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小青年還挺得意的,還揚了揚手裏的槍。
賙濟民可不慣着對方,突然爆發,一個頂牛,把對方頂了出去。
好死不死的,其他人紛紛讓開,他直接把青年頂到旁邊的尖銳石頭上。
石頭刺破了青年的衣服,瞬間見血了。
夜空中,響徹着青年淒厲的痛苦呻吟。
什麼叫不作不死?
要不是小青年吐了口水,賙濟民也不會如此憤怒。
畢竟後者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侮辱。
君子報仇,不用從早到晚了,當場幹回去就是了。
刀疤臉等其他匪類,都被賙濟民的舉動給驚訝到了。
不過,他們反應也不慢。
當即舉槍便扣動了扳機,殺人?
殺人不算什麼,最多事後往山上一躲,過段時間再出來就是了。
或者去其他地方稚凑龥]外人看到,就定不了他們的罪。
子彈飛速射來,賙濟民早早躲在石頭後面了。
瑪德,這幫混球可真是囂張跋扈啊,拿着槍就射,真是不把他當人看啊。
如此看來,這羣人怕不是人渣!
對付人渣,賙濟民可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當即想都沒多想,直接從空間裏掏出兩箱鞭炮。
這裏面的玩意兒,可是當初過年購買的鞭炮,沒放完,直接扔空間裏。
雖然過去好幾個月了,但現在依然很好用。
點燃捆綁在一起的鞭炮,殺傷力不比炸彈差。
引線稍微弄長一些,點燃後,馬上從石頭頂部扔了出去。
以拋物線的姿態,落在刀疤臉等人旁邊。
炸彈?
天色漆黑,只有點點星光,可看着像炸藥包的玩意兒,卻看清楚了。
頓時魂飛魄散。
特喵的,這麼近距離,要是炸開了,不得命喪黃泉啊?
一羣人急忙散開跳出去趴着。
沒等趴下來多久,又接着來了好幾個鞭炮包。
這羣人徹底沒招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原本還有二十多人的隊伍,爆炸聲後,就剩下幾人了。
地上的泥土又肥沃了不少,可惜了,這裏不是什麼良田。
剩下的幾人,狀態也奄奄一息。
從石頭角落出來的賙濟民,端着槍,挨個補了一顆花生米。
如此草菅人命的傢伙,死有餘辜。
就算是冤枉了好人,惹到他賙濟民了,那也只有對不住了。
反正這些都是一丘之貉,他應該沒有冤枉好人。
很快,連同刀疤臉和小青年在內的二十六名人渣,全都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嘛了個巴子,居然用這麼好的武器?”
順手拿起王八盒子和三八步槍,這些都是鼎好的槍支。
還有幾把老毛子常用的手槍,如納甘M1895、TK手槍等等。
撿了一會兒,突然賙濟民瞪大了眼睛,他在刀疤臉身後不遠處的箱子裏,還發現了PPD衝鋒槍。
“臥槽,特喵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些武器也太豪了吧?
難道這羣人搶了老毛子和小日子?
靠,就刀疤臉這羣烏合之校芙昧苏庈姷纳恚�
開玩笑呢!
翻了翻箱子,有些受潮和泥土,賙濟民猜測,這很有可能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戰爭浮財。
當初,解放前後,內地可亂了。
遺留不少槍支彈藥,各國的產品都有。
而老毛子的武器呢?
算了,不費這個腦筋了。
將這些武器全部收繳了,賙濟民看着那些錢財、糧食和幾名在寒夜中瑟瑟發抖的男女,有些頭疼。
該怎麼辦?
其中兩名無辜的人被炸傷了,這會兒正痛苦哀嚎呢。
想了想,這些都是無辜的人,便拿出紗布和酒精,遞給他們。
“給他們包紮一下吧。”
他沒有親自動手,雖然他包紮技術更好,但這會兒可不是犯傻的時候。
畢竟這些人雖然無辜,但又不是小綿羊,他總不能給這些人見財起意的機會吧?
剛纔被刀疤臉他們用搶指的時候,賙濟民還沒仔細看。
現在才發現,這羣人有十八人,九男九女,受傷的是兩名女生。
“你們是附近的學生?”
