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50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但在抵達下一個山頭前,前方卻傳來了槍聲!

大黃它們瞬間停了下來,賙濟民也站立在雪橇前,凝神遠眺。

可什麼也看不到。

既然前面有槍聲,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獵人的槍。

只是,大雪天,誰會閒着跑出來挨凍啊?

要知道,地面的雪,就算是湹牡胤剑紱]過小腿了。

深的地方,指不定把半身都給埋了呢。

這纔是賙濟民如此擔憂黃小花她們的原因。

“大黃,走,準備回去。”

對方手裏有槍,賙濟民不想跟對方打照。

雖說他不怕,但沒必要招惹麻煩。

然鵝,他剛調轉方向,還沒開口出發,前面的雪地就濺起一陣雪花。

接着纔是一陣槍聲。

雖然聲音是在後面,但其實都發生在一瞬間。

他趕緊舉起手來,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慢慢從雪橇下來,別想着逃跑!”

賙濟民安撫住大黃它們,慢慢地走下雪橇。

心裏暗暗不爽,特喵的,這都算什麼事啊?

出來找個人,都能遇到麻煩?

講真的,他很討厭麻煩,特別是丁秋楠馬上快要生產的月份。

不過,對方手裏有槍,他可不敢賭。

儘管他空間裏有云霧珠子這樣的療傷玩意兒,還有空間泉水,可子彈射進來的時候,也是很疼的。

慢慢的,對方靠了上來。

那人在賙濟民身上摸索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任何武器後,才鬆了一口氣。

腦門後面,槍口死死對準他。

“怎麼綁,不用我教吧?”

對方又遞過來一根繩子,嘴上威脅道。

沒辦法,賙濟民只好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給綁了。

就是綁手的時候,不太好行動。

“自己慢慢挪動上來,速度快一點。”

說雞不說霸,文明你我他。

但是,靠,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束縛住了,咋挪?

有病吧?

賙濟民暗罵對方,但身體還是老實地表演起來。

重新回到雪橇上,對方直接那槍抵在他的腦門上,“快點拉你的雪橇,磨蹭什麼呢?”

卻說,正在這時,賙濟民直接暴起發難。

繩子瞬間消失不見,他整個人也撲倒了對方。

僅僅身體觸碰的瞬間,賙濟民就發現了異常,對方不是男的,而是一個女人。

心裏驚詫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可不慢。

第一時間,就一拳頭打斷了對方抓槍的手,解除了對自己最大的威脅。

另一拳頭則是瞄準對方的喉嚨,這是距離他左手最近的脆弱位置。

動手就是致命一擊,賙濟民可沒有留對方小命的想法。

至於爲什麼不把對方收到空間裏面,他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

此人能悄咪咪地摸上來,靠近他,說明潛伏、追蹤能力不低。

並且還是在大黃它們都處在旁邊的情況下,由此可見,這種人絕對是最頂尖的那種特工。

在即將步入六零年代的十二月,京城附近潛伏的敵特,絕對不少。

那麼,對方是否有同夥或者接應呢?

以及剛纔的槍聲,也說明了有人在追蹤此人。

綜上,賙濟民可不敢冒險暴露空間的存在。

喉嚨是脆弱的,但對方對危險的預判更加恐怖。

持槍的手雖然斷了,但另一隻手可沒有,愣是在賙濟民的左手抵達前,護住了喉嚨。

但,對方誤判了他的力道。

所以,連帶對方的手,直接陷進她的喉嚨裏面,當場暈死過去。

沒辦法,賙濟民含怒一擊,定是全力爆發。

力道之強,當然是無與倫比的。

解決了此人之後,賙濟民第一時間警惕,並且還給大黃它們打了手勢。

大黃它們也很聰明,擺脫雪橇上的套子,在四周的雪地巡視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確認方圓上百米的距離,沒有其他人之後,賙濟民這纔看向那個暈死過去的女特工。

手槍被他拿了起來,同時拿出繩子,將對方五花大綁。

確定綁的死死的,正當賙濟民準備審訊對方的時候,大黃它們忽然叫了起來。

一眼望去,雪地靜悄悄的,根本沒有半點痕跡。

但危險的靠近,令賙濟民如芒在背,也讓大黃它們的叫聲越來越大。

只是,這個危險,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緊隨而來的是一小隊袖章隊員。

“舉起手來,放下槍!”

