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1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嘿,小同志您可真捨得,不過我也不能貪心,我拿一根就行了,且等着吧。”

說着,老董拿出一根大前門,別在耳朵後面。

然後把剩下的塞回賙濟民身上,就往棉紡廠裏面走去。

如此老實耿直的門衛,倒是讓賙濟民心生好感。

棉紡廠食堂辦公室,老董敲門走了進去。

“鍾主任,上週那個小同志來了,這次可是有兩百多斤的魚呢,您要不要去瞧一瞧?”

“小同志?”鍾主任很快就想起來了,又聽老董說對方還有大鱉。

得,趕緊去瞧一瞧。

來到棉紡廠門口,隔着老遠,鍾主任就看到了賙濟民幾兄妹身旁的板車,不由眼前一亮。

“小周同志,你們五兄妹可真厲害啊,又搞來這麼魚啊?”

“呵呵,僥倖而已。”

跟對方寒暄幾句,賙濟民就直接開門見山,問對方要不要這些魚。

此時已經快天黑了,如果對方不要的話,他只能推去菜市場碰碰邭饬恕�

誰鍾主任大手一揮,說是全要了。

“那就謝謝鍾主任了,我留兩條五斤的草魚,剩下的魚就按照上次的價格,如何?”

“哈哈,可以,就這麼說定了。”鍾主任話音一轉,又問起了大鱉。

大鱉的價格不好定價,鍾主任看到之後兩眼放光,直接給了十塊錢的價格。

按照這個價格計算的話,那就是一塊兩毛五一斤了。

這個價格,幾乎是老母雞的價格了。

不過,鍾主任也不喫虧。

畢竟大鱉是大補之物,而且一般很難得到。

這年代又不像後世,還有人工養殖的說法,基本上都是純野生了。

交易很快就完成了,臨走前,鍾主任還說了一句,以後還有漁獲或者肉的話,直接推進來,他會按照市場價收購。

此話,讓賙濟民有點欣喜,周淑晴他們幾個小的就更加開心了。

因爲這幾乎是多了一條穩定的收入來源呀。

可問題是,河裏的魚,不可能有這麼多啊。

不過,這不是他們幾個小的應該思考的問題,反正就是每週一次而已,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

做人,還是要樂觀一些的。

“大哥,這錢真好賺,這次我們又賺到了五十一元兩毛。”

回家的路上,老三咧嘴直樂。

雖然錢不在他手上,可那些收入,也有他的功勞在,所以他很有成就感。

搖搖頭,賙濟民沒有反駁什麼,拎着兩條大魚,推着板車,在岔路口突然說道:

“小晴,你帶他們先回去,我把板車送回去,順便送這兩條魚。家裏應該還有米,你回去就先做飯,菜的話,就交給我了。”

“好,大哥你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們也慢點。”

小金魚一步三回頭,小手用力揮了揮,很是不捨。

等他們離開,賙濟民推着板車到沒人的巷子,幾分鐘後,拎着兩條魚和一隻野兔,往丁秋楠家的方向走去。

週二的時候,他去過她家,可她沒在。

因爲她家人口也不少,家裏又很小,所以她基本上都是住學校寢室。

只有週末的時候,她纔會回家擠一晚。

當時,賙濟民跟丁秋楠父母尬聊了好一會兒,約定這個星期天去她家。

到了大雜院,家家戶戶都在喫晚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丁叔叔,阿姨,秋楠,你們好,今天剛釣的魚,正好我們家也喫不了,就順便送過來了,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嫌棄是不可能嫌棄的,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缺肉。

喫飽穿暖,纔是大家的追求。

“好好大家都好,你說你來就來,怎麼又拿這麼多肉啊?”

丁母嗔怪地說着,十分熱情地邀請賙濟民入座喫飯。

他們家剛開飯,飯桌上全是窩窩頭,一個土豆絲,一個大白菜,還有一個蘿蔔乾,全是素菜。

非要說有肉的話,那就是那道白菜放了點豬肉渣一起炒的,可週濟民眼尖,就只看到兩粒細小的肉。

可能這纔是這個時代,普通家庭的晚餐吧。

像賙濟民家,天天細糧,還有各種肉,飲食結構,幾乎跟後世差不多的,估計就是獨一份了。

賙濟民推脫了一下,被迫入座端碗喫飯。

還特意喫了三個窩窩頭,雖然很難啃,可若是不喫的話,那就是看不起主家,只有喫好喫得多,纔是對主家的尊敬。

期間,丁母還特意去炒了一盤臘肉端上桌。

讓賙濟民受寵若驚。

丁秋楠的腿,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看到賙濟民的時候,有點欣喜,可就是太害羞了,全程不說話。

