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他們家的狗呢?剛纔怎麼沒喊?”
“沒喊不是更好嗎?抓緊點時間辦事吧!”
兩人竟然說的是正宗京城話?沒有口音?
這個發現令賙濟民眼眸一冷,這兩個傢伙,該不會是漢奸走狗吧?
在全民都熱衷於建設自己國家的年代,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略一思索,賙濟民便頹然一嘆。
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有各種各樣的人啊。
八十年代的崇洋媚外,九十年代的騙子公知,千禧年後的各類妖魔鬼怪。往前推,建國前的漢奸走狗,這些人,都是認知偏差或者被貪婪矇蔽雙眼的無知無畏之人。
“咦,怎麼沒有動靜?”
突然,胖子順着菜窖牆壁上方的磚頭推了一下,卻完全沒有反應。
“笨,按照書上說,這只是第一層機關而已,打不開是因爲你力氣不夠大,拿這個千斤頂。”
只見高個男從後背放下一個千斤頂,然後開始了行動。
看到這一幕,賙濟民無語。
原來兩人不是漢奸,而是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文件,知道菜窖有個地下室。
或者乾脆就是他們倆已經盯了很久,找到資料後便迫不及待了。
畢竟在賙濟民撿漏之前,這套四合院可是凶宅鬼宅,但也有不少人知道這裏以前是特務站點的事。
尼瑪,看來這事要沒完沒了了。
賙濟民頓感麻煩,心裏也頗爲鬱悶。
像吳維海一樣,放棄尋找地下室的人,很多。
但像胖子和高個男,以及之前那個身材瘦弱女人,還竭力想要尋找地下室的,更多。
想了想,賙濟民也沒有想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的辦法。
別人不會相信地下室會無緣無故消失,他也不可能主動放出地下室不存在的風聲。
既然這樣,那麼來多少麻煩,就消滅多少麻煩吧。
並且,這事不能鬧出動靜。
所以,這兩人還是去底層空間當肥料吧。
下定決心後,賙濟民起身,準備去搞掂這兩人。
沒想到,兩人卻突然收拾好了工具,悄咪咪地退出了菜窖。
這可輪到賙濟民無語了。
下一刻,他的瞳孔卻猛地一縮。
原來是大門那邊又來了一人。
不過,胖子和高個男是怎麼發現的?
新來的這人,看身材就知道了,是那天晚上到訪的身材瘦弱的女人。
兩撥人馬剛好在走廊遇見,空氣瞬間凝固了。
本以爲他們會爆發衝突,沒想到居然默契地各自後退。
看來雙方都很清楚什麼情況。
接着,賙濟民便看到三人前後離開了四合院。
見此,他拔腿就追了上去。
離開南剪子巷衚衕幾個大街道之後,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你也是來找地下室的?”胖子率先發問。
女人冷冷一瞥,“你們是誰?”
“管得着嗎?我勸你放棄吧,地下室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雙方互相試探,賙濟民卻沒有了耐心。
之前他還想着慢慢來,但胖子和高個男的出現,他已經不這麼認爲了。
因此,他找好了角度,突然衝了出去。
大手接觸到高個男和女人,瞬間把兩人收走了。
原以爲胖子是最好收拾的,沒想到對方還頗爲靈敏,躲開了。
但也就是躲開第一次而已,第二次跟賙濟民有了身體接觸之後,直接被收到空間去了。
三人都收到空間之後,賙濟民也直接進入到了空間裏面。
在倉庫空間,除了他,一切都定格在這裏。
先是對三人搜身,意外的是,胖子和高個男居然攜帶了一本泛黃的書籍。
但是書本上面的字跡卻是近期才寫下來的,記錄了一些關於菜窖地下室的線索。
看到胖子兩人爲了挖出地下室,竟然耗費了將近十多年的時間,去圖書館等地方查閱了不少資料,還自學了日語、法語等外語。
光是這一點,賙濟民都佩服他們二人了。
沒有找到這兩人的住址和工作的線索,但對方卻留下了譬如幾月幾日去哪翻閱資料等信息,如果他願意花時間,還能找到胖子二人的資料的。
不過,沒那個必要。
既然來到了空間,賙濟民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身材瘦弱的女人,身上卻沒有半點可以透露身份的資料。
不過,他知道對方的住處。
從空間出來,他便飛快地往獨立院落的小洋房狂奔而去。
沒有騎自行車,是怕遇到袖章巡邏隊。
小洋房前,四周靜悄悄的。
凌晨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沉睡當中呢。
翻身進入小洋房,賙濟民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可能的陷阱。
一個特務的房間,不可能沒有防備。
帶着手套,他開始慢慢尋找了起來。
小洋房很多,上下兩層,房間有九間,很大的房子。
廚房很乾淨,看來都在外面喫飯,從不在家裏做飯的。
臥室、衛生間、書房等,賙濟民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國家來的女人。
“小日子,哼!”
