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後者一個跨步,躲開了早已預判到的子彈,也成功拿下了站長手中的手槍。
“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嗎?”
看了看辦公室內,都一臉頹唐的公安和那名中年男人,賙濟民冷笑了一下。
拿起一旁的電話,撥通了一條直線電話。
“喂,老邢,我是賙濟民,現在在京城火車站被人冤枉了,現在拿下了這羣渣渣,你趕緊派人過來,免得造成更大的誤會,否則的話,我可保證不了我會誤傷其他人。”
電話對面的邢毅成,差點沒嚇個半死。
如果說他是修羅成,那麼賙濟民就是一尊殺神了。
戰鬥力直接爆表的那種。
連傅宇傑這樣的兵王,都完全不是賙濟民的對手,可想而知後者的殺傷性有多牛比。
“好,馬上到。”
邢毅成也不廢話,當即掛斷電話,馬上點人直奔火車站而來。
他不是害怕賙濟民受到傷害,而是怕賙濟民誤傷他人。
到時候真的騎虎難下,收拾不了爛攤子了。
放下電話的賙濟民,衝辦公室內的人咧嘴一笑:
“我早就說過,我是被冤枉的,既然你們想讓我閉嘴,那我就讓你們瞧瞧,後果有多嚴重。”
一句話,直接讓站長等人全都無語了。
早說你是牛人,大家還用得着這樣互相傷害嗎?
此時的申屠明德,早就面如死灰。
心知今天是無法善了,想要掙扎,卻發現四肢都無法動彈了。
很明顯,眼前站着的賙濟民,是一個超級牛人。
“賙濟民我告訴你,你襲擊公安,你犯事了,你還打傷我了,致使我無法動彈,你就等着勞改一輩子吧。”
“煞筆!”
對於申屠明德此人,賙濟民都不想多費口舌一句。
一匹害羣之馬,傷害性是非常大的。
妮瑪,要是大家都像申屠明德這樣辦案,那大家都得冤枉死。
此人讓賙濟民想起了幾年前遇到的張兵,都是一類人。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兩個字,頓時讓申屠明德面色猙獰了起來。
居然敢罵自己傻逼?
見申屠明德還在潑婦罵街,賙濟民直接拿起旁邊的抹布,塞進對方的嘴裏。
直到對方眼珠子突起,這才停止了動作。
影視劇裏所謂的塞着臭襪子,就說不了話,簡直胡扯。
得把嘴巴塞得嚴嚴實實的,這纔沒辦法說話。
而且還得時刻留意,要不然,他什麼時候把抹布吐出來,你都不知道呢。
要不然就拿膠布死死纏着,否則就是徒勞。
站長等其他人看着賙濟民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眼前這人,簡直就是魔鬼,沒看到申屠明德的臉都變樣了嗎?
可週濟民臉色依然如常,還面帶微笑呢。
太兇殘了!
焦急等待中,外面很快來了不少人,也傳來了邢毅成的聲音。
賙濟民來到門口,看到是老邢,直接招手道:
“快進來吧老邢,把搶都收起來,誤傷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後者瞬間無語,但還是給雷元凱他們點點頭,然後纔跟着賙濟民走了進來。
裏面的情況還算穩定,沒有搞大破壞,這讓老邢鬆了一口氣。
站長看到邢毅成進來,這明顯是軍人作風,頓時激動起來。
可他也一樣,都是被賙濟民卸掉了隔壁,除了可以站起來,手臂是壓根兒動不了。
“領導,對不起,我隔壁動不了,無法給你敬禮了。”
邢毅成肩膀上的肩章,讓站長明白,這位是領導。
都是從部隊轉下來的,對肩章這些玩意兒,老熟悉了。
看到這一幕,老邢嘴角抽搐,可真是熟悉呢。
“濟民,還不趕緊給他們弄回去?”
賙濟民撇撇嘴,道:
“沒事兒,讓他們清醒一下,敢冤枉我,還想沒收我的包裹?哪有這樣辦事的?”
對此,老邢也無奈,只好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但幾人各執一詞,特別是中年人死咬着那兩個包裹是他的,被拿掉抹布的申屠明德還說他沒有辦錯案子。
“老邢你看,這羣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賙濟民衝邢毅成無奈聳聳肩,接着讓後者查看兩個大包:
“老邢你來看這兩個包裹,讓這位同志說出來,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別含糊其辭,得說出具體或者大概的數量。”
老邢也瞧出來了,雷元凱直接過來幫忙。
很快,中年人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說的手辦數量和類型,壓根兒對不上。
很明顯,中年人說謊了。
而賙濟民卻準確無誤地說全了,並且裏面還有兩本書,書裏面還夾着幾張大團結紙幣。
得,現在完全一目瞭然,這大包明顯就是賙濟民的。
沒有看已經徹底失了方寸的申屠明德,賙濟民對老邢道:
“老邢,麻煩你幫我跟公安部門的領導說一下,就說我建議開除像申屠明德這樣的人,簡直不知所謂,完全對不起他身上扛着的重任。”
“對我尚且如此,對其他同志豈不是更猖狂?”
