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反正,跟着四小隻一個下午的時間,丁秋楠也有了不少釣魚經驗了。
賙濟民瞄了一眼,小池塘的魚兒不多,但質量非常不錯。
沒有一指寬的小魚,估計是被她們放生了。
一兩斤重的魚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三四斤重重的。
瞧着五六斤的也有不少,不過,七八斤重的就剛纔那一條。
看着小池塘裏的魚,賙濟民確實心中一動。
底層空間也可以養魚啊。
不過,不能用空間中央的那個水塘養。
畢竟他到現在都還沒完全弄明白,底層空間裏的那個水池裏的水,作用到底是什麼?
從之前的實驗可以看出,這水有兩點功效,一是具備改善動植物體質,或者說基因突變啥的,一句話,就是讓動植物變得更強大。
第二個功能就是讓老母雞加快生蛋速度。
這個功能,多少有點像超體裏面的那種藥劑的部分功能。
就是效果沒有那麼突出恐怖,相對溫和很多。
至於是否還有其他功能,他目前還不知道。
能確認一點的是,目前實驗過的小野豬、野兔等,都生龍活虎的,並沒有任何不適。
老母雞下的蛋,孵化後的小雞,目前也很正常。
剩餘的蛋,賙濟民五兄妹也嘗過,比普通的蛋多了一絲十分淡淡的清香。
其他的並沒有什麼。
儘管如此,他現在對底層空間中央池塘裏的水,保持敬畏心態,能不動就儘量不動。
“大哥,你的包裏面放了什麼呀?好沉呢。”
小金魚看到了剛纔賙濟民放在一旁的揹包,好奇地去提了一下,卻是很沉。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只是小金魚提前問了而已。
迎着大家好奇的目光,賙濟民也沒有打啞謎,說包裏面都是野豬肉,從獵戶家買的。
瞧他輕描淡寫的樣子,丁秋楠就很好奇。
等大家都看清楚包裏的肉時,頓時目瞪口呆了。
足足一個後腿肉,大約有三四十斤吧,加上那隻大豬蹄子,恐怕有五十斤了。
“你平時都是這麼買肉的?一次買幾十斤?”
丁秋楠嘶啞的聲音,眼神裏全是難以置信。
也太奢侈了吧?
三毛一斤的肉,五十斤就是15元,這就差不多就是她一個月的補貼了。
難以置信之餘,她又是一陣欣喜若狂。
這個她認定了要廝守一生的男人,賺錢能力實在太強了。
雖然她不是很懂,賙濟民是如何賺錢的。
但,她知道,跟着他,以後她和她的孩子都餓不着。
想到這裏,頓時一陣面紅耳赤。
賙濟民看了她一眼,他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就這麼短短几秒的功夫,她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野豬肉的事給丁秋楠帶來了極大的震撼,連漁獲的喜悅也淡了不少。
換做以前,釣魚能釣這麼多漁獲,她做夢都想笑醒呢。
瞧着夕陽西下,賙濟民又藉口去借板車了。
話說這板車,也是老演員了,真是難爲它了,每次都得是‘借’,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五兄妹和丁秋楠一起,把漁獲扔上板車,這次沒有加水了。
天氣太冷了,就算是零下兩三度,這魚兒離開了水,很快就凍住了。
推着板車往城裏走的時候,偶遇到軋鋼廠的食堂採購員肖棠華。
“喲,是周工您呀,這是?”
周工是賙濟民在軋鋼廠別人對他的尊稱,一是他年紀小,而是他功勞大,喊周同志很見外,直呼名字也不對路,恰好周工這個詞不錯。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賙濟民是相當無語,他也相當卸嗝琅闹芄剑上б蛔种睿囈郧Ю铩�
後來,他就躺平了,該怎麼喊就怎麼喊吧。
“今天跟弟弟妹妹出去釣魚釣的,正準備拉去棉紡廠,看看對方要不要。”
肖棠華一聽,眼前一亮。
這魚也是肉啊,二話不說,直接說,他收了。
棉紡廠多少錢收的,他也多少錢收。
對此,賙濟民想都沒想,直接應了下來。
軋鋼廠就在城外,比棉紡廠更近一些。
半小時後,賙濟民拿着37.5元,微笑着離開了軋鋼廠。
丁秋楠和四小隻,看到這些錢,又是一陣歡呼。
第36章 人生三大恨:奪妻之恨
當週濟民想要分錢給丁秋楠的時候,後者搖頭拒絕了。
態度很堅決。
可週濟民也不是喫素的,直接拿出十塊錢,硬塞給她。
兩人你推我讓,身體接觸之下,儘管衣服很厚,可她的本錢更厚,讓賙濟民心中一蕩。
連同她的小手,塞進她口袋之後,賙濟民在她耳邊小聲警告道:
“你在推讓的話,我就馬上親你。”
這話流氓,但奏效。
總算結束了。
賙濟民輕呼一口氣,心裏還有點失望和不捨。
“有付出就有收穫,我們的關係雖然確定了,但我不希望你在我這受委屈了。”
又是一記讓她破防的話,丁秋楠招架不住了,兵敗如山倒。
心裏對他卻更加死心塌地了。
回到家的時候,暮色已經悄然徽至苏┏恰�
他們一家子回來,王丫丫她們這羣小丫頭就高興壞了。
家門口,她們幾個小丫頭各自身旁都有麻袋裝着的爛菜葉子,眼神裏滿是期待。
“你們下午又去撿爛菜葉子了?”
