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老四考得最差,果真如他自己考前擔憂的一樣,三等獎都拿不到。
他語文倒是學得還不錯,閱讀理解釦了一分,拿到了九十九分。
可是他的數學真拉胯啊,拼死累活,也纔拿到七十二分。
爲了公平公正,賙濟民當然不會給獎勵。
嗯,進步安慰獎還是有的。
現在是暑假,所以大家都來火車站這邊了。
丁秋楠還要上班,只有她沒來。
“大哥,火車怎麼還沒來呀?還要等多久啊?”
酷暑季節,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火車進站,小金魚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賙濟民用手裏的扇子給她扇了扇,笑道:
“讓你們別來,你們非要來,現在受不了吧?看看小嫺,她都沒不耐煩,你這個當長輩的倒是喊起來了,羞不羞啊?”
“雖然我是長輩,可我才六歲啊,我也還是一個孩子啊。”
“好的不學,學不好的,學我的口頭禪,很好玩嗎?”
小金魚朝他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接着前方傳來火車的聲音,她頓時激動地跳了起來。
盼娣萊娣兩姐妹也跟着小金魚,站她身後張望起來。
這趟火車應該就是賙濟民他們等了半個上午的目標了。
由於時代的原因,現在的火車那是真的很慢。
從南方到京城,三千多公里的距離,走一個星期,十分正常。
遇到慢點晚點,再拖延幾天都是常有的事。
想要等火車提速,等千禧年前後吧。
等乘客下了車,賙濟民讓小金魚她們在外面等着,他則帶着老三老四和板爺去裏面的取貨區拿貨。
“大哥,你都買了什麼東西呀?”
“等下就可以看到了。”
領着兩個板爺,賙濟民拿着取貨單,跟工作人員進行對接。
看到堆積如小山的貨物,老三老四直接傻眼,兩個板爺同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是四四方方的木箱子裝着,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可什麼東西需要這麼嚴密的保護呢?
瞧着木箱子的體型,要麼是電視機,要麼收音機等等,反正就是大家都沒見過的貴重物品。
可惜他們都猜錯了,這些雖然是電器,但都是冰箱而已。
電視和收音機,家裏都有。
家裏有冰窖,其實也沒必要買冰箱。
但其實這會兒買冰箱,多少能方便一些。
除了冰箱,就是一些小島那邊比較常見的一些玩具公仔、衣服等等。
等板爺把東西全部拉出來,一家人也跟着回家了。
卸辔锲分校谝粋�被拆開的就是冰箱了。
大家都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得知冰箱的作用跟冰窖差不多,大家都紛紛失去了興趣。
畢竟習慣了冰窖,冰箱差不多就是多餘的。
而且冰窖裏的冰,多得是,還能用於調節屋內的氣溫。
打開風扇,對着冰塊吹,比空調還要涼快呢。
小金魚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禮物是什麼。
很快,她便如願以償地收到了一個可愛的玩具公仔和一套漂亮的白色裙子。
老三則是四套小島校服,冬夏各兩套。
周淑晴的禮物最特別,是一套昂貴的唱片機和一堆唱片。
這可把小金魚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衝她大哥表示不公平。
唱片機啊,而且還有那麼十多張唱片,聽說老貴了。
然鵝,賙濟民隨手將她鎮壓了。
“你才考兩科,你二姐可是考八個科目呢,能一樣嗎?”
她忿忿地表示,她以後也會努力讀書,也要拿一臺唱片機的獎勵。
“你想多了,等你升高中的時候,可能不流行唱片機了,到時候我再送其他東西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大哥我可沒有逼你。”
“你考上初中再說吧,別到時候小學都畢業不了,找我哭鼻子!”
“哼,大哥你別小瞧我了,等我長大了,肯定也能考上北大,我要跟你讀同一所大學。”
想多了!