“同時,我還會給公安部門寫信,建議他們提高思想教育和辦事技能,唉!”
幾句話下來,申屠明德徹底失望了。
他也不是傻子,豈能看不出來邢毅成是什麼樣的領導?
再看賙濟民跟邢毅成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顯然他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
沒誰可以救的了他。
而且他還是咎由自取的,看賙濟民的表情,誰又敢來幫他呢?
沒想到真被賙濟民說中了,這身衣服真的要被脫下來了。
中年人也跑不了,貪婪和誣陷被揭穿了,接下來夠他受了。
從火車站派出所站點出來,賙濟民坐上了老邢的吉普車。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怎麼也沒給我發電報?”
“發個錘子,哪有時間?”
一路趕回來了,壓根兒就沒想發電報。
再說了,發個電報的話,很有可能就被老林等領導知道了,要是被堵在半路上,他不得糟心死呀?
見他不想多說,老邢也沒繼續問。
便詢問他還要在駐地呆多久等閒聊的話。
反正也給不出具體時間,也不違反紀律,賙濟民就隨口敷衍着。
閒聊着,很快就到家門口了。
幾個小屁孩在追逐打鬧,賙濟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是他那幾個調皮孩子。
現在是62年8月,周清嫺都三歲半了,兩個雙胞胎也兩歲半了,可能鬧騰了。
車子還沒到家門口呢,賙濟民就遠遠地喊了起來。
三個小傢伙沒聽到他的聲音,倒是注意到了車子。
自從她們的爸爸沒在家之後,家門口的轎車就很少出現了。
沒想到今天又來小轎車了,是來家裏的嗎?
沒等她們疑惑,車上露出一張臉,三個小傢伙頓時激動了起來。
“爸爸,爸爸,是爸爸回來了。”
大半年沒見爸爸,終於看到爸爸回來了,能不激動嗎?
沒等車子停下來,賙濟民就跳了下去。
一把抱起三個小傢伙,賙濟民老開心了。
老邢喊了一句,便開着車離開了。
“小嫺,小怡,小不點,有沒有想爸爸?”
“想,爸爸我們好想你呀,媽媽說你去很遠的地方賺錢了,我把我的錢給你,爸爸你不要離開我們好不好?”
周清嫺已經長大了,說着很暖心的話,差點讓賙濟民掉眼淚。
女兒是爸爸的心頭肉,貼心的小棉遥@話是真不假。
“好,小嫺真乖真聽話,來,讓爸爸親一下。”
“咦,爸爸你的鬍子扎人。”
小不點卻說我不怕被扎,湊過來之後,小臉被賙濟民的鬍子扎得哇哇大叫,兩個姐姐和他爸爸都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鄰居幾個小屁孩站一旁看着,又羨慕又好奇。
因爲他們爸爸就沒跟他們如此親密過。
大門裏面,黃小花抱着一個嬰兒出來了,“周大哥你回來了。”
看到是賙濟民,黃小花非常驚喜,還把她懷裏的嬰兒遞了上來,“周大哥你看,這是你兒子阿良。”
丁秋楠的第二胎,取名爲周秉良。
小傢伙是62年2月8號出生的,比周清怡和小不點整整小了兩歲零三十七天,是目前家裏最小的孩子。
周清嫺她們都很懂事,從她們爸爸懷裏下來,在一旁說着弟弟如何難搞。
抱着小屁孩的賙濟民,一邊微笑地聽着,一邊逗弄着懷裏的孩子。
才六個月大的孩子,可不能隨便抱,抱的姿勢不對,小屁孩能哭給你看。
當然,在抱孩子這方面,賙濟民的經驗十足。
“是不是開始戒奶了?”
瞧着小傢伙的乳牙已經長出來了。
按照這個情況,也是時候戒奶了,等到八九個月大之後,就可以徹底戒奶了。
“是的,周大哥,大嫂現在每天就早晚各喂一次奶,中午都不餵了,就給他喫點米糊等輔食了。”
提起這個,黃小花的話就多了起來。
因爲她很熟悉這些,而且丁秋楠上班之後,平時就是她來帶小良的。
反倒是周清嫺三個小傢伙,都不需要黃小花操心了。
一般都在家門口,跟鄰居的孩子玩耍。
有旺財它們照看着,倒也不擔心什麼。
並且,周清嫺她們都很聰明,也不擔心被人騙或者被人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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