全靠她父母跟賙濟民寒暄。

至於她弟弟妹妹,也跟她沒什麼兩樣,成了鵪鶉。

特別是她妹妹,小臉埋在胸口,不時地偷看賙濟民。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她又跟受驚的小鹿一樣,嚇得趕緊躲起來。

第16章 電工證考試

大雜院,丁家。

等賙濟民走後,丁母把丁秋楠拉到一旁,小聲盤問道:

“小楠,你跟這個小周,真的只見過兩次面?”

丁母這樣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誰家探親訪友出手這麼闊綽?

上次就送過來一塊五斤的五花肉和一隻野兔,這次更多,兩條五斤的大草魚和野兔。

這可是肉啊。

“媽,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丁秋楠也在皺眉,她有點把持不住,這賙濟民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看上她了?

想到這裏,她的俏臉瞬間火辣辣的。

可很快,她又自我否定了。

雖然她自認爲長得還不錯,可她還只是一名大三學生啊,還要繼續讀兩年呢。

並且,她對賙濟民的身份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在軋鋼廠上班,家住南鑼鼓巷四合院,喜歡釣魚,還要一輛自行車,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不說算了,反正這肉啊是小周送給你的。”丁母也想不出所以然,唸叨一句就離開了。

丁秋楠頓時鬱悶了。

賙濟民回四合院的時候,幾乎風馳電掣地往回趕。

家裏還有四個小的正在餓肚子呢。

回到家,二話不說,把他們四個都趕到另一間房去,然後開始炒菜。

不多時,就忙活好了。

把四小叫回來喫飯,他也準備端起碗喫飯的時候,有客人來了。

是三大爺。

賙濟民走出來,直接把門給帶上了,沒讓三大爺進來。

“三大爺,您找我有事?”

望着被關上的門,三大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賙濟民家怎麼又喫肉?

“哦,我來通知你一下,等下要開全院大會,你記得要來。”

“好的,等會兒準到。”

居然是全院大會?

賙濟民稍微喫了一驚,有些好奇,也有不屑。

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開全院大會,也是沒誰了。

回屋跟四小隻說了一聲,他就拿着小馬紮出去了。

中院花園這邊,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等全都在。

不多時,人齊了,三大爺第一時間開口了。

總共兩件事,第一件是傻柱又把許大茂給打了,流鼻血了,後者要求傻柱賠償十塊錢。

第二件則是前院的李家有孩子得了種病,急需要錢,所以要捐錢!

攏共就兩件小事,愣是被他們給開出了地區代表大會的規格。

賙濟民特討厭二大爺的官腔和一大爺的道德綁架,所以,這大會開到一半,他就靜悄悄的溜了。

回到家裏,吩咐四小隻,要是有人來要家裏捐錢,就推給他,說他太累睡着了,有什麼事第二天再說。

四小隻也很聰明,馬上就回房睡覺了。

沒過多久,果真有人來敲門。

但沒人開門,老三起牀喊了一句,有事明天再說,睡着了,吵死了。

捐錢是不可能捐錢的。

前院李家孩子多,可沒少欺負四小隻。

甚至還搶過小金魚的大白兔奶糖。

之前周母喪事的時候,也沒見李家幫忙。

所以,這樣的鄰居,可不能幫。

轉過天,賙濟民剛從鴿子市回來,就被三大爺堵着了。

還是問捐錢的事。

“三大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我還想你們大家捐點錢給我呢,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反正他賙濟民就是一毛不拔,怎麼地?

“不是,你們家昨晚還喫肉呢,怎麼就揭不開鍋了?”

三大爺一陣鬱悶,這小子臉皮也忒厚了吧?

“你們家昨天不是釣了兩百條魚嗎?還賣了五十一元,你們家比誰都有錢吧?”

“真不愧是三大爺,您跟我說這個呢?”

賙濟民頓時樂了,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

“我們家一共五兄妹,現在每年光是學費就要二十五塊左右,過年要給他們買新衣服吧?這裏不得要二十塊?每月的伙食費呢?三大爺,我們家除了我,可沒有穩定收入來源呀,如果您能幫忙解決我家的問題,我保證捐錢。”

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