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26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喏,我們家衛生間在倒座房那邊,如果您嫌麻煩,就去裏間吧。”

徐梅不好意思說自己上大號,便去了倒座房那邊。

沒多久,一聲尖叫傳了出來。

第107章 老房子被算計

南剪子衚衕,周家。

倒座房的公共衛生間,徐梅的一聲尖叫,來的最快的是旺財和大黃。

隨後趕到的賙濟民他們,看到徐梅什麼事都沒有,頓時放心了。

“是碰到了什麼了嗎?”

賙濟民皺眉。

看到大家都望着她,徐梅支支吾吾半天,指着衛生間道:

“我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廁所,還香香的,所以……”

腥艘宦牐D時笑了出來。

就算廁所再香,那也不用喊出來呀。

羞紅着臉的徐梅,哪還不知道自己鬧笑話了呀,當即更是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都怪我,忘記跟你說了,小晴,你跟徐姐說一下這衛生間怎麼用。”

拍了一下額頭,賙濟民便讓老二給徐梅介紹了一下。

旱廁跟蹲坐式的衛生間,有很大的區別。

更別說他家的衛生間,說實話,比別人家的臥室還乾淨呢。

等徐梅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她已經神色如常了。

不愧是能坐上科長位置的人,臉皮多少厚一些。

只不過,她稍微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了。

“濟民你可以送送我嗎?”

徐梅費盡心機,怕不就是等這一刻吧?

送回家?

賙濟民爽快地答應了,徐梅還沒來得及高興,丁秋楠還沒來得及喫醋,便聽到他這樣說道:

“小晴,騎上你的自行車,跟我們一起走。”

噗嗤!

丁秋楠直接笑了,但又馬上捂住嘴巴了。

大家都不瞎子聾子,多多少少能瞧出一些東西來。

她這一笑,周淑晴也忍不住了。

小金魚是跟着大家一起傻笑的,她沒看懂。

徐梅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沒有拒絕賙濟民的善意。

兩兄妹把徐梅安全送到她家門口。

後者卻想支開周淑晴,想跟賙濟民說幾句。

可週濟民直言,事無不可對人言。

惹得徐梅連翻白眼。

自覺無趣的她,只好轉身進了她家。

回去的路上,周淑晴突然開口:

“大哥,你可不要對不起大嫂,我知道你很受女孩子的歡迎,但你千萬不能做傻事。”

“如果我要做傻事,你現在估計在家裏陪着你大嫂哭吧?”

見她沉默,賙濟民又道:

“你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倒是你,以後別動不動就不想讀書了,人家黃小花求之不得的讀書機會,你卻想隨手丟掉。唉,你們幾個快快樂樂的按時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對不起,大哥。”

沉默半晌,周淑晴突然說了句道歉的話。

“不用對不起,你做任何事,都要對得起自己。”

目光看向前方,賙濟民淡淡地道:

“因爲你以後總會爲你今天的決定而慶幸或者後悔的,所以,你不用對不起,不管你做什麼事,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可以了。”

這一刻的他,真的像極了跟女兒聊天的老父親。

轉過天,迴歸軋鋼廠的日常生活。

全國統一高考,試卷審閱結果沒那麼快出來。

慢慢等着吧。

賙濟民也沒太在乎,畢竟穩過的成績,怕啥?

只不過,丁秋楠這幾天的心情有些不太好,沒心情喫飯。

“我陪你去醫院找張大姐看看?”

對於他的建議,丁秋楠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她天天在醫院上班,同事基本上都知道她懷了寶寶,張大姐碰見她了,都會聊一聊。

所以,經常聊天,有什麼好看的?

如果真的有問題,女中醫早看出來了。

畢竟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可不需要像西醫那樣,還需要檢測結果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治療。

“那要不然這樣,明天不是休息嘛,我們出去逛一逛怎麼樣?”

