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假成真:演癮君子這麼像?查他 第427章

作者:一本正经胡写

  “所以,趕緊幹活。”

  二扁頭立馬笑嘻嘻的跑了過去:“狗哥,聽你的。你可千萬記住了,要是真請神下凡了,千萬幫我問問怎麼才能成仙。”

  “放心。”

  孔二狗繼續忙碌起來。

  十幾分鍾後。

  一切準備繼續。

  孔二狗身上也滴了雙掛的戴了不少道具。

  就見他衝着助手二扁頭一使眼色,接着房間裏立馬熱鬧起來。

  二扁頭又是敲鼓又是搖鈴。

  而孔二狗則半閉着眼睛,開始搖頭晃腦的在房間裏圍繞着一張桌子哼哼唧唧起來。

  桌上放着一張紙。

  紙上是蔣聘婷的生辰八字和幾根頭髮。

  某一刻。

  孔二狗突然神經質的唱了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閂。

  行路君子奔客棧,鳥奔山林虎歸山。

  鳥奔山林有了安身處,虎要歸山得安然。

  頭頂七星琉璃瓦,腳踏八棱紫金磚。

  腳采地頭頂着天,邁開大步走連環。

  雙足站穩靠營盤,擺上香案請神仙。

  先請狐來後請黃,請請長蟒靈貂帶悲王。

  狐家爲帥首黃家爲先鋒,長蟒爲站住悲王爲堂口。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趕將鞭。

  文王鼓柳木栓,栓上乾隆配開元。

  趕將鞭,橫三豎四七根賢吶。”

  孔二狗越唱越有狀態。

  整個人像是迷失了一樣,繞着方桌越走越快,身上抖的也越來越厲害。

  那滿身的道具抖個不停。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旁打鼓搖鈴的二扁頭臉上慢慢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往日裏跳大神,其實孔二狗跳不上十分鐘就停了,根本沒感覺,大部分時間都是倆人連蒙帶騙的混口飯喫。

  就去燕京之前那次,孔二狗跳了足足二十分鐘,結果突然就被黃皮子上身了。

  這次……

  已經快半小時了。

  二扁頭慢慢站起身來,想着以前狗哥教過的,準備搖鈴耍鼓,按照二神的要求配合一下。

  就在這時,房間裏一股陰風颳起。

  還沒等二扁頭開跳呢,孔二狗突然渾身一哆嗦,接着猛然睜開了雙眼。

  二扁頭嚇了一跳。

  臥槽!

  又是那雙獸瞳?

  難道又被黃皮子給附身了?

  關鍵是,這都到港島了,難道那隻黃皮子還追來了不成?

第395章 一對活寶

  房間裏,二扁頭嚇的腿都哆嗦了。

  感覺閘門要泄,想尿尿。

  孔二狗的雙眼依舊是那種金色的獸瞳,跟上次在春城老家時被黃皮子上身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不邪了門麼?

  都特麼躲到港島來了,那黃皮子還能跟來?

  真成精了?

  關鍵是,按照神調門的說法,請到黃皮子也算成功。

  民間說法有五大家仙。

  狐黃白柳灰。

  分別是狐仙狐狸,黃仙黃鼠狼,白仙刺蝟,柳仙蛇,灰仙老鼠。

  能請到這五大家仙也算。

  好歹五大家仙也是仙靈之輩。

  這要是請到了什麼橫死的靈魂之類的,那就慘了。

  死去的靈魂也稱‘清風’或‘悲王’。

  這種玩意兒惡的多。

  二扁頭緊張的嗓子眼都幹了。

  正常情況下,請神上身成功了,需要由二神來開口詢問,問一些吉凶禍福,或者是疑難雜症之類的。

  就在二扁頭硬着頭皮準備開口時,孔二狗突然轉身衝到了窗口處,瞪着那雙獸瞳死命的盯着某個方向。

  並且拼命的嗅着外面的空氣。

  像是發現了什麼。

  二扁頭一臉懵逼,眨了眨眼,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大……大仙……”

