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家是大後方,不能亂。
就像是徐梅、吉布楚和等,他都不會讓她們破壞家裏的關係,並且也儘量讓她們少接觸家裏。
雖說這些關係都不是他主動的,是被迫的,但不能否認一點,他賙濟民負有一定的責任。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儘量補償,但不會讓她們破壞家裏的和諧。
相反,秦京茹可是在丁秋楠眼皮底下的,一旦被發現,這個家,就算不散,也會出現裂痕。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此時的秦淮茹,透過散落的頭髮,看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賙濟民。
後者似乎一夜之間,老了十幾二十歲,皮膚太粗糙蒼老了。
還有高原反應的那種暈紅。
“賙濟民,求求你,救救我的棒梗吧,他還那麼小,他不能去坐牢啊……”
看清楚之後,秦淮茹跪着過來,抱住賙濟民的腿,就大聲哭了起來。
大開着的門口,外面有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鄰居和附近經過的人羣,都當起了喫瓜羣小�
賙濟民壓着怒火,甩開對方的手。
“你家棒梗做了什麼壞事,那是你自己沒管教好,跟我可沒關係。”
“我跟你們賈家的關係,可不怎麼好。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和臉面,求我給你辦事?”
“秦淮茹,現在可是大白天,還沒到做夢的時候呢。”
再一次被嚴辭拒絕,秦淮茹滿臉絕望。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怎麼可能會來周家求人?
看到一旁的堂妹,秦淮茹突然腦子清醒了過來,決絕地道:
“賙濟民,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跟我堂妹搞破鞋的事說出去。”
“之前我就懷疑我堂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呢,呵呵,我現在敢肯定,孩子的父親,肯定就是你。”
“堂妹你不要怪堂姐我心狠,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的棒梗他還太小,他要是去坐牢了,這輩子都毀了。”
嗡嗡嗡!
此時的賙濟民,腦子裏嗡嗡直叫。
簡直無法想象,秦京茹這個大傻妞,怎麼可以把這種事情告訴秦淮茹呢?
平時,他在家裏的時候,就強調過很多次,不要跟南鑼鼓巷那羣禽獸來往。
之前還覺得秦京茹,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平時也挺聰明的一個女孩。
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輕信他人?
堂姐也是親人,可秦淮茹是吸血鬼啊!
在他出發沙漠之前,他讓秦京茹跟他保證過,不要信任秦淮茹,然後她就是這麼辦事的?
迎着賙濟民不敢置信的目光,秦京茹哭着搖頭,嘴裏說着不是她。
見她小臉蒼白,嬌軀顫抖,賙濟民嘆了一口氣。
現在,他該信誰?
人這種生物,很奇妙。
信任這種東西,平時看不見摸不着,關鍵時刻,卻是非常致命的。
十字路口,他在猶豫。
秦京茹自知大意了,如果沒有那天下午,如果她知道有了後就去打掉孩子,如果……
如果有機會重來,或許,她還是會同樣的選擇吧?
跪着的秦淮茹,此時多少有些快意。
三年多四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賙濟民不再是自信滿滿的樣子了。
終於可以扳回一城了!
“呵,秦淮茹,你潑髒水的手段,真的很強。”
賙濟民很快理清了思路,現在還不是處理秦京茹的時候。
打發掉秦淮茹,纔是當前要緊的事。
“你出去打聽打聽,我是搞破鞋的人嗎?”
重新戴上了虛僞的面具,終於,重活一回,他賙濟民還是活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我賙濟民坐得正走得直,我不怕你潑髒水。”
“反倒是你,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果然還得是你秦淮茹啊,你們賈家訛人的優秀傳統,你是學了個十成十。”
“難怪棒梗現在會出事,看來跟你們賈家的傳統有很大關係啊。”
“還跪着呢?骨頭都跪軟了吧?”
“先不說我不可能就棒梗,我估計棒梗犯的事肯定不小吧?”
“四合院那邊,易大爺他們幾個諸葛亮在世,怎麼沒給你支招啊?”
“不會是他們自個也沒轍,所以你才求到我這兒了吧?”
