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97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嗡!

大家頓時噰喳喳的吵了起來。

因爲有些不明所以,咋的又要搜一次呢?

而且,刷牙是什麼鬼?

“還請大家安靜,配合一下。”

不想浪費時間的賙濟民,只能站出來,鎮住場子再說。

“只有再搜一次身,才能以最快速度揪出小偷,洗脫大家的嫌疑。”

腥艘宦牐灿械览恚銤u漸安靜了下來。

趁此機會,賙濟民在仔細觀察着腥耍瑓s沒有發現異常。

這很不合理,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女同志撒謊了?

沒過多久,去公交車搜索的公安回來了,搖搖頭,表示翻遍了所有地方,但都沒有發現贓款。

同時,再一次搜身也結束了,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

時間一分分過去,賙濟民看了看派出所牆壁上掛着的時鐘,再次來到女同志面前。

“麻煩您跟我說實話,上車後,錢到底還在不在?”

後者已經很慌了,哪裏還記得清楚啊?

丟失了那麼多錢,她已經夠傷心了,現在又要遲到了,還不知道車間主任會怎麼罵自己呢。

“我記不清了,我現在好亂啊,我的錢丟了,我該怎麼辦?”

腥酥溔唬k濟民無語,公安同志們紛紛扶額。

“如果您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可就離開了。”

反正再次搜身之後,大家都基本上擺脫嫌疑了。

而且筆錄什麼的,都做完了,就算有後續,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了。

這錢,應該是女同志上車前就被人偷走了。

如此不小心,怪得了誰?

女同志頓時崩潰,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賙濟民見此,也不想理會了,衝公安們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其他人也跟着離開了。

所長同志有些鬱悶,大清早的就遇到這種事,咋辦?

等安撫好女同志的心情,讓她先回工廠上班,等有消息再通知她,派出所內,安靜了下來。

但大家的心情都起伏不定,顯然是備受震動。

畢竟是45元錢啊,這是一大筆錢財呢。

身爲羣行湃蔚墓玻尤粺o法破案?

這不能夠啊!

於是,所長同志打算清理一下附近的流氓、三隻手!

賙濟民回頭看了看派出所,鬱悶不已,然後踏步往燕園那邊跑去。

現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唉,本來還想提前過去找一找教室呢。

出了這樣的事,現在只能自己找人問路了。

說起來也是諷刺,他在燕園讀了一年,愣是隻知道之前去過的教室,還有辦公室,其他地方都不知道。

白讀了一年。

然鵝他沒跑多久,便看到前方公交站臺上,有人鬼鬼祟祟的轉悠。

眼神到處亂瞟。

這不就是三隻手麼?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

沒說的,在對方劃開了前面一位男同志的挎包後,賙濟民一個箭步衝上去。

“別動!”

小偷都愣住了,大家也驚呼了起來。

“同志,出門要注意錢財安全啊!”

把小偷手裏的錢還給那名男同志後,賙濟民也沒在意對方的感謝。

而是看向那名小偷,笑眯眯道:

“是你主動交代,還是我把你揍一頓後你再交代?”

“我這不是跟他開玩笑的嘛,您還要我交代什麼?”

小偷心裏苦澀,臉上卻強自笑道。

可那名丟錢的男同志卻直接呸了一下,誰認識你?跟我開玩笑?同志,抓他去派出所!

“行!”賙濟民笑了笑,掃了一眼附近,確認沒有同夥後。

拉着小偷就往派出所走去,小偷連忙反抗,很快就被賙濟民三下五除二給解除了戰鬥力。

被卸掉兩隻胳膊的小偷,整個人蔫了下來。

幾名圍觀羣泻湍敲铧c丟錢的男同志,都驚呆了。

腥烁刨k濟民來到派出所門口,剛巧碰到準備出發巡邏的公安。

“北大老師,又是你啊!”

所長同志笑眯眯,等聽完賙濟民的話之後,便讓人把小偷收監了。

沒多久,便從小偷身上搜出了六十多元。

一番詢問之下,得,這傢伙居然就是剛纔偷了那名女同志的小偷。

現在人贓並獲,瞧這六十多元的髒款,不得五年起步?

