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本正经胡写
對於長樂的癡纏,陳鋒心裏清楚。
也不會放棄她。
等長樂落單時,陳鋒自會想辦法通知她安靜的等待。
一旦時機成熟,可以帶她離開這一方水土。
剩下的,就是想辦法修復月光寶盒了。
如何去仙界,如何解除太上老君,還得從長計議。
就在陳鋒悠然自得時,院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道壯碩的身形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陳鋒抬頭看了一眼。
不認識。
很陌生。
一副行者武松的裝扮。
手裏還拎着一根棍子。
壯漢慢慢走到院子裏,上下打量了陳鋒幾眼,接着神情肅穆,稽首一禮:“先生見禮。”
陳鋒眨了眨眼:“找誰?”
“找你。”
“閣下是?”
壯漢昂然而立,淡淡說道:“南海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座下大弟子,惠岸行者是也。”
陳鋒:“……”
第650章 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來了。
這算是生平第一次正正經經看到神仙吧?
惠岸行者算是神仙吧?
觀音的大弟子。
真實身份是陳塘關李家二太子木吒。
師承普賢。
戰鬥力一般。
擋不住孫悟空五十招。
陳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低頭倒酒,隨口問了一句:“鄙人區區凡俗螻蟻,何德何能竟能讓菩薩座下護法弟子大駕光臨?”
惠岸行者神情倨傲。
剛剛的稽首禮也只是行爲習慣而已。
他感覺不到陳鋒身上有任何威脅。
的確是區區凡俗螻蟻。
所以,惠岸行者也懶得打哈哈,冷冰冰的問了一句:“閣下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讓那魯鈍如朽木一般的袁守城尸解成仙?”
陳鋒訝然抬頭:“你們知道了?”
“自然。”
“袁守城哪裏魯鈍了?”
惠岸行者:“……”
魯鈍是菩薩說的,他還真沒細問。
陳鋒又問了一句:“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惠岸行者眉頭一皺:“那袁守城身負重任,他不該離開。”
“重任。”
陳鋒哂道:“誰給他的重任?如來佛祖?還是觀世音菩薩?你們問過他的意願麼?他願意幹這勾當嗎?”
“大膽。”
惠岸行者怒目一聲喝,手中鐵棍猛然往地上一頓。
咚!
地面劇烈一震。
陳鋒面前石桌上的酒杯瞬間被震裂成兩半。
酒水灑了一桌。
剛要倒酒的陳鋒舉着酒杯僵住了。
臉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慢慢抬頭。
看着惠岸行者冷漠的說:“你要死啊?”
“哼。”
惠岸行者踏前一步,肅然說道:“無知凡胎俗物,竟敢褻瀆佛祖與菩薩,你可知罪?”
陳鋒好整以暇的放下酒杯,歪着頭看着他:“惠岸行者是吧,我來問問你,如來佛祖是哪方之佛?”
“西方之佛。”
陳鋒眉梢一挑:“這裏是什麼地界?”
“南贍部洲。”
陳鋒冷笑道:“這裏是大唐天朝。我大唐盛世,開疆拓土,打造貞觀盛世,你西方之佛可曾插手?”
“當然沒有。”
惠岸行者正色說道:“佛祖普度猩赡転E造殺業。”
“呵呵,我再問你。”
陳鋒一邊說,一邊拿起了那個被震成兩半的酒杯,暗中取出現實寶石,代入酆都大帝角色。
激活現實寶石。
酒杯頃刻間被修復如初。
繼續倒酒。
同時,慢條斯理的說:“我大唐天朝自建國以來,可曾宣佈過要全國人民信佛麼?”
惠岸行者:“……”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酒杯上呢。
完全沒看出是怎麼修復的。
因爲在他的感知裏,陳鋒並沒有使用任何仙力。
怎麼做到的?
惠岸行者有點懵逼。
這時,陳鋒倒完了酒,一口飲盡,隨即續道:“不敢說?那就我來告訴你。我大唐開國到現在,沒有頒發過任何旨意說要全民信奉釋教。”
“所以,我國人不信佛。”
“你說佛,那是你的佛,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我的佛,我爲什麼不能對他不敬?”
“就算你是仙,我是人,這天地規則再大,也抬不過一個理字。”
“有理方成規則。 ”
“所以,你對你的佛虔展虬荨!�
“但是,你管不着我。”
“我愛罵佛,我就罵佛。”
“你有異議麼?”
惠岸行者:“……”
臉色漲的通紅。
一時語塞。
這小子簡直巧舌如簧。
難怪佛祖說南贍部洲生靈多貪多殺,多淫多誑,多欺多詐,不忠不孝,不義不仁,瞞心昧己,大斗小秤,害命殺牲。
這些人造下無邊之孽,罪盈惡滿,致有地獄之災,所以永墮幽冥,受那許多碓搗磨舂之苦,變化畜類。
真沒說錯。
這裏的人全無靈性,人性如獸性,巧言善辯者小�
哼!
惠岸行者漸漸怒意激起,身上竟然瀰漫起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四周地面震顫。
沙土揚塵。
然而,陳鋒恍若未見,依然慢條斯理的說:“我說了這麼多道理,你完全不理解。”
“心裏還想着教訓我一頓。”
“所以在你的心裏,道理規則都是狗屎,還是誰有力量誰就老大對不對?”
“佛祖法力無邊,所以他想在哪兒宣揚佛教,就在哪兒宣揚。”
“完全不顧人家的想法。”
“甚至爲了宣揚教義,不惜弄虛作假,瞞天過海,上欺人皇,下愚百姓。”
“呵呵,哈哈哈哈。”
“說到底,還不是誰的拳頭硬誰就說話?”
話音一落,惠岸行者臉色鐵青,勃然震怒,一聲怒叱:“大膽,胡說八道,對我佛大不敬,該罰。”
說話間,手裏的鐵棍兜頭砸了下來。
速度疾若奔雷。
迅如閃電。
鐵棍砸落之勢怕有萬鈞之力。
然而,陳鋒身不動,影不搖。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
眼看着鐵棍砸到頭頂的那一瞬間,那根鐵棍突然像是變成了麪條一樣,直接軟了下去。
“啊?”
惠岸行者一擊落空。
全身的氣力沒了着力點,只覺的胸口憋悶的難受,一時氣血激盪,喉頭竟然一甜。
這一下真把他嚇着了。
自己好歹也是神仙之輩,居然被一個凡人給逼出了內傷?
惠岸行者一臉震驚的閃身疾退。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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