這羣人閃爍其詞,沒有說實話。
見此,賙濟民也沒有在意,出門在外是應該留幾個心眼,可這些人怕是腦子燒壞了,搞不清楚狀況,居然跟他玩心眼?
也就是賙濟民不計較,換做是刀疤臉,剛纔這羣人怕是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了吧?
等他們給兩名女生包紮好傷口,讓他們把各自的錢財都拿走之後,賙濟民看了看四周沒人了,收繳了武器錢糧,也離開了。
荒郊野外,經歷了一場戰爭,居然沒人發現,唉。
津門,一個無人的碼頭。
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一刻也不曾停歇。
一艘漁船安靜地停靠在碼頭上。
有人在岸邊撒尿,有人在船頭抽菸,還有在甲板上蜷縮着呼呼大睡。
突然,離岸邊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客人來了,趕緊打起精神來。”
絡腮鬍男子給了一腳正在打呼的邋遢男人,又衝一旁抽菸的紅娘子說道。
岸邊往船這邊走來的小侏儒,聽到聲音後,反手掏出槍,轉身站住原地,望着不遠處的皮卡。
賙濟民帶着熱感應裝置,一眼就掃清楚船上的情況了。
前面發生了被人攔截堵路的事情後,他就直接全副武裝了。
免得又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嘿,今天就把你們送去南美大陸,是在半路上還是順利到達,全看天命了。”
拖拉了一年多,賙濟民這才把石頭青年兩人從空間裏放出來。
當初是敲暈了才放到空間裏,現在石頭青年兩人還是暈乎乎的狀態。
單手拎着兩人來到離船不遠的岸邊,賙濟民看了看對方的幾人,笑道:
“貨我帶過來了,多少錢?”
把人弄出去,還要花錢,這活確實有些費力不討好。
不過,對賙濟民來說,就是順手的事。
反正他也是要來一趟海邊的,那就順手把石頭青年弄走得了。
“才兩個人?你耍我們玩呢?”
小侏儒牛皮哄哄,滿臉氣急敗壞。
還以爲是一單大生意呢,沒想到只有兩個人?
算個毛線的大生意啊。
害得他們在海邊吹了一晚上,娘希匹的。
賙濟民笑了笑,“兩個人就不是人了?任何大生意都是從小生意做起的,您諸位要是不想做這生意,我馬上就走。”
本來就是一件小事,要是這羣人不樂意,那就換人。
實在不行,直接沉海便是。
絡腮鬍不滿地瞪了小侏儒一眼,伸出一個巴掌,要了五千元。
而且表示要黃金或者外幣交易,不接受其他貨幣。
“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宰客呢?”
玩着打火機的紅娘子,嬌笑着道:
“這位同志,我們還沒讓你賠錢呢,害我們等了一個晚上,才兩個人的生意,五千塊錢,算是便宜你了。”
“我還得謝謝你們不成?”賙濟民似笑非笑地反問。
頓時引來對面的爆笑聲。
邋遢男、絡腮鬍、紅娘子和小侏儒幾人,愈發囂張了起來。
他們人人一把槍,船上還有歪把子,確實有肆無忌憚的資本。
“不用謝,不過你要是不想給錢的話,也可以,把你那輛車留下就可以了。”
岸邊那輛皮卡車,距離船這邊,還有百多米。
夜色雖昏暗,但星光之下,多少也能敲出來,這車不賴。
在內地,轎車的價格可不低。
就算當做二手車賣,那也可以值個萬把八千啥的,總歸不會白跑一趟。
望着這幾人,賙濟民嘆了一口氣。
好好交易不好嗎?非要硬搶?
“我要是不給呢?”
“咋的?你以爲你是孫悟空嗎?就算是孫悟空,你現在還能逃出我們的五指山嗎?”
可不咋地,船上的歪把子已經瞄準賙濟民了。
並且,小侏儒幾人也掏出手槍,全都對準了賙濟民。
那麼多把槍,而且又是十多米的近距離。
誰都要跪啊!
正當賙濟民準備先服軟,然後再趁其不備發難時,不遠處的海面上突然來了一條大船。
這年代的船,千奇百怪。
漁船是二十米左右的小舢板,這玩意兒也就出海幾十海里左右,再遠一些地方可能會被海浪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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