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4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駐地有了水井後,最大的變化就是大家的精神面貌都徹底變好了。

起碼每天都能洗把臉了,也能稍微多喝幾口水了。

當然,想要洗澡的話,還力有未逮。

不能解決洗澡的問題,賙濟民又把目光瞄準了離駐地幾公里外的地方,準備在那邊也挖一口井。

這一次的挖井工作,得到了駐地士兵們的全力擁護和幫忙。

並且,也沒有其他人再敢嘲笑諷刺賙濟民。

畢竟這片戈壁灘,已經有了第一口水井。

人多力量大,有了士兵們的積極參與,駐地的第二口水井,在大半個月後,也出現了。

並且,這一口井的深度,比之前第一口井還往下多了兩米。

儘管如此,大量的甘甜的水,終於讓駐地實現了用水自由。

望着一羣人在戈壁灘上歡呼雀躍,渾身溼透的賙濟民,躺在沙地上,迎着晨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伴隨着第二口水井的出現,駐地突然又多了不少人。

原來在另外一個地方的科研團隊,也搬遷到這邊來了。

因爲在那邊,打不到水井,需要人工送水的話,太麻煩。

索性直接搬遷過來。

正好駐地也需要擴大,把第二口水井圈起來。

就這樣,一個比村子還大的駐地,很快就形成了。

而賙濟民直接把自己住的地方搬遷到了第二口水井旁邊,並且依靠自己的雙手,直接建了一座石頭屋。

石頭屋取材方便,全是挖井時弄上來的材料。

也沒有很牢固,能擋風遮雨就可以了。

牆體很厚,裏面很暖和。

並且在門口還開墾了一塊菜地出來。

還想種菜喫!

這可把大家都驚着了。

戈壁灘上種菜?

開什麼國際玩笑?

然鵝,當週濟民讓人從外面拉回來肥沃的塘底淤泥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農家肥是沒有得了,只能靠駐地生產的糞便來漚肥了。

此番操作下來,駐地大佬們全都無語了。

總感覺賙濟民來沙漠不是搞科研,而是種地的。

他們這不是感覺,而是事實。

夏天很快過去了,秋天馬上就要到來了。

菜地還是光禿禿一片,漚肥工作還在進行當中。

這天,賙濟民卻號召士兵們,幫忙搭建一個窯。

他要燒製玻璃。

如此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直接讓徐愛國氣憤不已。

找來賙濟民談話,苦口婆心地勸說,不要再搞小動作了。

“領導,我有擾亂駐地嗎?我沒有完成任務嗎?”

徐愛國被懟得啞口無言。

心想,實在不行,上報吧,讓老林或者周鎮國來搞定這個刺頭。

既然沒有,那就不能怪賙濟民了。

於是,鬧哄哄的土窯搭建工作便開始了。

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適合建窯的地方,第二件事就是土窯的建築材料,接着纔是建造工作。

除了這些,還有就是燃料問題。

這個倒是簡單,距離駐地幾十公里外,就有一處很小的露天煤礦。

就地取材,簡單粗暴!

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座小土窯也出現了。

然後就是玻璃的燒製工作了。

工藝製作方法簡單,難的是如何燒製。

然鵝駐地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知識分子和動手的人。

在方九純的帶領下,玻璃燒製工作進展迅猛。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燒製了不少玻璃。

“周科員,現在都有這麼多玻璃了,您還沒說這些玻璃要用來幹嘛呢?”

