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假成真:演癮君子這麼像?查他 第150章

作者:一本正经胡写

  “何先生,剛剛兩張牌,你就有信心了?”

  “哼。”

  何英生一聲冷哼。

  於是,陳鋒又摸了一張出來,赫然是一張梅花10。

  何英生眼皮一跳。

  該死!

  這傢伙怎麼一個勁兒的摸10?

  不行,得先把黑桃10拿到手,萬一被他不小心拿到了,自己的同花順可就泡湯了。

  於是,何英生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撈。

  黑桃10到手。

  呼!

  鬆了口氣。

  真是怕陳鋒把黑桃10給 截胡了。

  正當何英生放鬆的長出一口氣時,陳鋒再次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了一張方片10。

  又一張10?

  何英生看的眼皮直跳。

  幸好自己上一把就把黑桃10給撈出來了。

  不然真有可能被這傢伙給抽走。

  何英生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他看着陳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三張10,陳先生好手法。看看我能不能摸來同花順牌面。”

  說着迅速向那張做好了記號的黑桃Q摸去。

  摸牌,翻拍。

  當撲克牌翻過來的一瞬間,臉上原本掛着笑容的何英生突然僵住了。

  摸到手的,赫然是一張小3。

  一張紅桃3。

  那刺目的猩紅,讓何英生心臟再次生出針刺般的疼痛。

  他臉色蒼白。

  一隻手揪着心口的位置,努力呼吸了幾次,這才慢慢平息下來。

  接着,他緩緩看向陳鋒。

  是他。

  一定是他做了手腳。

  而且,是他在抽牌的時候把自己放好的牌給調換了。

  這手法……

  簡直太可怕了。

  自己竟然完全沒看破。

  觀邢稀�

  所有人一聲驚呼。

  其實這種對賭規則,完全就是看個人的記牌能力和藏牌的手法。

  而且誰最後洗牌誰有優勢。

  動手腳肯定是最後幾把洗牌的時候動的手腳。

  因此,何英生讓陳鋒先洗,無論如何他都要最後洗牌,方便出千。

  一切都遂了他的願。

  可結果?

  他的牌竟然亂了。

  四張牌,暗釦了一張,剩下的三張變成了K,10和2。

  這是什麼鬼?

  再看陳鋒那邊,人家已經是有三張10了,穩勝啊。

  不,還有一線生機。

  最後一張牌,何英生不等陳鋒有所反應,飛快的從撲克牌長龍里摸出一張放到了自己面前。

  一張紅桃K。

  現在,五張牌都出來了。

  一張暗牌,兩張老K,一張10,一張2。

  因爲陳鋒手裏已經三張10了,他不可能出第四張10,所以只要何英生使用出千手法,將事先扣下的暗牌A變成一張老K就行了。

  三張老K對陳鋒的三張10。

  剩下兩張牌只要陳鋒不是對子,那自己就能贏下這一局。

  這時,陳鋒也終於伸手了。

  摸出了最後一張牌,輕輕翻開放到自己面前。

  何英生瞳孔一縮。

  那赫然是一張老K。

  一張梅花K。

  狂喜!

  何英生狂喜。

  因爲明面上,已經出了三張K,何英生牌面上的黑桃K和紅桃K,外加陳鋒牌面上的梅花K。

  而最後一張老K,方片K剛好被何英生藉着剛剛取牌的間隙以鬼手的功夫收進了自己身上。

  準備出千。

  只要自己先開牌,把底牌的A變成K,這樣,自己就是三張老K帶一張10一張3。

  可陳鋒只有三張10,一張K,他的底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變出一張K來。

  所以,陳鋒輸定了。

第137章 今天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何英生激動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當了這麼多年的賭王,他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緊張激動過。

  這一局,陳鋒輸定了。

  爲了防止陳鋒也出千,把暗牌給變成老K,何英生想都沒想,直接伸手撈起桌上的底牌大聲笑道:“哈哈哈,陳先生,各位觀校业牡着凭褪欠狡琄。這一局,我贏……”

  話還沒說完,紙牌落地。

  可是被他以鬼手的手法換出來的牌並不是方片K,居然是一張莫名其妙的方片6。

  何英生當場僵住了。

  觀邢纤腥硕颊痼@的站了起來。

  尤其是徐淑華。

  她不能置信的失聲尖叫。

  爲什麼不是方片K?

  難道何英生失手了?

  一時間,整個vip包間裏所有人都站起來了,一個個震驚的看着牌桌上的牌,議論紛紛。

  完了!

  何英生輸了!

  他的牌面只有兩張老K,一張10,一張6,一張2。

  而陳鋒的牌面上已經有三張10了。

  底牌都不用看。

  陳鋒贏了。

  何英生大腦一片空白,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陳鋒看着他不屑的一笑:“你想要方片K?在我這裏。”

  說着,隨手將底牌翻了出來。

  赫然正是方片K。

  所以最後,陳鋒的牌是三張10和兩張K,俘虜。

  在港式五張裏,只比同花順和炸彈小。

  陳鋒完勝。

  何英生慘然的看着陳鋒:“爲什麼……那張方片K……會在你那裏?”

  “哼。”

  陳鋒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何英生,你那點做記號的手法太落伍了。你洗完牌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你所有做過記號的牌。當我拿走兩張牌的時候,就已經改動了你要的同花順牌面的幾張牌。所以不管是你抽的牌,還是偷的牌,都是錯的。”

  何英生:“……”

  心境徹底垮了。

  自己引以爲傲的賭技千術在人家眼裏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個年輕人才是真的賭王。

  他的手段根本看不破。

  自己輸了。

  輸的非常徹底。

  這時,陳鋒衝着一旁招了招手:“石先生,把生死狀跟斧子拿過來,給何先生準備上,另外叫醫護人員進來,準備急救。”

  說完一轉身,也不再看何英生,淡淡說道:“三局兩勝。何英生,你輸了,願賭服輸,動手吧。”

  一旁。

  石金早已囑咐隨扈把生死契和斧子放到了賭桌上。

  何英生嚇了一跳。

  觀邢系暮渭胰艘矅樀眠B忙起身尖叫着想要往裏衝。

  結果,早有準備的石金拍了拍手,無數隨扈保安衝進了包間裏,直接將何家的人給擋在了外面。

  更離譜的是,遠處那些媒體人竟然舉着長槍短炮衝到了近處,把所有鏡頭都對準了何英生。

  就差沒把鏡頭懟臉上了。

  何英生渾身 汗如雨下。

  驚恐的看着面前的斧子,艱難的抬頭看着陳鋒,嘶啞着嗓子問道:“陳先生,給我留個面子,何某日後……”

  “何英生,你的面子在我眼裏不值一提。”

  陳鋒回頭看着他,眼神無比的兇戾。

  他已經切換到了黑老大的角色。