那麼多間房子,都沒能找到對方隱藏的東西,看來小洋房也有地下室啊。
又回到一樓逛了幾圈,最後在武道健身房裏,放置刀具的位置上,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真特喵的隱蔽。
地下室很小,估計只有兩平米多一點,跟2022年的出租房裏的衛生間差不多大小。
裏面就存放了一些紙幣、黃金和書稿,還有就是電臺、手槍等東西。
翻開書稿,賙濟民又一陣無語。
特喵的全是外文,而且這次是他不認識的外文,好像是阿拉伯文或者拉丁文。
想了想,他便丟下電臺和書稿等東西,拿走了紙幣、黃金和槍支彈藥,製造入室盜竊的假象。
地下室重新關上,卻留了一些破綻,像極匆忙離開的樣子。
又回去臥室等地方,費力地翻了一下,把這裏的亂象製造得更像偷盜現場。
弄完這一切,他才抽身離開了小洋房。
清晨,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今天早上,周淑晴起來得很早,洗漱過後,就是餵雞喂兔子。
南邊的五間倒座房,靠近廚房的這一間就是飼養家禽的房子。
不過,當週淑晴來到菜窖取老幫子餵雞的時候,卻裏面有點亂。
被喊過來的賙濟民,裝模作樣地看了看,便說可能是旺財它們弄亂的吧。
實際上,是他昨晚疏忽大意了。
從小洋房回來之後,他把旺財它們從空間放出來,卻忘記整理菜窖了。
因此,周淑晴看到亂糟糟的菜窖,纔會有點慌。
主臥那邊,丁秋楠也抱着周清嫺出來了。
小傢伙正嚎叫着呢,哭的有些傷心,估計是餓壞了。
而丁秋楠卻抱着小傢伙去了衛生間,給她脫了褲子,臭烘烘的。
等洗乾淨小屁屁後,給她換上乾淨的褲子才抱出來。
但小傢伙還是哭,就沒停過。
直到賙濟民給她泡了奶粉,把奶瓶放到她嘴裏的時候,她才停止哭泣了。
喫過早餐,蘇茹芸也過來了。
三小隻今天要一起步行去上學了,沒法騎車。
上午,賙濟民在軋鋼廠摸魚的時候,劉建明卻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
“劉部長?稀客呀,快請坐,我給您泡杯茶。”
東北汽車公司的技術部長劉建明,他怎麼又來軋鋼廠了?
這年頭,出差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去年就見過劉建明瞭,現在才三月份,對方又來了。
難不成是遇到什麼技術難題了?
客套中,劉建明也沒有過多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
他是來邀請賙濟民去東北汽車公司一趟的,希望賙濟民能幫忙解決一些技術問題。
“劉部長,技術問題簡單呀,您直接跟我說要求,我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賙濟民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畢竟拿着對方公司的工資,他當然要全力配合了。
可劉建明卻一臉難色,表示需要他賙濟民親自到東北那邊一趟纔可以。
見此,賙濟民臉色拉了下來:
“劉部長,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的,不需要我親自去東北的,您忘記了?”
對方苦笑連連,不停地解釋和哀求,就是希望對方能親自過去東北一趟。
甚至,後面還問:到底怎麼樣周工您才願意去東北一趟呢?
瞧瞧,這真的是被逼到絕路了。
“我就好奇了,問您是什麼技術問題,您也不說,就非要我去,您要是不說,那就算了,就當您今天沒來過。”
幾句軟話,就想讓他壞了原則?
門都沒有!
又是搞什麼神祕項目,而且都求到他頭上了,什麼事都不說,這能行嗎?
劉建明也是沒有辦法,真要說了,賙濟民還能去東北嗎?
如果能把賙濟民請去東北,那麼到時候,待多久,就是他們汽車公司說了算。
那份工資,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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