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跟周淑晴同齡的黃小花,今年剛好十七歲,已經快到結婚年齡了。
此話一出,黃小花頓時也羞紅了臉,趕緊抱着食材跑了。
蘇茹芸卻看向周淑晴道:
“說起來,小晴你也十七歲了,有沒有心儀的對象啊?要不讓你大哥給你介紹一個?”
要論優質資源,當然還得是賙濟民啊。
他郊遊廣闊,其他且不說,光是北大的關係,就是非常優質的資源了。
更別說還接觸到其他蘇茹芸不知道的層面了。
“媽,您就別說小晴了,沒看她都低着頭嗎?”
賙濟民無奈,連忙道:
“我不干涉小晴的婚事,她想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遇到喜歡的就去追,暫時沒遇到,那就再等等。”
“反正家裏也不是養不起你,就算你嫁人了,家裏會始終給你留間房。”
蘇茹芸直接無語,這個家的幾個女人,全都被賙濟民給寵壞了。
她仗着長輩的身份,想要說幾句,都被賙濟民給阻止了。
所以,根本沒法教啊。
“濟民,你要是再這麼寵她們,以後有你受的。”
“媽,您就放心吧,小晴又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該怎麼做的。”
往前十幾二十年,十七歲的少女,那都是當媽的了。
就算是現在,十七歲當媽的,也比比皆是。
其實不止是現在,就算是後世,信息高度發達的社會,十五六歲當媽的也不在少數。
催婚這個話題,便到此爲止了。
丁秋楠和黃小花兩人也隨即回到客廳,繼續幫忙。
今年的月餅節,需要製作的月餅,跟前幾年差不多。
樣式多,花樣新,而且量大管飽。
光是五仁火腿月餅,就搞了好幾種。
到了下午的時候,院裏已經被香噴噴的月餅味道給徽至恕�
小金魚揹着書包,和盼娣萊娣她們剛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月餅的香味。
不過,她們還沒來得及進家門,門外就來了騎着自行車送信件的郵政工人同志。
“是周家嗎?有周濟民的信件。”
“是的,賙濟民是我大哥。”
“行,給你吧,記得拿給你大哥,別自己拆了。”
郵政工人對周家,其實已經蠻熟悉了。
附近的衚衕,經常送信或者有信件接收的,也沒幾家啊。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接過信件,在盼娣和萊娣兩人好奇的目光中,小金魚一溜煙就跑回院子了。
“跑這麼快乾嘛?被誰追了?”
差點被撞到的賙濟民,沒好氣地彈了她的腦門一下。
“沒有啊,大哥你的信。”
說罷,小金魚把信件扔給她大哥,然後就跑去客廳那邊了。
因爲那邊擺放了不少月餅,而且她還聽到了周清嫺她們的聲音。
三個小傢伙跟她一樣,都是小饞貓。
所以她們在哪裏,月餅就在哪裏。
“誰給我寫的信?”
看了看跑沒影的小金魚,賙濟民也沒想太多,把信件放一旁,繼續忙活起來。
月餅太多了,不抓緊時間的話,得忙活到深夜纔行。
加快速度之後,效率上來了,終於趕在晚飯前,全部製作完成了。
喫晚飯的時候,小傢伙們,全都不想喫飯了。
因爲連着喫了不少月餅,肚子漲漲的,哪裏還喫得下東西啊。
要怪就怪冰皮月餅太好喫了。
就連蘇茹芸也不止一次感慨,還得是家裏有男人在纔行,哪像去年啊,丁秋楠自己在家,冰皮月餅就沒有製作成功。
無辜躺了好幾次槍的丁秋楠,臉皮厚比城牆,完全免疫了她母親的話。
做不成就做不成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男人能做好冰皮月餅,不就可以了嗎?
“小嫺,月餅有沒有用油紙包好啊?明天就要送點月餅去外公家,還有你林爺爺、楊爺爺他們家的哦,可不要忘了。”
捧着肚子,盯着桌上的飯菜發呆的周清嫺,聽到爸爸的話,連忙道:
“媽媽說了,放涼的月餅,纔可以用油紙包起來。我和弟弟妹妹他們已經包了好多了……”
“好多是多少個?”