進入秋天,駐地的晚上,已經是零下了。

冷得很。

士兵哈着氣,跟賙濟民聊着天,十分好奇地詢問。

後者笑着搖頭,只說拭目以待吧。

沒幾天的時間,賙濟民便開始對菜地動手了。

已經漚肥了幾個月的菜地,現在的面積都超過兩畝大小了。

菜地四周,還搭建了不少石頭牆。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給這個菜地蓋上玻璃頂,然後供熱,種菜!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他想幹嘛。

一谐两诳蒲腥蝿罩械拇罄袀儯牭竭@個消息,頓時笑了。

這個賙濟民,就知道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轉眼,已經是冬天了。

白天氣溫回升,能到達十多度,很舒爽。

到了晚上,卻是零下十幾二十度,能把人凍死。

建造了石頭屋的賙濟民家,卻溫暖如春。

因爲牆體很厚,外面的風和雪,根本進不來。

只需在屋裏燒着炕,那就很暖和了。

大冷天,喫着火鍋,還有各類蔬菜、肉等,這小日子,別太爽啊。

雖然說這裏人跡罕至,但能喫上一口香噴噴的飯菜,那可是太享受了。

就算在城市裏,這樣的生活,也很少見呢。

從夏天進入沙漠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了。

而科研項目,到現在才走了不到百分之三,很多試錯和不必要的步驟,拖慢了整體進展。

從最開始的小透明,到現在,賙濟民在駐地這邊,也算小有名氣了。

雖說依然沒什麼話語權,但仗着兩口水井、土窯和玻璃大棚菜地,在很多人心中,賙濟民也是一個能人。

這天的會議上,賙濟民厭倦了繁複的計算工作,提出了能不能搞一臺機器來代替這些工作?

“哪裏來的機器?”

“我們不是有電腦麼?”

“屁,那玩意兒我都看過了,基本上沒什麼用,最簡單的加減乘除還行,稍微複雜一些,就不可以了。”

簡單的幾句對話,計算小組的組長董文斌就否決了賙濟民的提議。

後者爭鋒相對,表示那些小學生的玩意兒,當然不行了,但換一臺好一點的不就可以了嗎?

沒錢!

就兩個字,直接把賙濟民給打發了。

然而,賙濟民纔不會屈就呢。

會議結束後,馬上就給駐地大佬們申請。

京城,南鑼鼓巷四合院。

清晨,穿戴整齊的秦京茹,再三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臉蛋,這才推開門,準備前往南剪子衚衕周家那邊。

水井洗衣槽,秦淮茹已經蹲在這裏搓洗衣服了。

看到自己堂妹出門,連忙笑着打招呼。

秦京茹卻很淡然附和一句,卻被秦淮茹招手,示意前者靠近來聊聊。

“堂姐,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不用這樣。”

實在是嫌棄自己堂姐的秦京茹,表示很是不耐煩。

然鵝,秦淮茹突然小聲地說了一句,差點沒讓她暴走。

“京茹,你是不是有了?”

“堂姐,你瞎說什麼呢?”

心驚肉跳地嬌嗔了一句,秦京茹又道:

“堂姐,我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話,要不然我就把你跟易大爺,還有劉光福進菜窖的事說出去。”

嘎!

原本以爲抓住自己堂妹小辮子的秦淮茹,此時也是瞪大雙眼。

兩姐妹互相揭短,都是招招致命。

這個清晨可是相當熱鬧呢。

見拿捏不住堂妹,秦淮茹只好訕訕地道:

“那是我看錯了,京茹啊,你這是去他家上工嗎?”

“我哪天不用上工?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啊,那麼好命?”

秦京茹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甩了一下雙馬尾,轉身就往前院走去。

在她身後,秦淮茹暗暗羨慕。

去賙濟民家工作,那不是上班,而是去享福的。

帶帶娃,搞搞衛生,做做飯,這活可不要太簡單了。

可惜,這活不是給她的。

要不然,她哪裏用得着去坑劉光福?

不過,想到劉光福,秦淮茹臉上又泛起一抹暈紅。

相比傻柱,劉光福這個二愣子,更難應付。

如果不是她死守底線,早就被劉光福喫幹抹淨了。

好在她也沒喫虧,得了不少的好處,反正給三個孩子買饅頭的錢,是夠了。

前院,閻老摳正在自家門口刷牙呢。

瞧見秦京茹出來,又笑着打招呼。

可秦京茹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殭屍臉,多一次笑容都欠奉。

等她扭着大屁股離開,閻埠貴這才往下水溝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