

其他人不會來老林家送禮的。

去老楊家送月餅的時候,老楊也不在家,只有楊夫人在。

把丁秋楠和周淑晴她們全扔在老楊家,賙濟民一人提着月餅,去了北大。

回學校送禮的話,丁秋楠她們就不那麼適合了。

再說了,學校這會兒正上課呢,他拖家帶口的,太影響大家上課了。

對於賙濟民的到來,老段感到很是開心。

畢竟現在前者太忙了,又很顧家,別說忙着的時候,就算閒着的時候,也很少回北大了。

之前說的王大龍這個馬甲,目前看來,效果很不錯。

去年夏天,賙濟民臨去沙漠之前,連着寫了二十多篇論文。

當時都把老段給嚇到了,太殘暴了吧?

所以,就算是讓老段每月發表一篇論文,那二十多篇的存稿,足以發兩年了。

但是,段學復自然不會每月才發表一篇。

有些論文,適合連着一起發表,有些則是需要分開。

所以,一年過去了,目前還真沒剩下幾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