望着天真無邪的小金魚,賙濟民心裏暗道。
等她上大學的時候……上個毛線啊,到時候再說吧。
把這些想法甩掉後,賙濟民轉移了話題。
晚上,丁秋楠回來了。
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丁如山和蘇茹芸他們也過來了。
“爸,媽,快請進。”
將他們迎了進來,老丈人第一句話就是,這裏真涼快。
賙濟民哈哈大笑,說要不今晚住家裏吧,家裏涼快。
抱着孩子的方曉春也欣喜地看着她公公婆婆,連丁秋紅也一樣。
相比大雜院那邊,還是姐夫家舒服啊。
反正現在方曉春早出了月子,搬過來姐夫家避暑,她們當然願意了。
見老丈人猶豫,賙濟民給丁秋楠一個眼神。
後者便馬上拉着她媽蘇茹芸出去收拾房間了。
直接讓老丈人一家睡小跨院那邊,黃小花可以跟周淑晴睡一屋。
事情就這麼安排下來了。
晚上的餐桌上,老丈人說了進來過來的目的。
進入沙漠一年多的丁小川,總算發了一封報平安的電報回來。
電報很貴,而且只有休假的時候才能發,並且發送的內容還需要層層審覈纔可以。
寫信是不可能寫信的,任何一張紙都不能從沙漠離開。
有消息傳回來就好,賙濟民也很開心。
但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旺財它們的叫聲,有人在用力拍打大門呢,隱約傳來罵聲。
“賙濟民,你這個混蛋玩意兒,快給老子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滾出來!”
南剪子衚衕,周家門口。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站着,指着大門破口大罵。
在他身後,還有閻埠貴、易中海、劉海中等鄰居,還有看戲的何雨柱等人,以及準備支援的孟振華幾兄弟。
賙濟民推開門,走了出來。
“喲,這麼熱鬧呢?出什麼事了嗎?”
看見他,許大茂的雙眼頓時紅了,怒氣衝衝地拿出一張信紙:
“賙濟民,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瞧了一眼,賙濟民看着字跡微微有些熟悉,上面的內容更讓他無語。
沒錯,這是當初他給婁曉娥的那封信。
不過字跡是他特意歪歪扭扭,反正,跟平時寫的不一樣。
“我看不清,你靠近一點。”
可許大茂十分警惕,直接把信紙收了回去,“這可是證據,那不能給你碰,你就說,你認不認吧。”
“認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你剛纔可是罵我了,我還沒找你說道說道呢。”
兩人開始吵起了,何雨柱等鄰居,頓時興奮了。
大晚上的,喫飽沒事幹,正好來看場戲,老精彩了。
自從賙濟民一家搬到南剪子衚衕後,跟南鑼鼓巷的老鄰居,幾乎是不來往了。
哦,除了孟瀟行一家,院裏誰跟周家還有往來?
其實不用許大茂敘述,賙濟民看到那封信的時候,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他是完全沒想到婁曉娥那個大傻妞會如此笨,居然把信給了許大茂。
只不過,等許大茂敘述之後,賙濟民才隱約猜測到。
不是婁曉娥給的,而是許大茂自己偷的。
或者是騙的!
以許大茂那麼會哄女人的嘴來看,多半是連哄帶騙等各種手段吧。
但不管怎樣,賙濟民是不會認的。
可許大茂也不是傻子,直接喊閻埠貴出來。
表示閻老師認識你賙濟民的字跡,你還能狡辯不成?
“對,濟民啊,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看着痛心疾首的閻老摳,賙濟民只覺得很噁心。
“閻大爺,您今天收了許大茂多少錢?”
“胡說,我怎麼可能收錢呢?”
閻老摳演技不夠精湛,多少露出馬腳了。
賙濟民直言表示,肯定不多吧?您還記得當初誣告我的賈張氏吧?
我看她在獄中缺少一個伴兒,閻老師您要去看看她麼?
“放肆!賙濟民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拿了兩塊錢,怎麼可能夠的着坐牢?”
嗡!
圍觀的喫瓜羣校D時都驚訝地看着。
被賙濟民這麼一炸,閻埠貴直接繳械投降了。
大概是之前賙濟民拿強悍的戰鬥力,讓閻埠貴忍不住害怕,所以纔會這麼幹脆地交代了吧。
許大茂氣得半死,這個豬隊友,真特喵的靠不住。
原來,他被婁曉娥甩了之後,就氣不過。
一直認爲有人從中搗亂了。
而當初第一次約會時,也就是看青春之歌那部電影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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