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00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反正天南海北,盡是瞎聊。

從眼前的地,如何種植,該種些什麼菜,再到訂婚的事,接着又討論到了開春沒下過雨的事。

二月初是春節,元宵節已經二月下旬了。

現在是三月上旬,驚蟄已過。

但是,除了此前打過一次雷,下了幾滴馬尿。

之後,一直都是晴朗天氣。

作爲農業大國,百姓最憂心的就是糧食了。

而糧食這玩意兒,就是看天喫飯。

糧食緊缺的事,全國上下都知道了。

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不少鄉下農村,每天都是清湯寡水,餓得前胸貼後背,對此是太有感觸了。

聊了此事沒多久,不知道誰突然又提起了丁小川去當兵的事,於是老楊又把這個話題帶了起來。

老楊本身就是退伍轉幹的,這事在解放前後,發生了不少。

因此,對當兵這件事,很是敏感和親切。

丁如山倒是心裏一動,詢問了不少關於當兵打仗的事。

就連丁小川自己也是愈發嚮往。

“那楊伯伯,我姐……姐夫推薦我去沙漠當兵,您認爲怎麼樣?”

老楊頓時驚了一下,沙漠?

賙濟民徹底無語,連翻白眼,呵斥道:“丁小川,你給我閉嘴,我剛纔沒跟說清楚嗎?什麼叫保密條例?這件事能隨便說的嗎?”

他這麼嚴肅,丁家父子頓時愣住了,老楊目光如炬,連不遠處閒聊的楊夫人、丁秋楠她們都驚愕地看向這邊。

“好了,濟民你先別生氣,我不問便是了。”

看着丁如山父子迷惘不知所措的表情,老楊沉聲道。

兩父子確實不太懂得其中的厲害關係,今天也就是他老楊在這裏,換其他人,賙濟民肯定就不是發火這麼簡單了。

“不過,老丁啊,小川還年輕,性子確實應該多磨一磨纔行。”

被老楊這麼一說,丁如山頓感壓力山大。

丁小川還想辯解什麼,卻被他父親瞪了一眼,還不趕緊跟你姐夫道歉?

賙濟民擺擺手,道:

“老楊是信得過的人,小川你剛纔說了便說了,但我希望你從今往後,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管是你父母還是你老婆,保密條例說了不允許透露,就堅決做到,明白嗎?”

被他這麼一嚇,丁小川臉都白了,小腿不停地打顫。

唉!

看到丁小川的表情,賙濟民有些失望。

爛泥扶不上牆,有些時候,可不僅僅是說說的。

沙漠裏進行的是什麼驚天祕密,在郭嘉隊沒說話之前,誰要是敢開口,一律是當叛國罪論處的。

在賙濟民身後,幫着敲碎泥土的老三老四兩人,望着丁小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菜地終於被墾荒出來了,但想要種上菜,還得再等等。

土地貧瘠,不上點農家肥,是很難保證種出菜來的。

而隨着夕陽的落幕,訂婚宴也終於如期到來了。

夜幕下的京城,幾乎沒有什麼亮光。

很多人都是天黑之前喫晚飯,等天黑之後,直接上牀睡覺了。

今晚的周家,卻十分熱鬧。

在老楊等人的見證下,賙濟民和丁秋楠算是完成了訂婚禮儀。

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長輩敬茶,喝交杯酒,這禮儀算是完成了。

喫過晚飯後,老楊他們離開了。

把周清嫺這個礙事的小傢伙丟給周淑晴幫忙帶之後,賙濟民便拉着丁秋楠回了主臥。

“等一下!”

眼瞅着終於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了,丁秋楠居然讓他先等一下?

“那天你給我拍的婚紗照呢?”

“不都掛着呢麼?”

“我說的是那件好看的禮服,你在河邊的小樹林幫我穿的那一件。”

“哦,原來你說這個呀,不急不急,明天再說吧。”

“不行,我就要嗚嗚……”

在籃球比賽當中,身爲得分後衛的賙濟民,掌控着整場籃球比賽的進攻與防守。

因此,比賽即將開始的時候,丁秋楠還想掙扎?

想都不要想!

跟丁秋楠也打了那麼多次半場的頂牛比賽,每次都是小打小鬧。

這次可是打全場,說什麼也得盡興吧?