“爸爸,我還沒學會數一百呢,我只記得是三個九十九,好像是這樣吧。”
她自己都迷糊了,沒記清楚。
偏偏周清怡和周秉毅兩個雙胞胎還來搗亂,表示不是三個九十九,而是二十個二十。
三姐弟,學會的數數都不一致。
所以,導致她們自己都記得迷迷糊糊的。
只有丁小川的兒子,呆呆愣愣地看着,只知道傻笑。
沒辦法,相比他的兩個表姐和表哥,他可就太普通了。
蘇茹芸看着這一幕,氣得不行,卻又不能說什麼。
畢竟孩子聰不聰明,其實真的挺看遺傳的。
孩子們還在爭論,丁秋楠卻注意到了那封信。
拿起來一看,便詢問賙濟民這信是誰寫給你的?
“你拆開來看,不就知道了嗎?”
賙濟民無所謂,很坦蕩蕩的樣子,令丁秋楠很是開心。
但她沒有拆開來,而是讓賙濟民自己拆。
信件拆開來了,賙濟民掃了一眼,頓時笑了。
“小嫺,小怡,小不點,你們想不想多一個好朋友啊?”
三個還在爭執自己數的纔是正確的月餅數量,聽到爸爸的話,齊齊看向她們的爸爸,連連點頭。
“爸爸,你有認識的小朋友嗎?”
在家裏,她們平日裏接觸的玩伴,要麼是鄰居,要麼是大人。
跟她們同齡的,還真沒幾個。
槐花倒是跟她們同齡,可惜都不認識,也不可能在一起玩。
“那是當然了,她大名叫安然,外號叫小花菜,跟小嫺你一樣大,也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
“真的?”
聽到她們爸爸這麼說,周清嫺三個小傢伙瞬間蹦了起來。
“爸爸,快帶我們去找她,我們要抓小花菜玩。”
小花菜的外號,可真是好玩,如果可以跟她交朋友,一定十分有意思。
“急什麼?現在都晚上了,趕緊洗洗睡吧。”
賙濟民好笑道,周清嫺她們頓時蔫了下來。
被爸爸提起的興致,卻又不得不面對殘酷事實。
這麼晚了,還怎麼出去找小花菜玩?
一旁的丁秋楠,則好奇地詢問着,什麼情況?
隨即,她手裏就被賙濟民塞了一封信,讓她自己看。
“我之前去祁連山的時候,路上遇到小花菜跟她媽媽一起去沙漠看她爸爸。我跟小花菜說過小嫺她們的事,小花菜就記着了,表示要寫信,以後一起玩。”
整件事不復雜,可丁秋楠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吧?
但思來想去,人家安然都有爸爸了,就算安然她媽媽再漂亮,也不會跟賙濟民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該喫醋的,丁秋楠還是得喫。
要不是這封信,她都不知道安然的存在呢。
對於她沒來由的醋味,賙濟民只覺得好笑。
卻也耐心地跟她說了更詳細的情況。
得知賙濟民還認識安然她爸爸,丁秋楠更加好奇了。
不過,她沒有繼續問了。
因爲再問下去的話,就涉及到保密內容了。
畢竟現役軍人在部隊的情況,那就是保密的。
轉過天,啥活都不幹,今天就一件事,送月餅。
第一個要送的是給老丈人家送月餅。
因爲周清嫺她們三個小傢伙,大清早就開始唸叨了。
鬧騰了一個上午,賙濟民想去給領導送月餅的時候,三個小傢伙也纏着非要跟上。
那就一起唄。
小區裏,領導夫人看到賙濟民領着孩子一起來送禮,全是月餅,沒有其他玩意兒,便直接收了。
畢竟現在家裏唯一可以收禮的對象,就只是賙濟民而已。
其他人不會來老林家送禮的。
去老楊家送月餅的時候,老楊也不在家,只有楊夫人在。
把丁秋楠和周淑晴她們全扔在老楊家,賙濟民一人提着月餅,去了北大。
回學校送禮的話,丁秋楠她們就不那麼適合了。
再說了,學校這會兒正上課呢,他拖家帶口的,太影響大家上課了。
對於賙濟民的到來,老段感到很是開心。
畢竟現在前者太忙了,又很顧家,別說忙着的時候,就算閒着的時候,也很少回北大了。
之前說的王大龍這個馬甲,目前看來,效果很不錯。
去年夏天,賙濟民臨去沙漠之前,連着寫了二十多篇論文。
當時都把老段給嚇到了,太殘暴了吧?
所以,就算是讓老段每月發表一篇論文,那二十多篇的存稿,足以發兩年了。
但是,段學復自然不會每月才發表一篇。
有些論文,適合連着一起發表,有些則是需要分開。
所以,一年過去了,目前還真沒剩下幾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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