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小傢伙就喜滋滋地跑出去了。
在小金魚她們期待的目光中,周清嫺兩個小傢伙哭喪着跑回來,說爸爸我們搬不動。
“哈哈,也跟你們姑姑一樣,都是愛哭鬼,誰讓你們去搬那個大袋子的?不是有個小袋子嗎?忘了呀,老三老四你們幫我把兩個袋子都拿過來。”
老三兩人拔腿就出去了,小不點跟在後面,囔囔着也要去幫忙。
沒一會兒功夫,兩個袋子都提到廚房來了。
賙濟民從袋子裏面,把四小隻她們的手辦也拿了出來。
很漂亮,很生動,簡直跟真人一樣。
相比不懂事,只知道手辦好看的周清嫺三個小傢伙,周淑晴她們都是小大人了,也懂事多了。
看着手中的手辦雕刻,周淑晴和小金魚又掉眼淚了,老三老四也是眼眶紅紅的。
從手辦中可以看出來,她們的大哥,是很愛她們的。
把她們的形象精雕細琢得栩栩如生,不只是思念,更是愛和親情。
“姑姑,你們怎麼哭了呀?是不是不喜歡爸爸給的禮物呀?”
瞌睡蟲不懂事,很好奇地詢問。
“姑姑太喜歡了,很感動,也不是哭,只是沙子進了眼睛而已。”
聽到周淑晴的解釋,瞌睡蟲似懂非懂地點頭。
卻在這時,門口出現了丁秋楠的身影。
她怔怔地盯着賙濟民的身影,目不轉睛,眼裏只有他了。
“媽媽,爸爸回來了!”
剛好面向廚房門口的小不點,突然喊了一句,頓時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笨蛋弟弟,是媽媽回來了。”
姐姐周清怡日常懟弟弟,又衝向她媽媽,“媽媽,爸爸回來了。”
兩姐弟的對話,把丁秋楠拉回了現實,賙濟民也看向她,輕聲笑道:
“回來了,飯快好了,等下就可以……你走慢點,肚子都那麼大了,也還這麼不小心。”
話還沒說完呢,丁秋楠就要跑過來,嚇得賙濟民趕緊三步並作兩步,接住了她。
“別哭別哭,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嘛,你現在大着肚子呢,別那麼激動。”
可他越是這麼說,丁秋楠越是止不住眼淚。
她一哭,三個小傢伙也緊隨其後,周淑晴她們又想哭了。
一時間,整個廚房,又要水漫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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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泥爐煮酒共君享萬家燈火故事長的時間了。
燈光明亮的周家,客廳裏不時傳來笑聲,鄰居們聽了都嘖嘖稱奇。
下午是秦淮茹在門口鬧騰了一下,鄰居們沒聽到具體的八卦,但也看到了大概。
反正是鬧得有些兇,最後是賙濟民跟着秦淮茹出去了。
本以爲這事會讓周家家宅不寧,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樂意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單獨離開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寡婦?
瞅着怎麼像是搞破鞋呢?
大瓜沒喫到,反而是聽到了周家琴瑟和鳴,歡聲笑語的情形,頓時讓鄰居們很是驚詫。
鄰居們有什麼想法,賙濟民一點都不關心。
他現在就關心家裏人,特別是大肚婆丁秋楠。
對於她這麼大肚子還跑去上班,賙濟民是非常有意見的。
因爲她的肚子都八九個月大了,還天天往醫院跑,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聽着他的埋怨和數落,丁秋楠卻是滿臉笑意和幸福,一點都不生氣。
旁邊三個小傢伙交頭接耳地嘀咕着,說是不明白媽媽被爸爸罵了,爲什麼媽媽會不生氣呢?
“從明天開始,你就別去上班了,乖乖在家待產,直到出了月子,聽到沒有?”
“明天?我都還沒請假呢,同事們會笑話我的。”
丁秋楠嘟嘴,撒嬌的語氣非常明顯。
小金魚一臉嫌棄地撇嘴,大嫂也不嫌膩歪,這都一個晚上了。
“就這麼決定了,我明天去醫院幫你請假,誰敢笑話你?她們那是羨慕嫉妒,你懂個啥?”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
“我就霸道了,怎麼了?不給嗎?小嫺,小怡小不點,你們給爸爸評評理,爸爸明天應不應該去醫院幫媽媽請假?”
“應該!”
三個小傢伙齊聲喊道,像是應聲蟲似的,很是聽話。
賙濟民衝丁秋楠聳聳肩,“你看,不是我一個人說的,連孩子們都這麼認爲呢。”
後者嬌嗔地瞪了一眼,說你耍無賴,現在孩子們都向着你,都沒人在意我這個老女人了。
“媽媽老不老?”
