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到時候,就算是把闌尾炎手術做好了,患者也醒不過來了。
急允已Y,馮振遠和龔沛鴻兩人還在爲這件事而爭執,該如何用藥進行降溫的時候,賙濟民突然開口道:
“馮主任,龔院長,我認爲應立即終止吸入麻醉藥,並用高流量氧氣進行過度通氣,儘快完成手術。”
“同時,儘早注射特效藥。”
“並且,立即開始降溫,包括物理降溫、靜脈輸注冷鹽水、胃內冰鹽水灌洗、體外循環降溫等措施。”
兩人頓時震驚不已地看向賙濟民。
貌似這纔是正確的辦法。
但特效藥是什麼?
賙濟民沒有說是丹曲洛林,這玩意兒還沒發明呢。
所以,他說的特效藥,就是浸泡過雲霧珠子的水。
事急從權,馮振遠和龔沛鴻兩人也沒有詢問賙濟民提供的藥水是什麼藥水。
而是先完成手術和物理降溫再說。
不過,賙濟民在卻旁邊,拿了注射器,裝模作樣地把注射器針頭放到‘藥水’裏。
接着才讓護士幫忙注射。
畢竟他對打針不熟悉,因爲沒有實操過啊。
急允议T口,李成志差點急得跳腳。
他特別討厭賙濟民,認爲就是賙濟民拈花惹草,勾搭了他妹妹。
偏偏賙濟民還是有婦之夫,簡直就是渣男。
上次還把他揍了一頓,從最初的感官就很不好。
所以,這次他也認爲賙濟民跑去急允遥隙ㄒ矝]安好心。
“媽,剛纔你就不應該跟他說這些,他懂治病嗎?”
面對兒子的埋怨,李母瞪了一眼:
“那你就是醫生嗎?人家馮主任等醫生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裏說什麼呢?一邊待着去,別來煩我。”
李成志瞬間閉嘴了。
林小婉等人這會兒,只能暗暗祈丁�
按照剛纔的情況來看,李雨竹這次很危險了。
畢竟她二叔就是先例。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賙濟民就率先出來了。
大家趕忙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起情況來。
“手術已經做完了,高燒退了一些,但還沒完全退下來,還要看後續情況。”
簡單說了一句,賙濟民便推開腥耍瑴蕚潆x去了。
然鵝,李成志卻又攔住他了。
“我妹妹還沒出來呢,你走什麼走?是不是心虛了?”
賙濟民冷冷看着對方,道:
“你是不是欠揍?怎麼就這麼賤呢?我幫你妹妹治療,你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也就算了,還在這裏風言風語,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本來就是你的錯,讓你出力也是應該的,還要我謝謝你?你想多了。”
嘭!
一直噰喳喳的,賙濟民可不慣着對方,直接一拳過去。
李成志瞬間變成了熊貓眼,整個人都傻了。
“你敢打我?我告訴你,你廢了,誰來都保不住你。”
啪!
十分對稱的另一邊,也被安排上了熊貓眼。
“打你怎麼了?再敢多嘴一句,我還打,你信不信?”
饒是李成志在部隊待習慣了,還是有些害怕。
面對殺氣騰騰的賙濟民,就跟面對他的大領導一樣,讓他心生恐懼。
李母、林小婉她們這纔過來把他們兩人拉開。
講真的,她們也挺討厭是非不分的李成志,老向着他妹妹,或者說老是看賙濟民不順眼。
這會兒好了吧?
李成志還想說幾句場面話呢,急允业拇箝T被推開了。
一九六零年十二月,這天,京城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一夜之間,全城都白了。
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積雪已經沒過了小腿一半。
“大哥,大哥,今天我們玩打雪仗好不好?”
清晨,今天是休息天,小金魚和盼娣她們爬起來,看到外面的雪白世界,頓時就要玩了。
都顧不上刷牙,小金魚便跑去主臥找她大哥。
因爲打雪仗嘛,人多才好玩。
早早起牀,正在照顧三個小傢伙的賙濟民,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周清嫺,沒好氣地衝小金魚道:
“沒看我正忙着呢麼?你們想玩就趕緊去,記得多穿幾件衣服,別感冒了。”
“略略略,知道了。”
小金魚調皮地做了個鬼臉,轉身跑了。
而此時的周清嫺卻掙扎着,想要逃脫她爸爸的掌控。
“爸爸,我也要去玩。”
“衣服都沒穿好,先等等。”
賙濟民頓感好笑,你這小傢伙,這麼小個子,跑去打雪仗,那不就是當靶子的嗎?