離開派出所前,賙濟民還看到了小偷的仇恨目光。

恨毛線,慢慢勞改去吧!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有禍不單行四字真言,此話是真不假!

剛回到燕園,好不容易來到數學系,沒想到跟人撞上了。

“對不起,沒撞疼您吧?”

對方是一個女同志,瞧她年輕的面孔,大概率是學生多一些。

旁邊還有幾個男女同學,其中一位男同學,語氣不是很好:

“你走路都不長眼睛的麼?看把我們婷婷同學撞的,都破皮了,一句道歉就可以了麼?”

賙濟民皺眉看了看對方,沒搭理,而是看向已經被女同學扶起來的婷婷。

“您不要緊吧?要我背您去校醫院看看嗎?”

“沒關係的,只是破了一點皮而已。”

身穿短袖的婷婷有些羞澀,手臂確實破了皮,微微的痛感,但還好,問題不大。

真要去醫院看看,那可太誇張了。

偏偏那名男同學卻炸了,“你還想揹她?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呢?要背也是我來背,跟你沒關係!”

得,賙濟民一聽,頓時明白了,這就是一舔狗。

不過也難怪,這個叫婷婷的女同學,長的確實很漂亮。

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名舔狗同學,賙濟民看向婷婷道:

“既然您沒事了,那我先走了,剛纔確實抱歉了。”

是他撞的人,道歉一句,也是應該的。

“沒關係的,您已經道過歉了。”

看着賙濟民遠去,那名舔狗男同學還有些忿忿不平:“婷婷,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唐子榮,你幹嘛衝婷婷吼?顯着你了是吧?”

旁邊的一位女同學,兇巴巴地瞪眼,很是維護婷婷。

“我這是替她不值,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他剛纔可是把婷婷撞破皮了。”

“就你矯情,人家婷婷都說沒事了,你耳朵聾了嗎?”

一個潑辣,一個想獻殷勤,鬧得不行。

許婷腦瓜子疼,性子軟,也不想跟他們爭辯,轉身就離開了。

唐子榮和辣椒妹兩人頓時偃旗息鼓,互相瞪了一眼,也各自追上許婷了。

其他同學聳聳肩,這種相處模式,他們已經習慣了。

數學系教學樓二樓,賙濟民正準備去確認一下教室的位置,迎面就是任九章。

“師兄,你來的正好,幫我確認一下,第三節就是我的課,教室是哪一間?”

後者頓時半晌無語,怔怔看了賙濟民一眼,才拉着他來到了三樓的一間教室外面。

“喏,這就是你馬上要上課的教室了。”

“我說師弟,你都是老師了,怎麼連教室都不知道在哪呢?”

“老師讓你做學問,可沒讓你連教室都找不到啊,要是被人知道你一個北大老師,居然不知道教室在哪,這不是鬧笑話了嗎?”

被他絮叨了好一會兒,賙濟民也懶得辯解。

直接推着對方,讓對方自己回辦公室去,他要去上課了。

數學系最年輕的講師第一次上課,任九章說什麼也不會缺席啊。

所以,等賙濟民走進教室後,他也隨之從後門進去了。

沒想到,好幾個老師都在裏面了呢。

更讓他喫驚的是,連段主任也在。

剛走進教室的賙濟民,馬上就看到了座位上的許婷、辣椒妹和唐子榮等人。

以及坐在教室最後面的老段等人。

沒等他開口說話,上課鈴突然響起。

賙濟民把手中的書放在講臺上,等鈴聲結束,望着臺下一型瑢W,自我介紹道:

“大家好,我叫賙濟民,是北大數學系新任的講師,這個學期將由我來負責數學分析這門課程。”

“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他沒有長篇大論,簡單幾句開場白即可。

數學分析的主要內容是微積分學,微積分學的理論基礎是極限理論,極限理論的理論基礎是實數理論。

從他自我介紹完,他就直接進入主題。

也沒有翻看講臺上的數學分析課本,而是一邊口若懸河,一邊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臺下,一袑W生和老師都徹底呆滯住了。

課本知識、題目等全都刻在腦子裏,還準確到具體章節、段落,如此恐怖的記憶力,學生們都被震驚住了。

對於他們這羣新生來說,第一天上課,講臺上的賙濟民,講的是什麼?

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

至於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