看到雪橇、賙濟民、倒地上的女特工,袖章隊員們緊張兮兮地說道。

聽話照做,很快,對方靠近過來了。

幾分鐘後,袖章隊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賙濟民居然只是十六七歲的少年。

並且單槍匹馬解決了女特工,最過分的還是活抓那種。

對於他們的欣喜,賙濟民卻很悲觀地表示,應該還有另外一名特工。

袖章隊小隊長雷元凱也重視了起來。

“請你放心,我們的人已經把大山包圍了起來,肯定不會讓這人逃脫的。”

“雷隊長,我請求加入到追捕隊伍當中,請批准我的申請。”

思考了一會兒,賙濟民突然敬了一個軍禮,昂揚地說道。

剛纔縈繞在他心頭的危險,他記憶深刻呢。

不把危險解除,他哪敢回家?

他已經被牽扯進來了,只有把危險掐滅,要不然這件事就會一直壓在他心頭。

“不行!”

無名雪山中,冷風吹拂,如刀割一般凜冽。

幾名袖章隊員默然不語,雷元凱面色凝重且嚴肅。

站在對方面前,賙濟民目光凌然不懼。

雖然對方的目光和表情中滿是壓迫,但賙濟民也不是小孩子。

而且他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我父親是因爲敵特的原因,不在了。”

“我不敢把危險帶回家,所以那個人我必須親眼目睹,他成功落網纔行!”

“要不然,我寢食難安!”

聽着賙濟民低沉的聲音,雷元凱不爲所動。

雖然雷元凱只是去了一趟北方的半島戰場,但也多少撈了一個功勞回來,當了一個小隊長。

見過戰火的人,心腸都比較硬。

看對方佁然不動,賙濟民指了指地上的女特工,道:“我能一個人放倒她,你們可以嗎?”

隊員看了一眼,更加沉默了。

雷元凱頓時嘴角抽動,良久才道:

“走吧,先把她帶回去給領導看看。”

“雷隊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小心一些。”賙濟民卻突然開口。

因爲剛纔雷元凱說話的瞬間,大黃它們全都站了起來。

顯然,那人又在試圖靠近。

大黃它們的異常,也引起了雷元凱他們的警惕,槍支全都端了起來。

突然,女特務雙手雙腳被賙濟民給卸了,然後重新捆綁。

腥瞬焕斫赓k濟民的動作,但眼皮子狂跳:這小子絕對是一個狠人!

臉不紅心不跳地幹完這種事,賙濟民還神色自若地挑眉看向遠方,雷元凱瞬間讀懂了前者的意思。

卻被賙濟民的大膽挑釁,給嚇壞了。

只不過,雷元凱現在必須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敵人身上,不是收拾賙濟民的時候。

如此激怒對方,賙濟民自然是想着儘快解決對方。

“都謹慎點!”雷元凱呵斥了一聲。

寂靜的雪山裏,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天色將暗。

賙濟民的耐心都快要被耗盡了,主動出擊吧!

他把想法說給雷元凱聽,後者卻搖頭否決了。

“你把持不住!”

因爲這些都是頂級敵特,就像被賙濟民放倒的女敵特一樣,都有各自的絕技。

“你這四條大狗,是很不錯的,但面對一些敵特,並不一定有用。”

雷元凱剛說完,大黃它們便兇狠地衝他呲牙。

可雷元凱卻毫不畏懼,眯眼笑了。

“雷隊長,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

沒等賙濟民把話說完,另一邊突然響起了黃小花的聲音。

救命!

有且僅僅這兩個字的聲音。

卻是讓賙濟民臉色大變!

果然,他就知道黃小花和黃招娣兩姐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