  話還沒說完,孔二狗猛然回頭怒瞪他一眼。

  嘴裏發出一種類似於野獸的嘶吼聲,嚇得二扁頭撲通一聲就給跪下了,抄起桌上的紙一頭磕在地上,話也不敢說了。

  就是咚咚磕頭。

  孔二狗臉上的兇相慢慢收斂。

  那雙獸瞳掃了白紙上的信息一眼後,慢慢轉過身去,一隻手伸出窗外,指着遠方某個位置。

  接着就不動了。

  二扁頭跪在地上,半天沒聽到動靜。

  他緩緩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孔二狗一直指着外面,身體一動不動,就像是僵住了一樣。

  咋回事?

  黃大仙走了?

  二扁頭鼓起勇氣,嘗試着輕聲喊了一聲:“大仙?大仙?”

  還是沒反應。

  糟了!

  二扁頭連忙跳起來衝到窗口,伸脖子一看。

  果然。

  黃大仙已經走了。

  孔二狗翻着白眼,眼皮直跳,臉上的肉也在抖,渾身像是僵硬了一樣。

  “狗哥,狗哥?”

  二扁頭趕緊把孔二狗架起來,用力拖到衛生間裏,拿起噴頭放出冷水,直接往身上噴。

  “臥槽。”

  孔二狗被冰涼的水噴的渾身一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

  他連滾帶爬的滾到角落處,渾身直哆嗦,看着二扁頭破口大罵:“山炮,告訴你多少次了,叫我回魂用他媽回魂香。你每次都用這種……操蛋的手段。”

  二扁頭一臉委屈:“狗哥,我……着急啊。”

  孔二狗氣的用手拍了拍額頭,有氣無力的呻吟着:“你這個操蛋的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熟起來。CNM,激了我一下,差點直接把我帶走了。”

  二扁頭:“……”

  孔二狗:“還不趕緊扶我到牀上。”

  二扁頭眨了眨眼:“狗哥,那個牀……你也睡不起啊。”

  孔二狗:“……”

  直接氣翻白眼了。

  ……

  半個小時後。

  孔二狗從牀上翻身而起,恢復正常。

  他神情凝重的指揮二扁頭開始收拾東西。

  二扁頭頭一次看到他這麼嚴肅,疑惑的問了一句:“狗哥,到底咋了?你又看到啥了?”

  “我……看到了很嚇人的東西。”

  孔二狗一邊收拾一邊喃喃道:“這個港島的風水主脈上,好像被人動了手腳。有人在破壞港島的風水。”

  二扁頭一愣:“這事跟咱有關係麼?”

  “有。”

  孔二狗皺着眉頭說:“蔣老闆去的地方,就是陣眼。”

  “啊?”

  二扁頭急了。

  他也很喜歡蔣老闆。

  因爲蔣老闆身上香香的,手也軟軟的,看着他的時候,一點都不像其他人看他的眼神。

  別人看他都像是看傻子。

  但是蔣老闆看他,眼神非常柔和。

  像……看兒子。

  所以二扁頭是真喜歡蔣老闆。

  一聽說她去的地方就是陣眼,是真急了,隨手抄起工具箱裏的一把榔頭就嚷起來了:“狗哥,去幫忙。誰敢碰蔣老闆一根毛,我敲他老二。”

  “素質,素質。”

  孔二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跟你說多少次了,來大城市,一定要注意素質,別給東北爺們丟臉。”

  “哦。”

  二扁頭低下了頭。

  孔二狗則迅速收拾好東西,隨口說道:“去肯定要去。但是你拿個榔頭有屌用?咱們得去準備點黑狗血之類的東西。”

  二扁頭一愣:“狗哥,破壞風水的……不是人啊?”

  孔二狗眉頭緊皺:“可能。”

  二扁頭慫了:“媽呀,狗哥,我還沒娶媳婦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