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並且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
演技不過關啊!
心想,有時間找本演員的自我修養來看看,說不定還能提高一下演技呢。
呃,不對啊,空間裏不是有電腦可以看電影嗎?
老林徹底無語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書房外面,丁秋楠她們都楞了一下。
怎麼又惹領導生氣了?
只不過,她們也不當一回事兒,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的跟老楊拍桌子瞪眼,後來是邢毅成,再後來就是老林了。
“領導,您剛纔沒說話啊,別跟桌子生氣,它就是一塊木頭,不值得爲它生氣。”
這一語雙關的話,讓老林都被氣笑了。
伸出手,虛點了點他,道:
“既然你不想被關心,那好,我就開門見山了。”
“虎骨酒還有吧?”
賙濟民表面上鬆了一口氣,內心還是保持警惕的。
虎骨酒當然還有,但不會輕易給。
給老林的還有,給其他人的,沒有了。
其實老林他們也從賙濟民這邊拿了配方,找人配齊了藥材,可泡出來的酒,味道差了不少。
更是完全沒有周濟民這邊拿的虎骨酒那種神奇效果。
“我這次來,主要目的不是虎骨酒,而是找你幫個忙。”
幫忙?
賙濟民狐疑,心中警鈴大作,這個忙,肯定幫不了!
南剪子衚衕,周家。
院子裏,周清嫺她們三個小屁孩,正在玩耍。
身上和臉上都髒兮兮的,大人們想管都管不住。
會走路的小屁孩,鬧騰着呢。
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探索的慾望。
“媽媽,這是什麼呀?”
突然,周清怡拿着手裏拿着一條顏色鮮豔的毛毛蟲,可可愛愛地來到丁秋楠面前,帶着微笑和好奇地詢問道。
已經擺爛,不想搭理自己兒女的衛生情況的丁秋楠,正在翻書呢。
回頭一看,那毛茸茸的小玩意兒,近在眼前。
嚇得一邊尖叫連連,一邊往後退。
“快丟掉它,小怡你趕緊扔了,那是毛毛蟲,等下你就慘了。”
時值春夏之際,正是萬物生長的季節。
毛毛蟲也是大自然中常見的小玩意兒。
有些毛毛蟲,真的可以讓皮膚變得奇癢無比,很難受的。
然鵝,丁秋楠越是這麼說,周清怡就越是好奇。
根本不捨得放下,還靠近去觀看。
爲什麼媽媽會害怕呢?
這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傢伙啊,有什麼好怕的?
我可以跟它做朋友吧?
還有還有,爲什麼我和它的皮膚不一樣呢?
大姐周清嫺也走了過來,軟萌軟萌地道:
“妹妹,這是什麼呀?”
“媽媽說它叫毛毛蟲。”
“好喫嗎?”
嘎!
一旁的丁秋楠,徹底呆滯了。
家裏的幾個孩子,都什麼奇奇怪怪的物種啊?
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裏面,沒有提及這些啊。
天啊,毛毛蟲這種噁心東西,居然還問能不能喫?
是家裏短了你喫喝嗎?
從房間出來的周淑晴,看到大嫂她們都沒什麼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瞌睡蟲,快點把你手裏的毛毛蟲扔掉。”
“姑姑,我不要扔掉,我要跟毛毛蟲做朋友。”
丁秋楠直接無語扶額,她到底生了個什麼玩意兒?
是不是取錯小名了?
瞌睡蟲,毛毛蟲!
周淑晴也無語,但還是上前,幫周清怡把蟲子扔掉了。
小傢伙還滿臉可惜,呀,朋友,把你摔疼了吧?
毛毛蟲要是聽得懂她的話,估計會謝謝她祖宗十八代,把它撿回來,好好待在樹葉上乾飯不香嗎?
下一刻,毛毛蟲就被丁秋楠一腳下去,變成了一灘五顏六色的那啥。
“嗚嗚,媽媽你壞,毛毛蟲是我的朋友。”
看周清怡直接哭了,丁秋楠頓時無比心累。
心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哭起來了,剛纔拿毛毛蟲嚇我不是挺歡樂的嗎?
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女兒,還是得要哄的。
卻說此時,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大領導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微笑。
“小傢伙怎麼還哭了呢?來,爺爺抱好不好?”
有和藹可親的大領導抱着,周清怡哭得更兇了。
一邊哭,還一邊控訴她媽媽。
把丁秋楠氣得,恨不得扒開周清怡的褲子,給她屁股多打巴掌。
太混蛋了。
到底是毛毛蟲重要還是媽媽重要?
是非不分的小混蛋!
然鵝老林聽了,卻哈哈大笑,還幫着小傢伙說話,表示一起控訴她媽媽。
“不過,你可以告訴爺爺,毛毛蟲什麼時候成爲你的朋友的呢?”
“就剛剛啊。”
小傢伙還在抽泣中,倚靠在大領導懷裏,哽咽道。
“那你媽媽是什麼時候成爲你媽媽的呢?”
啊?
咋問這麼深奧的問題?
周清怡表示很茫然,又聽大領導說,是不是你媽媽生你的時候,你就有媽媽了呀?
“不是呀,我是在垃圾堆裏撿來的,不是我媽媽生的。”
關於這一點,周清怡倒是很清楚記得。
因爲她爸爸說過很多次,她都記住了。
此話一出,老林也繃不住了。
得,這孩子沒法講道理,還是丟給賙濟民去煩吧。
看到大領導也喫癟,丁秋楠和周淑晴她們都差點沒忍住。
黃小花和秦京茹兩人是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道歉,很快就跑進去廚房忙活去了。
沒辦法,再待下去,大領導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老林也是老臉一紅,說現在的小孩子可真聰明啊,丟下這句場面話後,裏面灰溜溜地跑了。
可週清怡卻還想說,爺爺,你不是說幫我一起譴責媽媽的嗎?怎麼就跑了呀?
逃兵,哼!
等大領導離開後,周清怡也沒哭了。
丁秋楠她們卻覺得奇怪起來了,賙濟民呢?怎麼還待在書房裏面呀?
帶着關心和好奇,她們走進書房。
卻看到了正在發呆中的賙濟民。
不由擔憂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大領導出來的時候,是帶着微笑的呀?
可他卻在發呆?而且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濟民你怎麼了?”
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連丁秋楠自己都嚇了一跳。
只是她此時的關注點,都在她男人身上。
從神遊中醒來的賙濟民,看到家人關心、擔憂的表情,心裏瞬間就充實了。
想那麼多幹嘛?
車到山前必有路,何必爲以後憂心太多,而罔顧了當下的風景呢?
“我沒事,就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衝她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摸了摸小金魚的腦袋,又抱起周清怡。
看見小傢伙臉上還沒天晴的小臉,不由笑着詢問。
等了解事情經過之後,賙濟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了。
還別說,瞌睡蟲和毛毛蟲,從字面上來說,那確實是朋友。
可這倆是完全不同的物種啊,當個屁的朋友啊。
小屁孩的心情,比六月天還要難以捉摸。
只要轉移她們的注意力,很快就雨過天晴了。
甚至,燦爛的笑臉,能讓爲人父母的,開心到爆。
“走吧,爸爸今天帶去體驗一下,什麼叫夏日傾情!”
還沒完全夏天,屁的個夏日傾情啊。
只不過,現在的京城,天氣已經微微熾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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