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2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衛生間啊!

他是想到了蹲坑,當初也讓吳維海他們挖了下水道和化糞池。

可萬萬沒想到,夏天的時候,一旦如廁不順利,蹲久了不僅腿會麻,而且還會汗如雨下。

到了冬天,更不用說了。

京城的冬天,他去年就體會過了。

太難熬了呀。

之前在南鑼鼓巷,去的都是公共衛生間。

其實就是旱廁。

這地方不說味道如何了,光是大冷天跑去這麼遠的地方蹲坑,他就覺得是一種折磨。

看來,今天高低也得把衛生間的環境給整明白了。

看到他又開始忙碌起來,丁秋楠她們全都很好奇:又想折騰啥?

等他解釋完了,一家人都瞪大了雙眼:什麼?吹着冷氣蹲坐着上廁所?冬天也不怕冷了?

方曉春對此感受最深了。

原本,她嫁人之前跟嫁人之後,也沒差。

反正大家都是去蹲旱廁嘛。

可是,來了一次周家之後,好傢伙,把她給震驚傻了。

獨門獨戶的院子就不說了,幾乎每個房間,都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而且每個衛生間還有非常好聞的薰衣草香味,每次她上廁所,最少十幾二十分鐘纔出來。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上衛生間也可以這麼享受的啊。

長見識了。

可現在呢?

剛纔姐夫說什麼來着?

蹲坐着的馬桶,還有冷氣,嘶,以前的皇帝,怕也沒有這樣的享受吧?

其實,蹲坐式馬桶,並不稀奇。

在兩千年前,國內就已經開始使用更加舒適的坐便器了。

不過,這種高級坐便器依然是少數,只有貴族才用得起。

普通人的廁所還是古代最傳統、最普遍的蹲式廁所。

丁秋紅也是滿臉好奇。

這個姐夫,簡直無所不能。

把蹲坑升級爲蹲坐式馬桶,這事簡單。

四小隻的房間不急着改裝,今天先改裝主臥的衛生間。

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蹲坐式馬桶,很快就弄好了。

陶瓷的抽水馬桶,從倉庫空間的衛生間拆過來的。

“好了,誰想體驗一下?”

小金魚第一個舉手,老三更乾脆,直接關門,自己蹲裏面了。

氣得小金魚直罵三哥欺負妹妹。

沒多久,一直被催着的老三,便一臉享受的從衛生間出來了。

“老三,你在裏面喫了啊?”

“啊,我喫過了啊。”

老三很順嘴地回應了大哥的話,下一刻,大家集體爆笑了起來。

“哈哈,三哥你在廁所喫東西呀,咦,臭臭。”

“小金魚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三哥呢?他可能不是喫東西,而是喫廁所裏的……”

隨着周淑晴的這句話,大家的起袈暩罅恕�

鬧了大紅臉的老三,氣急敗壞地捂住小金魚的嘴巴,可大家都在笑,他只好逃之夭夭了。

笑了一會兒,賙濟民又道:

“行了,下一個,還有誰想體驗一下的?”

屋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敢笑了。

更加不敢應答,真去了衛生間,難道又在裏面喫東西?

丁秋楠給了他一個白眼,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丁秋楠一臉滿意的笑容走了出來,衝賙濟民豎起大拇指道:

“這次的改裝很不錯,衛生間看起來更加乾淨了,真的是一絲異味都聞不到呢。”

“嗯,那是當然了,不過還是要小心點,不要把出水口堵住了,要不然,疏通起來可麻煩了。”

此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都是家裏的東西,誰沒事幹這種缺德事?

“對了,濟民,冰窖裏的冰還夠用嗎?衛生間都放這麼多冰的話,太浪費了吧?”

