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一般情況下,家裏邊不會有那麼多道素菜的。
這肯定是二妹或者丈母孃搞的鬼。
換做是以前,丁秋楠恐怕也會很吝嗇。
但現在不一樣了,賙濟民工資高,家裏也有錢。
又是獨門獨戶的,根本不怕鄰居聞到家裏的肉香味。
目送肖棠華離開之後,賙濟民沒逛多久,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卸貨的秦淮茹!
這下,他可驚呆了,不是說大出血嗎?這才幾天?就來軋鋼廠上班了?
不要命了?
秦淮茹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幾天前,她成功地把槐花生下來了,僅在醫院住了一夜,就因爲昂貴的醫藥費用,嚇得直接收拾東西回家。
連何雨柱和易大媽都攔不住呢。
“有這個錢住醫院,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孩子補一補呢。”
見她如此振振有詞的樣子,傻柱跟易大媽也只好隨了她。
說起來,身爲一個母親,秦淮茹絕對是嘔心瀝血的三好母親代表。
對孩子,那是真的沒說,鄰居見了都會讚一句。
明明是要坐月子的,可偏偏,好死不死的,賈張氏突然被送回來了。
望着一身腥臭無比的賈張氏,秦淮茹一家都驚呆了。
鄰居們也都是隔得老遠地抬頭觀望。
這是多少天沒洗澡了?
賈張氏從監獄裏釋放回來,原因就是瘋了。
之所以瘋了,一是受不了監獄裏的生活,二是賈東旭死的消息不知怎麼地,就傳到了她耳朵裏。
因爲擔心秦淮茹改嫁,不給賈家留後,因此,賈張氏費盡心機,就是想要逃離監獄回家。
最後,也不知道她從哪知道的消息,裝瘋賣傻,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頓時讓賈張氏喜出望外,花了小半個月,成功讓自己‘瘋’掉了。
隨着賈張氏迴歸四合院,秦淮茹也傻眼了。
顧不上坐月子養傷,趕緊出門工作吧。
而且,儘管賈張氏已經瘋掉了,但她還是需要喫飯的呀。
多了一張嘴,以秦淮茹手裏那點錢,不出一個月,指定全家喝西北風去。
正是這個原因,所以賙濟民纔會在閒逛的時候,遇到了秦淮茹。
不過,後者並沒有看到他。
到了下班的時間,賙濟民又是第一個衝出軋鋼廠的人。
剛到家,就看到家門口來了兩名公安。
“自行車找着了?”
看到昨天那名公安,賙濟民假裝詫異地問道。
昨晚兩撥人都被他收拾了,不出意外的話,自行車肯定就是胖子或者高個男動的手。
因爲賙濟民在小洋房那邊並沒有找到被盜的自行車。
“說找到了也對,沒找到的話也對。”那麼公安愧疚說道,旋即便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今天中午有人報案,說是有人失蹤了。
失蹤案件,在後世都很難找回來,更別說現在這個年代了。
派出所也很沒辦法,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
但到了下午,某實驗研究所也報案了,同樣是離奇的失蹤案。
於是,派出所這會兒終於重視了起來。
短短兩個小時,很快就找到了不少線索。
從胖子和高個男兩人家中搜索出了不少關於周家菜窖地下室的資料。
並且也找到了關於周淑晴自行車被盜的部分訊息。
原來周淑晴的自行車,是胖子偷的。
胖子家附近的住戶剛好看到了胖子賣自行車的一幕。
而自行車已經被修車鋪的師傅給拆卸了,好幾個關鍵的零件都拆卸下來賣了。
從昨天到現在,也只是一天時間而已,修車師傅的速度,倭铩�
“這是我們從胖子家裏蒐集到了賣車仝E,總共120元。”
公安頗爲不好意思地把錢遞了過去,賙濟民卻沒有借。
此時,在他身後,丁秋楠也回來了。
“公安同志,您也知道,我給我妹妹買的自行車,是去年冬天買的,當時花了一百三十五元和一張自行車票。”
賙濟民開口笑道,只不過笑容裏完全沒有溫度。
“您幫忙破了盜竊案,我們一家都很感謝您,可您這直接賠我現金,恐怕不妥吧?”
公安無語,他當然知道不妥,可是現在派出所都在全力調查研究所的那個人口失蹤案呢。
再說了,周家的菜窖地下室,也是胖子和高個男的目標。
想必昨晚來了周家吧?
