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但在抵達下一個山頭前,前方卻傳來了槍聲!
大黃它們瞬間停了下來,賙濟民也站立在雪橇前,凝神遠眺。
可什麼也看不到。
既然前面有槍聲,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獵人的槍。
只是,大雪天,誰會閒着跑出來挨凍啊?
要知道,地面的雪,就算是湹牡胤剑紱]過小腿了。
深的地方,指不定把半身都給埋了呢。
這纔是賙濟民如此擔憂黃小花她們的原因。
“大黃,走,準備回去。”
對方手裏有槍,賙濟民不想跟對方打照。
雖說他不怕,但沒必要招惹麻煩。
然鵝,他剛調轉方向,還沒開口出發,前面的雪地就濺起一陣雪花。
接着纔是一陣槍聲。
雖然聲音是在後面,但其實都發生在一瞬間。
他趕緊舉起手來,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慢慢從雪橇下來,別想着逃跑!”
賙濟民安撫住大黃它們,慢慢地走下雪橇。
心裏暗暗不爽,特喵的,這都算什麼事啊?
出來找個人,都能遇到麻煩?
講真的,他很討厭麻煩,特別是丁秋楠馬上快要生產的月份。
不過,對方手裏有槍,他可不敢賭。
儘管他空間裏有云霧珠子這樣的療傷玩意兒,還有空間泉水,可子彈射進來的時候,也是很疼的。
慢慢的,對方靠了上來。
那人在賙濟民身上摸索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任何武器後,才鬆了一口氣。
腦門後面,槍口死死對準他。
“怎麼綁,不用我教吧?”
對方又遞過來一根繩子,嘴上威脅道。
沒辦法,賙濟民只好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給綁了。
就是綁手的時候,不太好行動。
“自己慢慢挪動上來,速度快一點。”
說雞不說霸,文明你我他。
但是,靠,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束縛住了,咋挪?
有病吧?
賙濟民暗罵對方,但身體還是老實地表演起來。
重新回到雪橇上,對方直接那槍抵在他的腦門上,“快點拉你的雪橇,磨蹭什麼呢?”
卻說,正在這時,賙濟民直接暴起發難。
繩子瞬間消失不見,他整個人也撲倒了對方。
僅僅身體觸碰的瞬間,賙濟民就發現了異常,對方不是男的,而是一個女人。
心裏驚詫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可不慢。
第一時間,就一拳頭打斷了對方抓槍的手,解除了對自己最大的威脅。
另一拳頭則是瞄準對方的喉嚨,這是距離他左手最近的脆弱位置。
動手就是致命一擊,賙濟民可沒有留對方小命的想法。
至於爲什麼不把對方收到空間裏面,他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
此人能悄咪咪地摸上來,靠近他,說明潛伏、追蹤能力不低。
並且還是在大黃它們都處在旁邊的情況下,由此可見,這種人絕對是最頂尖的那種特工。
在即將步入六零年代的十二月,京城附近潛伏的敵特,絕對不少。
那麼,對方是否有同夥或者接應呢?
以及剛纔的槍聲,也說明了有人在追蹤此人。
綜上,賙濟民可不敢冒險暴露空間的存在。
喉嚨是脆弱的,但對方對危險的預判更加恐怖。
持槍的手雖然斷了,但另一隻手可沒有,愣是在賙濟民的左手抵達前,護住了喉嚨。
但,對方誤判了他的力道。
所以,連帶對方的手,直接陷進她的喉嚨裏面,當場暈死過去。
沒辦法,賙濟民含怒一擊,定是全力爆發。
力道之強,當然是無與倫比的。
解決了此人之後,賙濟民第一時間警惕,並且還給大黃它們打了手勢。
大黃它們也很聰明,擺脫雪橇上的套子,在四周的雪地巡視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確認方圓上百米的距離,沒有其他人之後,賙濟民這纔看向那個暈死過去的女特工。
手槍被他拿了起來,同時拿出繩子,將對方五花大綁。
確定綁的死死的,正當賙濟民準備審訊對方的時候,大黃它們忽然叫了起來。
一眼望去,雪地靜悄悄的,根本沒有半點痕跡。
但危險的靠近,令賙濟民如芒在背,也讓大黃它們的叫聲越來越大。
只是,這個危險,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緊隨而來的是一小隊袖章隊員。
“舉起手來,放下槍!”
