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89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老四考得最差,果真如他自己考前擔憂的一樣,三等獎都拿不到。

他語文倒是學得還不錯,閱讀理解釦了一分,拿到了九十九分。

可是他的數學真拉胯啊,拼死累活,也纔拿到七十二分。

爲了公平公正,賙濟民當然不會給獎勵。

嗯,進步安慰獎還是有的。

現在是暑假,所以大家都來火車站這邊了。

丁秋楠還要上班,只有她沒來。

“大哥,火車怎麼還沒來呀?還要等多久啊?”

酷暑季節,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火車進站,小金魚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賙濟民用手裏的扇子給她扇了扇,笑道:

“讓你們別來,你們非要來,現在受不了吧?看看小嫺,她都沒不耐煩,你這個當長輩的倒是喊起來了,羞不羞啊?”

“雖然我是長輩,可我才六歲啊,我也還是一個孩子啊。”

“好的不學,學不好的,學我的口頭禪,很好玩嗎?”

小金魚朝他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接着前方傳來火車的聲音,她頓時激動地跳了起來。

盼娣萊娣兩姐妹也跟着小金魚,站她身後張望起來。

這趟火車應該就是賙濟民他們等了半個上午的目標了。

由於時代的原因,現在的火車那是真的很慢。

從南方到京城,三千多公里的距離,走一個星期,十分正常。

遇到慢點晚點,再拖延幾天都是常有的事。

想要等火車提速,等千禧年前後吧。

等乘客下了車,賙濟民讓小金魚她們在外面等着,他則帶着老三老四和板爺去裏面的取貨區拿貨。

“大哥,你都買了什麼東西呀?”

“等下就可以看到了。”

領着兩個板爺,賙濟民拿着取貨單,跟工作人員進行對接。

看到堆積如小山的貨物,老三老四直接傻眼,兩個板爺同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是四四方方的木箱子裝着,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可什麼東西需要這麼嚴密的保護呢?

瞧着木箱子的體型,要麼是電視機,要麼收音機等等,反正就是大家都沒見過的貴重物品。

可惜他們都猜錯了,這些雖然是電器,但都是冰箱而已。

電視和收音機,家裏都有。

家裏有冰窖,其實也沒必要買冰箱。

但其實這會兒買冰箱,多少能方便一些。

除了冰箱,就是一些小島那邊比較常見的一些玩具公仔、衣服等等。

等板爺把東西全部拉出來,一家人也跟着回家了。

卸辔锲分校谝粋�被拆開的就是冰箱了。

大家都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得知冰箱的作用跟冰窖差不多,大家都紛紛失去了興趣。

畢竟習慣了冰窖,冰箱差不多就是多餘的。

而且冰窖裏的冰,多得是,還能用於調節屋內的氣溫。

打開風扇,對着冰塊吹,比空調還要涼快呢。

小金魚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禮物是什麼。

很快,她便如願以償地收到了一個可愛的玩具公仔和一套漂亮的白色裙子。

老三則是四套小島校服,冬夏各兩套。

周淑晴的禮物最特別,是一套昂貴的唱片機和一堆唱片。

這可把小金魚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衝她大哥表示不公平。

唱片機啊,而且還有那麼十多張唱片,聽說老貴了。

然鵝,賙濟民隨手將她鎮壓了。

“你才考兩科,你二姐可是考八個科目呢,能一樣嗎?”

她忿忿地表示,她以後也會努力讀書,也要拿一臺唱片機的獎勵。

“你想多了,等你升高中的時候,可能不流行唱片機了,到時候我再送其他東西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大哥我可沒有逼你。”

“你考上初中再說吧,別到時候小學都畢業不了,找我哭鼻子!”

“哼,大哥你別小瞧我了,等我長大了,肯定也能考上北大,我要跟你讀同一所大學。”

想多了!