還別說,丁秋楠的身體素質確實很贊。

從上半場的情況來看,兩人有些旗鼓相當。

賙濟民是經驗十足,又是得分後衛,是籃球上,掌控全場的王者。

儘管從最初的十多分鐘,丁秋楠有些潰不成軍。

但後面,漸漸恢復體力後,也逐漸跟上了賙濟民的節奏。

所以,上半場,打得十分膠着。

沒有中場的休息,很快便進入下半場的決賽了。

氣氛更加緊張了,作爲場邊唯一的觀校丝痰闹芮鍕福艉舸笏耆恢琅赃呎谶M行一場籃球賽。

兩個多小時後,重新洗漱過的丁秋楠,攤在牀上,不想動彈了。

不過,當週濟民把她穿過的那套鳳披霞冠禮服拿出來之後,她頓時翻起身來。

卻,突然摔倒在牀上,痛得冷汗直冒。

“都怪你。”

看她嬌嗔的羞澀模樣,賙濟民又蠢蠢欲動,嚇得她連連躲避,讓他不要靠近她。

又重新接着打了一小場次,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望着沉沉睡去的丁秋楠,賙濟民也滿足了。

親了親她的臉蛋兒,賙濟民摟着她,給她捂緊被子,也閉上眼,也進入了夢鄉。

清晨,天空已經矇矇亮了。

這是賙濟民第一次起那麼晚。

不過,還好,大家都沒起牀呢。

作爲主人最聽話的狗子,旺財搖着尾巴,從大門那邊走向它主人。

“旺財,昨晚有沒有人來?”

汪!

有個鬼啊。

要是對方真的來了,旺財不可能不知道。

那個女人就算下藥給旺財,旺財估計都不會中招。

畢竟旺財的嘴很刁,而且不是賙濟民餵食,其他人喂,根本不搭理。

廚房裏,賙濟民剛把包子點心蒸上,丁秋楠就扶着牆出來了。

“你怎麼起來了?趕緊去睡會兒。”

畢竟是自己媳婦,他還是很心疼的。

嗯,此刻的他,渾然忘記了,昨晚是如何折騰丁秋楠的。

“我又不是大小姐,用得着睡那麼久嗎?”

丁秋楠給了他一個眼白,拿起牙刷去刷牙了。

雖然還有點疼,但只要幅度小一點,忍一忍,還是能接受的。

見此,賙濟民不由大爲佩服。

這個年代的人,真的很厲害。

特別是女人,尤其是孕婦,很多人在生產當天還在幹農活呢。

卸貨之後,第二天就去掙公分了。

不過,這也導致了不少身體不是那麼好的婦女,上了年紀之後,因爲當初沒有好好坐月子,落下病根,變成了藥罐子。

當初的周母,就是這種情況。

如果不是賙濟民已經到了十五歲,周母也不可能撒手人寰的。

她是真的堅持了三年多,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才走的。

只能感慨,母愛偉大!

四小隻她們也陸陸續續起牀了,小金魚是最晚的。

還是她二姐去喊她,要不然她還沒醒來。

瞧她睡眼惺忪的樣子,賙濟民也好奇了:

“你昨晚沒睡好嗎?看看你憔悴得像只大熊貓。”

沒睜開眼的小金魚,拿着牙刷就往嘴裏懟,含糊不清地道:

“昨晚太興奮了,水不了,早上才水的。”

“還認牀啊?要不今晚我跟你睡?”

旁邊的周淑晴開口,小金魚瞬間就醒了,拿出牙刷,瞪大眼睛:“不行!”

房間是她的小天地,好不容易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怎麼還可以跟二姐睡呢?

纔不呢!我要自己一個人睡!

瞧她憨憨的模樣,她二姐逗她都看不出來,大家都樂開花了。

在丁秋楠懷裏的周清嫺,也感受到這歡快,不由露出了笑臉。

早餐前,蘇茹芸到了。

餐桌上,賙濟民便跟丈母孃商量,要不住在家裏得了,省得每天這樣跑來跑去。

但蘇茹芸婉拒了。

住在女婿家,說不出去不好聽。

再說了,相比南鑼鼓巷那邊,這裏離梧桐樹大雜院還更近一些呢。

見丈母孃堅持,賙濟民便沒在說什麼了。

現在家裏大了,平時該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確實需要蘇茹芸幫忙看着家。

當然,等晚上他去把阿福他們四隻獵狗帶回來,家裏就安全多了。

安寧莊那邊,留一隻也足夠了。

回到軋鋼廠,賙濟民沒有辦法摸魚了。

項目多了起來,技術人員不夠,他這個四級電工,也必須親自上陣了。

打火機車間這邊,很熱鬧,今天來了好幾輛大卡車,裝載了不少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