一聽這個,丁秋楠頓時不困了,眼睛亮了不少。

旁邊蹲着擼旺財的小金魚,也連忙站了起來,表示要出去逛一逛。

老三老四他們也投來期待的目光,賙濟民頓時愧疚起來。

想想也是心累,天天上班,下班宅家,像極了2022年的中年肥宅生活。

“去爬長城還是去附近的園子逛一逛?”

大家頓時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長城是不消說了,太熱天的,不能選。

而且丁秋楠還有身孕,不適合。

所以,能選擇的就是逛園子。

城裏就有不少適合逛的園子,比如頤和園。

還有北海公園,恭王府等等,都是很不錯的去處。

聽着他們的爭辯聲音,賙濟民突然就笑了。

這個家,還得是這麼熱鬧纔可以啊。

周清嫺這個小傢伙也咿咿呀呀地想要說話,惹得他不停地逗弄她。

“快叫爸爸,爸爸,爸爸!”

近七個月大的寶寶了,能喊一些單音節的字,偶爾還能無意識地說些大家都聽不懂的嬰語。

本來賙濟民逗弄她的時候,也沒想着她真會喊爸爸。

可當他清晰地喊完爸爸兩個字,就聽到周清嫺突然開口:

“誒!”

很響亮的回答,賙濟民直接呆滯住了。

正在討論的丁秋楠她們也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瞬間爆笑了起來。

當爸爸的喊女兒爲爸爸,女兒還應了,笑死個人了。

瞧她們笑,周清嫺也露出了天真的笑臉。

賙濟民還能說什麼?

自己撿回來的閨女,唉!

笑過之後,丁秋楠她們也討論出結果了,就去頤和園。

不說北海公園,就說這時候的恭王府,其實也沒什麼好逛的。

因爲這個時候,恭王府被中國音樂學院、京城藝術師範學院、中國藝術研究院等多個單位共同使用,還有一部分成爲了宿舍,花園成了工廠。

俗話都說,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

等它被修繕好,對外開放的時候,已經是改開之後的事了。

“我們家都沒藝術細胞,就看小金魚你有沒有了,到時候去音樂學院讀書,就可以住進恭王府了。”

丁秋楠還笑着說了一句,小金魚便囔囔着說她以後要考音樂學院。

大家都灑然一笑,渾然沒當回事。

轉過天,一家人去逛了頤和園。

果然,在外面逛着,跟在家裏宅着,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

等回來之後,丁秋楠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波瀾不驚地日子,又過了幾天。

等待高考成績出來的煎熬與期待,心裏多少有些波瀾。

然鵝,賙濟民還沒等來高考成績,卻等來了一個噩耗。

南鑼鼓巷,前院孟家。

孟瀟行看着地上被披着白布的小小身子,木然不動。

旁邊,孟振華等幾個孩子,也都哭成了淚人。

特別是最小的孟子桐,抽泣着,眼眶都紅腫了起來。

聞訊趕來的賙濟民,看到屋裏的情況,心中沉了下去。

“老孟,節哀!”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這是十分悲傷和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老孟家,好不容易因爲孟瀟行換了工作,近大半年來,工作也有了氣色,家裏開始變好了。

卻在高歌猛進中,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家裏出了白事,而且還是一個孩子。

就算老孟孩子多,可每一個都是寶貝啊,他心中肯定悲痛萬分。

賙濟民沒有太多的表示。

又不是什麼喜喪,並且孩子還是溺水去世的,隨便挖個土坑埋了,便結束了。

街道和派出所也來人了,王主任看到賙濟民,點點頭,同樣沒說什麼。

全志敏和章前程兩個最佳拍檔,跟老孟一家做了個筆錄,然後也匆匆離開了。

這種事,沒什麼好說的。

四合院的其他鄰居,全都是看戲的漠視眼神。

人羣中,賙濟民還看到了秦淮茹充滿怨恨的目光,何雨柱也都是冷冷看着他。

心說,我都離開四合院了,還這麼恨着我呢?

他當然不知道,有些恨意,只需疊加,便會在某些時候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