望着天真無邪的小金魚,賙濟民心裏暗道。

等她上大學的時候……上個毛線啊,到時候再說吧。

把這些想法甩掉後,賙濟民轉移了話題。

晚上,丁秋楠回來了。

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丁如山和蘇茹芸他們也過來了。

“爸,媽,快請進。”

將他們迎了進來,老丈人第一句話就是,這裏真涼快。

賙濟民哈哈大笑,說要不今晚住家裏吧,家裏涼快。

抱着孩子的方曉春也欣喜地看着她公公婆婆,連丁秋紅也一樣。

相比大雜院那邊,還是姐夫家舒服啊。

反正現在方曉春早出了月子,搬過來姐夫家避暑,她們當然願意了。

見老丈人猶豫,賙濟民給丁秋楠一個眼神。

後者便馬上拉着她媽蘇茹芸出去收拾房間了。

直接讓老丈人一家睡小跨院那邊,黃小花可以跟周淑晴睡一屋。

事情就這麼安排下來了。

晚上的餐桌上,老丈人說了進來過來的目的。

進入沙漠一年多的丁小川,總算發了一封報平安的電報回來。

電報很貴,而且只有休假的時候才能發,並且發送的內容還需要層層審覈纔可以。

寫信是不可能寫信的,任何一張紙都不能從沙漠離開。

有消息傳回來就好,賙濟民也很開心。

但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旺財它們的叫聲,有人在用力拍打大門呢,隱約傳來罵聲。

“賙濟民,你這個混蛋玩意兒,快給老子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滾出來!”

南剪子衚衕,周家門口。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站着,指着大門破口大罵。

在他身後,還有閻埠貴、易中海、劉海中等鄰居,還有看戲的何雨柱等人,以及準備支援的孟振華幾兄弟。

賙濟民推開門,走了出來。

“喲,這麼熱鬧呢?出什麼事了嗎?”

看見他,許大茂的雙眼頓時紅了,怒氣衝衝地拿出一張信紙:

“賙濟民,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瞧了一眼,賙濟民看着字跡微微有些熟悉,上面的內容更讓他無語。

沒錯,這是當初他給婁曉娥的那封信。

不過字跡是他特意歪歪扭扭,反正,跟平時寫的不一樣。

“我看不清,你靠近一點。”

可許大茂十分警惕,直接把信紙收了回去,“這可是證據,那不能給你碰,你就說,你認不認吧。”

“認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你剛纔可是罵我了,我還沒找你說道說道呢。”

兩人開始吵起了,何雨柱等鄰居,頓時興奮了。

大晚上的,喫飽沒事幹,正好來看場戲,老精彩了。

自從賙濟民一家搬到南剪子衚衕後,跟南鑼鼓巷的老鄰居,幾乎是不來往了。

哦,除了孟瀟行一家,院裏誰跟周家還有往來?

其實不用許大茂敘述,賙濟民看到那封信的時候,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他是完全沒想到婁曉娥那個大傻妞會如此笨,居然把信給了許大茂。

只不過,等許大茂敘述之後,賙濟民才隱約猜測到。

不是婁曉娥給的,而是許大茂自己偷的。

或者是騙的!

以許大茂那麼會哄女人的嘴來看,多半是連哄帶騙等各種手段吧。

但不管怎樣,賙濟民是不會認的。

可許大茂也不是傻子,直接喊閻埠貴出來。

表示閻老師認識你賙濟民的字跡,你還能狡辯不成?

“對,濟民啊,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看着痛心疾首的閻老摳,賙濟民只覺得很噁心。

“閻大爺,您今天收了許大茂多少錢?”

“胡說,我怎麼可能收錢呢?”

閻老摳演技不夠精湛,多少露出馬腳了。

賙濟民直言表示,肯定不多吧?您還記得當初誣告我的賈張氏吧?

我看她在獄中缺少一個伴兒,閻老師您要去看看她麼?

“放肆!賙濟民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拿了兩塊錢,怎麼可能夠的着坐牢?”

嗡!

圍觀的喫瓜羣校D時都驚訝地看着。

被賙濟民這麼一炸,閻埠貴直接繳械投降了。

大概是之前賙濟民拿強悍的戰鬥力,讓閻埠貴忍不住害怕,所以纔會這麼幹脆地交代了吧。

許大茂氣得半死,這個豬隊友,真特喵的靠不住。

原來,他被婁曉娥甩了之後,就氣不過。

一直認爲有人從中搗亂了。

而當初第一次約會時,也就是看青春之歌那部電影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