看到雪橇、賙濟民、倒地上的女特工,袖章隊員們緊張兮兮地說道。
聽話照做,很快,對方靠近過來了。
幾分鐘後,袖章隊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賙濟民居然只是十六七歲的少年。
並且單槍匹馬解決了女特工,最過分的還是活抓那種。
對於他們的欣喜,賙濟民卻很悲觀地表示,應該還有另外一名特工。
袖章隊小隊長雷元凱也重視了起來。
“請你放心,我們的人已經把大山包圍了起來,肯定不會讓這人逃脫的。”
“雷隊長,我請求加入到追捕隊伍當中,請批准我的申請。”
思考了一會兒,賙濟民突然敬了一個軍禮,昂揚地說道。
剛纔縈繞在他心頭的危險,他記憶深刻呢。
不把危險解除,他哪敢回家?
他已經被牽扯進來了,只有把危險掐滅,要不然這件事就會一直壓在他心頭。
“不行!”
無名雪山中,冷風吹拂,如刀割一般凜冽。
幾名袖章隊員默然不語,雷元凱面色凝重且嚴肅。
站在對方面前,賙濟民目光凌然不懼。
雖然對方的目光和表情中滿是壓迫,但賙濟民也不是小孩子。
而且他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我父親是因爲敵特的原因,不在了。”
“我不敢把危險帶回家,所以那個人我必須親眼目睹,他成功落網纔行!”
“要不然,我寢食難安!”
聽着賙濟民低沉的聲音,雷元凱不爲所動。
雖然雷元凱只是去了一趟北方的半島戰場,但也多少撈了一個功勞回來,當了一個小隊長。
見過戰火的人,心腸都比較硬。
看對方佁然不動,賙濟民指了指地上的女特工,道:“我能一個人放倒她,你們可以嗎?”
隊員看了一眼,更加沉默了。
雷元凱頓時嘴角抽動,良久才道:
“走吧,先把她帶回去給領導看看。”
“雷隊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小心一些。”賙濟民卻突然開口。
因爲剛纔雷元凱說話的瞬間,大黃它們全都站了起來。
顯然,那人又在試圖靠近。
大黃它們的異常,也引起了雷元凱他們的警惕,槍支全都端了起來。
突然,女特務雙手雙腳被賙濟民給卸了,然後重新捆綁。
腥瞬焕斫赓k濟民的動作,但眼皮子狂跳:這小子絕對是一個狠人!
臉不紅心不跳地幹完這種事,賙濟民還神色自若地挑眉看向遠方,雷元凱瞬間讀懂了前者的意思。
卻被賙濟民的大膽挑釁,給嚇壞了。
只不過,雷元凱現在必須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敵人身上,不是收拾賙濟民的時候。
如此激怒對方,賙濟民自然是想着儘快解決對方。
“都謹慎點!”雷元凱呵斥了一聲。
寂靜的雪山裏,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天色將暗。
賙濟民的耐心都快要被耗盡了,主動出擊吧!
他把想法說給雷元凱聽,後者卻搖頭否決了。
“你把持不住!”
因爲這些都是頂級敵特,就像被賙濟民放倒的女敵特一樣,都有各自的絕技。
“你這四條大狗,是很不錯的,但面對一些敵特,並不一定有用。”
雷元凱剛說完,大黃它們便兇狠地衝他呲牙。
可雷元凱卻毫不畏懼,眯眼笑了。
“雷隊長,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
沒等賙濟民把話說完,另一邊突然響起了黃小花的聲音。
救命!
有且僅僅這兩個字的聲音。
卻是讓賙濟民臉色大變!
果然,他就知道黃小花和黃招娣兩姐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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