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甚至還多次強調班長只是開始,以你的能力,別說連長了,營長和團長,也不是沒有可能。
“領導,我實話跟您說吧,我家有四個弟弟妹妹,我媳婦這個月底就要生了。”
“可是,當兵有補貼啊,生病等什麼的,都有軍醫院包了。”
“忘了跟領導您彙報情況,我是原軋鋼廠一名四級工人,同時還兼職東北汽車公司的技術顧問,我每月的工資是107.92元。”
說罷,賙濟民還補充了一句:
“對了,同時今年七月高考,我考進北大了,從九月份開始,每月還有十幾塊的補貼。”
像他這樣的大學生,一旦畢業之後,每月的薪資最少是41元起步。
如果他以研究生身邊畢業參加工作的話,工資最少是48元。
邢毅成等人,張大了嘴巴,半晌無語。
這是什麼怪物?
見實在無法說服賙濟民,邢毅成之後退而求其次。
有時間來部隊體驗生活,切磋切磋。
“我還能去部隊?”
外人能去部隊嗎?
簡直開玩笑!
雷元凱補充道:“當然不是真的部隊,而是我們在野外拉練的基地,軍事管理區,外人是不允許進入的。”
好吧,反正這裏面應該有很大的區別。
不過,這邢毅成還真是執着,怕是沒放棄說服自己吧?
微笑看着腥耍k濟民心裏暗暗想到。
“可以啊,可以玩槍嗎?”
老實說,他空間是有不少槍支彈藥,他的射擊技術也不賴。
但算不上神槍手。
如果有機會,他當然也想去體驗一番。
邢毅成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暗道有戲。
“沒問題,你家住哪?等你媳婦生了孩子,我來接你去玩一玩,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有加蘭德吧?有勃朗寧吧?有司登衝鋒槍吧?”
隨着賙濟民的問話,邢毅成臉色越黑。
特喵的,咋全是美軍裝備?
雞俚男弦愠桑瑺懥苏袛堎k濟民,只好先忽悠了一下。
等到時候到了部隊再說。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但賙濟民還不能走。
雷元凱和一名袖章隊隊員跟着他,回了黃家村。
把正在屋裏無聊等待的小金魚接走,回到城裏,直接去了派出所。
“賙濟民,你這五隻大狗,真是要得。”
路上,雷元凱讚道:
“你不是說家裏還有十六隻小狗崽嗎?能不能賣幾隻給我們?”
“沒問題啊,您要的話,我們直接送你們得了。”
“那不成,賣給我們吧。”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回到家裏,賙濟民讓小金魚先回去,坐了沒一會兒,便又帶着雷元凱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正好是全志敏值班,省了他不少事。
到此,賙濟民的身份纔算被確認下來。
雖說,他之前說的時候,並沒有撒謊。
但,涉及敵特的事情,就算邢毅成再重視賙濟民,該走的流程還得走一遍。
南剪子衚衕,周家。
等賙濟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了。
但丁秋楠她們全都在等他。
“你們怎麼還不睡覺?”
看見大家擔憂的眼神,賙濟民心底軟了幾分。
接着便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袖章隊都來家裏了,事情肯定隱瞞不了。
不過,他是能瞞多少是多少。
他可沒說自己抓了兩個敵特的事。
雖然很厲害,但在丁秋楠她們看來,這就是危險的事。
不能做!
雖然他已經隱瞞了不少,但丁秋楠她們還是很擔憂。
小金魚也才明白過來,原來大哥經歷了這麼多危險。
不由抱住大哥的大腿,哭的稀里嘩啦的。
如果不出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她這一哭,直接引爆了屋裏的氣氛。
賙濟民趕緊先哄丁秋楠,因爲她是孕婦,而且月底就要生產了,可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好不容易纔把她好,賙濟民感覺比打殺今天那兩個敵特更辛苦一些。
不過,他心底還是很甜蜜的。
因爲她們都很關心他。
轉過天,喫過早餐後,賙濟民便回了一趟紅星公司。
“老楊,我家的狗崽已經兩個月大了,您什麼時候有空,來家裏坐一坐?”
“行,我中午就過去,你可得給我留好了,誰都不能跟我搶那隻六號。”
六號還是之前老楊自己定的,那隻小狗長的虎頭虎腦的,氣勢很足。
“行,沒問題。”
賙濟民還沒離開辦公室,徐梅來了。
“呀,濟民你也在呀,一會兒先別走。”
看見他,徐梅開心壞了。
自打那一晚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賙濟民了。
可把她給想壞了。
“那個,梅……姐,我等下還有事呢。”
苦笑了一聲,賙濟民說話都結巴了。
那天晚上雖然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貌似什麼都看了也摸了。
嗯,雖然他是被迫的。
徐梅給了他一個白眼,自顧自地跟老楊彙報了一下工作,結束後,這纔跟賙濟民離開了辦公室。
“走吧,到我辦公室坐一坐。”
“不是,梅姐,我媳婦馬上就要生了,您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嗎?”
說着,徐梅直接演上了。
哭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賙濟民扭頭就走,纔不陪她乾耗着呢。
見他這麼狠心,徐梅也傻眼了。
他的心是鐵做的嗎?捂都捂不熱?
追着他跟了上去,見他進了老梁的辦公室,她也跟着進去了。
聽到是送狗崽的事,她也連忙表示,自己也要養一隻。
“那您到時候和您姐夫一起過來吧,我先走了。”
還是劃清界限好一些。
徐梅那叫一個生氣呀,跺跺腳,沒有再去追了。
“你呀,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可別去禍害人家濟民了。”
老梁不勸還好,他這一勸,徐梅馬上道:
“我又沒打算拆散他們家,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老梁也是一陣無語,良久才搖頭道:
“你就是被你爸媽給慣壞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等以後出事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您可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哼!”
“……”
合着我這個姐夫是白說了嗎?
回到家的賙濟民,沒想到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哈哈,濟民,你都跑哪去了?我可等你一上午了呢。”
坐在客廳的邢毅成,見到他,哈哈大笑道。
旁邊,丁秋楠、蘇茹芸她們都在,還有一個賙濟民不認識的女人。
“領導,您來了呀,也不派人通知我一下。”
“在家裏喊什麼領導?叫我老邢、成哥都好,我可不是你領導。”
邢毅成瞪眼,然後給賙濟民介紹了一下他媳婦,讓後者喊嫂子。
結果賙濟民不樂意了,“我說領……老邢,您可真會裝嫩,喊嫂子我是沒問題的,畢竟嫂子年輕。”
“但是您這……讓我喊您老邢也就算了,我才十六歲啊,就跟您同輩了?說您比我爸的年紀還大,我都信。”
腥硕紭返眯α顺鰜恚貏e邢毅成的媳婦,更是樂開了花。
還別說,之前邢毅成進門的時候,還把小金魚給嚇哭了。
身材魁梧高大就算了,只是他還很顯老,畢竟體毛旺盛,鬍鬚都蓋了半張臉。
雖然天天刮,但長的快呀。
更別說他耳朵上邊還有一條蜈蚣一樣的傷疤,連到眼角這邊,確實有些嚇人。
昨晚賙濟民沒認真看,加上對方還帶着帽子,確實沒發現。
“屁話,老子才三十多歲,怎麼就成你的長輩了?”
“嫂子我問您一句話,我侄子侄女多大了?”
他媳婦看了邢毅成一眼,如實說了一句,老大十七歲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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