“嘖嘖,可真厲害,還算準了我今天回來呢。”
“我告訴你,沒用,趕緊滾吧,省得在我面前礙眼。”
一口氣說了一通,直讓秦淮茹瑟瑟發抖。
可她也不是善茬,腦子清醒後,也變得很好用了。
再說了,就算賙濟民再怎麼否認都好,秦京茹的眼神可騙不了她秦淮茹。
作爲過來人,她可太清楚她堂妹的眼神了。
以前她是也是那樣含情脈脈地看着她男人的。
特別是賈東旭升爲四級工人之後,她更是歡喜。
當即,她也不跪着了。
反正賙濟民不願意幫忙,她還跪個屁。
破罐子破摔得了,她的棒梗要坐牢,既然這樣,那麼別人也不想好過。
尤其是她最恨的賙濟民,今天就要讓他也嚐嚐什麼叫痛苦。
“賙濟民,讓我滾是吧?我當然可以走,只怕等下某些人就要求我回來了。”
“堂妹,你平日裏說自己胖了,呵呵,騙得了其他人,騙不了我。”
“都快到預產期了吧?我估計半個月內,應該差不多了。”
“只要我跟丁秋楠說一聲,賙濟民,你信不信,你這個家馬上就散了?”
“搞破鞋,呵呵,我看你們能神氣多久,反正也快到下班時間了,我現在就去醫院門口堵着。”
說罷,秦淮茹就徑直轉身離開了。
而賙濟民根本沒有阻止。
因爲他一旦阻止,那就等同於認了秦淮茹的話,指定被對方拿捏了。
至於,丁秋楠會不會信秦淮茹的話,賙濟民不敢賭,也懶得去堵。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
躲不掉的。
當然,這不代表着賙濟民就坐以待斃了。
他不會去考驗人性,因爲人性經不起考驗。
結果,秦淮茹走出大門,看到賙濟民都沒追上來,也沒有開口,心裏頓時有些慌了。
直到走出大門口,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她就在猶豫,要不回去?
猶豫中,她都忘記自己還在走路了。
恰在這個時候,秦京茹撐不住了,喊了一聲,讓秦淮茹勝利了,賙濟民臉色徹底鐵青了。
“秦京茹,你也出去吧。”
特喵的,這麼傻的妞,留在家裏添堵嗎?
被她堂姐喫得死死的,就這心裏素質,不太行啊。
“周大哥,我……”
秦京茹瞬間傻眼了,不敢置信地望着賙濟民,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了。
“去吧,既然你答應了你堂姐,那麼你應該可以幫到棒梗,去吧,以後別來我家了。”
不是賙濟民沒有擔當,而是秦淮茹在一旁虎視眈眈呢,只能委屈秦京茹了。
誰讓她剛纔開口來着?
心理戰術都不懂,唉!
不過,也不能怪秦京茹,畢竟她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生,經驗有限,玩不過秦淮茹,也很正常。
聽到這話,秦京茹徹底慌了,趕緊過來拉着賙濟民求情。
門口的秦淮茹,頓時露出了勝利的笑臉。
賙濟民徹底無語了,秦京茹這腦子裏到底裝的是啥?
給她打眼色,都看不懂嗎?
罷了。
人家秦淮茹畢竟是女主角,某種程度上來說,算得上是氣咧�
有世界氣弑幼o,加上秦京茹這個豬隊友,賙濟民處在下風,也很正常。
“秦京茹,你給我聽着,你現在要做的是,回到老房子,該喫喫,該喝喝,該睡睡,但是,你膽敢再說一句話,我就不再理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了,聽清楚了嗎?”
喜極而泣的秦京茹,連忙點頭,認認真真地看了賙濟民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等秦京茹離開之後,賙濟民來到門口,看着得意洋洋的秦淮茹,面無表情地道:
“不是要救棒梗嗎?走吧!”
“賙濟民,你也有今天?怕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手裏吧?”
“想想也是,你是少年天才,成熟穩重,事業和家庭都被經營得很不錯,確實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我這個鄉下來的寡婦拿捏住。”
“沒關係,現在不習慣,以後啊,慢慢就習慣了。”
“走快點,我家棒梗還等着我呢,趕快把我家棒梗給救出來,要不然,哼哼……”
一路上,秦淮茹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小人得志。
而跟在身後的賙濟民,卻是一言不發。
從對方噰喳喳的話語中,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
自從棒梗的師傅高永望被抓之後,學有所成,但又還沒出師的棒梗,便開始了自己的三隻手生涯。
這小子多少有些天賦,加上心中有仇恨,所以狠下心來,倒是從高永望那邊學了不少。
從一開始就嚐到了甜頭的棒梗,由於心智不成熟,所以,漸漸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前段時間,因爲貪婪,想要對一個頗有身家的遺少下手。
誰知道,對方還是個狠人,當場就打斷了棒梗的胳膊,然後報了警。
在派出所做過筆錄之後,棒梗的胳膊是保住了,但也很刑了。
即便棒梗的年齡,連送去少年看守所的資格都沒有,但也要被送去技能學校,跟鐵窗淚也差不多了。
那種地方,秦淮茹斷然是不可能讓棒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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