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一句話,就是加減乘除而已。”
“但是,當你深入瞭解之後,就會發現,這一行,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比如,要是有人做假賬,你要如何分辨出來,並且找到正確的賬單呢?”
安寧莊四合院,賙濟民正在給吉布楚和上課。
他本身就是學數學的,天生對數字敏感,會計這一行,對他來說,簡單!
不過,吉布楚和卻學得很艱辛。
一是她沒有基礎,二是她離開學堂太久了,握筆的姿勢都差點忘記了呢。
三是賙濟民這個老師嘛,教着教着,就變成教練了,然後又變成得分後衛,拉着她打籃球賽了。
所以嘛,這學習進度,能快得了,纔怪呢。
這也不能怪賙濟民啊。
主要是吉布楚和身材太好,體力充沛。
跟丁秋楠打比賽,他只能打半場。
可是跟吉布楚和,他能打全場。
這真不能怪他。
他已經有些樂不思蜀了。
當然,辛苦歸辛苦,吉布楚和卻感覺自己像是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着知識。
她想要儘快工作,儘快賺到錢,這樣才能趕跑類似雲權的混蛋。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她已經慢慢有些理解賙濟民爲何不直接幫她了。
賙濟民有錢沒錯,也可以直接幫助她,但錢的來源,不好說。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自己有一門稚募寄堋�
工人身份在這個時代,比金錢更具有說服力。
結束比賽,賙濟民又給她講一些關於財會方面的趣事逸聞。
連魏春紅事件,他都說了。
人可以有朋友,但不能太過相信朋友。
有些時候,連家人都不能信,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那你也一樣嗎?”
吉布楚和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當然希望你信任我,就像你之前毫不猶豫地撲倒我一樣,但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因爲我相信,事情就算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仍然不是絕路,肯定還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
“嗯,我相信你。”
“小妖精,又想打比賽了?”
“我不要!”
一聽比賽,她頓時有些驚恐。
給吉布楚和打好了預防針後,賙濟民讓她自己看教材,然後回了城裏。
自從拍完畢業照之後,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是兩點一線,城裏城外地奔跑。
幸好徐梅忙着工作,李雨竹安心讀書,要不然賙濟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啊。
在這樣快樂的時光中。
孟振華他們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婁曉娥今天跑去許大茂家,狠狠地收拾了後者一頓。
原因是婁曉娥收到了消息,許大茂在敗壞她的名聲,說她是許大茂的未婚妻。
更勁爆的是,婁曉娥還剛好聽到了許大茂跟他父母的密郑褪窍霐[一桌賠禮道歉的酒席。
然後灌醉弄暈她,把生米做成熟飯,就算夾生的,也喫到肚子裏了。
以她婁家資本家的出身,定然不敢亂聲張。
那麼這婚事也就成了。
聽到這事,婁曉娥瞬間炸了。
許大茂這壞胚,簡直罪不可赦!
當週濟民感到南鑼鼓巷後院看戲的時候,婁曉娥已經把許大茂家砸得七七八八了。
街道辦、派出所也來人了。
以前見了公安,許大茂都是扭頭就走的。
可現在,許大茂卻是跟見了救命恩人一樣,激動諂媚了起來。
許大茂指責婁曉娥蠻不講理,來到他家打砸扔,家裏就沒一件完好的東西了,想要公安替他做主。
全志敏鄙夷地看了許大茂一眼,沒吭聲。
局勢還不明朗,但他聽說過許大茂的名聲,那確實是一個壞得流膿的混蛋。
婁曉娥直接把罪給認了下來,表示她可以賠償。
但是,她要狀告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證據她都收集齊全了,今天就是來送許大茂去包喫包住的。
她這麼一說,人羣中還站出來兩個俏寡婦,落淚地指責許大茂。
把許大茂如何勾引她們,如何花言巧語,許了什麼承諾等等,事無鉅細,全都說了出來。
圍觀羣卸俭@呆了。
沒想到,這拔子臉的許大茂,還有這麼多花活?