一羣小丫頭頓時連連點頭,還說她們不着急的。
不着急還堵在家門口?不讓他們先過去開門?
賙濟民笑了笑,也沒拆穿她們。
等打開家門,這才讓老三給她們過稱。
丁秋楠在一旁好奇地掃了一眼,就要去廚房幫忙。
“這麼快就想當女主人了?”
“不識好人心。”
面對賙濟民的打趣,丁秋楠啐了一句。
看到他又切了一大塊豬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別人家一年到頭都喫不上幾次肉,他賙濟民可倒好,天天喫,還不限量。
兩人做飯的時候,家門口又來人了。
是劉光福來喊賙濟民,晚飯後開全院大會。
說完這個消息,劉光福又瞄了丁秋楠一眼,然後才突然扭捏問道:
“賙濟民,這是你媳婦嗎?小嫂子你好,我叫劉光福,是軋鋼廠的學徒工,我想問一下您是哪個媒婆介紹的?”
丁秋楠鬧了個大紅臉,不過對於劉光福喊的這聲小嫂子,她心底還是很高興的。
於是,她想回話,可沒想到賙濟民反應更快。
“光福哥,你很有眼光哦,介紹你嫂子給我的媒婆叫卡車,記住了嗎?”
“哦。”劉光福困惑,又不好意思繼續問。
但是,丁秋楠卻噗嗤笑了出來。
還給了賙濟民一記粉拳,“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哪有你這樣忽悠人的?”
“我沒說錯啊?怎麼就忽悠人了?”
賙濟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丁秋楠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嬌哼了一聲,又問起全院大會的事來。
提起這個,賙濟民就跟她簡單說了四合院的大致情況,並且叮囑她可以善良,但莫要當聖母。
“所以就算咱們家跟賈家關係不好,你也願意給小當機會,就是這個原因?”
“嗯,三歲小孩還不記事,我也不能因爲她家大人的事就掐滅自己的善良。”
今天這場全院大會,是給傻柱和許大茂開的。
事情經過也很簡單,許大茂今天相親了,媒婆帶着女孩到他家來見面瞭解情況。
誰知道傻柱這一肚子壞水,在家裏做大餐,一邊做飯一邊破口大罵。
並且還給許大茂編排不少事兒。
這可把許大茂氣得不輕。
於是,兩人幹起架來。
毫無疑問,身爲四合院戰神的傻柱碾壓了許大茂這個外強中乾的嘴炮。
要不是院子裏的鄰居幫忙拉着傻柱,許大茂今天怕是要傷筋斷骨。
打完架發現,媒婆和女孩都跑了,許大茂更氣人了。
要報警,抓傻柱。
一大爺趕忙攔住了,好說歹說,這纔有了今晚的全院大會。
從王丫丫她們幾個小丫頭口中獲知了這個四合院最新頭條之後,賙濟民頓時無語了。
四合院的雞飛狗跳,許大茂和傻柱這對歡喜冤家就貢獻了一半。
所以,對於這個全院大會,他都不想搭理。
畢竟這瓜沒什麼好看的。
有這時間喫瓜,還不如多跟丁秋楠培養培養感情呢。
喫過晚飯後,賙濟民就讓四小隻早點睡覺,他則是送丁秋楠回家。
“你真不參加全院大會了?”
丁秋楠驚訝地問道。
賙濟民推着自行車往外走去,“有什麼好參加的?拿着雞毛當令箭,全是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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