“不老!”
“媽媽漂亮不?”
“漂亮!”
“那你們是向着媽媽還是向着爸爸?”
即便賙濟民衝三個小傢伙猛打眼色,可她們還是很給力地回了兩個字:爸爸!
丁秋楠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賙濟民暈死了,衝三個小傢伙道:
“來,你們給我做好,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好好思考一下再回答,你們是向着媽媽還是爸爸?”
可她們歪着腦袋,還是說向着爸爸。
一旁的小金魚看不下去了,道:
“小嫺你們真笨,你們爸爸的意思是,你們要向着媽媽,要把媽媽哄好,不要讓媽媽生氣,知道了嗎?”
她們點點頭,然後小金魚再問了一句。
結果她們還是說向着爸爸。
這下,小金魚都鬱悶了。
而丁秋楠自己卻被逗笑了,追着問三個小傢伙,爲什麼不肯說向着她?
大姐周清嫺便道:
“因爲我們不想爸爸再離開我們了。”
一句話,搞得大家都沉默了,賙濟民的心都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這一刻,他是很想跟大領導說:勞資不去沙漠那邊了!
然鵝他做不到!
很多時候,人活着,很難只單純地爲了自己。
想做一個灑脫的人,又談何容易?
以前,爲了給四小隻鋪設好未來的路,他做了很多準備。
但這個社會,是一個人情社會。
除非他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要不然別想着擺脫現在的這種狀態。
他是有說不的權力,別人肯定也有。
因此,他不可能只單純考慮自己。
做好自己,善待他人,無悔走一遭便可。
“傻孩子,爸爸在這,爸爸不走。”
抱起三個小傢伙,賙濟民摸了摸她們的小腦瓜子,柔聲細語道。
這頓晚飯,喫的比平時更加晚,時間也更長。
飯後,賙濟民就趕她們該寫作業的寫作業去,該洗洗睡的就洗洗睡。
等一切忙完之後,已經很晚了。
主臥裏,丁秋楠抱着他,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閒話了一下家裏的大小事,賙濟民突然開口:
“楠楠,秦京茹是怎麼回事?咋變胖了這麼多?”
他這算是試探,想看看丁秋楠有沒有發現什麼。
秦京茹的僞裝還是做得很好的。
可她畢竟天天跟丁秋楠她們一塊兒生活,雖然沒住一起,但也一起喫飯啊。
特別是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不注意的一句話,肯定就把秦京茹給賣了。
“誰知道啊,老說自己胖了,卻還是那麼饞嘴,聽小花說,老是在廚房偷喫,唉,這麼胖,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聽到丁秋楠的話,賙濟民鬆了一口氣。
看來秦京茹倒是僞裝得挺好的。
又或者說丁秋楠自己也懷孕了,所以不太願意傷腦筋去想太多。
既然這樣,賙濟民便想好了如何安排秦京茹。
後者應該很快就要卸貨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讓她自己消失一段時間。
等她生了孩子之後,再說其他。
略過秦京茹,賙濟民簡單說了一下今天下午秦淮茹來家裏鬧的事。
沒有提秦京茹,只說他把秦淮茹打發走了。
丁秋楠便道:
“別說她了,你走之後,她也來過幾次,每次都是找京茹,京茹都跟我說過了。”
“這個秦淮茹真的很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以後她再來,我就放旺財它們。”
賙濟民頓時大樂,“看來你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她翻了一個白眼,接着表示,還好我們家搬出來了,沒在南鑼鼓巷那邊,要不然,跟這樣的人做鄰居,每天都喫不好飯了。
提起這個,賙濟民也憶苦思甜了一番。
兩人沒有繼續秦淮茹的話題,接着又聊起了老丈人家的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她母親蘇茹芸生病了,腰間盤突出。
這是一種中老年常見的疾病,中醫推拿就是最好的治療手法。
“對了,濟民,你在沙漠也呆了大半年了,有沒有撞見我弟弟啊?”
“我還以爲你忘了問呢,沒有,你弟弟所在的項目,跟我不是一樣的。”
聽到賙濟民的話,丁秋楠不由失望了一下。
都三年多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挺讓人擔心的。
旋即又抱緊了賙濟民,“還好你回來了,要是你也跟我弟弟一樣,一下子消失那麼久,我和孩子們,該怎麼辦?”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們可都是我的心頭肉,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們。”
“對了,你這次回來可以呆多久?能不能等我生了孩子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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