因此,公安是想把盜竊案完結了,然後儘快處理下個案子。
可胖子和高個男的失蹤案以及周家菜窖地下室,都需要賙濟民的協助纔行。
所以不能惡了賙濟民。
公安感到爲難,賙濟民卻又繼續道:
“盜竊犯找沒找到,我們先不說,就算找到了也是由法律制裁他,我需要的只是我妹妹的自行車能原物歸還,至於該怎麼罰,這些都是法律的事。”
理是這個理沒錯。
但,已經騎虎難下的公安,感覺真的很爲難。
修車師傅已經被抓了,想要找到那些買了自行車零件的人,怎麼找?
就算找到了,沒有證據,人家也可以否認的。
這事,扯不清楚啊。
卻說,周淑晴他們是三小隻也放學趕到家了。
聽說了這事,不由面面相覷。
可毫無疑問,這件事當然是大哥做主的。
公安沒辦法,只好表示儘快結案,然後把賠償款送過來。
說着還想讓賙濟民先接那120元,但他沒接。
訕笑着把錢收好,公安又提出了要求,想要去賙濟民家的菜窖看一看。
後者讓丁秋楠帶三小只回去寫作業,他則領着兩名公安來到菜窖這邊,表示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跟他說。
協助公安辦案,他責無旁貸。
全程,蘇茹芸都沒有說話,只是抱着周清嫺站一旁看着。
不多時,兩名公安在菜窖裏摸索檢查了老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其他發現。
菜窖頂部的監控,早上的時候,賙濟民就拿走了。
等兩名公安一走,家裏頓時炸開了鍋。
特別是小金魚,剛纔乖巧聽話,一直沒發言。
憋了那麼久,現在忍不住了。
之前還覺得大哥說得對,家裏根本沒有地下室,是外面的人瞎傳的。
可現在都有公安上門了,那地下室指定是真的。
賙濟民沒好氣地瞪了小金魚一眼,又看向丁秋楠她們道:
“你們不會真以爲家裏有地下室吧?要真的有,輪得着我們嗎?十多年前,這裏可是被軍隊包圍的,掘地三尺都沒能找出來,就憑咱們?”
將信將疑的腥耍脖毁k濟民這番話,暫時壓下了疑慮。
公安還沒結案,她們肯定還會去想這些事的。
老四倒是突然詢問,大哥要不要我們自己挖地下室?就像之前在南鑼鼓巷那邊一樣。
這句提議,頓時讓小金魚她們的雙眼亮了起來。
有了地下室,可以儲藏很多東西的呀。
“你們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賙濟民沒好氣地說道,特別是丁秋楠:
“我說楠楠你湊什麼熱鬧?我之前就說過了,地下室的事情,不急。”
“現在公安都登門查案了,咱們還在這個節骨眼挖地下室,這不是找麻煩嗎?”
丁秋楠頓時委屈極了,蘇茹芸一看,氣氛不對勁,趕緊打圓場。
這事暫時算是糊弄過去了。
但,到了晚上,丁秋楠卻不讓賙濟民碰她了。
不碰?
那怎麼能行呢?
摟着她,哄了許久。
反正是老套路,不怕她不上鉤。
等完事後,丁秋楠回血了,纔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氣呼呼道:
“我就是想讓家裏多一些儲物空間嘛,而且小晴她們不也很贊同嗎?你幹嘛只針對我?”
“她們都是孩子,你還是孩子呀?”
“我怎麼就不是孩子了?你不老是說我還小麼?”
掂量了一下她的水果攤,賙濟民笑道:
“從年齡上看,你一個大學生,當然還小,但從這裏來看,一點兒可不小呢。”
唰!
丁秋楠臉紅了,雖然心裏喜歡他對自己的身體的癡迷,可老是被他這麼說,她還是很害羞的。
不過,這麼聊聊天,她的氣,早就消了。
小兩口又聊了一會兒,這才進入睡眠當中。
自行車丟失了幾天,終於在休息天到來之前,破案了。
派出所傳來消息,胖子要麼是人間蒸發了,要麼就是逃了。
從胖子家裏搜尋的結果來看,後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因爲公安猜測,很有可能是因爲找到了周家菜窖地下室的金銀財寶了,所以纔會連夜逃跑。
如果是因爲分贓不均,導致人間蒸發的話,必定會有痕跡留下。
而公安根本沒有從周家搜尋到有用的線索,所以捲款逃跑是最有可能的。
於是,胖子家的錢財,大部分用於購買一輛新的自行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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