母胎solo的何雨柱,聽到這些,眼冒精光。
心想,他何雨柱都還沒碰過女人呢,這許大茂豔福不湴。�
要不改天在秦姐身上試試?
這會兒的許大茂,氣急敗壞,想要制止,卻被公安給攔住了。
連嘴巴都被堵上了,等別人說完,他再說話吧。
除了人證,婁曉娥還把物證都呈交給了全志敏。
一旁看着的街道辦王主任,也湊近前看了一眼。
沒看多少,王主任已經渾身發抖了。
這許大茂的罪狀,雖不至罄竹難書,可也是罪行累累啊。
光是婁曉娥收集到,被他禍害過的少女、寡婦、小媳婦,就有十個之多了。
那些還沒收集到證據的呢?
世風日下啊!
一聽全志敏報的人名,許大茂直接癱倒在地了。
連兩名公安都拉不住他。
這次是真的栽了。
恍惚中,他看到了嘴角帶笑的賙濟民,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站起來辱罵後者,一邊罵一邊哭,聲淚俱下。
可不是在懺悔,而是在推脫責任。
賙濟民跟喫了蒼蠅一樣,只覺得十分噁心。
上前就是給了許大茂兩巴掌,左右對稱。
“你自己作惡多端,還怪罪到我身上?”
“我不吱聲,你是不是以爲我好欺負啊?”
全志敏趕緊過來攔住賙濟民,一旁的許父許母也趕緊攔着。
然而賙濟民可不怕他們,依然冷着臉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像你這樣的爛人,活着都是浪費糧食。”
“去了獄中,餘生好好懺悔吧!”
許大茂被帶回派出所了,人證物證齊全,判個十年八年也不奇怪。
主要是影響太惡劣了。
瓜都喫完了,鄰居們只好散去。
婁曉娥卻攔住了賙濟民,想要請他喫飯,以示謝意。
“喫飯就不必了,我也沒幫到什麼忙,先這樣吧,再見。”
婁曉娥沒想到賙濟民這麼冷淡,難道她不漂亮嗎?
要是知道她有這樣的想法,賙濟民很想說,他對有嬰兒肥的少女,不感興趣。
更別說,她還是一位大小姐了。
惹不起,但他躲得起。
從許大茂被送進去的一刻,賙濟民跟婁曉娥的交集也就到此爲止了。
至於後面婁家如何逃亡南方的小島,金錢撒了一地。
這些都跟他沒有關係,他也完全不感興趣。
他現在可不缺錢。
58年的時候,還天天去鴿子市。
到了59年,就沒那麼頻繁了。
而現在嘛,一週去一趟,都算多的了。
到了前院,經過老孟家的時候,賙濟民還是進去坐了一會兒。
交代孟振華,事情辦完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感覺沒幫上什麼忙的幾兄弟,有些羞愧。
這會兒聽到他還有事情交代,頓時認真聽了起來。
許大茂被抓了進去,想要出來,沒個十年八年,恐怕是不行了。
而許父許母,肯定會想方設法救人。
以許家的情況來看,賣房子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許大茂這次犯的事,太大了,影響極其惡劣,不肯花錢的話,刑期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因此,許父許母只能賣房湊錢了。
賙濟民盯着的就是這套房子。
儘管現在不能進行房屋買賣的。
可還是那句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
總歸是有方法完成交易的。
跟孟家幾兄弟聊了一會兒,賙濟民便離開了。
回到家,他還沒開口呢,小金魚她們都聽說了許大茂被抓的事。
只不過知道的不是很詳細,便纏着賙濟民再說一遍。
家長裏短的事,就是最好的教育,賙濟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了。
只不過,他似乎把他自己給排除在外了。
丁秋楠她們聽完之後,咋舌不已。
沒想到其貌不揚的許大茂,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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