“不用怕,多着呢,只要隨意浪費,隨便用,冰的事,你不用操心。”

“嗯,你真好。”

小兩口撒狗糧,一家人嫌棄地咦了一聲,方曉春滿臉羨慕,也想丁小川了。

第106章 高考和瑣事

七月十四號,高考前的晚上。

“濟民,早點休息了,你明天還要參加考試呢。”

這年代的高考,第一科是國文,考試時間是早上七點半到九點十分。

第二科是數學,開考時間是九點三十分,十一點十分結束。

下午則是兩點開考,是化學,三點四十分結束,緊接着四點考中外史地,五點四十結束。

然後第二天是物理、政治常識、生物和外國語(俄語或英語)

時間都跟第一天一樣。

第三天上午則是加試筆試,下午是加試術科。

所以,一樣安排得十分緊湊。

“好,來了。”

賙濟民應了一聲,上牀摟着她。

已經四個多月的肚子,目前微微鼓起,再有五個月左右,小傢伙就要跟大家見面了。

“楠楠,關於我們孩子的名字,你有什麼想法嗎?”

撫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裏面的小生命,賙濟民輕聲問道。

“你是父親,應該你來想,我不想。”

丁秋楠對他的依賴心理,已經很嚴重了。

主要是被賙濟民保護得很好。

平時,只要是賙濟民在的地方,她基本上都不太願意去動腦。

可以躺平的話,爲什麼要浪費腦細胞呢?

“男孩的話,可以叫清恆、清承、清軒、清昊、等等,女孩的話,可以叫清芷、青檸、清文、清顏等,楠楠你覺得怎麼樣?”

“都很好啊,爲什麼一定是清字呢?”

“我是濟字輩的,下一代就是清字輩。”

說着,賙濟民突然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我父親走得早,輩分怎麼排列的,我都記不清了。只是知道我父親是文字輩,我是濟字輩。而且,原本也不是這個濟,而是繼承的繼,中間爲什麼換了,我也忘記了。”

“濟民,對不起。”

“傻瓜,說什麼呢?”

把傷感丟一邊,賙濟民摟着她,故作輕鬆道:

“睡吧,改天我在好好想一想,看看給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好。”

“嗯,有你真好!”

眯眼沒多久,丁秋楠又突然開口:

“其實我可以的。”

“唔,可以幹嘛?”

“……張姐說過的,其實你不用忍着的。”

迷迷糊糊的賙濟民,瞬間就不困了。

一個多小時後,丁秋楠推開他,“好了,濟民,等你參加完高考,我們再慶祝吧。”

“……”

轉過天,賙濟民醒來之後,發現丁秋楠居然已經起牀了。

可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啊。

以前她最少都是六點半以後才起牀的,有了孩子之後更是七點纔起來。

現在才五點四十五分,居然沒在他身邊睡着?

走出臥室,連四小隻都起來了。

可見大家還是很重視他的高考。

才六點多一些,丁如山他們也過來了。

“爸媽,你們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呀?”

“睡不着,就先過來看看。”

丈母孃高興笑道,也不問有沒有信心,只是關心他別忘記帶齊證件和筆等東西。

喫過早餐,賙濟民便準備出發去考場。

丁秋楠她們還想送他,被他拒絕了。

開玩笑,前世他都是一個人參加中考、高考的。

而且從小學五年級開始,他就自己騎自行車去十多公里外的鄉鎮讀書,還是寄宿學校的那種。

所以,早早獨立的他,真不習慣讓人接送。

來到中學校園的考場,騎自行車的考生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這年代的應屆畢業生,大多數的家庭都很不錯的。

像農村地區,十歲就可以賺公分了,加上交通不便和學費住宿費等高昂開支,所以很多人基本上都是小學畢業或者還沒畢業就輟學了。

把自行車放好,步入考場,賙濟民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准考證這些都是之前他回學校取的。

春節後,二月份的時候,他就專門回了一趟他之前就讀的高中,說了要重新參加高考的事。

一般情況下,學校當然不會受理。

畢竟輟學大半年了,還能再撿回知識,又能撿回多少?

但賙濟民當場便讓學校出題,他連着做了幾份卷子,拿到的分數讓老師們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