額,不對,靶子都算不上。
畢竟靶子是目標相對明顯,可小傢伙那麼小隻,誰看得清?
並且,快要兩週歲的周清嫺,估計才踏進雪地,腳就邁不開了。
畢竟沒過成人小腿一半的雪,等同於沒過她的腰了。
就這樣還想去玩?
怕是小金魚她們都找不到她這個靶子在呢。
還有周清怡和周秉毅兩個小傢伙,同樣也想跑。
雙胞胎倆已經能走路了,雖然走得跌跌撞撞的,不太穩當,但也能走路了。
走路這一點,比她們的姐姐周清嫺要快大半個月了。
幫周清嫺穿好衣服後,小傢伙就迫不及待地往外面跑去。
丁秋楠也起牀了,氣色不算很好。
自從上次,得知沒有懷孕之後。
儘管被賙濟民說通了,可心情還是很鬱悶的。
這鬱悶持續了好幾天。
並且,她還想張宛童請教了關於備孕的事。
於是,這幾天,賙濟民都沒有跟她打過籃球賽了。
沒有愛情的滋潤,又心情鬱悶,丁秋楠氣色不太好,也很正常了。
“楠楠,你看着他們倆,我去外面看看。”
丟下兩個小屁孩,賙濟民就出去了。
可他剛走,周清怡倆姐弟就哭了起來,喊着要爸爸。
丁秋楠哄都哄不好,心裏都氣壞了,“怎麼就這麼纏你爸爸,不纏我呢?白生養你們了。”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一手抱着一個,出去找賙濟民了。
院子裏,小金魚帶隊,一羣人玩得正嗨皮呢。
大門那邊,邢毅成帶着他女兒邢安瑤進來了。
邢安瑤一進門,就自己跑了進來。
看到院子裏的場景,二話不說,直接加入了戰鬥當中。
賙濟民拍打掉自己頭上的雪花,站一旁,看了老邢一眼,道:
“老邢,火鳳怎麼樣了?”
那天,在周密部署的突擊中,於師傅直接落網了。
此後,一直在審問當中。
但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反倒是從高永望這邊,挖出了不少資料。
對於這些,賙濟民沒有了解,他想要知道的是火鳳什麼時候死?
講真的,經歷了將近一年,他真心希望這件事趕緊翻篇。
要不然,隔天又搞出來一個‘火鳳’,他估計要崩潰了。
“昨晚沒堅持住,走了。”
老邢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輕描淡寫。
也對,一個對國家有害的敵特,走了更好。
不過,賙濟民還是聽出了遺憾,估計是沒能挖出火鳳的資金來源和上線的關係吧。
其實,賙濟民猜測,火鳳的上線,很有可能是在外面,而不是內地。
但這些已經沒有必要再深究下去了,反正敵特已經落網了。
剩下的小雜魚,慢慢來抓就是了。
反正火鳳就算嘴巴再堅硬,那也指定會被撬開,然後將剩下的小雜魚們,一網打盡。
聊了沒一會兒,老邢身上就中了一記雪球。
小金魚看見砸錯了人,尖叫一聲,轉身趕緊跑。
她是想砸她大哥來着,沒想到砸錯人了。
老邢一看,嘿,自家的女人也舉着雪球砸了過來,頓時躲開,然後跟着拿起一個雪球,砸了出去。
當然,老邢力氣大,孩子們未必能受得了,所以他都是收着力氣的。
一通玩鬧,很快就是早餐時間了。
在周家喫過早餐,邢毅成就離開了。
他女兒自然是留在周家了。
半上午的時候,李雨竹在林小婉她們的陪同下,敲開了周家大門。
李雨竹今天過來,一是感謝賙濟民那天的救命之恩,二是替她大哥給賙濟民道歉的。
要說第一點,賙濟民還能勉強接受。
不過,畢竟也認識許久了,不管是身爲同學還是朋友,見死不救,也不是他的性格。
至於感謝的話,他接受了,但禮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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