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我只是有任務,不得不離開京城而已,以後沒時間再來找你打比賽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
“什麼?”吉布楚和這下是徹底慌了,去哪裏啊,連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可不管她怎麼問,賙濟民就是不說。
這讓吉布楚和完全芳心大亂,大聲哭了起來。
賙濟民無語,以前怎麼沒發現女獵人也是一個愛哭鬼呢?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纔開始哄了起來。
不過,她自己又很快抹了抹眼淚,梨花帶雨又十分認真地道:
“那我要一個孩子!”
這下輪到賙濟民驚訝了,表示再有幾個月你母親就要生了,你再有了孩子,你家人會怎麼想?
而且,材料廠的工作,你不要了?
“不要,我就要你。”
吉布楚和非常堅定,美眸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你去哪,去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我都不知道,我不可能一個念想都沒有,就讓你這麼離開。”
“家裏和工作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胡鬧,你能想什麼辦法?”
真要是未婚先孕,連男人都不知道是誰,吉布楚和的風評肯定會急劇下降。
到時候傳得滿城風雨,那可就鬧笑話了。
並且,真到了那個時候,工作指定要丟掉了,她家裏人肯定也無法理解。
如此一來,她可算得上信延H離了。
而她在承受這些的時候,賙濟民這邊又豈能好受?
這不就是增加他的心理負擔和愧疚嗎?
再說了,他肯定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吉布楚和變成那樣啊。
見他大聲呵斥自己,吉布楚和又哭了。
說他嫌棄自己,想要擺脫自己了。
搞得賙濟民頭大不已。
“好了,我又不是真不回來了,我的家還在京城呢。”
“可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都不告訴我。”
“科研任務,誰說得準什麼時候突破?你就別搗亂了,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就好。”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吉布楚和給哄住了。
只是,她又忍不住要了一次。
她這匹俊俏的烈馬,要不是賙濟民體力還算不錯,還真的降不了她。
“來,喝杯水。”
“我不渴。”
望着杯中的水,吉布楚和居然聰明地搖頭了。
賙濟民苦笑了一下,看來沒誰是傻子啊。
當即也不勉強,既然她想要,那就自己承擔後果吧。
轉過天,賙濟民去了一趟燕園。
“嚯,這些都是你寫的論文?”
段學復望着他遞交上來的一大捆文件,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打開來,翻了翻,頓時明白,還真的是。
心裏止不住高興,嘴上也嘖嘖稱讚。
“你小子總算是開竅了,不錯不錯。我就知道你肯定藏了一手,沒想到你藏了這麼多?”
“老師,我過幾天就要離開京城了,去沙漠那邊。”
賙濟民沒有多說,僅僅只是沙漠兩個字,頓時讓段學復的笑臉瞬間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相比老老實實的做理論科研,搞科研項目創新,纔是國家當前急需的。
就是沙漠那邊的環境,那麼差,那麼艱苦,賙濟民能忍受得了嗎?
“老師,您可別門縫裏看人啊,我怎麼就不能喫苦了?我家以前也很苦的好不好?”
“你以前苦不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段學復搖搖頭,接着道:
“沙漠那麼艱苦的環境,你要是堅持不住,就給我寫信,我拼了這張老臉,也要把你拉回來。”
老段的話,讓賙濟民很感動。
感動之餘,又覺得難受。
這老傢伙,肯定是想讓他回來繼續做理論研究,唉。
仔細一琢磨,老段這話,可能目的不是那麼純粹。
或許這就是激將法吧。
畢竟年輕人都愛面子,肯定不樂意給老段寫信,求老段幫忙的。
賙濟民搖搖頭,把這些想法全扔腦後,“放心吧,老師,就算我真的想回來,那也是完成事情之後,纔回來。當逃兵可不是我的風格。”
沒等段學復欣喜地想要誇讚他,就又聽他說道:
“再說了,別人不知道我的實力,老師您還不知道嗎?有我在,不管什麼項目,那都是火車頭的作用,火箭的速度。”
火箭的速度?
段學復嘴角抽搐,但終究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他想要吹牛,那就讓他吹吧。
反正到時候打臉的,是他自己。
辭別老段之後,賙濟民便又去了一趟文津街。
華老對他的辭行很是開心和讚揚,表示到了沙漠那邊,好好幹。
鼓勵了一番,還送了一本書給他。
沒在文津街待多久,賙濟民轉身就去了隔壁。
隔壁是一處衙門。
門口,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正百無聊賴地看着站崗的兩位士兵。
一直找士兵說話,可士兵卻一言不發,不動如山。
剛巧碰到準備進門的賙濟民,便連忙打招呼。
“您好呀,您是要進裏面嗎?兩位士兵叔叔說了,沒有準入證,不可以進哦。”
“您也好,謝謝您的提醒。”
賙濟民沒有想那麼多,只是道了句謝謝。
便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給士兵。
左邊的士兵看了看,又對照證件看了看賙濟民,然後便放行了。
戴着眼鏡的他,身上的學者氣息還是很濃郁的。
這衙門本來就跟科研有關的部門。
進出都是有文化的人。
看到士兵作出放行的手勢,周曉白不開心了。
連忙拉着賙濟民,指着士兵說道,“爲什麼他可以進去,我不能進?”
士兵根本不開口,懶得搭理她。
又不是不認識,周曉白的父親就在裏面呢,士兵們怎麼可能不讓她進去呢?
她就是在裏面待著無聊,跑出來找他們逗趣兒呢。
“請你鬆手。”
皺眉的賙濟民,不想惹事,但語氣沒那麼客氣了。
“我就不!”
十三四歲的周曉白,叛逆着呢。
“她能進裏面嗎?”
賙濟民看向兩位士兵,看到他們點頭,二話不說,直接把周曉白抗了起來。
這可把她嚇了一大跳。
整個人掙扎了起來。
可週濟民力氣很大,抗住她,一點都不覺得費力。
聽她哇哇叫,賙濟民頓感無語。
然後把她放了下來,給她轉了幾個圈,接着才把她放在一旁的臺階處。
“你就呆在這裏吧。”
暈乎乎的周曉白,壓根兒沒回過神來。
等賙濟民都消失不見了,她才醒過來。
罪魁禍首都離開了,那沒辦法報仇啊。
於是又跑回門口,先找兩位士兵的麻煩。
指責他們剛纔爲什麼不幫她?
那個賙濟民明顯不是好人。
吧啦說了一通,而兩位士兵依然不曾開口。
彷彿啞巴了一樣。
“哼,我就在這裏等着,我就不信了,他不出來了!”
氣呼呼的周曉白,只好守在門口。
裏面,賙濟民正在跟領導見面。
但都是領導在說話,他在聽着,還得謙虛地受着。
聽了一會兒,他頓時看了看左邊那位周鎮南一眼。
心想,這位就是剛纔門口小女孩的父親吧?
又是一位劇情人物。
那麼門口那位他覺得眼熟的小女孩,想必就是周曉白了。
沒想到,小女孩的叛逆,是從十三四歲開始的呀。
胡思亂想中,領導的話,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其實,這次要搞的項目很麻煩,也非常重要。
導彈的研製和投送能力!
歷史背景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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